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陪你逛街啊!”
“差不多,除了带你看看我们的实验环境,我还要好好地替你检查一下,因为你是目前‘脑域计画’唯一的成功实验体,身体上会出现什么异变,都是未知数。如果你不想无缘无故的突然生了什么怪病,或者是晚上睡一睡,不明不白地就挂掉,最好还是让我帮你全身检查一下。”姨丈用认真的表情对我说。
“呃……”我有点楞楞地点点头,我从没想过事情会有那么严重。
往下电梯的铁门,终于因为到达研究室的位置,而缓缓地打开了。
规定8蓝色手机
经过了姨丈那一连串精密的检查,等我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接近傍晚。
回到房间的我,累得往床上一躺,连动都不想动。
想到白天那些研究员拿着一大堆数据和仪器,来给我做检测的景象,我就感到一阵无力。
一整天下来,不知道看了多少张检测用的数据资料,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检测项目,我只知道,我整个人快累翻了。
完成后,姨丈跟我说,还需要再等候几天,才能得出检测的结果,叫我过几天再去一趟,就可以知道了。
而头发的问题,姨丈则是叫我先染发,遮掩一下,毕竟银白色的发色,太引人注目了。
倒是那间地下研究室,还真的是非常的宽广,用“室”来形容,根本就是贬低它的存在。
那研究室往地下延伸足足有十个楼层,横向至少有一百公尺左右,每一层至少都有五、六个房间,如果要一间一间好好的逛逛,估计大概没花上一天,是看不完的。
只是,对这个研究室来说,我还只能算是个外人,所以姨丈也只是简单介绍一下,他们研究室的情况,便把我带去做检测了,根本没逛到什么东西。
不过,倒是有一点非常奇怪,虽然我觉得非常的累,但脑海却还是异常的清醒、舒畅。
仿佛白天所作答的,那一迭厚厚近一千页、有点像是智力测验的数据资料,感觉就像是在帮脑筋做暖身操一样,像是纯粹给我玩脑筋急转弯的游戏。
要是从前的我,可能光是看到那么多的东西,就会觉得眼花撩乱、头昏脑胀,更别说要看完那堆电脑丛书了。
不知道这是否也是成功地开发了部分脑域后,所得到的成果。
一阵轻音乐从我房间中的书桌上响起,那是手机的铃声。
我抬头一看,响的是那支白色手机,也就是周昕给我的手机。
稍微想了一下,就猜想到,大概是周昕想问我,契约的事情办妥了没有这件事吧?
由于我现在非常的累,人更是非常懒得动,只想好好的休息,而且要到明天才满一星期,因此打算等到明天再回复她。
于是,我便装做人不在,不接她的电话。
音乐响了半天,总算停下来了,当我觉得总算可以安静的休息时,手机又响起了收到简讯的音乐。我感到很好奇,call得那么急,周昕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啊?
于是,我只得撑起疲累的身体,拿起白色手机,阅读了上面的简讯。
“你最好这一辈子都给我躲在房间里面装死,不接我的电话!”
呃……她怎么会知道?
当我还在错愕的时候,手机随即又响起了音乐,收到了第二封简讯。
“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到楼下宿舍门口等我,二是我告诉芸妃,你是个内衣贼!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选择,别让我失望喔!嘿嘿。”
呃……我什么时候变成内衣贼了?
我本来不打算理会她,躺回床上,将枕头摆好位置,正准备睡觉去时,却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团黑色的东西。
我好奇地摊开瞧瞧。哇呜!那是一件微带点透明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裤。呵呵!真性感……
“呃。”我的额头滴下了几滴冷汗……等一下!我的房间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我直觉的反应,这是周昕的杰作;而且如果是她的话,不可能会那么简单就让我找到的,搞不好其他的地方也有藏,这件只是拿来警示我的而已。天啊!她是什么时候藏的?
这时,我已经可以想象,自己被刘芸妃的粉拳痛殴的惨况。
看了一下时间,只剩下三分钟,看来,是没选择的余地了。
我苦丧着脸,无力地撑起疲累的身体,走出房间,往楼下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已经有一辆红色轿车停在门口,坐在驾驶座上的周昕,流露出胜利的笑容望着我,摆摆手,叫我上车。
“什么事情啊?周大小姐……”坐上车的我,无力地询问道。
“没什么事啊!今天我好不容易有空想逛逛街,所以想找个人保护我这个柔弱的小美女,如此而已。”
“保护?你确定?”我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跟她们相处的这几天下来,我才深深的体会到,其实最需要受到“保护”的人,好像是我,而不是她们……
周昕想了一想,才改口道:“对耶,你弱到不像个男人。那,就当跟班好了,我需要一名苦力,你来帮我提东西吧。”
“唉!我认栽了,走吧。”我系上安全带。我觉得就算我反对也没有用,她总是有办法能逼我乖乖就范,与其自讨苦吃,还不如乖一点好了。
四位大小姐里面,就属她最像个恶魔,鬼点子多到令人诧异。
现在仔细想想,当初遇见那些地痞的时候,也许根本不用我出面逞英雄,搞不好她只要动动脑,便可以让那三个地痞痛哭流涕,跪下来哀求周大小姐别再整他们了,也说不定。
周昕发动车子往市区开去,路上我们都保持着沉默,她专心地开着车,我则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风景。
“我们约定好的事你没忘吧,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你看完一本了吗?”周昕突然开口询问。
“嗯,看完了。”事实上,那些电脑丛书,我已经全部看完了。
“嗯,那有什么疑问吗?”她的口气就好像是一名老师。
“呃,疑问是没有啦。”
“嗯,那就好。”
事实上,那些书我有没有认真地看完,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我自己而已,所以有没有真的看完,她根本不知道。但她好像非常相信我会乖乖的看完那些书,不会投机取巧去欺骗她。
“不过,倒是有些电脑资料,我不知道该找哪些书才好,能请你告诉我吗?”我突然想到构思设计人工智慧“羽翼”时,所遇到的一些疑问。
由于资讯类的东西,我才刚接触没多久,根本不知道要从哪儿找寻这些资料,而眼下刚好有周昕这个资讯系的学生在场,岂能不好好利用一下?呵呵!
