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断贪狼的电话没多久,另一部行动电话就又响了。【阅.】
今晚注定是个多事之秋。
玄月接起,是卡门。
“执行长,卡伦卡亚打来电话,明天晚上想请您去东方赌城赴宴。”这条消息来得很急,卡门正在熟睡中就突然接到了卡伦卡亚的电话,尽管被打扰了睡眠心里窝火,但她依然尽职尽责的把这条消息传达给了执行长。
“回复他们,我会准时出席。”玄月看了看表,已经一点过了,他又补充一句,“早点休息,辛苦你了。”
执行长还是这么好的脾气啊……
卡门抱着枕头感慨想着,翻了个身,很快打起了呼噜。
玄月拧了拧眉心,缪尔终于肯出手了,明晚的宴会,看来是一场鸿门宴。
不怀好意!
玄月回到房间,出乎意料的灯还亮着。沧月半倚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若无其事的将书放在一边,侧卧而眠。
她这是……在等他?
嘴角的笑容不自觉的扩大,他换了睡衣,爬上床,被窝很温暖,到处都是她的体温。
“小沧,明晚有个鸿门宴,你陪我去。”
“理由。”
“我需要你的保护,这个算不算?”
沧月冷哼,信他才有鬼了!
玄月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这也许可以证实你的身世。”
听到这句话,她微微动容,应了声“成”。
不知是由于白日的疲累还是被窝的舒适,玄月很快进入了梦乡。梦里,他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小小的院落,一吹风就扬起漫天的花雨,还有那个冷漠又倔强的小女孩,站在花雨的中央,遥遥朝他望来……
第二天傍晚,红霞弥天,那大片大片的火烧云灼烈而绚烂,宛如盛开的凤凰花,要燃尽这一季的旖旎。
东阳赌城门口,数十黑衣大汉抱臂而立,神情凶狠,像是要吞人,可见卡伦卡亚早有准备。
然而玄月这一方,只带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劲装衣靠,军用短靴,一头蓝发无拘无束的向后飞舞,一如其人般张扬、冷傲、霸气凌人!她站在玄月身边,竟无丝毫逊色。
一人风度翩翩,优雅高贵;一人冷冽似冰,恣意骄傲。
二人手挽着手,联袂而来,一股无形的威压就这么直面铺卷,竟让那些大汉不敢有分毫异动。
“啪啪啪啪”的拍手声突兀响起,瞬间冲淡了这僵持的局面。极少着正装的贪狼今天也穿了西服打了领带,朝二人走来:“路卡少爷果然准时,马上就到约定的时间了,请二位跟我来——”
一路往下,玄月和贪狼再无言语交流,或许是昨晚达成了协约,二人都有十分的默契。而对于追查了这么久的任务目标沧月,贪狼还是首次见到。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其他人所不能企及的气质。哪怕是见惯了环肥燕瘦各种美女的贪狼,也必须承认这点。
她的五官长相不见得如何倾城倾国,但那眉眼间偶尔一瞥时露出的凌厉气质却让人惊心动魄。世界公认的m国特工综合素质第一果然不是盖的,人就往那儿一站,谁敢小觑?当然,贪狼之所以觉得惊艳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沧月的容貌,和一个人很像……
缪尔唯一的妻子——芒雅。
那眼睛、那鼻子……几乎像足了百分之九十!
难怪玄月敢带她孤身赴这鸿门宴!
有了这一点,缪尔无论如何也不会翻脸动手。
走到底,偌大的赌场今晚全盘清空,不仅没有一个多余的人,甚至连牌桌也撤了干净。只有一条长桌横在赌场中央,一边坐着一个带墨镜的黑发男子,桌对面是张空椅,在等待客人的来临。
沧月环视了赌场一圈,四面站着的黑衣大汉少说也有五十人,个个把手背在身后,但不难猜出手里肯定是有家伙。她眼皮一掀,二楼的四个死角藏有四把狙击枪,整座赌场的出口全被封死,唯一的出路就是他们来时的这一条。
这样的环境,相当的不利啊……
“别担心……”不知是不是感应到她心中所想,玄月握了握她的手,低声说了一句。
沧月心中释然。
这个男人从不打无把握的账,他既然敢两人赴宴,必定就有他的考量和依凭。心里那丝忧虑很快消散,沧月坦然抬眼,直面上这次的大boss,也是玄月深为忌惮的一个人——卡伦卡亚总裁,缪尔·五世。
缪尔今晚穿得很随意,一身休闲装,但这丝毫不妨碍他的气场释放。和老爷子的霸道独裁如出一辙,在缪尔身上,沧月也感受到了那种不可一世的狂傲。那种毫不收敛、任意释放的张扬态度,就像在昭告天下他是帝王、所有人必须服从一样。
事实上,在卡伦卡亚这个由缪尔一手建立的帝国里,他就是王,所有人必须向他臣服、恭敬的听他指令。世界上,但凡他想要的,就必须得到,如果掠夺不成,就会摧毁。
从这种唯我主义的思维想法上来说,缪尔比老爷子更加棘手。
因为老爷子再如何行事始终顾忌路卡家族的名声,而缪尔,无所顾忌,不折手段,不计得失,他有足够的资本孤注一掷,也能将对手拖入地狱。
“玄月少爷兴致颇高啊~居然还带了美人相伴。”缪尔摘下墨镜,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同时眼光朝沧月望去。
这一望,顿时震住。
“小雅!!”
