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端的,我突然无比恼怒,感觉像是被狠狠地羞辱了。这样的东西,空具
美好的形体,甚至连人偶都不如呢。难道你以为,这种「术」就能够逃避开我吗!
「冥冥孤高多烈风,扶持自是神()明力,正直元因造化功……」女孩那清冷静
谧的咏唱始终在我的身边回响,但是这种原意是用来安抚、祈祷的带有神()圣音色
的语调反倒是更加的激发了我的怒意。强烈的怒气如同活火山中喷发的熔岩一样
喷薄而出,不可遏止。
长袖一振,一把透着银芒的细刃悄然滑落指尖,缓步向着女孩挪移。
几步的距离并不遥远,很快,我就走到了端坐的女孩的旁边。我偏了偏首,
撇了撇外头的人群,在心里冷哼一声。
想不到居然是自己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现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想要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都会暴露在众人的眼光之下。虽然我可以一时间凭借
身份呵斥他们,但是大和的社会终究是保守传统的,任何一个领主做出被公认为
「伤风败俗」、「有为大忌」的举动,都会受到保守阶层的一致的指责。雪亮的
刀剑只能斩杀肉身,而乌黑的笔墨却能够伤人百年。而如果败坏的名誉传得太过
遥远,遥远到足以传入到了高层公卿乃至是幕府大将的耳里,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拉过一个蒲团垫在地上,挨着巫女勉强自己将身体蹲跪下去。做出一副和巫
女一同拜祭供桌上的神()龛的样子,好在由于是传统的仪式,双方穿着的都是繁复
的宽袍大袖,遮挡效果极好。而门口的帘子也起到了相当的遮蔽作用。至少站在
门外望向里面,只能看到个大概情况,看不真切。
而擅自闯入祭坛,窥视内况,我想以门口的那群自命高贵、庄重实则循规蹈
矩的老辈们还不至于胆敢悍然做出这种事情。
想到这里,心中再无犹豫。我前倾身体,做出要去供桌上取贡香的样子,另
外一只手则稍微一抖,借着这个时机,持握着利刃的右手从宽袖中悄然伸出,操
纵着刀刃的手指干燥而稳定的对准着呆坐的林梦樱的下腹部滑落。
尖锐的细刃极度锋利。就像是热刀子切进了白腻的奶油里一样,并非为防御
用途设计的祭服完全没有丝毫的抵抗,就这样连带着腰带一起,不带一丝声响的
被轻易划开了。露出始终默然诵经的巫女的下身。
而使用「术」所逃避开现实的巫女似乎对此窘状一无所知,还是和之前一样
诵经摇铃,外表如古井无波,没有一丝异样动静。
「真是有趣的人偶啊。」看着女孩呆滞的眼神(),我在心里冷笑着,手腕上扬,
将划破的口子拉得更大,露出了更多的白皙的腹肉。
在将划破的裂口划得露出了大半个下腹之后,已经足够容纳整只手臂的空隙
后,我才停止了继续破坏祭服的行为,将细刃小心的别到腰间后,接着腾出来的
手再度探入大开的破口,触摸到那副美妙的酮体上。
由于室内的闷热,女孩的娇躯上布满了汗珠,摸起来也异常滑腻。
细滑,水嫩。柔软却又不乏富含生机的弹性。这是手指在巫女平坦的下腹上
滑动之后向大脑传来的讯息。
「咕咕~」我不由自由的喉间发出一声轻响,咽了口水。仿佛在做出这样背
德的举动之后,外面的那无数双眼睛,已经全部聚焦到了我的身上,窥视着我的
罪行。就像是被凹凸镜聚焦的阳光,将我烤的火热起来。
当然,我很清楚的知道这只是一种错觉,否则外头的观礼者不会那么平静的
站在外面,而是会按耐不住冲进来。
但是哪怕是在心里想到当场暴露的可能性,再加上手上不断传来的滑腻、湿
润的少女特有的触感,弥散在整个房间内的象征着众人期盼的熏香,面色各异的
神()像,种种异样的刺激让我不由得呼吸紧促起来。
我的恍惚并没有持续太久,至少,在我的认知里,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太久。
不多时,「叮当。」一声清脆的银铃声将我唤回现实。
跪坐的女孩轻微的抬了抬手,按照仪式的要求拉动了系着铃铛的绳子。
在完成了这个仪式的必备动作后,跪坐的巫女又伸手探向身前的一个摆满黄
色硬纸的盆子,随意从盆子里取出一张符纸拿在手心。接下来,闲置的右手持笔,
在一盆疑似朱砂、清水、草药调制成的红黑色液体中蘸了蘸后,挥毫在手中托起
的符纸上开始一笔一划的写起来。
嗯,在我的眼里,与其说这是在书写文字更不如说是类似于绘画。无法理解
的文字在笔尖的挥舞下逐渐成形。细小的文字符画构成了更大的有规律的带有异
样美感的图形,神()秘无比。
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即便是以我那拙劣的灵力感知也能够清楚无误的理
解到一个事实:无序的灵力正在按照女孩的笔画有组织的聚集起来,依照特定的
规则在现世成型、升华,逐渐变为肉眼可以探测功效的存在。(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