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带吃的了吗?我饿了,昨天晚上就没吃东西。”弗兰克挥舞着短剑恐吓着爬上祭坛的老鼠,他跳下去希望能把老鼠赶走。
“啊~你这么一说我也觉的饿了。”艾琳抿着嘴看着弗兰克。
“那你去吃啊,下边那么多血食···”弗兰克大吼着退出战圈退到祭坛上。
“我想吃你~”艾琳将长矛投掷进鼠群然后转身朝着弗兰克抛了个媚眼。
赫拉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弗兰克,要不要我把你变成吸血鬼?不用吃饭的那种。”
“嗯?啥?你说啥?”弗兰克惊呆了。
“帝国人管我这样的存在叫初代种,远比黑德维希高贵的那种。”
“那···你不用吸血吗?你岂不是老厉害了,黑德维希自己就单挑一大群猎魔人,你不得!”弗兰克朝着一只披甲的鼠人踹去。
“我是法师,我压根不会你们这野蛮人的肉搏。”赫拉拍打着地面,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弗兰克搏斗。
披甲鼠人用盾牌格挡住弗兰克的脚,右手的钝刀迅捷的朝弗兰克砍去。
弗兰克被吓了一跳,他在祭坛潮湿光滑的台阶上滑倒了,轻而易举的摔倒在台阶上,一条腿因为惯性和他平衡的本能翘了起来。鼠人满是铁锈的刀子遗憾的砍在弗兰克的鞋子上,刀子划开了弗兰克的皮靴,但没能给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弗兰克挣扎着站起身,眼前的敌人值得他去重视。他平举短剑,谨慎的挪动着脚步,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对方鼠人矮小的身材让它在祭坛台阶的战斗中占尽了优势,它身后就是鼠群,这让弗兰克不敢用尽全力压制它。没办法,弯下腰也未必能够得着这个匍匐在地上蓄势待发的大老鼠,即便够得到也得顾忌它身后的长矛。
鼠人摇晃着手臂,后退几步。它扔掉手中的短刀,向旁边摸去。它打算弄一根像样的长矛,但···
鼠群退的太快了,它扭头朝后看却只能看见身后的鼠群惊恐的朝自己拼命的摇着头···
弗兰克甚至能看到鼠人盔甲里的眉头无奈的皱在一起,他接过艾琳手里的长矛向下踏了一步。
鼠人无奈的转身捡起它的短刀,举起盾牌,试探着朝弗兰克靠近。
“记得我教你的吗?保持距离,注意它的脚!”艾琳在后面大喊。
“它太矮我看不见它的脚···”弗兰克握着手里的长矛就像握着艾琳给他的那把比他还要高一头的双手剑,在艾琳的叹息声中,他再一次确认长矛利刃的朝向。
鼠人脚步瞒珊但越来越近,弗兰克像挥剑一样,向前挥舞长矛。不出意料,鼠人轻松的用三角形的小盾挡住的弗兰克斩击,然后它快步向上攀爬着阶梯,插进了弗兰克的枪圈。
弗兰克抛下长矛,踢腿,高高抬起的长腿用力的踢向老鼠的脑袋。老鼠没有冒险,它被逼退了。
接着,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甲胄老鼠狂突然暴怒起来,它吼着扑向自己身后的鼠群,手里的刀子砍向了自己的族人。慢慢的,聚集在祭坛边的鼠人们退却了,就像潮水退潮一样,隐回黑暗,钻入地下。
潮水退去后,被浪潮冲上海岸的贝壳们显露出来。百十个同样披甲的老鼠聚集到祭坛前,它们排列起还算整齐的方队向祭坛上的三人逼近。
弗兰克眼角抽动,合着是有这么一群杂兵阻碍了你们发挥实力···
方队稳步推进,老鼠们举起盾牌,拼凑在一起。
赫拉站起身,她举起火枪朝着鼠人的方队射击。铅弹穿透简陋的木盾击穿锈蚀的装甲。一头鼠人应声倒地,后面的鼠人立马补上它的位置。
高大的祭坛只有一条通道,老鼠们堵住了通道,弗兰克他们无路可逃。
“弗兰克,艾琳!掩护我,我要时间念咒!”赫拉急切的声音在黑暗的地下响起,紧接着,一连串的晦涩咒语开始荡漾在深坑上空。
闭塞的深坑里起风了。方针中的老鼠们迷茫的看向四周,接着,意识到大难临头的它们发狂一样向祭坛发起冲锋。
“弗兰克,你先上!”艾琳的声音不容置疑。
狭窄的仅能容纳数人同行的阶梯,弗兰克和老鼠们对峙着,第一排的四头鼠人肩并肩冲了上去。弗兰克的长矛被盾牌卡住,锈蚀的刀子在他的身上绽开了数朵血花。这时,艾琳冲了下来。她高高跃起,裹挟着极大的动能扑进鼠群。她手里的长矛像战车的车轮一样在老鼠中间肆虐,不时有老鼠被扫下台阶。但很快,无处不在的老鼠们就像插进车轮的烂木头一样,用自己的身体死死的拖住了艾琳的长矛,手中的短刀疯狂的向她砍去。
“啊···”弗兰克狂吼着扔掉长矛,他拔出短剑捅向面对他的鼠人,然后他借着冲锋的余力推着老鼠们滚下台阶。此时,老鼠们在艾琳的身上开了数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她痛苦的跪倒在地上,随后被翻滚而下的弗兰克压在身下。弗兰克挣扎着站起身,他疯狂的挥舞着短剑,锋利的短剑死开了鼠人的甲胄,斩断了鼠人的盾牌,台阶下的老鼠们焦急的看了一眼台上的赫拉,再一次齐举盾牌,向祭坛上冲锋。
伴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深坑上空的风消散了。
酸蚀的毒烟从鼠人的盔甲里蒸腾着向外扩散,接触到毒烟的毛发迅速腐蚀溃烂,它们痛苦的滚在地上或摔落深坑。
不一会儿,鼠人退却了。赫拉奔下祭坛扑倒在艾琳身边,她撕下艾琳身上的衣物为她包扎伤口。
“没事的,皮肉伤。”艾琳无力的躺在地上低声呢喃。
“嗯,从认识你开始你就壮的像头母牛。”赫拉用力按压着艾琳的伤口,“你什么时候变成吸血鬼了?”
“你走了之后不久。”弗兰克站在一边,他想要帮忙但插不进手。
“那是谁接引你?黑德维希?”
“接引?”弗兰克在一边问道。
“是谁把你变成了吸血鬼?”赫拉再次解释。
“一个,一个血奴。”
“···艾琳,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是被逼的···”艾琳虚弱的躺在地上嘴角露出笑容。
赫拉拿过弗兰克的短剑,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用短剑划开了自己的手臂送到艾琳嘴边,她叹息着,“做我的眷属,我可以帮你解除这个诅咒。”
“嗯···”艾琳歪着脑袋看向同样伤痕累累的弗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