缪尔几乎忘了形象,站起身子往前一倾,狠狠抓住沧月的手腕,哪怕二人中间隔了张桌子,他也视若无物。
玄月微微蹙眉,但没出声。
因为沧月手腕上抬,轻轻一翻再猛地缩手,就轻而易举的挣脱了束缚。
“你认错人了。”
冷淡的声音并没有阻止缪尔的动作,他再往前抓,整个人几乎要翻过长桌。
玄月横出只手,将沧月挡在身后,沉声说道:“缪尔先生,请自重。”
缪尔重重一哼,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我不自重又如何?”
玄月并不生气,只道:“那你今日所想,必将成空。”
缪尔眼中寒芒大炽,一时四周的下属都感受到总裁的意愿,齐齐拔枪对准了场中两人。
而比他们更快的,是一只唇枪,几乎以看不见的速度拔出、上膛,精准无比的瞄准了缪尔的脑袋,伴随着一句不是威胁却胜似威胁的冰冷话语。
“你试试。”
沧月手持唇枪,姿态潇洒。
她有十足的把握在他们开枪前打爆这个男人的脑袋。
缪尔面色骤沉,问:“小雅,你要帮着他来对付我吗?”
小雅、小雅,这到底是谁?
一股无端的烦躁涌上心头,沧月不耐烦的喝道:“我不是什么‘小雅’!再乱喊我割断你的喉咙!”
先前那么多话都没让缪尔冷静下来,但这一句就让他沉默了。
他的小雅端庄大方,温柔娴熟,怎会说出这样的狠话?等等,除了容貌,那身冷厉的气质和小雅也完全不同……
缪尔心脏忽然一阵绞痛。
他想起来了,小雅早在当年他和路卡家族争抢地皮的时候就去世了,这么多年,一直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短短几秒,痛苦、愤怒、绝望等神色一一从他面上掠过,变幻莫测,最终归于平静。他重新坐下,面对两人,神色平静,好似刚才的失态从未有过。速度之快,连玄月也暗暗吃惊。
小沧容貌酷似芒雅,这一点他是知道的,但从查到的资料,并无直接证明二人关系的有力证据。是以今晚带她来,玄月也有求证的想法。毕竟,芒雅是缪尔的妻子,没有人比缪尔更了解她了。
“这位就是沧月小姐吧?”缪尔举起右手,示意手下们收起枪支,“不知沧月小姐可有亲人?”
“没有。”放下唇枪,她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缪尔眉微沉,声音也压得更低:“当真没有?比如说,姐姐?”
姐姐……?
为什么对这个称呼,她有那么些隐隐的熟悉?
沧月甩了甩脑袋:“我不记得了。”
果然!缪尔目中闪过一丝精光。
玄月身边多了个女人他是知道的,手下送来的关于这个女人的照片他也看过,虽说和芒雅相似,但他也没放在心上,世间长得像的人何其之多,可他的芒雅只有一个。然而,当真见了面,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感超乎意料。等他真正冷静下来,才想起芒雅临终时唯一的嘱托——照顾她的胞妹。
缪尔曾花了大气力寻找,可惜一无所获。为了忘却失去芒雅的伤痛,他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上,费尽心思想搞垮黑月,时间一久,这件事也就被他渐渐遗忘。
直到刚才,强烈冲击的刺激之下,他才猛然想起。
“玄月少爷,这一子,果然精彩。”缪尔唇挑冷笑,斜睨着玄月,阴鸷的神色里带上一分阴狠,“不过,以此为依凭,你不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吗?”
自己的猜测得到证实,玄月心中亦有些沉重。不过脸上维持着不变的笑意,声音依然淡泊宁远:“她不是我的依凭,我也不会将她作为棋子。今日来,原以为缪尔先生有什么互惠互利的提议,看来我要失望了。”
“哼!”缪尔拍了拍手,一旁的贪狼送上一沓相片。
相片上,都是一个才七八岁的小男娃,精致漂亮的小脸沾染了灰尘,琥珀色的眼珠子也失去了往日的灵动。他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四周都是墙壁,看上去像间密室。
“辰辰!”沧月一眼就认出了人,才放下的枪立时又抬起,直逼缪尔,“对个孩子下手,你是不是个男人?”
“他是你儿子?”若这小子当真是沧月的儿子,仔细算来,他还是自己的侄子。
沧月未说话,玄月已沉声问道:“你想怎样?”
“听说玄月少爷手上有一块芯片,我想用它来换你儿子,你应该不会舍不得吧?”
这回不止玄月,连贪狼也大吃一惊。
缪尔又是怎么知道密立根芯片的事情?
话一出口,玄月眼角余光就已扫过贪狼,然而后者也是一脸惊愕。
看来不是贪狼告诉他父亲的……
那么,这中间,还会有谁?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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