竹林,小溪,遍地的花朵,就在这一片祥和之地里,曹锋看到了三个人。
“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
这是一个英俊的男子,在他的身旁是两个面容一模一样的美貌女子正含情脉脉看着他。
“水部弟子见过舜大人和两位夫人。”
在阴阳家,礼节是必不可少的,眼前的三人在阴阳家都是地位很高的存在。
“来者即是客,不必多礼,相遇即是有缘。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英俊男子或者说是舜的脸上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弟子没有名字,目前没有名字,当我能够承担起那份责任的时候,我的名字就是河伯。”
“河伯么?看来东皇阁下很看重你,也不知你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阴阳家啊,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舜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了几丝苦涩,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夫君,慎言!”
一旁的两姐妹听到舜的话脸色都变了,急忙出声制止了还想说些什么的舜。
“罢了罢了,原本还有很多事想要说一说的,你走吧,记住,当你成为河伯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和阴阳家捆在了一起。阴阳家啊,从来就不是什么善地。”
“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
看着离开的曹锋,舜不禁发出一声声哀叹,伴随着那句诗的回响,竹林渐渐的模糊然后此处空无一物。
这段时间焱妃的心情很好,从小和姐姐在阴阳家长大的她从来就没有出去好好看过这个世界。这一次,等她完成了东君的试炼正式拥有东君这个名字之后就可以出阴阳家去看那外面的世界了。
作为东君的候选人,焱妃和她的姐姐月神修炼的都是阴阳家的至高术法——魂兮龙游,不过两者使出的魂兮龙游却各不相同。
阴阳家里的人大多都是那种不带情感的苦修者,这让原本生性活泼的焱妃在阴阳家几乎找不到可以和她说说话的人,而一般的阴阳家弟子也会因为顾忌她的身份而不敢与她有过多的交流,这让她很是孤独,诺大的阴阳家也就只有舜那里能让她说说话了。
几乎每个月的这个时候,舜和他所在的潇湘竹林便会从幻境中现身,这也是焱妃去拜访他的时候,然而今天焱妃却没有看到那片竹林,只有一个水部弟子在那里修炼着《九水风起》。
作为五灵玄同级别才能勉强达到修炼要求的武学,《九水风起》的修炼难度可想而知,即使是在五灵玄同里出类拔萃的曹锋也无法短时间内把它修炼至大成。
看着这个水部弟子是个生面孔,焱妃不禁起了一些小心思,她想吓唬一下这个家伙。
“魂兮龙游!”
三足的金乌从焱妃体内飞出,在盘旋着她飞了一周之后直接袭向了曹锋。
眼见着金乌一爪子就要抓到曹锋身上的时候,曹锋整个人直接化为了一团水。
“什么时候!”
焱妃急忙前进了几步,而就在她刚才站的位置上,一个人出现了。
对于主动冒犯自己的人,曹锋可不会因为对方是个美女就手下留情的。
指尖挥动,两道由水聚成的长鞭出现在他的手上,长鞭甩动,所过之处,草木纷飞,就连石头都被切碎了。
两条长鞭向着焱妃狠狠甩去。
金乌振翅,三只利爪抓向了长鞭,两者触碰到的一瞬间,金乌化为了一道火柱,而长鞭则是交汇成了一道水柱。
水珠与火柱相互抵消着,这片空地上雾气越来越浓。曹锋在与焱妃拼内力,不出意外的话谁的内功修为更高谁就是赢家。
蓝色的龙魂出现,所过之处,水柱和火柱尽皆消散,这一站两人算是打了个平手。雾气消散,一道身影走了出来,正是那焱妃的姐姐——月神。
“你们在干什么?如果不是我赶到了,你们是不是要拼个你死我活。对自己人下手,在我阴阳家这可是要被废除武功永镇樱狱的。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不能再有下次了。焱妃,我们走。”
“哼!今天这一战算是平手,下一次绝对会要你好看的。”临走之际,焱妃还给曹锋留下了一句狠话。
曹锋摇了摇头,他可不想和女人计较什么,在他看来,女人就是种记仇的生物,既然已经惹了,就要做好随时被报复的准备。
将无关的事抛到一边,当务之急是修炼《九水风起》,当然他并不是想要快点当上所谓的河伯,只不过当上河伯之后他就能去观看更多的阴阳家武学和秘术,这才是他想要的。
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阴阳家不是他的归宿,但在阴阳家他必须找到一个东西,一个可以救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