“嗯,你问吧。”
看到周昕答应回答我,我便把所有的疑问提了出来,而周昕越听,脸上的疑惑神情也越多,虽然她都一一回答了,但最后她还是忍不住,询问我:“你问这些做什么啊?那些书里面讲述的东西,有一些连我这个‘高手’都不是很懂了,别跟我说你这个电脑白痴要看。”
“呃……没有啦!你也知道我是个电脑白痴嘛,我只不过是帮朋友问问而已。呵呵!”我不敢跟她说,我要设计“羽翼”的计画,怕会被她笑话。
从有人工智慧这个名词出现至今,人类研发出许多标榜着人工智慧的产品,或者是人工智慧系统等科技产品,并且大量的出现在市面上。
虽然这些产品,都能做出非人脑所能运算的事情,但那大多是依靠着程式设定而走,无法处理出现在程式以外的事件。也就是说,这些产品只是把人类例行的工作或经验、知识程式化后,交给电脑来执行,所表现出来的,那充其量也只能算得上是“聪明”,而非“智慧”。
所谓“智慧”的解释,便是“获得并有应用知识的能力”。
要知道,世界上有多少高超的程式设计师,也同样在朝着设计人工“智慧”的方向前进,但都还未能接近到理想的状态,更别说我这个刚入门的电脑白痴了,如果说出去给周昕听,大概只有被笑话的分吧!
周昕看我不但承认自己是白痴,而且还承认得这么爽快,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我有苦难言,只好陪着她干笑几声。
等我们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我也忘了自己究竟陪这位大小姐逛了多少间店面?手上提了多少东西?甚至在回到宿舍后是怎么回房间?如何躺在床上?
也都不清楚。
我只知道,原来陪她逛街,用当苦力来形容还不够贴切,应该要说,她是在非法压榨穷苦百姓的劳力……
翌日,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我知道学校上午的课程已经被我“睡”光了。算了!
反正都睡光了,我还是去图书馆,找找昨天周昕告诉我的那些书籍好了。
到了图书馆后,我在资讯类组那儿,找到了周昕所说的书籍,准备到阅览室之前,经过了医学类组的书柜,想到了季虹拿的那本《神农本草经》,看起来好像也满好玩的,便顺手也拿了几本中医学的书籍。
到了阅览室里,我坐在那天遇见季虹时同样的位置上,开始迅速地翻阅起来。当把所有借来的书籍都翻阅得差不多时,我脑海里设计“羽翼”的计画,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
“你也看这种中医的书籍啊?”突然听到有人跟我说话,我吓了一跳。
转过头去,原来是季虹在跟我说话,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坐在我旁边的,我都没注意到。
“只是好奇,拿来看看而已。”
季虹翻了一下我借阅的中医书籍,嫣然笑道:“呵呵,虽然你挑的这些,都是入门的基础书籍,但也没那么容易就能看得懂;要是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喔。”
“呃,谢谢。如果我有不懂的地方,我会问你的。”
事实上,那些书籍没有我看不懂的地方,也许就像季虹所说的,这些都是比较基础的东西,所以比较好学,但看她那么好心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她们呢?”我指的是另外三位大小姐,这是我比较关心的问题。
她们四位大小姐,除了季虹给我的感觉比较平易近人,像个温柔的小绵羊外,另外三个都被我归到“洪水猛兽”那一类,看到就得逃。
季虹懂我的意思,“这边只有我一个人,芸妃晚一点会来接我一起回去。”
“嗯嗯,没事的话,那我要先走了。”既然知道有人会陪她一起回家,就可以了。
经过了几次好心遭雷劈的下场之后,我确切地明白了逞英雄的后果。而且,对于“羽翼”的设计既然有了方向,我更是心痒的想马上回到家中,立刻着手进行。
“那……那个……”季虹拉住我的衣角,神情显得有些羞涩,好像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什么事?”我疑惑的望着她。
只见她递给我一支全新的蓝色手机,用有点羞涩的语气说:“这……个给你。”
真是够了……再加上她这支,那我每天都要带着四支手机上、下课,光想就觉得很麻烦。
“呃……对不起!我不能收。”
“我记得你好像没有手机,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不就很麻烦了吗?”
“我是没有自己的手机,没错啦。”如果其他人暂放在我这儿的不算……
“要是那个潘约荣找你的麻烦,那你可以打电话报警啊!或者你可以打给我,我可以找芸妃帮你的啊。”
亏她想得到,最好是他来找我麻烦的时候,我还有空可以打给警察叫救命。
至于叫刘芸妃来救我,我看,不如叫警察来帮我收尸,还比较快一点……
季虹看我面有难色,缓缓地收回递出的手,低着头嘟着嘴,有点难过的低声说:“人家只是想回报你救过我两次的恩惠而已,收下这个礼物,有那么困难吗?”
