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觉得自己的颜面充满了光芒,还不停地大赞自己有一个好女婿。
虽然我很想问他,我什么时候升级做了他女婿,先前不是说好了,只当未婚夫的吗?
在棋局结束后,引起众人特别注目的我,被人群围住了问东问西,搞得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林语儿怕我会暴露出身分,赶紧拉着我一起离开会场,剩下的则交给林朝夫处理。
只是,有件事让我相当郁闷,就是在棋局结束后,我还没有好好地耻笑那两个不三不四的家伙,就被林语儿给拉走了。吼!下次别再让我遇到他们两个人,不然我一定会整死他们!
“谢谢你的帮忙,酬谢金我过几天会拿给你。”林语儿将车开到宿舍附近的路口,放我下车。
“不客气。没事的话,我先回宿舍了。”我下了车,随便与她打声招呼后,便打算走人。
“请等一下!你……”她看起来好像有什么问题想问我。
“什么事?”
“你……嗯……没事,掰掰。”她似乎欲言又止,但最后却只跟我说了一声再见,便开着她的跑车离开,大概是要开到停车场去停车。
“呃……掰掰。”她这是在耍我吗?
不过,我却注意到她对我的态度突然有了些微的改变,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翌日,在学校上完课后,我背着小白回到宿舍,恰巧在宿舍一楼的门口外面,遇到了正准备要进入宿舍内的季虹。
“嗨!季虹,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啊?”看到人,理所当然的要打声招呼。
“咦!嗨!是啊,今天芸妃有事,没办法陪我,所以她先送我回来了。”她看到我,微微地吃惊了一下。
“呃……”我赶紧左右察看了起来。对于那个什么事情都用蛮力解决的女人,我对她实在相当的头痛。
“呵呵!她已经开车走了,你好像很怕芸妃的样子。”季虹看见我的样子,轻轻地笑着。
“怕……呃……其实也不是怕,只是对她相当的头痛,如果能避开她,我就尽量避开她。
“我实在没有兴趣跟一个女人比看谁的拳头大,或是为了什么东西而争破头,老实说,就算赢了,我也觉得颜面无光。
“唉,也许是因为我老妈对我进行过洗脑的思想改造,而且相当的成功吧!那时候,老妈常常告诉我,女孩子是打不得、骂不得的!是用来疼、用来爱的。能够容忍的便让她一些,能够宽恕的,便多原谅她一些。
“老妈还在的时候,常常告诉我,对待女孩子一定要温柔啊,要我像老爸一样啊。她的这些话,我都还记得……”我突然想起了过世许久的老爸和老妈,有点想哭的感觉……
“这样啊……”我们俩沉默了一会儿,我才发觉到她一直盯着我,似乎想重新认识我一般,仔细地看着我的脸。
“咳咳!”我被她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假装咳了几声,让她回神。
季虹发觉到她的失态,羞得赶紧收回了目光。
“那……那你父亲,一定对你母亲很好吧。”季虹赶快转移话题,以遮掩自己的羞态。
“是啊。”
“你母亲真的很幸福。”
“嗯,所以我老爸常跟我说,他很痛苦。”
看到她楞住了的小脸蛋,那不知道该怎么接下一句的神情,让我觉得很好笑。
“开玩笑的啦!你看我们是不是该进去宿舍了,一直站在门口,你不觉得很怪吗?”
“啊!对不起。”她听到我所说的话,动作慌乱地开着门。
“嗷呜!嗷!”在我背包里的小白,叫了一声。
“咦?怎么会有狗的叫声?”季虹疑惑地看着我。
“呃……请快开门,我家的小白想要上厕所……”听见小白那个叫法,我知道它是在通知我,它要上厕所了。
“嗯……小白。”我赶紧将它拿出背包外,这是经过了上次洗背包的惨痛经验后,所得来的教训。
“哇!好可爱喔!”她看到小白后,眼睛绽放着光芒。
“嗯!等一下便便大出来以后,就不可爱了。”我赶紧冲进宿舍,将小白丢入了厕所中。
“你就这样把它丢在里面?”跟了过来的季虹,露出了疑问的神情。
“嗯,它会自己上厕所。”话才说完,小白已经跳上马桶,开始大便了。
“你是怎么教的啊?怎么这么聪明……”看在季虹眼里,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呃……我也不知道欸,我是在路上捡到它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比较好。总不能跟她说,开玩笑,这只可是人家花了几亿元做出来的生化兽耶!不聪明一点怎么行。
“这样啊……”她并没有在注意听我说话,而是好奇地盯着小白不放。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房了。”
“那小白呢?”
“最近它便秘,要上很久,放心啦!它会冲水的。”
“喔!还有一件事,那、那个……你……下下个星期日,有没有空啊?”她说话突然有点结巴起来,眼睛也不敢看着我。
“什么事啊?”
“就是下下个星期日,那一天,刚好是我们学校的校庆,芸妃她们也都有事要忙,我不好意思麻烦她们陪我,所以……可不可以……请你那一天陪我……因为我一个人真的有点怕,怕他又会再来找我。”
“好!没问题,下下星期日,是吧?”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知道她指的是潘约荣那家伙,想到他,我就一肚子火。
我当然还记得那家伙拿枪指着我的头、警告我的那一幕,不过我并没有害怕的感觉;唯一有的只是非常不爽的感觉,以及该如何好好地“回报”这家伙的想法,巴不得再次遇到他。
倒是他身上有枪这一点,让我颇为顾忌,得好好想个办法来对付这种武器才行。
“对了!这几天那家伙还有再来骚扰你吗?”
