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生宿舍第一部

女生宿舍第一部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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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不知道她找我又有什么事情。

    “死项羽,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喔!还有,你那天为什么放我鸽子!”我一句话都还没说,她就马上开骂,她说的是校庆那一天。

    “呃……我这个……”

    “算了!也还好你没来,那件事我就不计较了。你现在人在家里吗?”

    “在啊……有什么事情吗?”

    “那很好,马上下楼,我人在楼下等你。”她话一说完,马上就挂掉电话。

    “啊?”我连想回话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她怎么会知道我新屋的地址?

    我走下楼抬头一看,便发现到对面的街上,停着一辆极为熟悉的黑色轿车。

    坐在车上副驾驶座的刘芸妃正对我招着手,不过,倒也奇怪,车上只有她一个人……

    我走过去问着她:“有什么事情吗?是又要去做训练?”想想,她会找我好像也只有这种事情而已。

    “不是,今天没那个心情。先上车再说。”刘芸妃指着驾驶座的位置。

    “我来开车?”

    “当然!你觉得一男一女坐在车上,开车的人应该是男方还是女方?”

    “呃……这样啊……听起来应该是男方才对。”我搔着头走入驾驶座。

    自从那场车祸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开过汽车了。

    虽然手感有些生疏,不过这种高档的自排车,开起来倒是挺为顺手。不会像从前家中那台老旧的休旅车那样,不是不好调排档,就是方向盘转动困难,开那台车,简直就是在练臂力嘛!

    真是的,早就跟老爸提过那台车该换了,不过他老是找借口推拖,如果说,早听我的话把车换了,也许就不会发生那场车祸了。

    “喂,怎么一脸郁闷的样子。”刘芸妃发现到我脸上的表情不对。

    “唉……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想起你父母亲?”刘芸妃试探的问着。

    “……是啊!”唉……越提我越郁闷。

    “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别太难过了。”刘芸妃语气出奇的柔和。

    “谢谢……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我记得我没跟她提过。

    “听虹儿说的。她这几天一直不停的帮你说好话,看来虹儿对你还挺有好感的,真是的。”听她说的很顺口,只是,她补上那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这样啊。倒是。: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总不能要我随便开吧?”我没好气的问。

    “我也不知道!你决定吧。”她想也没想,就把问题丢回来给我。

    “啊?我?”我有些错愕。

    “是的!我只想找个人陪我出来逛逛而已,并没有想到要去哪里。而且,一男一女出来约会,本来就应该男的去做决定。”

    “呃……这样啊。”怎么我们现在的行为,像是在约会吗?我怎么觉得比较像是免费导游兼司机。

    “你的脸……看起来好像很有意见的样子。”她瞪着我,粉拳在我耳边晃啊晃。

    这种感觉,就跟被人拿枪指着头相差不远……

    “呃……其实我这是在苦恼我们要去哪里。啊!我想到了,那去渔人码头如何?”

    她没说什么话,就只有点点头。

    我把车子驶入渔人码头的停车场内。由于她脚伤还没完全好,所以步行起来相当的缓慢。

    而这时,渔人码头的广场上,刚好有一个相当著名的歌手乐团在开办演唱,来观望的人潮相当的多。

    因此,虽然这个时间还是晚上,但却远比上次白天与周昕一起来时,还要热闹许多。

    我们逛着广场附近的小摊位,贩卖的东西都是平常随处可见的,不外乎是当地小吃,要不然就是一些手工艺品。

    对我来说,这些东西早就逛到烦了,觉得非常的无趣。倒是身旁的刘芸妃,看起来还颇有兴致的,边逛边询问我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要不然就是这样东西好不好吃。

    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很少出门的样子。

    “项羽,你看!这里有卖面具耶。”刘芸妃又拉着我的手,接着往下一摊逛去。她的语气显得相当高兴。

    “面具……”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当我看清楚那个摊位是在贩卖什么面具之后,我又改变成另外一个想法了。

    那摊贩上的面具,全部都是有关于小丑的面具,每个面具样式都不太相同。不过,看得出每一个面具设计的基本型式,都来自……于那张白色的丑角面具。

    而且重点是,这里所卖的每一张面具,感觉起来比我家那一张正统的,还要高级多了。

    老板看到我们忙摆出职业笑容,为我们一一解释,每一张面具的特色在什么地方。

    当刘芸妃拿起一张型式最为接近正统样子的面具时,老板又开始忙着解说:“呵呵,小姐,好眼光。这张面具是我们这里卖的最好的一张面具,因为这一张最像那位大名鼎鼎丑角所戴的面具,越相像就卖的越好,现在只剩下这一张啰!”

    我好奇的问:“既然越像就卖的越好,那你们为什么不干脆做的一模一样呢?”

