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大家都很讨厌他,那倒还不至于。
特别是这些婶子们,每次碰到他,嘴上总是不饶人,什么混蛋,色鬼,流氓一类地乱骂,但心里有几真恨他的?几乎没有。
“滚回你家睡觉去。”白帆说着,“啪”的一声在李婶这来了一巴掌:“快滚。”
人都是有多面性的,方才在梅长芹时显得无比慈爱的长辈,此时面对白帆,那股劲就窜出来了。
被他打了一巴掌,这小婶子不怒反笑,发浪道:“你这个小混球,就会占婶子们的便宜。把孙璐璐祸害够了,又想来祸害我啊?我才不像她那么傻。”
此话一出,白帆的脸当场就冷了下来。
这婶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等他发飙,马上识趣地跑开了。
“长芹,走,我陪你一块找你妈去。”白帆伸手去拉梅长芹的手腕。
“别碰我。”梅长芹气呼呼地甩开他的手,像头发怒的小猫一样,凶巴巴地瞪着他:“白帆,俺妈就是被你害成这个样子的,你就是个害人精,你还回来干嘛,怎么不去死啊。”
被她指着鼻子这样臭骂,换成一般人,白帆早就把耳刮子抽过去了。
但对于梅长芹,他却发不出火来,心里有种深深的愧疚感。<script>s3();</script>
“现在去找你妈要紧。等找到她,你再来骂我吧。”白帆耐着性子说。
“不需要你来假惺惺地装好人,俺自己会找。”梅长芹厌恶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朝前面跑去。
白帆也不说话,低着头跟着在她身后。
“你跟着俺干嘛?走啊,你这个害人精。”吴菲菲回头骂他道。
白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越过她的身侧,径直朝前面走去。
“俺妈要是出了事,白帆你就等着瞅。”一直等到他走的快看不见人影了,吴菲菲这才跺了一下小脚,一路小跑地跟了上去……
李照云今天很生气,气是要命。
他原本以为,把妹妹嫁出去之后,就等于载了棵摇钱树,以后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
哪知李薇薇子嫁给东文华之后,这货就没过过一天省心的日子。
东文华隔三差五就打个电话过来,把他劈头盖脸地臭骂一顿,上次还亲自开车到西山镇,指着他的鼻子臭骂了一个多钟头。
工程活就别指望了,东文华当着他的面曾经说过,只要李薇薇一天不跟他好好过日子,他就一天也别想在县里接到工程活儿。
快小半年了,这位曾经在西山镇呼风唤雨的李照云同志,现在穷的连酒都快喝不起了。
今天在镇边拐子李饭堂吃的那顿饭,还是他以前的兄弟出钱请的。
“憋屈,老子真是越混越憋屈了。”李照云从食堂出来,气冲冲地向家里的方向走着。
这货满身酒气,一走三摇晃,脸红脖子粗,起码喝了有一斤老白干。
“啪!啪。”
走在半路,这货烟瘾上来了。哪知手不听使唤,打了半天,也没把打火机弄着。
“他妈滴。”
李照云把打火机甩在墙头上,扯着嗓子怒嚎道:“白帆,你个狗日的,你就是死了还在作害老子,老子上辈子欠你的啊。”
这货公猪般的大嗓门,在夜幕中,听着实在凄厉渗人。
原来自从李薇薇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