看她的眼泪好像快飙出来了,我慌乱起来。我真怕刘芸妃会恰巧出现在这儿,到那时,我可真的会比她还要想哭。“对不起!我错了,很谢谢你的礼物。”
“不客气。”季虹看到我肯收下,才总算高兴了起来。无力……
回到宿舍,我将蓝色手机与另外三支手机摆在一起,放在桌上。
呵呵,黑、白、红、蓝四支手机摆在一起,看起来还真壮观啊!唉……不过,这样看虽然十分壮观,但要是哪天,四支手机同时响起,那我流下的眼泪就更为壮观了……
算了!这件事,等到真的发生以后,再来考虑该怎么办好了……现在,还是先来试着设计“羽翼”好了。
我打开电脑,将先前灌好的程式软体开启,照着书籍上所教的方法,先设计出简单的文字对话模式,以及外观样式,等到以后,再慢慢地添加新的功能上去。
程式一直弄到凌晨五点多,才完成了大概的雏型,而外观模式,由于在一时之间找不到图案,所以,只好用小画家随便画了一个圆脸代替。
完成以后,我的心情超级亢奋,就好像得了什么奖一样开心不已,迫不及待地想马上测试看看,“羽翼”设计好的雏型,到底有没有成功。
“项羽是不是大帅哥?”我在电脑上打了这几个字,发送出去。
我记得没错的话,依据程式所设定,“羽翼”应该会回答我这句话:“是的!项羽是大帅哥!”呵呵!真期待。
电脑萤幕上的圆脸,慢慢地出现了一个对话框,而文字则以雾状呈现,缓缓地在对话框中浮现:“我拒绝说谎!”
“……这是什么意思。”吼!真是令人恼怒啊!我按下了电脑的power键,关机睡觉去了。
规定9生化兽
几天后,我上午的课程结束后,趁着下午没课,直接依约前往姨丈的医院。
“姨丈,检验的结果怎么样?”我询问着一同搭着地下电梯的姨丈。
“唉!计画永远跟不上变化。”姨丈突然有点难过的感叹着。
“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句话听在耳里,还真有一点令人觉得心惊胆跳。
“‘脑域计画’里,本来是规画着同时激发大、小脑的潜能,好让人体有综合性的发展,不管是智商、体能运动、免疫系统等方面,都能有全面性的进步。
“可是,检验结果出来以后,发现你这个成功的实验体,被激发的部分好像只有大脑区域,所以你的记忆力、创造力、推理运算能力,都比正常人高出了好几倍。
“检验出来的结果,以目前的国际标准衡量,你的大脑智商大约是三百左右,而脑域则有百分之二十一完全被开发出来,还有百分之十二是处于半开发的状态。
“哈哈!真不愧是我开发出来的计画,效果惊人啊!”
“呃……三百……”要是告诉别人我的智力有三百,我觉得他会报警把我抓到精神病院,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不过,倒是有件事让我很好奇:“那个……姨丈,有问题。如果说,我的iq真的有三百,那我不就比你还天才了吗?可是,我却觉得变化不大耶。
“除了记东西变得很容易、学东西变得很快之外,好像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变啊。”
姨丈没好气地说道:“你听好,那个iq三百只是一个估计值而已。所谓的智慧,就是懂得如何运用‘已知的知识’的行为。智慧越高的人,运用知识的能力也就越强越好!可是,你以前所学的东西不多,记忆起来的东西也很少,所以,就算你突然变成一个天才,也不可能会变成一个样样精通的顶尖科学家!简单地来说,就算你运用知识的能力变得极高,但能用的知识不多,能力也没有办法完全发挥出来。但也许在两、三年以后,你学的东西变多、变广,能运用的知识就变多了,那时候就很难说了……”
“这样啊……”我点点头。
“另外,反倒是小脑与连结的脊髓神经,似乎并没有被激发出来,所以小脑有部分区域被激发后膨胀了起来,将大脑给压迫住了,呈现出衰弱的情形。因此,你的运动神经,大概会比以前差一点,所以有可能,你脑海里想的动作,会和你现实做出来的动作有许些差异,但是,只要不是太刁钻的动作,差异是不会那么明显的。”
“唉!”难怪那天学武的时候,会被维亚笑到臭头,想到这里,我不禁哀伤起来,但更哀伤的是,下次要教我的人是刘芸妃。
“放心啦!只要找出原因,小脑还是可以再激发,到时候,你就可以摆脱运动白痴的称号,想不变超人都不行了。呵呵!”姨丈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呵呵。”我无力地苦笑了几声。等他找到原因之前,我可能已经被刘芸妃操死,埋在乱葬岗了……
虽然,目前的检查结果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为了确保不会有万一,姨丈要求我最近这几个月,每个星期都要到他的研究室,作一次定期检查,检查全身是否有出现异常的症状。
这一次的定期检查过后,姨丈给了我一张研究室的通行证,除了有几处标明着危 3u。险的区域外,他允许我可以在这十个楼层之间自由走动,四处看看。
这几天,我除了上学之外,每天放学之后,不是跑图书馆找资料,就是待在宿舍之中设计“羽翼”。
虽然“羽翼”目前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雏型,但仍与我的理想状态,有一段很长的差距。
然而,今天姨丈好不容易发了一张通行证给我,早就想到处逛逛的我,便迫不及待的从地下一楼开始逛起。
上面一到四层,几乎大部分都是做医学研究之类的实验室,要不然,就是摆一些医疗用品或者设备什么的,逛得我差点闷死。
而中间的五层楼,大部分都是收藏医学书籍、研究资料等等的房间。
我走进房间,大约看了一下里面的藏书,挑了几本,翻了几页,觉得没什么兴趣,便又继续往下走。
直到下面最后几个楼层,出现的研究室名称才比较好玩一点,什么生化研究室、基因改造研究室、机械神经连结实验室等等。
不过……真是他x的,这些实验室,大部分都标明了“危 3u。险区域,不准人入内。”的字样。而越往下的楼层,标明的实验室也越多,到最底下的第十楼,几乎每一个都标明有“危 3u。险!闲杂人等请勿进入。”
该死!那天听到姨丈说,这边有研究什么生化人,还是什么蜘蛛人的,还以为有机会可以开开眼界,结果还是没有见识到。
就当我感到绝望的时候,发现到第十层楼的最深处有一个研究室,竟然没有标明危 3u。险区域,这让我挺好奇的,甚至在猜想,这会不会是一间仓库或什么的,所以才会没有标明。
当我打开实验室门口入内,发现那确实是一间实验室,中间还有一座直径五公尺左右的透明培养槽,而培养槽中,则灌满了淡蓝色像海水一样的液体,里面有一只几个月大的白色小狗漂浮在中央,身上还贴满了检测用的线路和贴布。
室内周围,则摆着数台开启着的电脑检测仪器,而三面贴壁的书柜上,都堆着许多的研究资料。
我环顾了一下,实验室内并没有人看守,而里面也积了一些灰尘,虽然这些检测仪器还是开着的,但这样看来,好像这里并不常有人走动。
进了实验室,刚要往内走,才发觉我的脚踩在一张纸上。
我把那张纸捡了起来,心里还在想,“真是的,这间实验室不知道是谁管的,资料掉了,也不捡起来收好。”
不过,当我看清那张纸上面写了什么东西的时候,我整个人楞住了。
其实,那不是实验室内资料用的纸张,而是用来贴在门外警示人的公告,而且上面所标明的警语,还跟其他实验室写的不一样。
“此为本研究中心所列管的s级区域,极度危 3u。险,不要命的人,可以进入。”
呃……我看到这张公告,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进来这么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而且除了培养槽里,那只不知道是死是活、像可爱的台湾小土狗的生物外,我并没有发觉到有什么极度危 3u。险的东西啊!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实验室内部,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危 3u。险的东西的话,应该就只有培养槽里,那淡蓝色、像海水一样的液体吧。
我想,只要小心一点,不去碰那个培养槽,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要不然,先前那些研究人员,是怎么作研究的?
