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山挑选的对手是一个灵武七重的武者,先前已经两次击败上台挑战的对手,擅长拳法。
看到雷山上台,那武者一脸不屑。
“只有一只手也敢挑战我?”
雷山并未多言,左手握拳,拳罡吞吐,显然,他并不打算使用皮肤赋予的武技,而是选择使用自己一直修炼的奔雷拳。
“也是用拳的?”那人轻笑一声,“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崩山拳!”
崩山拳和雷山修炼的奔雷拳同为灵阶武技,而且都是以刚猛为主的拳武技,打起来威猛刚劲,看起来自然也很过瘾。
况且雷山只有一只手,颇为显眼,所以很多人的注意力都被他们的战斗所吸引。
站在台下观战的雷呈看到雷山单手挥拳,竟然跟一名灵武七重的武者打得难分难解,脸上一片惊讶。
“雷山他什么时候有这修为了!”
一旁的赵旭心中暗笑,若不是雷山刻意压制修为,那名武者连他一拳都接不住,毕竟两者的修为境界相差太大。
第一次使用这种力量战斗,雷山显然是想先熟悉一下,所以把自己的修为也压制在灵武七重,一通奔雷拳打下来,力量的运用越发熟练,丝毫没有阻碍。明知这股力量只是临时借用的,偏偏给人的感觉就像这力量就是自己与生俱来的。
熟悉过力量之后雷山也就没有兴趣跟眼前这个灵武七重的武者继续消耗下去,面对强攻而来的武者,力量稍稍提到灵武八重,一拳便将那武者轰飞下去。
直到落下擂台那名武者还有点发懵,明明之前还打的难解难分,怎么对方的力量突然大增,一拳就把自己轰下了擂台?
看戏的群众大部分也没看明白,只有同为武者的人才知道,最后那一拳雷山爆发出的力量是属于灵武八重的力量。
挑战仍在继续,有人上来,有人下去,很快,站在武斗场上的五十人全都替换为灵武八重之上的武者,真正的大比才刚刚开始。
庄卫是最轻松的,从他上台之后就没有人挑战过他。
虽然是灵武八重的修为,但以庄家的地位,庄卫修炼的武技定然是高阶武技,实际战斗力并不比一般灵武九重的武者差,况且武斗场上有五十个擂台,没有必要为了争夺一个位置得罪庄家。
雷山就不同了,表现出来的同样是灵武八重的修为,挑战雷山的人很多。他只有一只手,而且使用的武技也只是一种低阶灵武技,又没有什么强大的背景,自然成了大家眼中的软柿子。
不过,这倒合了雷山的心意,一心痴迷武道的他对这种比斗自然是来者不拒。
几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让他心中直呼痛快。
久而久之,大家渐渐发现,这个“软柿子”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好捏,几番挑战之后灵武九重修为的武者已经占据了大半个武斗场,雷山这个灵武八重的“软柿子”依旧站在台上,而且有越战越勇的趋势,先前一个刚刚踏足灵武九重的武者都被他一拳轰飞下去。
临近大比结束,登台的武者实力越来越高,雷山也无法继续压制修为,不仅展现出灵武九重巅峰的修为,而且改用天外流星的剑武技对战,几乎都是一招击败对手!
台下观战的天剑门的人都被雷山的剑法惊艳到了,暗暗可惜这样一个用剑天才居然没有让天剑门率先发现,倒是便宜了破元宗。
如此一来大家也都明白,这个断臂武者非但不是软柿子,还是一块相当硬的石头,渐渐也就没人再挑战他了。
雷山舒了一口气,朝台下的赵旭对视一眼。
赵旭明白,该自己上场了!
距离大比结束还有半柱香的时间,武斗场上除了少数几个灵武八重的武者之外其他的全都是灵武九重的武者,甚至还有玄武境的高手!
封流赫然就在其中!
赵旭朝雷山点了点头收回皮肤。
失去皮肤支持的雷山感觉到力量消失,依旧不动声色,一脸淡然的站在擂台上。
“好了,该我上场了。”使用皮肤后,强大的力量充盈全身,赵旭随手拿起一把弯刀跃上擂台。
他挑选的对手是封家的一名弟子,灵武九重的修为。
其实武斗场上到目前为止还有几个灵武八重修为的武者,比如庄家的庄卫,不过南阳郡城四大武道家族之中只有封家跟自己有过节,既然如此赵旭自然而然就挑选了一名封家弟子作为对手。
赵旭上场的时候,台下观战的梁威脸色有些复杂,特别是看到赵旭使用的也是一把弯刀,心里就更加感到可惜了,中州大陆使用弯刀的人很少,使用弯刀的天才更少。
他刚刚得到消息,万正元引以为傲的弟子李南风被人杀了,杀人者就是台上那个使刀的年轻人。
倘若不是他站在破元宗招收弟子的擂台上,霸刀门的执法者已经将他拿下了。
梁威叹了一口气,他终于明白赵旭为什么拒绝自己的好意。
“七长老,要不我们先把赵家之人……”执法队的人朝赵远山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梁威抬手阻止道:“若是赵家有人入了破元宗,此事便不宜妄动,回去禀报门主再做决定。”
“可是三长老吩咐……”
梁威冷哼一声打断道:“万正元那老匹夫要为了他的徒弟让霸刀门和破元宗彻底撕破脸皮吗!”
“是,是,我这就回去将此事禀报门主。”
霸刀门的长老之中万正元脾气最火爆,但大家最畏惧的还是梁威这个七长老。
赵旭并不知道台下发生的这一幕,一刀击败对手之后,本以为前五十名的位置稳妥了,却没想到封流竟然离开自己的擂台,一跃来到他的面前!
封流一离开,他原本的擂台就空了,立刻就有两名武者登台抢夺。
不过根本没有人关注他们的比斗,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封流和赵旭所在的擂台。
天赋出众,心高气傲的封家二少爷,竟然放弃自己的擂台,跑到另一个擂台上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