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电话扔到一旁的汤焱,没心没肺的立刻就睡了,早晨六点的时候,强劲的生物钟让仅仅只睡了三个小时的他,依旧是准点醒来。
凭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是不适合晨练的,但是生物钟如此,汤焱还真是睡不着,便还是出了门,跑步行不通,走走总没问题吧?
江城之所以叫做江城,是因为在江城有两条江,一条叫做汉江,另一条叫做长江,这两条江将整个江城分成三块,俗称江城三镇。
汤焱平时所在的,是江城三镇中大学的聚集地,基本上所有江城的大学,都坐落在那边。而现在,汤焱所处的位置,却是江城三镇里最重要的中心,江城著名的江汉路等等,都在这边。
从酒店出来,一阵带着点儿凉意的江风立刻扑面而来,带着浓浓的土腥味,汤焱本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立刻觉得清醒了许多。
十月底的早晨,还是有些凉的,马路上的车辆还不算太多,行人更是小猫两三只。
过了马路就是江城著名的江滩,在傍晚的时候,江滩的热闹程度是绝不亚于申浦的外滩的,和外滩类似,在江城的江滩附近,也有许多民国时期的老建筑,只是密集程度不如外滩那么扎堆。
这时候的江滩上,只有不多的一些早起晨练的老人,有些舞着剑,有些拎着鸟笼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
汤焱不紧不慢的朝前走着,过了江城海关之后,就几乎看不到什么人了,倒是沿途都是大小不一的码头,以前承载着长江上的航运工作,现在却只是负责货运了。
走到一个码头的铁门前,汤焱四下寻摸了一下,从旁边的一棵小树上折了一段细细的树枝,汤焱只用了短短两三秒钟,就用这截断枝捅开了铁门上的大挂锁。
返身锁上了挂锁之后,汤焱走了进去,这个码头几乎已经废弃了,只是有一个值班的老头儿每天呆在负责值班,不过码头上的趸船和那些货箱还在,只是都显得很是破旧了。
汤焱上了一只趸船之后,身形一晃,颇有些违反力学常规的摆脱了地心引力的作用,一跃两米多高,伸手就探上了一个货箱的中的一苇渡江或者是登萍渡水什么的。
可是陡然间出现了一个人,汤焱当然不想惊世骇俗的被人发现他竟然可以在江面上行走——虽然,他现在还并不知道他所学会的轻身术,是否可以在水面上行走。
无奈何,只得咕咚一声跳进了冰冷的江水之中,随即汤焱听到那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持续的呼喊着:“小伙子,莫急,我马上就来救你!”
汤焱泡在江水里,闻着江水里的土腥味,心说尼玛啊,你要是不开口,老子再怎么也不会这么惨好不好?你一个老头子,大清早干什么不好,非要跑到这荒废多时的码头上来搞毛啊!
虽然是个老头子,但是那人速度还真是不慢,看起来这老头儿的身体真是不错,他身处的地方,距离汤焱跳江之处,说远不远但是说近也不近,至少也有几百米的距离。
可是那个老头子沿着江岸踩在泥滩上,飞快的跑了过来,然后毫不犹豫的朝着汤焱落水的地方就一头扎了下去。
十月底的江水,已经颇有些凉意了,老头子手脚并用,很快游到了汤焱的身边,伸手搭住了汤焱的腋下,拉着汤焱就往岸边游。
很快两人的脚都踩在了江岸边的滩涂之上,虽然半个身体还泡在水里,可是已经没有了生命之虞。
“小伙子,看你也是一表人才,么样会如此轻生呢!?”老头子将汤焱拖上岸之后,不顾自己身上[***]的被江风一吹浑身冰凉,只是略带着点儿责备的对汤焱说。
汤焱假装咳嗽了两声,吐出两口水,这才道:“老爷子,您误会了,我不是想自杀,我只是在练习跳水而已。您老人家一声大吼,完全把我的气息打乱了,搞得我入水之后喝了好几大口,这才差点儿溺水身亡。我告诉您,也就亏的您身体还好,还能把我捞起来,这要是我淹死了,您就算是个杀人凶手!”
老头儿被汤焱这些话给气的噎着了:“好你个伢子,老子救了你,你反倒讹上老子了!”
“讹上您就没有,我身强力壮的去讹您一个老头儿,也没什么意思,看您这打扮,估摸着还活在七八十年代吧?我就算讹您也讹不了几个钱吧?江边风大,您又湿了一身,还是赶紧回去换身衣服洗个热水澡吧,别回头生了病,我这心里反倒会过意不去。”
这时候,老头儿也相信了汤焱应该不是打算自杀,没见过自杀未遂的人被救起来还能像汤焱这样耍贫嘴的,便道:“好吧,信了你小子的话了!你也湿透透的,跟老子去换身衣服,老头子我没什么好衣服,不过至少是干净的。走!”老头子在汤焱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几乎就在老头子的手拍在汤焱肩膀上的同时,汤焱的脑中响起了一声“叮”的清脆声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