虽然,姨丈有警告过我,要我千万别进入那些有标明危 3u。险区域的实验室,但到了最后,我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姨丈给我的恐惧感。
我心存侥幸,相信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出事了,到时候,再趁着没人的时候偷溜出去,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将实验室的门关好后,我便在堆满了书柜的研究资料中,随便抽出了几份来看。
我翻到了一份研究报告,上面的内容让我觉得挺有趣的。
“一九八七年十月五号。编号五二九实验体,终于在今天成功地培育、演化成生化胚胎,所有实验室的同仁,每一个都高兴得欢呼出声,举杯庆祝这一刻的成功。依照‘十二神计画’所指定的十二种动物中,总公司分配给我们实验室的动物是犬,依照指示,我们将生化胚胎,植入台湾土狗的母体子宫内培养。虽然与其他十一所研究中心相比,我们的进度有些落后,但实验室里的同仁都很有自信,我们所开发出来的生化兽,其能力一定是其他研究中心所无法比拟的。”
“‘十二神计画’?生化兽?呵呵!真有趣耶。”看到这种东西,让我觉得好有趣啊!感觉就像是在看科幻片的剧本。
接下来的,都是一些研究以及记录的数据资料,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的我,稍微翻看了一下,便将它们都塞回到书柜上。
为了想知道后面的事,我在书柜上翻找了一下子,才总算找到几份同样是关于“十二神计画”的研究报告,但其中所记录的内容却不多。
“一九八八年十二月二十一号。生化实验体待在母体子宫里面,培育了十四个多月之后,终于诞生了。虽然时间延误了许久,不过庆幸的是,实验体还是安全诞生了!我们把这只刚诞生出来的小狗,命名叫作‘白’。虽然才刚被生出来,但身上已经长出了许些白色的细毛,那些细毛相当的漂亮。”
我转头看向了培养槽内那只可爱的小白狗。原来它叫作“白”啊!
“一九八九年四月十一号。‘白’成长的速度非常缓慢,经过了近四个月的培养,只成长了一点,但还未脱离哺乳期。进度与其他研究中心相比,已经大幅落后了,而其他研究中心里进度最慢的生化兽,都已经进入了成长期,并开始规画、准备生化兽的训练。
“一九八九年五月八号。院长决定将‘白’放入培养槽内,加入成长激素,好加速它的成长。
“一九九一年一月八号。‘白’的成长状况非常良好,并已经脱离了哺乳期,进入成长期阶段。只是,‘白’的成长状况,与其他十一只生化兽并不相同,因此无法参考其他研究中心的资料。由于发生了许多事情,许多同仁开始对‘白’心灰意冷了起来。
“一九九一年二月十五号。实验室里发生了许多的事情,这近一个星期当中,许多负责值夜班的同仁,在一夜之间,突然陷入了精神失常的状态,纷纷转送到精神病院里接受疗养。
“而我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所有陷入精神失常的同仁,都有一个相同点,就是他们嘴里都不停地念着一个词:‘芬里尔狼’。”
“芬里尔狼……”我记得自己曾经在北欧神话中,看到过有关于它的介绍。
芬里尔,是北欧神话中的黑色巨狼,生性凶恶残暴,为破坏及灾难之神——洛基和女巨人安格尔伯达,所生育的三个可怕子女之一。
传说中,在诸神的黄昏一战里,芬里尔不仅吞食日月、吞食世间万物,更杀死了诸神之王奥丁,但最后却也被奥丁之子、森林与和平之神——维达尔所刺杀。
倒是所有的发病者,为什么嘴上都会念着芬里尔狼呢?这我就猜不出是什么原因了。
该不会是闹灵异事件吧?
看了一下手上的研究报告,只剩下最后一份了。不知道他们最后有没有查出原因?
“一九九一年二月十七号。由于实验室内异常的事件持续的发生,又一直找不出确切的原因。因此院长宣布,将无限期暂停研究‘第一十神’的培训计画,保留目前的研究进度,直到事件找出原因为止,而此实验室,也被院长列管为s级的危 3u。险区域。”
“呃……s级危 3u。险区域……”我的额头上滴下几滴冷汗。
原来公告上所说的极度危 3u。险,并不是指那个淡蓝色像海水一样的液体,而是指所发生的灵异事件!