“没有,自从发生过上次的事件后,芸妃有去警告过他。后来,我也就没再见过他了,希望那是最后一次了。”她回想了一下。
“也许吧。”话说回来,要是那是最后一次,那我不就没有机会报仇了吗……
“对了,这把枪给你用。”季虹从她的包包中,拿出了一把掌心般大小的小银枪递给我。
“林语儿给你的?”我看得很清楚,那把小银枪,和林语儿用的枪是同一种款式。
“嗯,她给我用来防身的,我想,你可能比我更需要它。”她把枪递近了些许,好像很盼望我能收下。
“林语儿有教过你怎么使用吗?”
“有,语儿有教我不少。但我还是不太会用……”
“这种东西非常的危 3u。险,留在不会使用的人身上,无疑是多了一份潜在的危机。在你学会以前,先把它还给林语儿,这样还比较安全。”我眉头微皱地告诫着。
“……那我给你用,不就好了吗?”
“我也用不着这种东西,与其依靠这种东西来保护自己,我还比较相信自己的脑袋。”我摇摇头拒绝了她。
“人家只是担心你遇到像上次的事情,所以想给你防身而已嘛……”季虹缓缓地收回伸出去的手,嘟着嘴,喃喃自语着,双眼有点红了起来。
天啊!她怎么那么容易就哭了啊!
“呃……我突然发觉这种东西,非常适合我用,看来,我还是收下比较好。”看见她眼泪就快流了出来,我不得不赶紧改口。
“真的吗,你刚刚不是说这种东西很危 3u。险吗?”她用有点埋怨的神情望着我。
呃,不过是不想收个东西而已,有需要这么埋怨我吗?
“是啊!可是就像你说的,要是没有这种东西,下次遇到潘约荣那家伙,我可能就会更危 3u。险了。”唉……无力。
“那好吧,这东西就给你啰。”她对我嫣然笑着。
“呃……谢谢。”
“嗷!”已经上完厕所的小白,跑到我脚边叫了一声。它嘴上叼着一张卫生纸,然后头转向尾巴,想让自己的头接近自己的屁股,但由于接近不了,所以一直不停地在原地绕着圈。
“它在做什么啊?”季虹好奇地看着小白。
“没什么,它只是想要表演擦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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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带衰实验体
第一章 手机响起
晚上,我坐在电脑桌前,迅速打着键盘,对“羽翼”的雏型开始做补充与加强。
在我的想法里,要让电脑程式接近人性的话,那至少要有自然对话的能力,但是单这一项而言,就需要容量庞大的记忆资料库,以及许多相关处理程式。
而这些,正是目前电脑里的软体处理程式无法应付的,再加上眼前这台跟不上时代的老旧电脑的配备问题,所以补强的进展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几乎趋近于零,已经到了瓶颈。
前者处理程式问题,我还可以自己想办法开发,但需要买下许多相关书籍,那些书籍在图书馆是找不到的。后者则比较简单,只要购买新的设备便可以了。
只是,不管前者还是后者,解决这些问题最根本的办法,就是要有钱,而且数目还不少,最惨的是,除了最基本的生活费以外,我没有多余的钱可以买其他东西。
“阿羽,你在房间吗?”我的房门外传进周昕的声音。
“呃,有什么事吗?”冒冷汗,小恶魔又来敲门了。
“喂!让美女待在门外,不开门接待一下,是一件很没礼貌的事喔!”
“美女勒,就怕等一下开了门,会变成‘猛虎出闸’,超危 3u。险……”我嘴上喃喃自语,但也不敢慢下脚步,赶紧过去开门。
四位大小姐里面,唯一就只有这个周昕,会常常跑来我房间。
“我刚刚有听到你在说什么喔!”打开门后,周昕水亮的双眼没好气的盯着我。
“呃……”我额头又开始滴汗。她的听力未免也太好了一点吧。
“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很好,放过你。进去吧!别像呆子一样站在门口。”周昕把我推了进去。
我战战兢兢的坐回到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呃,有什么事情吗?”
“你很希望我来找你的时候,一定要找事情给你做吗?”周昕回着我的话,可是她的目光却在房间里巡视起来。
“呃……”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每次跟她说话,我总是处在下风,说不过她。
“噗哧,看你这个呆样,跟你开玩笑的啦!我是想拿这个线上游戏,给你试玩看看而已。”周昕递给我一片光碟,以及一张纸条。
我看了一下,光碟上绘画着精美的图画,以及标着“虚拟仙境”的艺术字体,另一张纸条上则是写着一组帐号。
虽然现在很流行线上游戏,我以前也疯过一阵子,但自从老爸老妈上天堂后,我就忙着赚生活费,再也没时间玩。
“虚拟仙境?怎么突然想到拿给我玩?”
“嘻嘻,这是我的游戏开发公司做出来的新游戏,今天伺服器开始做封闭测试。我还挺想知道外面玩家的反应如何,所以就拿给你玩玩看,看你反应如何啰。别说那么多了,快灌进电脑里玩玩看吧。”
“喔……”我将光碟片丢入光碟机里。
我现在只希望这游戏容量别太大,我现在四十gb的硬碟容量,快让“羽翼”的程式给占满了,容量剩下不到一gb。
“唉呦!怎么你的房间,我每次来都是这么乱糟糟的,这样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周昕嘴上边念着我,手边则开始整理起我那乱糟糟的房间。
“呃……”我倒想问她,这是我的房间,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咦!好可爱的小白狗喔!”整理的时候,周昕发现睡在我床脚的小白。
刚刚才吃饱的小白,目前处于“假死”状态,没有睡满八小时之前,它是不会醒过来的。
“阿羽,你什么时候养的啊?我都不知道。”她抱起小白,喜爱的抚摸着。女孩子总是对可爱的事物没办法抗拒。
“前几天而已,我在路上捡到的。”我说出先前想好的说辞。回头看一下视窗里显现的容量大小,“呃,这游戏要一gb的容量啊!”
“是啊!有什么好奇怪的,像这种3d立体类型的虚拟游戏,容量都是这么大。”
“喔,可是我的硬碟容量不够耶。”
“呆头,你不会把一些垃圾杀掉吗?你不是有四十gb的容量吗?”