    “呵呵,这我也想啊!不过这是上游厂商的共识,他们做面具的相似度,统一最高在百分之九十,没有人生产一模一样的面具出来。”

    “啊?为什么?”

    “这点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几位大股东联合做出的决议,听说是为了感激丑角救助他们子女所做出的决定吧!

    我也不太清楚……”老板笑着回答。

    听到老板这么解释,刘芸妃毫不犹豫的递出她的信用卡,想要买下这东西:“老板,我要这张面具。”

    “不好意思,小姐,小本生意,只收现金。”老板苦笑着。

    “这样啊……”刘芸妃想了一下,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慢慢的把面具放回原位,神情看起来是有些依依不舍。

    我看得出她似乎没带现金的样子,心里却又非常想要,但又不想求我帮忙。也许她很少求人帮忙,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看见这个情况,我也没说太多,拿起那张面具,便向老板买了下来。

    “送给你。”我将面具递给了她。

    她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过去:“谢谢。”她看着那面具若有所思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

    看到她表情起了变化,我问着:“你怎么一副感触良多的样子?”

    “我也是在体育馆里,被丑角拯救过的人质之一。那时候,我曾经因为一时的失误,让丑角受了不轻的枪伤,我觉得很对不起他……”

    “嗯……”她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想我还是别插嘴好了。

    “我记得丑角在与那两个无耻的家伙,做近身搏斗的时候,他所用的武术招式,正是我们家族的武术——飞云十七式。

    “而且他在使出招式的时候,他的动作就跟育盛几乎一个模样,动作非常的漂亮完美,我在那个时候还差点错认丑角,就是育盛他本人……”

    “呃……招式相同,动作也就差不多了不是吗?”我有点不解的问。我那时的确是以李育盛的动作,作为学习模仿的对象。

    “在学武术的一开始,学习同样的招式,任何人的确动作会差不多,但等到后来随着武艺的精进,每个人都会开始对同样一种招式,领悟出不同的见解,随着见解不同,招式的动作也会随之改变。

    “像丑角这一类武艺高强的人,想必对武艺也应该会有另一种见解,而且,像这种反应在动作上的见解,就算见解一致相同,使出的动作也不一定会有同样的结果,这之中还掺杂了许多其他因素,像是个性或是学习的方法等等。”

    她说的头头是道,感觉就像是在背书一样。

    “简单来说,如果那个人不是育盛的话,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个就是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他们俩对‘飞云’上的见解,甚至是其他因素,两人完全相同。

    “而另一个就是,那个人拥有非常厉害的学习模仿能力,他曾经看过育盛的武艺,便把它完全学习模仿起来。

    “虽然后者会出现的机会比较大,不过想要找到这种一看就能学会的人,世上根本没几个人。这些推论……都是小昕告诉我的,而且,小昕还告诉我,也许这个人认识我和育盛也说不定。”

    “呃……”不是吧,这么会猜!这番推论已经与事实相差不远了,“倒是你们怎么会确定,那个人不是李育盛?”

    “因为他人不在台湾,他跟我表姐一起移民到外地去了。”

    “跟妳表姐移民?那他总裁不用当啦?”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呆望着远处淡水河出海口一会儿,才跟我说道:“项羽,我想要上去那边看海。”

    刘芸妃这么对我说着,缓慢的走上那二楼高的瞭望区,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静静望着远方,而我则是像个陪客般枯坐在旁边。

    那里常常是情侣们喜欢汇聚的地方之一,除了可以观望远方出海口的海景外,晚上也可以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星空。

    也不清楚她呆坐在这望着远方有多久了,只知道她望了多久,我就无聊多久了。

    “项羽,你可以诚实回答我一些问题吗?”她突然有此问道。

    “啊?嗯。”这要看你问什么了。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她一脸沉闷的样子望着我。

    “呃……你真的要我说实话?”她是打算找借口出气吗?

    “嗯,我想要知道……”她一脸很想知道的模样。她似乎对自己感到相当的迷惑,这不知是否为失恋的人必经的过程?

    “我想想啊!粗暴、野蛮、冲动,又不懂得尊重人,做事瞻前不顾后,还有……唉呦!你自己要我说的嘛……”我揉着刚刚被她揍了一拳的脸颊,用着无辜的语气跟她说道。

    “那你也不用这么诚实吧……”她的神情从郁闷变成有些微怒,顿一顿又略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只是看你越说越高兴,所以才忍不住。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很差,我没办法像虹儿那样的温柔、像小昕那样的聪明可爱、像语儿那样的有气质。

    “有的时候我还挺羡慕她们的,羡慕她们人缘很好,羡慕她们有人追求,羡慕她们比我还像个女孩子,虽然,我也曾经努力过想改变自己,可是……”

    她越说越难过,表情也变得相当的沉闷。

    她不停的眨着已经泛红的双眼,似乎在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流下。

    我静静的听她把话说完,露出微笑的表情,看着远方的出海口说道:“这样啊……那换我继续将先前尚未说完的话给说完吧!