也许是自己吓自己,感到头皮发麻的我,不禁左右查看了起来,最后决定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好了!
陷入慌乱的我,急急忙忙地将研究报告给塞了回去,想赶快走出这个实验室,却没想到在慌乱之中,压到了培养槽旁的一个按钮。
培养槽里的液体,开始缓缓地流动起来,并有加速流动的趋势。
而里面的小狗,这时候像是才刚刚被惊醒一样,为了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被水流给冲得到处滚,它那四肢短腿,正用狗爬式卖力地划着水。
呵呵,看到小狗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真是超好笑的。
呃……不对!现在不是笑的时候,我得赶快让机械停下来才行。
由于我是在慌乱中无意按到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要按哪一个按钮,才会让水流停下来,于是,我只得随便按了几颗试试看。
可是看来好像按错了,那水流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有加剧的情况。
液体在加速流动的情况下,渐渐地形成了漩涡,而那可怜的小狗,好像是被我搞昏了头一样,游了一会儿后,便无力地在漩涡中心随着水流打转。
有看过小狗跳芭蕾舞转圈吗?它现在就是那个样子。
我真怀疑它会不会被我搞死……
为了停止这场闹剧,我赶紧仔细地瞧起培养槽旁的所有按钮,虽然按钮旁边都有英语注释,但不是字体模糊不清,就是上面注释的英文我看不懂。
我想,通常红色的按钮,应该都是具有暂停或停止那一类的功能吧,我将培养槽旁所有的红色按钮,统统都给按了下去,总应该有一个是正确的吧。
很幸运的,水流确实是缓慢了下来,但并不是因为水流的速度减慢,而是培养槽里的液体迅速地减少了。
一直到培养槽里的液体完全干枯后,培养槽打开了一个缺口,而那只小白狗则呈大字型的躺在培养槽底部,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中。
呃……这下子我头大了。
这时,外头突然响起了警铃,灯光转而呈现出亮红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这个地方进入了警戒状态。
心中有鬼的我,还以为是我自己误触警铃,才会有这种状况出现,吓得我赶紧夺门而出。
没想到才出了门口,前方不远处的研究室门口,就传出了一声爆裂声,随即有一件东西冲破了研究室的大门。
等到那东西停下动作后,我才看清楚那是一只灰狼,不过,那只灰狼的头上,却长了两只牛角,十分怪异,真不知道是哪间实验室搞出来的生化作品,真是有够丑的。
虽然在我的眼中,那只灰狼是一件丑陋的作品,可是我在它的眼中,却成了一道可口的美食。
它发现了我的存在后,便转过身迅速地扑了过来,吓得我赶紧躲回实验室里,锁起大门。
可是,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当我把头转回室内时,培养槽里的小白狗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旁边出现了一只体形比那头灰狼还要庞大的墨黑色巨狼。
那只巨狼的身长至少有一公尺多,而它全身最为显眼的,就是那一双锐利的亮红色眼睛。
而此刻,它正用好那双锐利的红眼,死盯着我。
芬里尔狼!这是我看到它时,所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只是还没有其他的想法冒出时,贴在身后的实验室大门,便被外头的灰狼给撞塌了,我被顺势压倒在门板下,昏迷了过去。
规定10带小白回家
“狼老大,我不好吃啊!别吃我啊!”
当我惊醒过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院长室里的沙发上。
我茫然地望着自己的身体,“咦?我没事?”
全身上下除了头部还有点疼痛,以及几个地方有擦伤之外,基本上都还算完整无缺。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得救的,我猜想也许是那两只狼,为了争夺我这个“美食”而大打出手;在争个你死我活之后,恰巧保全人员赶到,才把我给救回来的吧。
不过,想到自己遭遇了那么危 3u。险的情况,竟然还能存活下来,我不禁庆幸地喘了一口气。
这时,院长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外头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声,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但还未到下班的时间,大概所有的人,都跑去处理刚刚那起事件了吧。
算算时间,我昏迷了大概近五个小时。第一次逛研究中心就遇到突发事件,还真是倒楣!
我取回寄放在院长室里的背包,打算直接回宿舍,好好的休息一番。
反正,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留了一张纸条给姨丈报备后,便赶回宿舍了。
只是,背起了背包的我,因为赶着回宿舍继续设计“羽翼”,根本没注意到,我的背包正无故的蠕动着。
而且,我也怕姨丈问起,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间实验室的原因,被他知道后,免不了又会被骂到臭头。因此我相当急忙的,想赶快离开医院。
回到房间,我习惯性地把背包随手扔到床上,顺手开了电脑,就在电脑前坐了下来。
“嗷呜!”一阵狗的哀嚎声,从我的背包传进了我的耳朵。
“呃……怎么会有狗的声音?”我愕然地打开了背包的拉炼。
一只纯白的台湾小土狗,仿佛十分害怕似地蜷曲在我的背包里面,可爱的小脸,还畏畏缩缩的望着我,然而里面的却是不翼而飞,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等我看清楚之后,才发觉这只小土狗,是我下午在地下十楼的实验室里,所放出来的那一只小白狗,而且我在仔细看过后才发现,这只小白狗的双眼竟然是清澈的水蓝色,非常漂亮。
不会吧!它是怎么钻进我背包里的?我甚感讶异地拎起那只才几个月大的小白狗。
虽然它的外观,看起来一点伤害力也没有,还非常的可爱,但是,毕竟它可真的是货真价实的生化兽,天知道,它会不会在哪一天突然兽性大发起来,就把我给啃了。
想到今天下午,自己遭受到生化兽袭击的情况,就令我胆颤心惊了起来。
不能让这么危 3u。险的生物留在身边!这是我的结论。
但更令我伤脑筋的是,要如何将这小白狗送回实验室。因为我怕会让姨丈得知所有的事情,把我骂到臭头。但无论如何,也好过把这么危 3u。险的生物留在身边。
我决定先打电话给姨丈说明原因,然后再把这只小白狗给送回去。
我到一楼大厅,坐在椅子上,左手拎着小白狗,右手拨着姨丈的手机号码。
“喂,姨丈吗?我是项羽啦。”
“阿羽喔,你清醒了啊!什么……哇靠!你们这群白痴……还不赶快给我去找……”那一端的姨丈讲着讲着,突然怒声咆哮了起来。
“呃……姨丈,你没事吧?”
