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瘦子
m市这个月发生了几件大事。
京珠高速公路上，一辆冷冻车风驰电掣般在行驶。
驾驶室里坐着三个人，两个司机倒班开车，另一个是押车的。
两个司机都是中等身材，一个脸长一点，一个脸圆一点。长相也很普通。
押车的黑黑的，瘦瘦的，小小的，也就是一米四、五的样子。有点像少数民族的样子，尤其他那一双阴骘的眼睛，让人一看就心里发寒。
他只是半路搭上的这辆去云南的车，他上车的时候带了一个小小的皮箱，他从皮箱里拿出一个用黑塑料袋装的东西，藏在了后面的冷冻车厢里的食品下面。
长脸的司机本不想带他，他一看见这瘦子的模样就有点心里发寒。可是瘦子一下拿出了两万块钱，圆脸司机就笑眯眯地把他请上了车。
一路上，两个司机不停地聊着天，瘦子坐在边上一言不发。
聊着聊着，圆脸司机有些渴了，他正在开车，于是示意长脸司机拿放在副驾驶前边的水杯。
长脸司机伸了伸手，没够着。
于是，他陪着笑脸摆脱瘦子帮他拿。
瘦子爽快地把水杯递给他，长脸司机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递给圆脸司机，圆脸司机也喝了一口。
前方警灯闪烁，有警察例行检查。
两名司机顿时紧张起来。
车靠在路边停了下来，两名司机被命令下车打开冷冻车厢。
瘦子就靠坐在驾驶室内闭目养神，忽然，他嘴巴动了动，同时手做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同时，他灵活地移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疯狂地闯过了哨卡。
两名正要打开冷冻车厢的司机忽然发疯似的对警察发起了攻击，一名警察猝不及防，被推到在地。
哨卡的警察立即通过对讲机布置拦截，可是，这辆车却神秘消失了，他们搜遍了每条街道，都没有发现这辆车的踪影。
两名司机却始终无法制服，他们力大无比，他们一会攻击警察，一会又手舞足蹈，所有人根本无法靠近。
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安静下来，等众人走近，发现两人均已七孔流血而亡。
法医、专家，没有人能查出他们的死因，这件事情，成了一个永远的迷。
小风是个小偷，老李头是个停尸间看尸体的。
小风从不在人前承认自己是小偷，他宁愿别人称自己是贼，他总觉得自己是做大买卖，可不是普通的小偷小摸。
老李头从不讳言自己是个看尸的，他对自己的职业很热爱，一干就是三十年，而且他很尽职，上班时间从来不睡觉。
小风二十三岁，单身。
老李头六十二岁，从来没娶过老婆。
这两个人八杆子打不着，惟一的相同点就是大家都单身。
可是，这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却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情况下一起见证了一次人间奇迹。
老李头喜欢喝酒，他有一次喝醉酒的时候向别人吹嘘，说自己从来没娶过老婆，可也从来不寂寞，他说自己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跟他一起喝酒的人就笑话他，说你老家伙想女人想疯了吧，你以为自己是皇帝啊，你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不会是指归你看管的那些女尸吧。
大家都知道他在妇科医院看尸体，所以，他的停尸间里都是女尸。
也有人继续拿他开心：“老头，说说看，你的嫔妃们都是什么人？”
老李头也不气恼，笑嘻嘻地只顾喝酒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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