    “我所认识的刘芸妃她啊,除了那些缺点以外,也还有不少的优点。

    “她个性善良、单纯、率性,最重要的是不会对任何人见死不救,不像个女孩子那又如何!只要好好表现出自己的优点,相信一定会有人欣赏你的。”

    “你又知道会有人欣赏……”她没好气的回答。

    一听她这么说,我倒是毫不犹豫的立刻回答她:“我啊!至少,我就真的认为你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还挺欣赏你率真的一面,这可不是狗腿的话喔!”

    她听到了我这番话,缓缓的转过头来,呆望了我一会儿,神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只看到她那泛红的双眼,终于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规定12 轩辕赛事

    “呃……我这个……那个……”看到她哭了出来,我又手忙脚乱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比较好。

    她边用手擦拭着眼泪,边用有些哭嗓的语调,没好气的对我说道:“真是讨厌……我从小到大很少在别人面前哭过,为什么每次看到你,就会一再的想哭呢?”

    “呃……是这样吗?”我怎么感觉好像反过来吧!我才是每次看到你都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呵呵,这是开玩笑的啦。”她擦干了眼泪,对我笑了一下说道:“还有……谢谢你,我的心情已经舒服多了。”

    我对她笑了一下,疑问着:“你今天心情不好,就是因为这件事?”

    “算是吧。自从育盛离开台湾以后,总裁的位置就空了下来。今天早上我们集团里,正式决定要在两个月后举办赛事,重新选拔出新任的总裁,而我爸爸想让我参加这一次的轩辕选拔赛。”

    “那很好啊!为什么要心情不好?”

    “是没什么不好,我也很想接任育盛留下来的总裁位置。我心情不好的原因是,我担心没办法赢得那场比赛。

    本来,在集团里,就年轻一辈而言,我的武艺还能排的上前几名,唯一几个能让我心服的,就只有育盛与我表姐他们俩而已。”

    “那你在担心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你上次到我家里时,我爸爸那时在客厅与另一批人,正在谈事情不是吗?”

    “你是说,那个什么帝龙集团的帮派?”我怎么可能会忘记那群混蛋。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那时候有个一头绿发、很显眼的年轻人坐在那边,那个人叫做史威,是帝龙集团的总理,他的功夫非常厉害,甚至比育盛还要强上许多。”

    “你是说那个叫做史威的家伙,也会参加轩辕选拔赛?他也符合资格?”

    “参加选拔赛的资格,只要是轩辕集团的成员,年龄在三十岁以下,都可以参加。那个叫史威的人,他今年才二十八岁而已,他的集团在一个星期前,也已经正式加入轩辕集团了,所以他有资格。”

    “这样说来,那新一任的总裁,不就稳定是他了。”

    想想如果依照古代门派来分辈分,我现在可以算是刘芸妃的弟子,见到刘芸妃她老爸就要叫师公,那以后见到那个帝龙集团的史威,不就要叫掌门师叔了?

    结论,想到这件事情就不爽,谁当都可以,就帝龙集团的成员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阻止。当然有办法的话,帮助刘芸妃坐上这个总裁的位置,倒也是很不错。

    事实上,我也大概知道,她为何会那么眷恋轩辕集团总裁的位置,原因很简单,就只是因为那是李育盛曾经坐过的位置……

    “呵呵,也不一定会是他啦!你可别忘了,搞不好那个丑角,可能会是我们家族里的人也说不定,如果他也有出场,那谁会赢得比赛,就很难说了。

    “虽然,我只有看过他那次解决那两个坏蛋时的样子,不过我可以看的出他的身手,绝对比育盛、甚至是那个史威,还要厉害上许多。”

    “呃……那你怎么不想想,万一他资格不符合、没办法出赛呢?或者是他根本不是你集团的成员呢?”天真的女孩……

    “这……这样的话也好啊!那我就可以请他指导我武艺。现在距离开赛的日子,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相信如果有他指导的话,我武艺上多少都会有些进步的。甚至,我还可以请他做我比赛时候的战术指导,这样一来,或许我也能有机会赢得轩辕赛。”她兴高采烈的说着。

    顿一顿,她才叹口气缓缓说道:“不过,说这些也没用,我们也找不到丑角他人。”

    听她这么说,这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讲起总合武艺方面的知识,我是绝对比不上刘芸妃,但如果单单只是指导有关于他们家族的武学——飞云十七式,那倒是绝对没问题。

