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澈的嘴唇一路往下往,直到她的胸前,那里被鲜血染成一朵艳丽靡艳的花朵,极致的撩人,极致的美味。
他一口咬下去,狠狠地咬。
“唔啊……”颜洛诗也分不清到底是快-感还是痛了,她只觉得心底涌起的yu-望已经不是她自己可以控制得住。
这个男人用最娴熟的手法在勾起她的yu-望,偏偏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中一点反抗力都没有,完全臣服。
寒冰澈的眸子染着浓浓的情-欲,怀中的女人是那样极致的美味,她身上一朵朵被鲜血染成的血花,仿佛就像带着魔咒一般的罂粟花。
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控制那强悍如兽一般的情-欲,狠狠地一挺,丝毫不带任何的温柔,只有强悍的粗暴。
“啊!”颜洛诗的惨叫一声,那瞬间,她感觉到身体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撕裂一般,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痛楚,比伤口还要痛苦百倍的痛楚。
她几乎痛得再次晕过去,双手狠狠地掐住了他厚实的背部,颜洛诗恨极了,恨极了他嫁于她身上所有的痛,更恨极了他带给她身体的莫大快乐。
犹不解恨似的,指甲狠狠地在他的背上划过,一道道的血痕顿时留在他的结实有力的背上。
寒冰澈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指甲带来的刺痛,相反,更刺激了他的血液,沸腾,沸腾,更为狂野地挺进。
她的紧致,对他就是莫大的诱-惑。<script>s3();</script>
在里面狠狠地冲刺,从来没有过紧致,让他根本不能自拔,这一刻,他只想狠狠地占有怀中的女人,狠狠地品尝她的美味。
颜洛诗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感受,浑身颤抖着承受他的狂野,一开始的撕裂痛楚已经消失,随之而来,是前所未有过的快-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尽情地起伏着。贰.五.八.中.文網
她身上的血迹斑斑,混合着他身上的血,仿佛一朵朵艳丽靡艳的花朵,在洁白的床-上,极为和谐的欢-爱。
她脚上的血依然不止,但她的快乐比这脚上的血更有冲击感,颜洛诗根本忘记,也不想去记得……
模糊间,所有的意识早已离她远去。
她只能随着他所有的狂野,被他带到云端的最高点……
第二天,颜洛诗缓缓地醒过来,浑身像散了架一般,全部都是痛,她除了痛之外,还是痛。
昨晚,寒冰澈对她无休止地索取。
他才不管她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每一次他都会撞击得极凶狠,吻得极狂野,这么凶狠的动作,颜洛诗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会被做死。
但是显然,她太低估自己的身体承受的能力。
她的身体被他调教得比她想像中还要yin-荡,他每一个动作,她都感觉到莫大的快乐,那么明显极致的快乐,她从来都不知道,和一个压根不爱的男人发生这种事,也会快感得浑身颤抖。
寒冰澈曾在她耳边狠狠地讽刺:“颜洛诗,你骨子里就是一个小-荡-妇。”
颜洛诗闻言,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这男人不是肌肉男,但是他的肌肤却是极硬实,硬得她咬得牙齿生疼生疼,尽管如此,她还是在他的肩膀狠狠地咬出一个血痕。
作为报复,寒冰澈狠狠地往里面更深入地一冲,顺带在她的脚上狠狠地一握,然后在耳边告诉她:“痛不痛?痛不痛?我要让你永远记住这种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