“呃,这个……”我并不想给周昕发现到,我电脑里那粗制滥造的人工智慧“羽翼”。要是给她瞧见,免不了又被笑话一番,笑我太天真。
“呆头,我来帮你用好了。”周昕将我挤开电脑桌前。
“啊!这个……”
“你好像有意见喔!”周昕美美的瞪着我,小巧的嘴角微微上扬。看到她那久违的狡黠笑容,我心底响起警讯。
“呃,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欢迎使用……”这句话是依据我大脑判断的结果,被她取笑总比被她整死的好。
“咦!这是什么系统啊?有三十gb这么大的容量?”没一分钟,便给周昕翻到。周昕没待我回答,自己很快找到执行档,先执行看看。
执行后画面出现的是蓝色背景、黄色圆脸,过了一分钟才浮现出一个对话框,“你好!我的名字叫做羽翼。”
“这是什么东西啊?”周昕有点惊愕的问着我。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人……工……智……慧……”说到最后,几乎连我也听不到自己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挺丢脸的。
“这是你做的!”出乎预料,她看起来没有取笑我的意思,反而看起来相当惊讶。
“你上次问我那么多东西,该不会就是要弄这个程式吧!”
“嗯。”
“那我先前交代你看的书,你该不会也看完了吧?”
“嗯,那些书,我三天就看完了。”
“不会吧,你真的是初学者吗?太恐怖了吧……”周昕惊讶的喃语,一边测试起“羽翼”的性能,一边观看着程式的原始码。
看了一会儿的周昕,脸上讶异的神色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狡黠、危 3u。险的笑容,可爱的脸颊上浮现出红霞,看起来她的心情相当的激动。
虽然在激动些什么我猜不到,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她一定有什么企图……
就在这时候,我背包里突然响起手机的声音,听了一下音乐,我知道是刘芸妃打来的。这时我额头开始冒冷汗,不知道该不该接起来才好。
“哦!你也有买自己的手机啊?”周昕听到音乐,知道那并不是她的手机音乐。她给我的手机是能播放3的铃声音乐,而刘芸妃给我的手机,则是只能播放六十四和弦的铃声。
“呃,是啊!是啊!前几天才刚办一支新手机,是六十四和弦的,很不错呢!”我赶紧敷衍道,翻起自己的背包,想把刘大小姐的手机关机。
只是没想到刚打开背包时,另一支手机跟着响了起来,那是林大小姐的手机,同样是六十四和弦的铃声音乐。但两支手机曲调完全不同,所以同时响起来的时候,听起来特别响亮刺耳,可以很清楚的听出是两支手机在响……
“呃……这个……那个……”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呵呵,那现在是一百二十八和弦啰!”她笑容变得非常灿烂可爱。
“呃……嗯……”看到她的笑容,我心惊了一下。
“呵呵……响很久了喔,你还不快接起来?一耳可以接听一支啊,还是说要我帮你接?”周昕美美的瞪着我。
我额头滴着冷汗。
“不!这只是……是手机上的闹钟铃声啦,我是调来提醒我睡觉了,不是有人打电话过来。呵呵,真的是有够吵的,我先把它关掉。”我迅速将手伸入背包里,挂掉那两支在响的手机。
“哦,原来是闹钟铃声啊!”周昕一副(炫)恍(书)然(网)大悟的样子。我很怀疑那是不是装出来的。
“是啊。”我实在很担心她又会出什么鬼主意。
“告诉我,你背包里怎么会有那么多手机?别告诉我,你前几天办新手机的店家买一送一,我知道你没那个闲钱可以办两支手机。”
四位大小姐里面对我最熟悉的人,莫过于眼前的周昕。在先前的不少日子里,她老是会对我问东问西,所以我的事情她大多都知道。
“呃,其实那个店家老板是我麻吉,他让我试用看看两支手机的性能,看哪支好用。不过,这两支手机明天我就都要拿回去还了,呵呵,感觉性能都有点滥,根本比不上周大美人你给的那支手机。”我顺着她的话题,掰出了一个理由。
并非是我不想说实话,而是要是我告诉她,这两支手机是别人给我,或暂放我这里之类的话语,那可想而知,周昕一定会追问是谁。我可没有把握在周昕的逼供下,还能全身而退,她的鬼点子可是我没办法承受的。
“真的吗?”周昕又美美的瞪着我。显然这个答案她不是很满意,不过她脸上却露出了有点高兴的神情。
“嗯。”
我从背包里拿出她、林语儿和刘芸妃的手机给她看,而就唯独季虹的手机没拿出来。
一来我是觉得没有必要,二来是觉得拿了出来,天知道周昕会不会藉此大做文章?
她并没有很注意那三支手机是怎么回事,而是很专心的观察着我的脸,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她沉默了一下才说:“好吧,就相信你一次……”
当我准备要松了一口气时,房间里却又响起3的音乐铃声,不过很遗憾的,那并不是手上周昕给我的手机,而是背包里那支季虹给我的蓝色手机。
它正拨放着时下流行的乐曲……
我流下了几滴冷汗。我心底想痛哭的感觉,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她露出了灿烂笑容。她笑容中危 3u。险的杀气,也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哇靠!有没有搞错啊!那三位大小姐是不是故意轮流打电话整我?
要嘛,就是好几天都没人打电话过来,要嘛,就是一个晚上一连响起三四通电话,她们姐妹默契可真好啊。
“呵呵,手机很多支嘛!”露出灿烂狡黠笑容的周昕,额头上浮现数条青筋。
“呃,嗯……”我头不自觉得压低了。
“现在应该不是闹钟了吧!”
“嗯。”头又压得更低了。
“那你还不赶快接,难道打算等到另外两支手机也都响起来,再找我帮你接电话吗?”