“啊?抱歉!阿羽。刚刚我不是在骂你,我是在骂我的属下……什么!吼!你们就算把地板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姨丈一边跟我讲电话,一边对他的属下怒吼道。
“你好像很忙喔。”
“蠢材!人手不足,不会把所有人手都调派去找那条狗啊!啊?嗯!你也知道地下研究中心出了状况,我正在忙着处理。好啦!你多休息。我要去忙了!掰掰。”
“请等一下!姨丈,我有事想跟你说。”听到了姨丈所说的话,我知道他非常心急地,在找这条被我拎在手上的小白狗。为了让姨丈心安,我得赶快讲明。
“嗯?快说吧。什么?都找不到!怀疑被人偷走!吼!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偷跑进实验室里偷狗,要是被我抓到,我发誓,一定要把他剁碎喂生化兽!阿羽,不好意思啊,有什么事情赶快说吧,姨丈很忙的。”
剁碎?我的额头上滴下了许多冷汗。从姨丈与属下的对话来判断,目前姨丈凶猛的程度,几乎超过了失控后的生化兽,正处于极危 3u。险的状态。
“呃……我想跟你说……今晚的夜色很美……”我不敢跟姨丈说实话,只好随便胡扯一句话来圆场。
“嘟嘟……”另一端传来了无情的挂电话声音。
为了我的小命着想,看来只好先养它个几天,等风头没有那么紧的时候,再把它偷偷地丢回去。唉!无力……
翌日,下午放学后,我跟维亚在学校附近的餐厅里准备用餐。
“阿羽,别人上课,背包里带的都是课本,为什么你背包里装的却是一条狗?”维亚愕然地看着我拉开背包拉炼,将在里面睡着的小白拎出来透透气。
“呜唔。”小白轻轻地咆叫了一声,睁开惺忪的睡眼左瞧右瞧,看见是我拎起它,才又闭上眼睛,继续再睡。
“这只狗真会睡。”维亚无言地看着连吊在半空中,也能够继续睡的小白。
“呵呵!牠叫‘白’。”
小白被我养在宿舍里已经有两、三天了,它这几天唯一会做的事情,就只有吃饭以及睡觉,并不会像一般的小狗那般活蹦乱跳,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生化兽,都是这一副懒样?
然而,身为生化兽的小白,当然也会出现不少惊人的表现。
它颇通人性,好像我所说的话,它都听得懂,还有它每一天的睡眠,竟然都可以超过二十个小时,但最令我惊愕的是,它的食量非常惊人啊!
无论我喂多少东西,它好像都永远吃不饱一样。
天啊!我真怀疑,那间生化实验室研究生化兽的目的,是不是想开发四次元胃袋。
由于宿舍里只有我知道小白的底细,将小白单独放在宿舍,我实在很不放心,挺害怕这家伙会无故走失,或者是被欣姨发现这家伙的存在。所以这几天只要我出门,都会带着小白。
将小白放在桌上后,我和维亚便开始用餐,维亚丢了一只鸡腿给小白。
小白发觉眼前出现了一只鸡腿,便迅速地叼住,然后再继续睡,看起来,它是打算睡醒再吃,但怕睡醒后鸡腿会不见了,所以先咬住,它的举动看得我和维亚都哑然失笑。
“阿羽,上次说要教你功夫的那个美女,后来有没有打给你?”维亚突然想起那天遇到刘芸妃的事情。
“你还敢提起这件事,该死的好麻吉,居然敢陷害我!”额头上冒出了数条青筋的我,差点就捏爆了手中的奶茶杯。
虽然这几日来,刘芸妃并没有打电话来找我去特训,可是,想起以前刘芸妃对待我的态度,我绝对可以想象,在特训时,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恐怖景象。
想到了这件事情,我就发冷颤!
“不不不!我那可是在帮你啊。你想想看,能和美女一起练功,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啊!”维亚表情装酷的对我摇摇手指。
“呃……”虽然刘芸妃的确算得上是美女,但我不觉得有多么令人愉悦。
一阵轻音乐自我的背包里响起,我开始在背包里翻找了起来;不知道是哪支电话响起来?
“耶?阿羽,你什么时候办手机了,怎么没告诉我。哇靠!你发达了喔?办四支手机!”维亚好奇地凑过来,看我在背包里找什么,看到了那四支新手机,他的神情显得讶异不已。
“没有!不是我的,只是别人暂时放在我这儿,方便连络而已。”我没好气地回答他,并示意他噤声。
翻找了一下,响起来的是林语儿的红色手机。我想,会不会是她找我准备处理先前委托我的那件事?但是那场宴会,不是在三天后的晚上吗?
