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点声望值!什么概念!
第一个任务,做镖旗、找镖师,累死累活,也不过50点声望值。
没想到半天折腾下来,居然有了两百多点声望值,相当于一个任务的五倍之多!
换算下来,就是二十六辆车啊!
二十六辆车啊!
一想到镖车铺满镖局的场景,张大虾就不由一阵激动。到时候,他张大虾也是有车一族,开完奔驰又换宝马。
但如果一换算成银子,其实也不过五十多两。
这么一看,好像又不是很多了。
毕竟现在有足足近千两现银,放在他的面前,发着诱人的光。
如此一想,白家还真他娘的有钱。一听说儿子要创业,一下子就是两千两,跟玩儿似的。
张大虾忽然想起前世某富二代要创业,他爹一出手就是几个亿。
有钱人的世界,就是不一样。
张大虾看向白家骏的眼光,不由也“温柔”了许多。
白家骏这会儿正沉浸在成为镖局当家的喜悦中,一见张大虾这怪异的目光,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往后退了半步,道:“做什么?又有什么阴谋?”
“哪能呢?我是那种人吗?”
“是……”
“滚蛋!”
谈笑间,张大虾眼见太阳已然高照,看热闹的人已有了慢慢流失的迹象。
他向周围摆了摆手,朗声道:“今日镖局重新开业,承蒙各位街坊邻居捧场,等会儿诸位可以来我顺丰镖局登记一下姓名。往后如果有人想往青州送封信,或者往京师里送几两银子,甚至是往城外哪个村子送两只鸡鸭,所有镖费,一律八折!”
“好,张少当家大气!”
需要配合时,白家骏总是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双手鼓掌,高声应和。
围观群众却相对反应寥寥,毕竟不是眼前的实际好处,还不如几钱银子吸引人。
但张大虾并不在意,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爆竹,说道:“接下来,由我们镖局的另一位当家,白家骏白公子,点响镖局开业第一响!有请白当家!”
说着,他侧身白家骏给让出一个身位,啪啪啪鼓掌起来。
“噗!”
却不想白家骏差点没跳脚起来,压着声音骂道:“特娘你不知道我最怕这玩意儿?你故意的?”
“哪能呢!堂堂白家少主,一千两银子拿出来眼都眨一下,怎么会点个炮仗都没胆子?”
“你!”白家骏捏了捏拳头。
“我什么我?要不你当场承认你白当家不敢去点爆竹,怕花了你的小白脸。”张大虾可不怕他。
“算你狠!”
说着,白家骏取了一根燃香,壮着胆子,向门口那两挂爆竹走去。
先点哪一挂呢?
白家骏看着两挂指头粗的爆竹,真正一个叫左右都不是。
点哪个都是炸。
他拿着香,深吸口气,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前进的脚步却有点打哆嗦。
燃香在他手中,也跟着哆哆嗦嗦,往爆竹底下晃了两晃,愣是没给点着。
白家骏狠下心,将那爆竹的芯儿一头,直接捏在手中,对准手中的香,呲地直接点上。
“啪啪啪啪……”
爆竹的巨大声响中,白家骏最后的风度没维持住,直接抱头鼠窜,引得一阵哄堂大笑。
迷人的白色烟雾升起,在和煦的阳光下徐徐往上,散入云霄。
“真是个好天气。”
张大虾心道。
……
中午时分,围观群众看够了热闹,吃饭的去吃饭,该干活的去干活,各自散得也差不多。
顺丰镖局忙了半天,也吃了一顿丰盛午餐,留下明月和哑伯在那儿收拾。
饭后,张大虾带着唐镖头几人,将门口的那块石头,搬到院中,用水擦拭干净,在太阳下晒着。
“以后,这块石头,就放在咱们镖局的门口,然后在上面刻几个字。”
客厅之上,张大虾、白家兄妹、唐镖头三人围桌而坐。张大虾指着那块太阳下闪着微光的石头,说道。
“叫什么?”白家骏问。
“就叫五两石!”张大虾笑道。
“五两石?”
众人初一错愕,后来也渐渐回过神来,越琢磨,这名字就越觉得不错。
“少当家镖局门口使的这一手,高明!”唐镖头称赞道。
张大虾虽然也喜欢五两石这个名字,但说起来,门口移石这一手,并非他自己的首创。在另一个时空的两千多年前,就有一个叫卫鞅的人,上演了一出徙木城南的好戏。
因此倒没什么好得意的。
那边白菱撇了撇嘴,笑而不语。
“白大小姐似乎对在下的这个举动,看不大入眼?”张大虾往白菱前面的杯中,倒了一杯热茶,笑着说道,“前日白姑娘让大虾去你店里,今日怎么有空上门喝茶,莫非是想正式谈一下白家商行和顺丰镖局的镖单?”
