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身体剧烈的颤抖。
她那最秘密、最宝贵的钻石宝洞在我双重抚弄下,早已由涓涓细流变成了洪
水泛滥,股股淫水从洞底不断涌出,沾湿了整个阴户,就连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
也泡在了淌下的淫水里。她竟然会反应如此强烈,跟她平日里的高冷孤怜完全判
若两人。
此刻,我仿佛化作了一个探宝人,在一个藏满宝藏的水帘洞中探寻,两根手
指上翻的挑动不断将深藏洞中的嫩肉给翻出来,像是咬在我的手指上,跟着我有
节奏的上翻,伴随着「呱唧呱唧」的水响,不断有晶莹剔透的玉液被带出来,甚
至飞出来。
我用牙齿轻咬如米粒般的阴核,凌厉矫舌把穴内的湿润黏膜舔舐得「吮吮」
有声,手掌按在阴户左右将两片涨卜褐色的大阴唇向两边扒得大开,舌头不停在
屄缝中央的翠嫩屄肉来回前后猛舔,一大团蜜汁般的淫液被我像喝着天降甘露般
的不断往口里吞下,小阴唇殷红的内壁肉经爱液湿润变得光滑、份外娇艳。
徐婉宁被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肥臀不停的扭动往上挺、左
右扭摆着,在我一阵猛烈而快速的翻动中,她闭着双眼,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
开始呻吟、尖叫起来,下体一股液体狂喷而出-—她竟然在我的手指下潮喷了。
当我站起身来时,我的右手仿佛刚刚修完水管一般,整个手掌全是湿漉漉的,
还在往下滴着水。
徐婉宁无力的靠在墙上,喘息着看着我。
「这么敏感。」我沙哑着声音:「很久没做了?」
「嗯…」她还有些喘息:「我独居4年了。」
「之后就没有男人?」我惊讶的问。
她点点头,然后看见我得意了笑了,愤愤的说:「便宜你了。」
「什么叫便宜我?」我不服气的:「难道你不爽?」
她白我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半瘫在那里喘息着。
我淫荡的笑着将手伸到胯下,在自己的隆起上摸了摸,然后拉开了裤腰带,
发现她在看我的动作,又有些紧张,笑了笑:「你来。」
她又白我一眼,不过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过来在我面前蹲下,略显紧张而
笨拙的拉开我的皮带,解开我的裤扣,缓缓将我裤子拉链拉下,我的裤子瞬间掉
落在了我的脚踝上,我随意的踢了踢,将裤子踢到一边:「继续啊。」
徐婉宁上身赤裸的蹲在那里,看了我裤头的隆起,又胆怯的移开眼神(),却怎
么也不肯继续下去,我一急,直接一弯腰将内裤扔了出去。
徐婉宁「啊」的一声惊叫,大喊一声:「变态!」
「我去。」我挠挠头,「都这个状况了你还骂我变态?」我故作愤愤的拉起
她,一把将她扔到了沙发上。
她抱住胸看着我,表情有些麻木和不知所措。
这时,我也管不了别的了,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挺着硬得发痛的阴茎
就走了过去,直接撩开她的长裙,跪在了她的身侧。她意识到将发生什么,忽然
有些反悔似得又开始挣扎起来,而且这一次是真的挣扎,几次差点踢到我的要害。
「你够了啊!」我对她一声怒吼,吼得她有些懵,动作也停了下来,也让我
有些尴尬,嘴里还是得强硬:「都这样了,你还要闹哪样?」
似乎我说的有些道理,她的手悬在空中僵硬了几秒后,终于无力的放下,头
偏一边去时,泪水却滑了下来。我有些担心,又怕伤害她,只不过我脑中的犹豫
显然对身体没有影响,我依然握着阳根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美鲍依然是湿漉漉的,不过当我握着阳具在她穴口轻轻搓动时,却感觉
到里端变得有些干涩起来,她的激情就在刚刚一瞬间,开始莫名其妙的消退。
我将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口上方,并没有插入,身体往前探出,压在了她哦身
上,手轻抚着她的长发,在她额头、眼睑、脸上、唇上温柔的亲吻着,渐渐的她
再次放松了下来,也开始重新回应起我的亲吻,因为又有蜜汁淌出滋润的缘故,
我只稍稍挪了挪屁股,顶在她穴口处的龟头已滑了进去,很自然陷入了一片包裹。
我强忍着这种销魂的快感,似乎只是不小心陷进去的,继续亲吻着她,直到
她的手从茫然到慢慢又抚到了我的腰间,再滑到我的屁股上,几乎让人感觉不到
的双手抚着我的屁股主动往下压了压,我顺势腰一沉,就那么进去了。
在龟头进入那狭窄的肉道的一刹那,我也感觉到了女性腔道的柔软和狭窄,
徐婉宁的屁股及大腿的肉也绷紧了。她闭上了双眼,嘴里喊出了一个名字:「旭
刚。」她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旭刚是谁?」我如冷水被泼了一身:「我不是你的旭刚。」
「是我前夫。」她睁开了眼。
「离婚了还想着他?」我冷冷的。
「他死了。
「这个答案让我有些意外,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用腰间的拉风箱来回(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