她说的有道理……还好打电话过来的人是季虹,而且她也是唯一没有要求我不可以告知另外三名大小姐的人,所以被周昕等人知道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喂,打给我有什么事吗?”我用着有气无力的语气回应她。
“喂,阿羽,不好了!咦?你声音怎么了,人不舒服吗?”季虹的声音好像有故意压低的感觉,有些听不太清楚。
“这个说来话长,找我有什么事吗?”千万别告诉我,你只想问我吃饱了没,而打电话过来……
“啊!对了,就是刚刚你房间的音乐那么吵,芸妃突然很生气的冲到楼上去,可能是要去你房间骂人喔!你要小心一点。”她想起打过来的目的,赶紧跟我说。
“什么!”我惊愕的叫了出来。刘芸妃要冲上来!她只要一出现,场面一定大乱特乱。
周昕也被我的神情给吓一跳。
我还未反应过来该怎么办的时候,碰一声,我房间的门马上被人踹开。
“死项羽!你……咦!小昕?你怎么会在这里?”踹门进来的人,正是刘芸妃。看她样子本来是打算看到我就开骂,但可能她也没想到周昕会在我房里。
“芸妃,人家好害怕,那个人……呜呜!”周昕在惊愕一下子过后,马上表演出落泪的表情。
在我还惊愕于周昕那堪称出神入化的演技,以及想不起她那句熟悉的台词,好像曾经在哪听过时,刘芸妃又翻起袖子摩拳擦掌,杀气腾腾的向我走过来。
“你这个死色狼!”
听到刘芸妃这个说词,我登时想起我那天救季虹的那一幕。
看到躲在刘芸妃身后的周昕,俏皮的吐舌头对我扮鬼脸,脸上写明了“谁叫你骗我,这叫报应”这句话,我知道我又被她陷害了……
第二章 恶训开锣
周昕在觉得惩罚我足够了之后,才拉着刘芸妃一起离开我房间,临走之前,她还不忘对我再扮个鬼脸。
刘芸妃下手还真够重,痛死我了。我猜想她下手会那么狠,八成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我挂她电话。
而打电话给我的林语儿,只是想询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好过去跟她拿十万支票的酬谢金。
还真是个天才的问题,就住在同一栋公寓里,还要另外约时间出去拿,真是败给她了。看来,她还是不希望被另外三位大小姐发现这件事,所以我只好跟她另外约好,只要她一通电话打来,我随时都可以去拿。
在我跟林语儿谈定了以后,刘芸妃又打电话过来,要求我将换洗用的衣服以及盥洗用具准备好,她明天起有几天空闲时间,所以她打算带我到山里特别训练的地点去,要给我来一次魔鬼训练。
哇靠,她有空闲,并不代表我有空闲啊!今天不过是星期一,我明后几天又不是跟她一样学校有放假,还要上课耶。
唉!她还真是那种做事不经大脑,思考模式只有直向前进的人。
只是,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我的心情却不像之前那般担心自己会被她玩死,反而是有一种期望的遐想,期望自己会在刘芸妃的训练下,让我这个运动白痴在体能方面会有所变强。
像那天刘芸妃家族举办的交流赛中,所看到的那些武艺高强的选手,我心底实在羡慕得很。要是我的功夫能练得像他们这般,至少遇到野蛮不讲理的人,我也能够有自保的能力,例如刘芸妃、该死的潘约荣,还有在码头遇到的地痞三人组……
也许是心底有变强的欲望,所以我才决定去配合刘芸妃所要求的训练时间,而跷掉学校的课程。
当我将所有东西准备好,喘口气想要上床睡觉时,却听到周昕的手机响起简讯的音乐,害我心跳加速了起来。
真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
“医药箱在房门外。”打开了简讯,上面这样写着。
天知道,是不是她又想到什么鬼点子来整我!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门前的地板还真的摆了一个医药箱。我将它拿了进来,打开来,里面还附了一张纸条。
“这次就原谅你了,快擦药吧。”看完后,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其实在尝过几次刘芸妃的粉拳后,我发现她下手的位置都拿捏得很好,在我身上那些皮外伤会很痛之外,事实上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加上脑域开发出来的超强恢复力,这伤势没两天就会好了。
在我简略擦过药水以后,我的房门又轻轻地被人敲响。
唉,又是谁啊?