    在经历恐怖分子事件以后,我对于飞云十七式也用出了一番心得,那是不同于刘芸妃她老爸所解说给我听的。

    依靠着这些心得,我自信即使遇到李育盛,以着单纯的体能与飞云十七式,我也有办法能够打赢他。

    虽然说我现在也可以直接给她提点,但是刘芸妃在先前却从未教过我一招一式,也就是说对她来说,我这个项羽,是不会他们家族的任何一套武术,甚至是个快与武术绝缘的人。

    如果以我现在这个身分告诉她,她搞不好还会怀疑我的见解,更甚至会让她起了疑心。

    我对她说了个谎:“其实……我有办法能够联络到丑角本人。”

    “咦?”她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但随即又露出质疑的神情,“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装出一副回想当初的模样,缓缓的说道:“是真的。其实在你们学校校庆的那一天,我在你们学校附近的路口,发现到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人昏迷倒在路边。他的身上除了有好几处枪伤外,我还在他的身上看到一个风格相当奇特的白色小丑面具。

    “我那时并不知道,他就是现在的丑角。一开始我本来打算要把他送去医院的,不过才将他背起来时,他就清醒了过来,并要求我改变方向,前往他的临时住处。他说在那里有人会帮他治疗,如果不去他就会死。

    “我倒也没想太多,便送他到他的临时住处去。而当我将他送到那间临时住处时,就跑出了一对中年夫妇接应我,而我那时才知道那是他们的儿子。

    “那对夫妇为了感激我救回他儿子一命,说我可以要求丑角无条件为我做一件事情,不过我那时没想到,也没有去在意,所以并没有做出要求。后来他们就告诉了我丑角的联络方法,好让他们有机会报答这个恩情。这样你明白了吧!”

    我一口气掰了一段故事出来,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呵呵!有点小佩服自己的掰功。

    “这样啊……那你有注意到他受枪伤的位置是哪里吗?”

    我笑着回答她:“一共是三处枪伤,一处是左腰部,两处在右手,如果你还是不相信,可以再问其他的问题。”

    我知道她会这么问是为了弄清楚,我是不是在说谎。

    不过很遗憾的是,就算我说谎,她一时之间也没办法分辨真假,因为我的话中有真有假。

    “不用了,我相信了。”顿一顿,她露出好奇的表情,问我:“照你这么说,你看过丑角他长什么样子啰?

    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答应过他们,不会泄漏有关于他们的事情。”我打断她的话,拒绝回答她的问题,谎话当然还是别说太多,多说只会多错。

    “项羽……我只是想知道丑角他长得帅不帅而已,这也不能回答我吗?”

    “呃……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死项羽,你说不说!”

    “他……很帅。”脸上感觉有些燥热。

    十个男人有九个会说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虽然这不一定是事实。

    “ya!我就跟小昕打赌说,他一定长得很帅,呵呵,我终于赢了她一次。”

    这个也能打赌,她们姐妹俩还真无聊。

    “我认识丑角的事情,你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要是让太多人知道,我会惹上很多的麻烦,你可以答应我吗?

    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也不会帮你联络丑角。”

    “啊——那好吧!我不说出去就是了。唉……那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我跟她打赌的胜率,还一样是零了。”她脸上又露出郁闷的神情。

    开玩笑,跟那种“鬼才”打赌会赢才怪。

    “倒是周昕她怎么说?”这点让我很好奇。

    刘芸妃想了一下才说道:“她的说法有点奇怪。她先是问我:‘你觉得项羽长得帅不帅?’我当然说不帅啦!

    然后,周昕就跟我赌说:‘那我就赌丑角也长得不帅。’”

    她说的很轻松,而我是听到诧异得合不拢嘴。照她的说法,周昕搞不好在那个时候就把我认了出来,只不过顺着我的意思,没有说破而已。

    难怪刚搬家她来找我时,会先打量我全身,八成是为了查看我的伤势如何。不过,也还好身上的枪伤已经痊愈,相信这点也打乱了她的想法了吧!

    看来下次遇到周昕,我还是要小心为上。

    “真是的,搞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问她,她也不肯说。干嘛露出这种表情,你是真的不帅嘛,别太难过啦!”她看到我呆滞的样子,误以为我在难过。

    “呃……还真是谢谢你的安慰喔。”我没好气的回应她。

    在这之后,我与她又聊了不少事情,当然也讲明了如何帮她联络丑角的这一件事情。这一天大概是从我认识她以来,与她说过最多话的一次吧!