“喂,我是项羽。”
“是我,林语儿。你人在哪里?我有事情找你。”林语儿用冷淡的语气对我说。
“我在学校旁的那一家餐厅。”
“ok!你出来等我,我马上到。”她的语气有点像是在命令属下,让我感到有些不爽,但看在钱的分上,我还是没计较太多。
“好。”我冷冷地回应后,便挂掉了电话。
“阿羽……说……是哪个美眉啊?我听到电话中有女孩子的声音喔!”维亚马上又露出了他那质疑的神情。
“就是上次到教室找我的那个女的。”我收拾起我的东西,把睡在桌上的小白丢进了背包中,当然也包括它叼着不放的那只鸡腿。
“是她啊。嘿嘿嘿,阿羽,看不出来你的手段那么高。说!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啊?”维亚也想起是谁了。
“白痴!她只是有事情找我帮忙而已。不跟你多说了,我要出去了。”我背起背包,朝着外头走去,不理还在里头喊叫的维亚。
倒是林语儿飚车的速度超快,我人才刚走出去,眼前不远处的停车场,她那台白色跑车,又漂亮的表演出了一次甩尾停车。真猛……
“上车。”林语儿从车内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要上哪啊?有事情,这边就可以谈了吧。”老实说,我实在不敢跟她待在一起太久。
虽然能见到美女,是一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但我更怕待会儿要是我与她一言不合,坐在车上无处可逃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她拿枪指着我的头。
“要去准备你宴会时穿着的衣服,此外,还要拿一些资料给你。上车吧!”
听起来,我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只好乖乖地上了副驾驶座。
“这个你拿去看。”她从一个小皮包中抽出了一份资料,递给我。
“陈亦羽,一九八年二月十三日出生,为‘玉麟’汽车制造业下游经销商总公司经理陈昂的长子,国中毕业后,便远赴外地学习围棋,取得了职业棋士段数后,近日才回台北……”
我稍微翻了一下,那份资料上面,写满了有关于陈亦羽的一切资料,我不太懂她给我看这个要做什么。
“这个是?”
“这是给你的替代身分,全部背下来,一定要背到滚瓜烂熟。到时候,你就用这个身分去参加宴会,不过,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的一点小措施。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你可能连开口都不需要,就可以走了。”林语儿发动了车子,开往市区。
“嗯!只是上面写得这么详细,感觉起来,好像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这是我翻过这份资料一遍之后的感想,当然我也顺便把它背完了。
“真的有这个人,不是假造的。对付陈茂这种势力强大的财阀,用假造的身分,很可能一下子就会被识破。”她淡淡地回应我。
“呃……但有件事我不太懂,既然可以用他的身分,那你们为什么不找他帮忙。”
“早在去年,他就不明不白的失踪了,一直到今天,连一点消息也没有。”她的神情看起来,有点淡淡的难过。
“他是……妳的?”我小心地询问,从她的神情看来,这两人的关系好像有点非比寻常喔!
“我小时候的玩伴。”她瞪了我一眼,“上面不是有写!”
“啊!呵呵,我有看到啊,我不过是想确认一下而已。”我心想,少来,这份资料是你给我的,天知道是不是你胡乱扯的。
只是看她一脸愠怒地望着我,我不敢再继续问下去,赶紧转移话题:“对了!这个人还真厉害,兴趣这么广泛,弹吉他、海钓、做糕点等……老实说,这些东西我没有一个会的。”
“有兴趣归有兴趣,但东西却不一定要会。明白吗?”
“呃……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但是,他是个职业围棋棋士耶!我连棋子都没摸过,更别说会不会下了。”
“这一点,我爸爸是个挺高段的业余棋士,他会帮忙你遮掩一下的,只要你别故意乱答应跟人对弈,那就不会露出马脚。”
“喔!我明白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对了!
要是别人向我问起你的事情,那我该怎么回答。”
林语儿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神情看起来相当挣扎,最后才用有点郁闷的语气说:“……唉!好吧,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她缓缓地从小皮包中抽出了另一份资料,递给我。那上面都是有关于她的资料。
不过是给我看一下关于她的资料而已,有需要表现出那么痛苦的样子吗?
吼!不爽啊!
规定11轩辕比武赛
等我准备完林语儿的事情,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累得半死的我,将还叼着鸡腿不放的小白,从背包里安置到我帮它临时做的床位上,轻轻地放好,然后自己也爬上床,倒头便睡。
入睡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轻音乐的手机铃声,把我给吵醒了。
“天杀的!是哪个白痴晚上不睡觉,吵本大爷睡觉……”我没好气地咕哝着,在黑夜里翻找出光芒闪烁的手机。
仔细看清楚那是刘芸妃的手机后,我原本惺忪的睡意马上全消,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以及浓浓的哀伤。
不会吧……这么晚了,还要call我去特训,我要晕了我……
接起电话,听到的头一句话,就是刘芸妃的怒吼声。
“你在做什么啊!这么慢才接!想死啊你!”
“呃……我这个……”
“别说那么多了,马上给我下来到宿舍门口!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
“因为现在很晚了,我实在很困、很想睡。如果只是看东西,可不可以等下一次?”我小心翼翼地找借口推拖她。
她不等我说完,就直接打断了我说的话,冷笑着回应:“呵呵,如果你真的很想睡的话,那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安详的永眠,保证你可以睡个过瘾……”
“呃,我明白了,我马上下来。”我额头上滴下了几滴冷汗。
我明白,以我现在的体能,要在屋子里躲避刘芸妃的追杀,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挂掉电话后,我无力地走到楼下宿舍大门,刘芸妃她人则是在宿舍门口的对面,她坐在一台黑色宾士车的后座,向我招手。
“开车。”刘芸妃在看见我上了车坐好后,便示意前头的司机开车。
车上除了我与刘芸妃坐在后座外,前头的驾驶座与副驾驶座,都各坐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看起来很像是保镳。
刘芸妃也穿着一身连身的黑色晚礼服,长长的头发不再束成马尾,而是披落在肩上,然后带着点波浪的卷度,现在的她,散发出了一种成熟与野性融合的美。
但是,露出这种严肃表情的她,却让我感觉起来更加危 3u。险。
坐在车内的我,感染到他们那严肃的气息,不禁也保持沉默,不敢乱说话。
看见车子渐渐地开往人烟稀少的山区,我心底的疑惑也越来越大。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开来山区?该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最后我忍不住发问:“呃……那个……能否请问……为什么把车子开到山区来啊……”
“因为我要去挖一个土坑。”刘芸妃望着我一会儿后,才冷冷地开口道。
“呃……挖土坑做什么?”我有点错愕。
“当然是要埋东西啊!白痴……”
“埋什么东西?”