没想到打开房门,门外的人却是季虹,她手上提着一组医药箱,怯生生的站在门外,看来,她是好意想来替我擦擦药水的。
呵呵,还真是个可爱的女孩。
翌日早晨,大雨过后的山区,空气格外清新,茂密山林的枝叶展现着亮眼的翠绿,踏在脚下的泥土,也格外的粘稠。
我穿着有如装甲战车一般的训练器材,拖着极为沉重的步伐,与刘芸妃走在山路上。这段山路是她从前自我训练时,所规划出来暖身用的路途,可以锻炼下盘的稳定性,以及增加体能上限。
这些器材是我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在两肢手臂、两肢小腿与身体的这些位置,穿戴上特别加了铅片的护具,全部重量加起来,足足有三十公斤。
本来这些训练器材是刘芸妃拿来训练自己用的,而很荣幸的,她为了锻炼我,也顺便帮我准备了一套。
她规定我在特训的这二天里,护具都要穿在身上,不能取下。
“你体力太差了!路程都还没走到一半,你的样子就像是快挂了。”刘芸妃皱着眉头,望着我。
大口喘气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回她话。
我们自山下下车开始一直走到现在,足足有三、四公里的距离。沿途山路阶梯、泥地草丛、小溪岩岸,路途极为难走。
想不到光走个路,就已经这么累人,当然大部分原因是出在身上穿着的,那三十公斤重的训练用护具。
本来还以为才三十公斤,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没想到随运动量越多,穿在身上的护具仿佛也越来越沉重,现在感觉就像是有百多公斤重的东西,攀附在我身上,几乎让我动弹不得。
这时我也在庆幸,还好一开始住宿用的设备与换洗衣物,都找人另外用车运到目的地。我们身上都只带着基本紧急时刻用的登山用具,如一小包速食干粮、多功用瑞士刀(有着多样性能的小工具,有小刀、小锯子、小剪刀、开罐器等)、防湿火柴、雨衣等等,这些总重不会超过一公斤,相当轻便。
要不然穿上护具,再加上额外所带的衣服或设备什么的,不重死人才怪。
跟我穿着同样三十公斤重护具的刘芸妃,却像是刚做完暖身操一样,额头才微微渗出汗水,神清气爽,整个人看起来活力充沛。
真是有够猛的,既野蛮又活力十足,简直就像类猿人的翻版……
“算了,我们休息一下。”刘芸妃语气有点冷。
已经快累得半死的我,听到她这样说,如获大赦,软坐在地上喘气休息。
“真没用。”刘芸妃随便找了一块干净石块坐下,翻起地图看着。看来是为了确认前进方向是否正确。
听到她说的话,我只是苦笑在心里,我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没用。
在脑域开发后的我跟以前相比,智力虽然是大幅度的成长,但体力与运动神经,却大幅衰弱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先前还在养伤的时候,虽然这问题已经有听姨丈说过,但自己平常根本没有什么在运动,大部时间都沉溺在自己得到超人智力的快感下,迅速翻阅、学习许许多多的书籍,所以这个问题在那时,并没有让我注意到有什么差别。
休息一会过后,刘芸妃抬头看了一下天色,皱着眉头对我说:“喂!你还撑不撑得下去,看天气的样子快下雨了,现在还不赶快上路的话,等一下会更难走,而且也会危 3u。险许多。”
“走吧。”我撑起疲累的身体站立起来。虽然只休息一下,但感觉体力已经恢复许多,这大概也算是超强恢复力的功劳吧。
“那走吧。”刘芸妃看我一眼后,带头走去。
“嗯。”我拖着疲累的身体,尾随刘芸妃的脚步。已经累得挺不直身体的我,视线只有在身前的刘芸妃与泥沼的山路之间徘徊。
我也没注意走了多久,唯一感觉到阴暗的天空,开始飘起漫漫细雨,周遭渐渐飘起雾气,有种漫步云端的感觉。
“运气真差,竟然起雾了,真讨厌。”她喃喃自语一句后,回过头来询问我,“喂,有办法再走快一点吗?”
“呃……”
我还没回应她,她已经知道答案了,“不用说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大概不行。告诉你,如果雾再变浓,那你就要有露宿野外的心理准备了。这里的雾气不容易退去,我们要等到雾退了才能继续走。”
“随便。”对现在的我来说,只要能让我好好的休息,住哪里都是天堂。
“没主见。”刘芸妃继续往前走。
我懒得理会她怎么说。面对不喜欢的人,我态度都是非常的冷淡。
在四位大小姐里,我最不喜欢的人就是刘芸妃,她这个人蛮横不讲理,做事不经大脑,除了长得漂亮、身材姣好外,我还真看不出她身上有什么优点。
要不是因为老妈的谆谆教诲,不可以对女孩子打坏主意,我早就找方法回报她了!不用搞得像现在见到她,就只能选择乖乖就范或是逃跑。
话说回来,刘芸妃所规划的这条训练路线,全部是特意避开人工开发好的山道,改选未开发的山野小径,非常难走。
道路崎岖不平不说,甚至有些地方还要攀爬山岩,或是经过小溪,涉水而过等等,都是纯粹天然形成的道路。
如果因为雾气造成视线不佳,或者是雨势太大,有些地方甚至会成为有致命危 3u。险的天然陷阱。
她说雨势或雾气变大,就必须停止前进,也是基于这个道理。
对她来说,也许是老天不作美,对我来说却算是个好消息,山区里雾气越来越大,前方的可见度越来越小,而此时我们正好走在沿着山壁的小路上,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另一边则是深谷山林。
“气死人了!连老天都跟我作对,这时候给我起大雾!”走着走着,她突然很生气的吼起来跺着脚。
“呃……”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要是她呈现暴走状态,那我可控制不住,也抵挡不住她。
“休息!”她二话不说,在这条小路上一处较为宽大的路面,就地蹲坐休息。
我则原地坐了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恢复流失的体力。
由于我们俩彼此都讨厌对方,实在没什么话好说,所以一直沉默不语,各自休息。
休息了快一小时之后,体力已经恢复不少,但眼前的雾气不见散去,反而越来越浓。照这么看来,要是在日落前这雾气还不退,真的就要像刘芸妃所说的,要露宿野外,等到明天天明的时候才能再出发。
“啊——”她突然大声尖叫起来,音调拉得非常长,听起来就像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郁闷。
我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行为给吓到,楞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这并不是因为担心她发生什么事情,而是基于男性的本能,听到女性尖叫的我,就会这样反应性的问。
“没事。”她叫了一会后,收声冷淡的回答我。
“呃?”有种被耍的感觉,但是我却更确切的感受到,今天的她,很不对劲。
“走吧!”她站起身来又继续往前走。
“去哪里?雾这么大。”我愕然的问。在雾这么大的情况下,走这种山路,她又不是不知道这是非常危 3u。险的一件事。
“继续训练。我不想静静的待在这里等雾气散开,跟上来。”她也不管我的回答如何,往前走去,一脸气闷的样子。
“等一下!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还是等雾散开,再进行训练比较安全。”我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怎么一下又突然改变想法了?