    当我把车子开回我的新宿舍,从驾驶座下车后,刘芸妃从车窗探出头来,叫住正准备要离开的我,笑着对我说道:“喂!项羽,有些事情忘了跟你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没穿负重衣,你就知道我会给你什么惩罚了,可别忘了喔。”

    “呃……”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有这种东西,自从姨丈的小脑开发成功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穿过那种东西了。

    “还有一件事,项羽。这件事情也很重要。如果说,你这个新屋子住不习惯,或者是嫌房租太贵……我倒是不介意你再搬回来。”她露出笑容对我说着。

    “哦!对我这么好,这算是报答我帮你联络丑角吗?”我笑着问她。

    “不是,等到你真的帮我连络到丑角,那个时候再说如何感谢也不迟。”

    “那这是……”

    刘芸妃笑着对我说:“呵呵,你那么聪明就自己想想吧!我先走了。”她话讲完后,将身子移到驾驶座的位置,将车开走。

    “再搬回去啊。”我想了一下,觉得……这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走回到新宿舍内,打开屋内的电灯,我这才看到屋内的客厅,已经堆了一堆还未整理的家具用品。在堆积那些家具的地方,还附赠上一张周昕亲笔所写的字条。

    “阿羽,乖!要把东西整理好喔。”

    我真是服了她,似乎无论我怎么把门上锁,她都有办法打开,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走进房间内看看,见到躺在床边呈现睡死状态的小白。

    在傍晚出门前,它身旁还干干净净的,而现在它的身旁,则多了一些瓶瓶罐罐和一些包装纸。

    那些都是早已准备好给小白的储粮,万一我又不幸遇到什么事件,药效到后一睡就又是一天,那小白就注定要挨饿。

    我没好气的将那些垃圾收拾干净,心中则暗叹着这只聪明的生化狗,聪明到可以自己在屋子里找食物,聪明到可以自己撕开包装纸吃里面的东西,甚至可以打开易开罐喂饱自己。

    虽然,撕开的样子是挺难看的没错,挺像是用牙齿硬是咬开,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它就没有聪明到,可以自己将垃圾收拾干净?倒是……我还挺好奇以它的狗嘴狗腿,是怎么打开这些东西的。

    事实上,在我装扮丑角之后,就很少带着小白一起出门。最主要的原因是,会装扮成丑角的样子出现,那就是代表着事情非常的危 3u。险,带着小白一起去,无疑是让它也陷入危 3u。险之中。

    虽然知道小白的潜藏能力,可能非常的厉害,但还未清楚它的能力前,这种危 3u。险还是能免则免。

    把屋里的东西稍微整理过后,便已经两三点了,在强烈的睡意下,我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上那令人又爱又恨的床垫。

    真是的,先前都已经睡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想睡觉啊?

    翌日早晨,被闹钟吵醒的我,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好让脑袋恢复清醒。

    对了!社长他们现在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他们也该出院到学校上课了吧?我想起昨天早上遇到维亚的事情。

    想到这里,决定去学校的社团一趟,看看他们现在过的如何。

    至于,还会不会遇到那名光头来找我的麻烦,我倒不会担心,凭着小脑开发完成过后的体能状况,我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就该谢天谢地了。

    再加上有林朝夫在后方帮我威吓他们,好制止小动作,相信那些人也不敢轻易动我才对。

    依照往常那般,我将小白丢入背包之中,并带着四位大小姐所赠与的手机,以及新加入的成员,也就是那支姨丈所给的银色手机。

    看着放在一起的五支手机,看来也该找个机会把手机还给她们,既然有了姨丈给的这支手机,要联络用这支就成了,要不然一次带着那么多支手机出门,还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只要还了手机,那绝不会发生像上次那样,一个晚上可以连响三支电话的白痴事情了!

    没错!绝对不可以再让这种白痴事情发生了!

    规定13 冒险纪录

    运气很不错!当我到达社办的时候,就正好遇见了猴子与大雄两人,坐在大圆桌前聊着天。

    “嗨!阿羽,好{炫;书;网}久不见了。”大雄发现我走进社办内,便对我打了声招呼。

    虽然他头上仍有纱布包扎着伤口,但他看起来没什么两样,依然还是活力充沛。

    “咦!阿羽,真久没看到你来社团了,还听维亚说你连学校的课程都跷光光了。呵呵,老实说喔!是不是那次的探险,把你家的那个冷艳美眉吓怕了,你为了要安慰安慰她,才一个多星期都没来学校?”坐在大雄旁边的猴子,见到我人出现,马上就来个逼问。

    “你这是听谁说的?”我没好气的反问。我知道,他说的冷艳美眉是林语儿。

    “维亚在你们班上讨论的结果。”猴子回答。

    “班上……”

    那家伙该不会又在班上给我乱造谣吧?那个该死的白痴,下次再看到他,再跟他算帐!

