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保镖看了看仍然坐在位子上面带微笑的白帆,犹豫了片刻,对朱尚文说:“对不起,我们是保镖,不是你的打手。”
“什么?”
朱尚文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回答,一时间有些发蒙。
等他回过味来之后,顿时暴跳如雷地骂道:“老子可是负了大钱的,你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打我啊?”
“朱少爷,您的父亲曾经说过,只让我们保护你的安全,而不是帮着你惹是生非,所以这场架,我们不能帮你打。”两名保镖神色冷酷地说,就模样跟电影里的终结者似的。
听到这里,朱尚文气得几乎要狂抓了:“混蛋,什么垃圾保安公司,老子要去告你们。”
“随便您,我们先走了。”两名保镖互相对视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馆。
“我擦,这保镖挺牛啊,也不知是哪家保安公司的人?有机会得认识认识他们的老大。”白帆心里暗暗想着。
朱尚文一看身边没有了帮手,哪里还敢再找白帆晦气,从地上爬起来,便冲出了大门。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等安全地冲到门口后,朱尚文这才敢指着白帆大骂道。
“滚。”<script>s3();</script>
白帆连头也懒得抬,直接回骂了一句。
“你给我等着。”朱尚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撒腿跑了。
“混蛋,你刚才说谁是你马子?”孙美玲突然拧住白帆的耳朵,瞪着眼睛说。
“哎呀,疼疼,你不是我马子吗?”白帆呲牙咧嘴地叫屈道。
“什么马子?这么难听,以后不许这么叫。”孙美玲恼羞成怒地说道。
“难道叫宝贝?”白帆嘻嬉笑道。
孙美玲俏脸一红,哼道:“肉麻死了,不理你了,我回学校了。”说完一跺脚,红着脸也跑了。
“小丫头真是翘啊,摸起来一定非常爽。”白帆盯着她的背影吞了吞口水,正准备离去,突然,那名女服务员跑了出来。一看到满地的狼藉,便大叫道:“天啊,这是怎么了?”
说完,她双手叉腰,愤怒地瞪着白帆道:“流氓,是不是你干的?”
“我警告你啊,再叫我流氓,不然我把你就地正法。”白帆凶神恶煞地盯着她道。
“你。”
小姑娘才十五六岁,哪里见过这么无耻的混蛋啊?脸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我不管,这些东西都是你打坏的,你得赔钱。”说完马上掰着手指头算道:“打坏了两张凳子,二百块,还有十个碗,加起来一共三百一。”
“不就是钱吗,大爷就钱多,包养你都没问题。”白帆财大气粗地朝她邪邪一笑,接着掏出口袋里所有的钱,全是十块、五块的零票子,扔在桌子上说:“不用找了。”
“穷鬼。”小姑娘一脸鄙夷地说。
“丫头,你左边带子开了。”临出门前,白帆十分好心地回头提醒道。
小姑娘低头看去,果然见到左边的白色带子露了出来,脸顿时红成了猴屁股,“呀”的大叫一声,转身冲回了厨房内。
“死流氓,臭流氓,别让我以后再见到你。”小姑娘躲在某文化角落里,脸红耳赤地臭骂不已。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白帆坐上公交车,按照黄丽给的那个地址,辗转了十几分钟,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