对我来说,一旦被我认定有危 3u。险的事物,我都会尽量避而远之,尤其是身旁还带着一个朋友的时候,更是会特别小心谨慎。
因为我不愿意见到由于我一时的疏忽,而让朋友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会让我愧疚一辈子。但只有我一个人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照以往的经验来说,理性战胜不过情绪。
“不好,我不想一直这么呆等。”她头也不回,冷淡的回应我,人继续的往前走。不知道在耍什么任性,麻烦的女人。
“喂!够了喔!别再这么任性了,这样很危 3u。险。”我语气变得有些不满。我最讨厌的,就是会拿生命来开玩笑的人,无论是自己的生命,还是别人的生命。
“怕危 3u。险,就别跟过来。”刘芸妃冷淡回应我。
听到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我心底的怒火被激了起来。
“你……这女人,没救了!”我也没多想,走过去把她拉住,不让她继续往前走。
“别碰我!”她打掉我拉住她的手,并在我胸口击了一掌。
这掌可痛得我连退好几步,退到崖边差点掉下去。她一脸愠怒的回望,瞪着我。
这下我可真的火大了。这个女的,还真是有生以来第一个惹火我的女孩子,也是第一个能让我这么讨厌的女孩子!
我真的有一股想丢下这个女孩子,不想理她死活的念头。
“哼!想死……”我话还没说完,脚下感受到地面松动,耳边也听见了石头滚落山壁的声音。
我直觉反应到,我应该要赶快跳离开这块地方,但身体却无法完全执行脑袋的想法,动作还是慢了一大拍,脚下的小路整个塌陷下去。
失去重心的我,看来该是要准备玩自由落体了……
第三章 坠落山谷
“你这个笨蛋!”看到我脚下的小路崩塌,刘芸妃立即反应过来,迅速的扑过来抓住了我的右手。
我整个人已经悬吊在半空中,没有半点可以伫立的地方,距离深谷里的地面足足有六、七层楼高。
“别放手!护具脱掉,很重!”刘芸妃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她脸色已经出现赤红,看来她是拼了全身力气来抓住我的手。
听到她说这一句话,受到惊吓的我才(炫)恍(书)然(网)回神,心底的惊恐迅速被我冷静的思绪湮灭。
最近控制自我情绪的能力,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迅速让自己冷静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本来还以为这下完了,就要上天堂跟耶稣拜码头,没想到却让刘芸妃给救了。老实说,还真没想到,我竟然有需要她来拯救性命的一天。
“嗯,我试试……”因为那些护具是作为运动训练用的,都绑得相当紧,在这种悬吊在半空中的状况下,只剩左手可以用的我,要解开这些东西实在费力得很。
想了一下,决定目标先放在右手的护具上,尝试着用牙齿来解开绑死的绳索,解开之后,右手也会比较方便灵活许多。
只是没想到为了讲求迅速,使得动作过大造成强烈晃动,这让刘芸妃所趴倒的地方,竟然啪啦一声,些许土石滚滚而下,打落到我的脸上。
而这也才让我发现到,那个位置的崩裂迹象,仿佛有渐渐变大的趋势,滚落的土石越来越多,看来这边的地质状况,相当松软,搞不好我晃动程度加大一些,就可能会塌陷第二次,那可真的会拖累刘芸妃下水。
同样发觉到这种状况的刘芸妃,也赶紧警告我:“动作别……太大,不然会……再塌。”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显得有气无力。
看得出来她已经快到极限了。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拉住体重加上护具近百公斤的我,要能撑个几分钟,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这点不用她说,我也明白,但我考虑到的却更多。
照这个情况看来,她肯定是没办法拉起我的,而悬吊在半空中的我也没有着力点,没有办法可以减轻她的负担。
看来现在唯一能选择的,就是一个人掉入深谷,还是两个人了,其实,这也根本不用选,拖累别人下水可不是我所乐见。虽然,我会悬吊在半空中的大部分原因,都是眼前这个奋力想救我的女人所造成。
不过,乖乖赴死可不是我的个性,只要有一线生机,我旱鸭子都会给他化身成水中蛟龙,拼命的游过去。一瞬间闪过这样的想法后,我迅速勘查起四周状况。
最后认定,眼下唯一能利用的东西,就只有山谷下那些枝叶茂盛的高耸树林、悬壁的上升气流、身上坚硬的铅片护具,以及腰带的急救包。
把目前的状况与能利用的东西,经过脑海迅速的推算,很快的我便决定好对策,并判断出,其实这种高度只要能好好应对,并不是非死不可,还是有很大的生存机率。
只要掉落位置是在一棵枝叶雕零差不多的树木上,像这种树枝脆硬且微带点韧度,对准掉落,可以借着身上护具的坚硬与防护力,与枝干相撞击增加阻力,再减缓下坠速度。
况且这里属于了无人迹的山区,像那种雕零的树木底下,所堆积的枯叶也一定有相当的厚度,再加上长年潮湿腐化枝叶的松软土壤,两者加起来,勉强能作为软垫。
但这些减缓方法,仍无法完全抵销近百公斤的下坠力量,要是一切如脑海里演算那般顺利的话,也许只会断上几根骨头。
在脑海所能运用的资料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能凭借的就只有本身运气而已,现在只能保佑自己选择的地方没错。
“刘芸妃,放开我的手。”决定好对策以后,我向她喊着。
“不……要。”她回答得相当干脆,不过已经没有什么气了。
“大小姐,想救我就放开手吧!”我有种想哭的念头。已经没时间向她解释了,眼前土石崩塌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只要她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那最后结果一定是一起摔死。
她什么都没说,仍想靠着她那蛮劲把我拉上来,她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你这个白痴野蛮、胸大无脑的女人,是不是也想一起死啊!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只要你放开手,就可以解决掉像我这种色狼,为世界除去一个败类了!你看多诱人啊!”哀求不成,只好改成怒骂。
她眼中爆出怒气,不过一下子却转变成疑惑,最后再变成坚定,而手从头到尾仍死命的抓着。
耶!看起来好像有点效果了喔,看来再骂难听一点,也许她就会放手了。
“你这个呆女人,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老是野蛮不讲道理,又粗暴,又冲动,又又又……哎呀!随便啦……反正你给我放手就对了。”我骂到不知道该骂些什么话。