    “我是请病假所以才没办法来上课,算了,不谈这个。倒是大雄你头上的伤好些了吧?还有,那天你和小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只不过一直没时间去找他们,而且,先前还未拥有自己的手机,所以并未留下他们的连络电话,也因此,才会这样快一、两个星期前的事情,拖到今天才问。

    虽然大概都已经知道整件事情,都是那只会隐形的灵长类干的好事,但是我还是想确知整件事情的始末,好和先前推论出来的结果做一个比对。

    听到我这么问,他的眼睛突然绽放出光芒,兴奋的从社团里的书柜中,抽出一本约十公分厚的资料本,将这东西递给了我,露出一副很想要炫耀里面东西的表情。

    本来我还有点担心这样问,会不会勾起他的恐怖回忆,照他的样子看来是不会了……看到他那样子,我好奇的翻开来瞧瞧,看到里面的内容,差点没晕过去。

    那一整本厚厚的资料剪贴本,全部是记载了有关那所贵族学校的事情,里面还分成好几个章节,其中最大的章节,讲述的就是我们探险那栋女子宿舍的过程。

    哇靠……这是谁做的啊?未免也太闲了点!

    大雄一脸振奋的告诉我,社团在发生那件事件之后,维亚趁着我们都还在住院的时候,又进去了那栋女子宿舍一遍,对整栋楼做了一个整体的调查。

    尔后,又找了猴子与小葳一起策划,最后动用全社团的人手,花了快一个星期,才整理编辑做出这本东西的,这可是我们社团创社以来……

    他讲的口沫横飞,啰哩啰唆了一会儿,最后才听到我想要知道的东西。

    这本书是维亚一手主导的,而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里面写的很详细。

    是吗?这是维亚搞出来的东西啊?

    我稍微找了一下。

    先看到了大雄的故事部分。那时候在分组抽完牌以后,大雄便跑到他指定的楼层去,打算先做做有找东西的样子,然后再按照预定的计画,加入猴仔的装鬼行列。

    由于他那时候连络不到猴仔的人,便打算自己照着预定的计画来,没想到一打开衣柜,要在里面摆上损毁断肢的娃娃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奇怪的响声。

    他那时还以为是猴子跑过来找他,可是转过头去,却只见到一根浮在半空中的铁棒,对他当头打了下来,尔后他就不省人事了。

    而后面小雯的部分,则是她和小葳在收到一封奇怪的简讯后,便一个人往四楼走上去。

    不过,她人才刚走上四楼,就在晾衣间的阳台听到了奇怪的响声,因此让她误以为我们这几个人都在阳台,所以她才跑过去看看。

    只是,没想到走进去以后,却没看到半个人,正觉得奇怪的时候,突然有人拿了一块布将她的口鼻摀住,闻到一阵强烈的药水味后,便就此不省人事。

    除此之外,再次潜入的维亚在认真的搜索下,依据我那时候的推论,还找寻到许多的线索。他们依照着这些在里面所找到的动物粪便、果皮等等,推论出那只会隐形的灵长类,可能是接近台湾弥猴这一类的猴子。

    还有,不少内容是写,以前住在那栋宿舍里的学生,他们误认为是灵异事件的解释与剖析等等。资料本里面,还有贴上许多的相关地点、相片。

    但是!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不知道是哪位老兄,他还把探险的过程,编成一个恐怖惊悚的故事,每一个故事后面都还附有小段解说,甚至在章节的最后面,还加上了所有参加者的心得附录。

    尤其是那个心得附录,我最有意见!

    “哇哈哈!这一次实在是太刺激了!”这是大雄的心得。

    无力……被打破头很刺激吗?

    “好可怕哦!可是也好好玩。”这是小葳的。

    这个女人真是……

    “对不起……让各位遭遇到空前的危机是我的错,我不会让我的朋友再受到伤害的!”这是维亚的。

    无言……

    “别怕!我的语儿妹妹,我会用我强健的臂弯来保护你的!宝贝!”署名“项羽”。

    我怎么不知道我曾经说过这句话?不过,我知道这一定是维亚给我写上去的。

    “……死维亚。”这是我看那一部分章节后的感想。

    大雄和猴子听见我读完以后的感想,都捧腹大笑起来。

    “阿羽……你出现啦。”小葳的声音从社办外面传来。

    “嗨!小葳,好{炫;书;网}久不……见……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我回过头去想跟她打声招呼,不过她的脸色似乎有点郁闷的感觉,再往她四周瞧瞧,却没有见到小雯的身影,据我所知她们姐妹俩很少分散开来行动的,除非有意外。

    “小雯呢?她人该不会还在住院吧?”我疑问的望着她。

    “哼!想到我就生气。死维亚!臭维亚!”她一脸不满的在圆桌旁找了一个位置,用力的坐了下去。

    “啊,他惹到妳了?”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同伴了?