“埋你啊。”
“啊?埋我……”我额头上滴下了冷汗。
“对!埋你。前座那两个,是我请来负责把你丢进坑里去的人。”
“救人喔!有人要杀人啦。”反应过来后,我马上扯开喉咙大叫,紧张地想拉开车门跳车,可是车门却紧紧地反锁着打不开。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在一旁看到我激烈反应的刘芸妃,笑得花枝乱颤。
“少来!我不会再上当了。”我躲在车座的角落,警戒地盯着他们几个。
“呵呵,要是真的想把你活埋,就不会让你坐在这儿,而是直接把你用布袋捆绑起来,丢到后车箱去了,小白痴!真是个不懂幽默的家伙。”
“呃……听起来还真有点道理。”但我不觉得那是个幽默的笑话。
刘芸妃见我依然还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戒,也懒得理我,她淡淡地继续说:“我的家族在这个山区里面有一座别墅,刚好今天晚上有个家族聚会,所以,我打算带你去那边见识一下,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我实在很想问她,我哪里不像男人。
过没多久,车子驶入了一处占地几百坪的西式庭园所附设的停车场,而庭园的三个边缘,也各自建立了一栋欧式建筑味浓厚的楼房。
我向四周看了一眼,这夜里的山区,除了这座庭园的路灯,与那三栋豪宅内所发散出来的灯光之外,周围的山林都是一片漆黑,感觉这个地方好像是与世隔绝,完全被孤立于山区里。
“跟我来,我带你去换一件衣服。”刘芸妃叫还在边发楞边看着景色的我,跟上她。
我回过神后,赶紧跟了上去,但仍是不敢太靠近她,老实说,认识她越久,就越觉得她是个危 3u。险的人物。
刘芸妃在他们家族的置衣间,随便挑了一件跟我身材差不多的西装给我穿,那是一套红、绿相间的西装。
天啊!真是有够难看的,感觉就像是个小丑。
而她在看见我穿起这套西装后,却流露出了相当满意的神情,我真怀疑她的审美眼光有问题。
“听好,等会儿进去之后,你就乖乖地跟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我乱说话!要是待会儿你给我做出什么白痴举动,回宿舍以后,你就等着‘永眠’吧!”
面对刘芸妃的威吓,我冒着冷汗,赶紧连忙点头。
“走吧。”刘芸妃带头走去。
尾随着她的脚步,我们走到了位于这广大庭园中央的豪宅内。一路上,随处可见黑色西装的保镖,驻守在各个路口,每一个的神情都充满着高度的警戒。
看到这种景象,我实在很怀疑,这是不是黑社会的家族聚会,要不然,怎么会需要这么多的“兄弟”过来“看场子”。
到了她所谓的家族聚会厅门口,她又特地慎重的警告了我一次。“听好!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可以乱说话。要不然……呵呵呵……你是知道的。”
见她粉拳紧握,指缝间还蹦出喀啦喀啦的暴响声,我已经可以想象,乱说话的下场,会是如何了……
我不禁惊恐地倒抽了一口寒气,又是一阵猛烈的点头。
看见我激烈的反应,她笑嗔道:“走吧!小白痴。”
那里面是近百坪宽敞的大厅,充满古希腊风味的白色装潢,搭上散发着淡黄色光芒的吊灯,一种温暖的充实感洋溢在大厅内。
厅内是正方环状的座席,而正中间,则摆了一块三十几坪宽的软垫,约有三十几公分厚。
此时,厅内至少有五十来人,在里面悠闲地交谈着,并享用摆在桌上的甜点美食。
另外,还有好几个年纪与我差不多的青年,在软垫上来回走动着,看他们的动作,感觉好像是在熟悉那个场地。
刘芸妃进入厅内后,左右瞧了一下,应该是在找什么人吧。
当她看见左方中间的座位,那边坐了几位中年男女时,便露出开心的神情走了过去。
“爸,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啊?怎么都这么早就来了。”刘芸妃朝着一名穿着蓝色西装、头发半白的中年男子说着。
他的身材看起来有些发福,年纪大约是五十好几,长相非常的和蔼,看起来跟刘芸妃差太多了。
说不定,刘芸妃的长相与个性,都是遗传自她老妈,两个人都是泼妇一个。
想一想,能在这类泼妇的淫威底下存活到现在,这位伯父可真是位非常厉害的高手啊!
“是芸妃啊。我们不久前刚到而已。呵呵!乖女儿,你有没有想老爸啊?”
“去!不是前两天才聚过吗?有什么好想的。对了!
育盛他们人呢?不是说,这次聚会的交流赛,要让他们上场吗?”刘芸妃左右观望,找起人来。
“唉!是啊!老爸可以不用挂念,可是,心爱的男人却非挂念不可,这年头养女儿可真不值啊!”她老爸摇着头,不胜唏吁的说。
“是啊!芸妃想嫁啰!哈哈。”她老爸身旁的几个人,也跟着附和起哄。
“要你们管!”刘芸妃羞得粉脸充红。
“噗哧。”看到他们不停地对刘芸妃开着玩笑,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咦?这位是?”因为这一笑,刘芸妃她老爸总算发现到我的存在。
“我最近新收的小徒弟,他叫项羽。明明是个男人,却弱得要命,所以今天带他来这边观摩学习一下。可以吧?爸。”
刘芸妃找到了可以转移话题的机会,赶紧介绍我给众人认识,以化解她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