一桌六人中,白菱是唯一的女子,加上她本就容貌出众,风姿动人,更是吸引目光。
见众人看她,白菱浅浅地啜了口茶,笑道:“张少当家壮志革新,白菱岂敢看不入眼,只是觉得少当家未免舍本逐末。你看你这镖局之中,且不说缺兵少将,镖车呢?马呢?上回少当家可言辞凿凿,犹然在耳。”
张大虾尴尬笑笑,他对于何处买车马、价格多少,可谓一窍不通。本待唐镖头上门之后,一同外出购置,不想白菱早早便来了,看到的仍是空空的镖局。
但他随即正色道:“车马的问题不大,等下午,我就和唐镖头外出购置。”
张大虾的镖局系统中,声望值时不时会往上跳动,如今已差不多将近三百之数,兑换出一辆马和两辆车完全足够。
但声望值这个东西,攒下一点并不容易,怎么使用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还是先用钱去解决。
白菱听了,忍不住嘲笑道:“说起来,也只不过是用我白家的钱,为你的镖局置办东西。转过头来,又想赚我白家的钱。”
众人脸色微变。
尤其是白家骏,向来心大的他,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张大虾收起笑容,站起身道:“白大小姐此言差矣,姑娘巾帼不让须眉,白掌柜委以重任,白氏商行的未来无疑是你的。家骏兄弟有意镖局生意,我出门面,负责经营,家骏兄弟负责前期出资,本是合理。怎么,白家生意你霸占了,外面的生意,也不让家骏兄弟去试试吗?”
这一番话,不杀人,但诛心。
白菱脸色变了又变,然后冷笑道:“张少当家嘴皮子功夫当真了得,就是不知道手上功夫如何?可别又架个壳子,拿了钱又送给赌坊青楼。”
只要不涉及朋友,别人对自己的非议,张大虾倒不往心里去。他拱手笑道:“这个请白姑娘放心,大虾为人不肖,朋友仅有寥寥数人,又怎敢自毁城墙?”
白菱不再理会,转过脸去,自顾自喝茶。
场面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但张大虾并没有再去跟白菱争个是非长短,而是热情地给其他几人泡茶,虚心地请教行镖知识,以及天兴镖局等大镖局的先进经验。
场面渐渐又热络起来。
尤其是唐镖头谈及当年走镖时遇到的趣事、险事时,众人更是惊叹。
一向伶牙俐齿的白菱,这会儿倒是一言不发,安静坐在那里听着。
张大虾随即又问及车、马购买事宜,唐镖头听后,当即表示他此事并无问题,询问张大虾所需数量。
张大虾自然不懂,谦虚地向唐镖头请教。
唐镖头表示,按照目前镖局人员配置来说,目前差不多需要两架骡车,一架双套马车,另外备四匹马。
骡车负责拉货,马车做客镖之用,另外四匹马则是镖师骑行所用。
结实一点的双轮骡车,差不多二三两银子。骡子的价格,则在十两至十五之间。
马车比骡车贵一点,需要五两银子左右。马的价格也比骡子更贵,一般三十两上下。
这样算下来,单单车马就得花费三百两左右。
这还不计算粮草耗费。
骡子还算省一点,马匹需要的草料,不仅量大,还精贵。
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张大虾不由感叹,对这位经验丰富的唐镖头也愈发敬重。
几人聊完之后,便不作停留,准备直接出门,将车、马问题直接解决掉。安排之后,张大虾、唐镖头、宋镖师三人出门采购,白家骏和黄龙星则看守镖局。
那边,白菱也站起身,跟着众人要往外走。
“咦?白大小姐也要跟我们一起去辛苦一趟?”张大虾笑笑,问道。
“嘁,谁跟你们去?你以为我闲啊?我回店里!”
“得,白姑娘日理万机,有空随时欢迎过来饮茶。对了,顺丰镖局和你们商行的镖单,还可以再谈一下的吧?”
“你说呢?”
白菱看着张大虾,微微冷笑,丢下一句不置可否的答案,便不作停留,抢先一步,出门去了。
“这白大小姐,要说脾气,虽然不小,但在生意上却是个不错的人。讲规矩,不拖不欠,胜过许多男儿。”看着白菱出门而去,站在张大虾旁边的唐镖头,突然说道。
“嗯,我知道。”张大虾笑笑,答道,“没事,我会再去找她谈谈的。”
唐镖头点点头,没再多说。
另一边,白菱离开顺丰镖局后,径直回到顺天街的白家瓷器店中。
一进门,却见店中早有人在其中等待。看到白菱的身影,那人眼前一亮,手中折扇一收,站起身来,风度翩翩地向白菱拱手行礼。
“菱儿妹妹今日怎么不在店中,叫李大哥在此等候多时,实在是度日如年。”
不是天兴镖局的少当家李岩,却又是谁?
白菱见到李岩,脸色微变,随即又一脸客气笑容,说道:“李大哥怎么有空,来到我这小店做客?方才外出有事,招待不周,还请赎罪。”
“无妨,一见到菱儿妹妹,我再有什么不开心,也都消散了。”李岩满脸笑容地看着白菱,道,“其实今日前来,主要还是有一件要事相商。”
“什么事?”
“白氏商行过两天,要去青州一趟,进一批青瓷,是也不是?”李岩有意无意地凑近一步,附在白菱耳边,轻声说道。
“这单镖,我天兴接了,价格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