不过,这次的话她好像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有缓缓的说道:“我很……讨厌你,但是……我宁愿……摔死,也不会见死……不救。”
突然之间,我觉得我好像白痴一样。听到她的这一番话,我真的有点被她那股执着的傻劲给感动到。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像她这种肯为别人付出自己性命的笨蛋存在,还以为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绝种了。也许是因为那单纯直接的思考方法,才造就现在的她吧。
这一番话,在平常听到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还会觉得对方在说笑,但在像这种危难的时刻听到这句话,真的有一种震撼的感觉,也许“患难见真情,乱世见忠贞”这句话,就是如此应景而来的吧。
此时,我真的觉得能交到像她这种朋友,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同时,也想到刚刚竟然会有不想理她死活的念头出现,跟她相较,我真的感到相当的羞愧。
想到这些,我就更不愿意拖累她,既然讲不听,只好硬来。
正打算举起左手,用力的要将她的手扳开时,她趴倒的位置终于承受不住两人百多公斤的重量,正式宣告崩塌。
看来争执的时间还是太久了,如果我一开始就清楚她的为人的话,那么我会选择更干脆的做法。这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庆幸的是,临死前才知道我认识了一个这么不错的朋友,而悲哀的是,这位傻得可爱的朋友,却在这一刻越帮越忙……
经过瞬间的判断,用最为客观的想法去看,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一起死的好,看来需要有一个人来做肉垫。
这点倒是不用犹豫,我还有一点男性的自觉,像这种倒楣的事情还是自己来吧。
我迅速的拉着她的手,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以确保落下时她是压在我身上,而她双眼紧闭、脸色带着惶恐,看来她真的相当害怕。
但才刚把刘芸妃拉近,却在她的身后看到一幕令人极为诧异的景象。一道黑色残影划出两条深红光芒的庞然大物,以极为迅速的动作奔下山壁,瞬间冲过正在落下的我们。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背部就撞上什么东西了。我那虚弱的体质承受不住强大的反冲力,登时晕死过去。
“……这里是哪里?”
我缓缓睁开双眼,入眼的是深邃的清澈星夜,枝叶稀疏而高耸的树林。倒地的地方,除了有些湿答粘稠之外,还蔓延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道。
刚清醒的我,有点搞不太清楚现在的状况,也不清楚到底昏迷了多久。没有灯火下,只能用稀薄的星光辨识环境,四周相当的黑暗,但却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
“呜……痛!”为了搞清楚状况,我稍微移动起身体,想抬起头到处查看,但强烈的疼痛立即刺激起我的神经,会痛的地方可以说还好,比较惨的是左手臂已经完全麻木,感受不到疼痛,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
思绪有些混乱的我,整理了一下脑海里的记忆,才想起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刘芸妃,还是那道奇怪的黑影。印象最为深刻的,莫过于那道黑影,这种地方竟然有那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真的令人感到相当诧异。
“对了!她人呢?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事?”用右手撑起像是快散掉的身子,四处仔细的找,才发现原来她只掉在我旁边而已。
虽然她同样也昏迷趴倒在地上,但她的左手却仍紧紧的抓着我的右手,没有放开过。嘿,傻女人。
我挣开了她的手,走近她旁边看了一下她的状况,因为亮度不足,没办法看得很清晰,稍微看一下似乎没有很明显的外伤,有的只是呼吸有些急促而已。看来我们的运气都很不错。
“喂,醒醒,刘芸妃。”我尝试着叫醒刘芸妃。
“嗯……咦……我还……没有死?”苏醒过来的刘芸妃,说话显得有些气虚无力。
“嗯!看来我们运气都不错。这边的土质相当松软,减缓了不少下坠时的冲力,要不然我们大概现在都成一堆肉饼了吧。”我没有提起那道黑影的事情。一来是觉得搞不好自己眼花了,二来是认为没有必要引起惊恐。
“呜……好痛!”想翻起身的刘芸妃,翻了一半又倒回地面,捂着自己的右大腿,面色呈现痛苦的样子。
“我看看。”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帮她看一下伤势。
“你想做什么,别碰我。”她虽然露出厌恶的神情,但我却听得出她语气中带着惶恐与害怕的意味。
我随即猜想到,她之所以会这样,很可能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受伤虚弱的身体,很难抵抗我这个看起来只有轻伤的男人。看来,她好像把我这种行为画上“色彩”,很害怕我会趁这个时候对她图谋不轨。
看来,她心底对我还是相当的讨厌与不信任,把我的人格与色狼画上等号。
不过,误会如此深,大部分原因还是出在没有机会给我解释。虽然在先前不少时间里,常常与刘芸妃碰面,但她根本对我不予理会,就算想上去跟她解释清楚,大概也是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吧!
而我知道也有小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散漫的个性所造成。反正她讨厌我,我也讨厌她,那何必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先前的我一直是抱持这样的想法。
“好!好!好!”我苦笑着退了几步,没有再靠近她的意思。
想起先前她这么奋不顾身的救我,我对她的不满也跟着烟消云散,现在的我,实在难以对她发脾气,倒是从她的反应看来,伤得似乎挺严重的,搞不好她那腿已经骨折,应该是没办法走路了。我想,要赶快找到救援才好。
“你以往来这边特训时,应该都有定时连络家人或是管区吧。”据我所知,有些地方为了安全起见,登山客都必须跟山区管理所,登记入山时间与人员资料,并且要定时回报所在位置与状况。
“有跟管家连络的习惯,最慢三天一次。”她忍着痛,努力的撑起身子,坐靠在一棵树下,才缓缓回答我。
也就是说,要等救援队来救我们,最快也要等到三天之后啰!