    她没理我的问话,我只好把疑问的目光转向大雄和猴子两人。

    他们两人则露出了苦笑,大雄对我说道:“等到维亚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社办外马上传进来维亚高兴的哼歌声,随后便看见社办窗外,维亚与小雯走在一起。

    小雯的娇容显得有些害羞,而走在前面的维亚,则是一脸幸福满足的样子。

    本来还有点疑问的,但是当他们牵着手走进社办里时,我才(炫)恍(书)然(网)大悟。原来小葳之所以会生维亚的气,是因为维亚“抢”走了她的姐姐。

    “嗨!阿羽,实在好{炫;书;网}久没见到你了,你跟你的语儿妹妹过的如何啊?”维亚看到我的出现,向我打了声招呼。

    “去!你这家伙……”我没好气的回应他。

    “阿羽,好{炫;书;网}久不见了,我常常听维亚提起你呢。”小雯也对我打了声招呼。

    “呵呵,是吗?那他一定又在讲我的坏话了!”

    “冤枉啊!阿羽,我没有啊!”维亚马上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小雯对我们俩笑了一下,便跑去安慰她那还在生闷气的妹妹。

    我没好气的向他说道:“少来……你的辉煌事迹,我都已经听说了。”我指的是他在学校给我乱造谣言。

    维亚一副醒悟过来的样子,傻笑搔头给我装傻,瞒混过去。

    他看到我正翻阅着那本资料本,正好给他用来转移话题:“阿羽,你先翻到最后几页看一看那里的文章,等你看完以后,我有件事情想告诉大家。”

    “什么事情啊?这么神秘。最后几页……”看他装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我的好奇心也让他引发了起来。

    我依照他的指示,翻到最后几页,那是剪贴一些有关那所学校的剪报,其中有一份剪报上面的报导,正是前几日体育馆所发生的恐怖分子事件,报导的主角当然就是丑角。

    “呃……怎么你们也对丑角有兴趣吗?”

    “那当然,你八成不知道那件事新闻报导的多大啊!

    几乎全世界都知道有这个人。”大雄猛点头。

    “有那么夸张吗?”我带着疑问的语气说道。

    “呵呵,大家看这篇报导,我今天早上看到的。”维亚拿出他所说的东西。众人都凑上去看。

    当然,我也好奇的凑过去看,那是一张报导昨天早上有人发现丑角在xx路段现身,另外还有某某路人经过时所拍下来的照片。

    “去……还以为你要拿什么东西呢!这篇报导昨晚上新闻就有报过了,现在才告诉我们会不会太晚了。”猴子没好气的说道。

    “不不不!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其实昨天早上我遇到了报纸上的这名丑角,而且还和他过了几招。”维亚笑着说道。

    “咦!是真的吗?”众人流露出惊奇的神情。

    “没错!所以我可以肯定报纸上写的这名丑角是假的,因为我在遇到他的那时候,这名假丑角正准备行抢……”维亚开始他那一长串滔滔不绝的演说。

    演说的内容是不停的讲我的坏话,还真是恨得我牙痒痒的,很后悔那时候怎么会顾虑那么多,不毒打他一顿……

    在这一次的社团聚会结束后,我便和维亚一起回到久违的教室上课。

    走入教室,同学们看到失踪一两个星期的人,都难免会过来关心关心。

    “阿羽,听说你脚踏好几条船,是不是真的啊?”

    “阿羽,听说你被好几个女的给榨干了,所以才请病假没来上课,是不是啊?”

    “阿羽,听说你被抓奸在床,撞破了脚踏好几条船的事情,被那几个女方痛殴才住院的,是不是真的啊?”

    “阿羽,听说你好几支手机门号的帐单,加起来一次要付好几万元,这是不是真的啊?”

    才走进教室坐了下来,十几张嘴巴有一连串的疑问,劈头而来,扰得我快烦死!

    “天啊!你们听谁说的!”

    众人面对我的问话没有回答,只将目光望向正准备要从教室后门溜走的维亚身上。

    我顺着目光望向站在教室门口、正准备跟我挥手说掰掰的维亚,“该死的家伙!”

    我想我现在的目光,应该充满了暴怒的杀气吧……

    吼!死维亚,别给我落跑!

    下午放学之后,骑着机车回到了新宿舍,才准备要进门,背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那是林语儿的手机。

    “喂,阿羽,是我。”她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满的感觉。

    “呃……有什么事情吗?”