现在身上的干粮以及水,却只有预备一天的分量,不吃东西至少可以撑个一星期不死,但不喝水,保证三天就会脱水而死,看来得自力救济了。
但现在树林内光线不足,如果任意走动也是徒增危 3u。险而已,看来只好等天亮再想办法了。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睡觉。
刘芸妃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她把急救包里的雨衣拿了出来,覆盖到自己的身上,她似乎也打算先休息,等天亮后再做打算。
“喂!如果让我发现,你趁我睡觉的时候对我乱来,你就死定了!”她要休息之前,仍不忘对我威吓一番。
要是先前听到她这番话,心中还会有种被威胁的厌恶感,但现在听起来,感觉像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必须装出霸道野蛮的样子来吓唬人。她这个样子,反而让我觉得她天真得可爱。
呵,呆女人!本来我也打算学她一样,将雨衣覆盖到身上保暖,但拿起来时,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也许可以解决饮水的问题。
由于这里相当潮湿,相信在清晨时候,凝露也会特别多,也许能藉此利用一下。
我用瑞士刀里的小刀,将雨衣帽子的部分割了下来,找了一处可以挂雨衣的树枝,将雨衣摆出最大限度展开,并使雨衣一端的衣角朝下,正下方则略微的挖了一个洞,将雨帽摆了进去,作成一处简单的集水槽。
“笨蛋,小心冷死你。”刘芸妃愕然的看着我做的一切,不过她似乎没发现我的用意。
听到她这样说,我什么话也没有回应她,自己随便找了地方躺着休息,等待天明后再做打算。
第四章 色狼治伤
“哈啾!好冷喔……痛!”入睡的我,被一阵凉透心扉的寒风给吹醒。本来想习惯性的继续赖床,但却遍寻不着柔软的棉被,反而牵动身上的伤势,尤其是左手臂的伤势。
那强烈的刺痛感让我迅速清醒。张开眼,天色已微明,山林又弥漫起淡淡薄雾,身上的衣服也因朝雾的湿气,给浸得湿粘,相当难受,微风一吹就会感受到阵阵寒意。
“哇靠!怎么这么冷啊!”我瑟缩着身子,观察起周遭环境。
刘芸妃现在也还在睡,用雨衣将整个人给包裹起来,看来她也相当的冷。
对周遭环视一遍后才发现到,我们距离摔落的山壁,相距至少有五十几公尺远,而那边山壁,还堆积着厚厚一层砂石,夹杂着树木断枝,只是,令我有点诧异的是,未免也摔得太远了吧!
不过,现在也没空去想为什么了,我必须趁着白天有阳光的时候,赶紧找寻一下这附近是否有人工建造的道路,或者是避难屋什么的,就算没有,至少也要想办法赶快找到救援。
我将全身的护具脱下,并从急救包里找出碘酒、纱布,处理了一下伤口。看了一下左手臂,并没有呈现怪异的扭曲,也许只是骨头裂伤。不过,我还是找了两根直的木头,用纱布固定好左手臂。
昨晚临时弄的集水槽里,倒是集了不少的水,而枝叶上也一直滴下露水,落在雨衣上流入水槽中。虽然量不多,不过只要节省着喝,我想倒也还不怕会渴死。
包扎完以后,我便开始四处走动查看,因为怕迷路,所以走在山林里的同时,也在树干刻划下了记号。
只是,在山林里绕到薄雾完全散去,朝日升起时,我还是没有找到有人烟的迹象。我有点气馁,看来只好回去,询问刘芸妃认不认得这边的路,如果她也不清楚,我们真的只好等人来救援。
没想到走回去的时候,刘芸妃仍然还窝在那边继续睡,用雨衣将自己包得死死的。
这个女的还真会睡。
“喂!刘芸妃。醒醒!天亮了。我们该出发,去寻找救援了!”
“嗯……好冷……别吵我……”她看起来像是在睡梦中的喃喃自语。
我听到差点没晕过去。拜托,我们现在遇到山难了耶!她该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在渡假啊!
“喂!喂!大姐!别赖床了。”
“……好冷……别吵我……好冷。”她脸色红润到看起来像快烧起来一样,一点也不像是很冷的样子。而神情也一直表现出不舒服。
我察觉到她现在的表现实在很不对劲。
不会吧!这么倒楣,竟然在这时候生病?心底闪过这样的念头,同时手按在她的额头,量起她的体温,这才发现到她发烧了。
搞不好是昨天为了救我,体力虚耗过度,再加上这边相当湿冷,昨晚睡觉时没有适当的保暖,受到风寒侵袭而发病。
这下可麻烦了,急救包理可没有类似感冒药的医药品,要是运气不好,病情恶化下去,搞不好撑不到救援队来救助,人就已经先病死。
“喂!刘芸妃,清醒一下。”我又尝试想叫醒她,看她能否报知我的位置,这样我才能背着她,赶快找到有人烟的地方,找医生替她治病。
遗憾的是,现在她的神智,处于半清醒半昏迷,对我的叫喊根本没做出任何的反应。
她现在这个样子,实在让我非常担心,我的思绪开始呈现混乱状态,“该死!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在毫无意义的喃喃自语两声后,发觉这样根本不是办法,现在唯有先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相信在冷静下来以后,那智商号称有三百的脑袋,一定可以想出办法的。
思绪冷静下来的同时,脑海里也记起,曾经在图书馆看过中医理论的书籍,其中就有不少辨证论治的条文,讲明在什么症状下,该用何种药方或者是治法。
虽然看过几本医学的书籍,我自知还不够格帮人医病,但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利用这些辨证论治的条文,我开始解析刘芸妃的病情状况。虽然是如此,但我仍然担心误治,所以花了好{炫;书;网}久时间,很仔细的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