    “嗯……那个……你上次不是说过想去作射击训练,正好今晚我有空想要去训练场,所以问问看你要不要一起去。”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又缓缓的开口。

    “射击训练啊?”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在体育馆的事件后,心底渐渐萌生出了一股厌恶的感觉。

    那是杀人后的自我厌恶,连带的也对于那些能够杀人的武器,感到非常的厌恶。

    我现在真有些搞不懂,当时化身为丑角的时候,竟然可以那么的冷酷无情,可以毫无感觉的杀了一个人,一切都只因为这是当时脑海里,所判断出最好的办法……

    也许,当理性的逻辑提升到极致,甚至可以控制住感性的逻辑时,一切判断便都只会分成对与错,只有最好的办法与最坏的打算,难道这才是姨丈提倡的真正的脑域计画?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人不太舒服,所以不太想去。”

    “这样啊……那好吧,不勉强。没什么事情了。”她语气听起来感觉有些遗憾。

    接着气氛沉默了起来。

    看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我才缓缓说道:“如果没事了,那我就挂电话啰。”

    “嗯。掰掰。”

    “掰掰。”听到我的回话以后,她才把通话关掉。

    把电话挂掉以后,我才仔细的回想刚刚林语儿那些稍微不太对劲的表现。那样的表现,感觉起来有些奇怪耶。

    正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我的思考。

    这时候会是谁啊?

    “阿羽,快开门啊!”我人才走到大门前,正准备开门时,门外就传来美仪的催促声。

    “来了……咦!虹儿,你们怎么会……”我才打开门来,便见到美仪身后还站了一位女孩子,那是季虹。

    “真是的!阿羽,还不赶快请我们进去坐,有话等一下再说嘛,淑女们的脚都快站酸了。”美仪没好气的对我说道。

    “啊?好的,请进!”

    “谢谢。”季虹很客气的对我点点头,才走进屋内。

    “虹儿,来!来这边坐。”美仪走进屋内,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拍拍身旁的位置叫着季虹坐到她那里。尔后又笑着对我说道:“屋子的主人,先奉茶来招待淑女们吧。”

    “是……”说是主人,但我觉得还比较像是被使唤的仆人。

    “阿羽,我来帮你。”季虹正准备起身,就给美仪拉回座位上。

    “唉呦!虹儿,男人就是欠磨练!你要记住啦,你可别忘了姐姐先前教过你什么东西喔!”

    “嗯。”季虹听到她的话,又乖乖的坐下。

    呃……她们在讲什么啊?

    接过我递给她们俩的汽水以后,美仪看到尚堆积在客厅中间、还未整理的东西:“你屋子好乱啊!阿羽,搬进来那么多天了,东西还没整理完啊!”

    “那算是意外。不谈这个,倒是虹儿,你们俩怎么一副好像很熟的样子?你们以前就认识了?”我好奇的问。

    不会那么巧吧?

    “不是,我是这两天才认识美仪姐的。”

    “呃……才两天就可以这么热络了。等等,你两天都有来,那我怎么没听到有人叫门?”

    “谁晓得她运气可以那么好,来的时候正巧你人都不在,电话又打不通。昨天,我看她一个人站在你的门外,和她闲聊起来才认识的,本来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你的小情人呢!

    “后来,今天中午正好又让我见到她在公寓楼下徘徊。这让我觉得我俩特别有缘,因此我把她拉到我家,还聊了一整个下午呢!”美仪笑着帮她解释。

    “这样啊。”可能那时正好都是手机没电吧,“倒是……美仪你怎么今天这么有空,没去上班?”

    “这……说来话长。反正,简单来说,因为我搞砸了一件事情,所以我被老板打入‘冷宫’了,暂时没办法像从前那么忙了。”美仪对我苦笑着。

    该不会是我跟她拿了录影带的缘故吧?我心里这么想着。

    “好啦,不打扰你们了,阿羽,谢谢你的汽水啰,我要回去等电话了。”美仪一口气喝完我递给她的汽水,人便走到门口对我们说掰掰了。

    “掰掰,美仪姐。”季虹对她挥着手。

    这次,美仪在临走之前,站在门口的她若有所思的望着季虹,露出浅浅的笑靥,似乎回想到过去的什么事情,为此而露出了笑意,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才走出大门口。

    送她走出大门的我,很容易便发现到她这种奇怪的表现,为此我心底产生了一些疑问。

    送她出门之后,我在季虹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嘴上喃语:“是什么重要的电话,要让她特地回去等?”

    听到我嘴上喃语,季虹帮我作了个解答:“听美仪姐说,她好像在等丑角打电话给她呢!”

    丑角……

    对了!她那边还有复制起来的光碟,倒是该想想怎么跟她要才好……

    规定14 丑角之信

    我思索了一下,决定找个夜晚的时间来行动,这样才比较不会像上次那样,那么吸引人注目。

    “阿羽,想什么事情,想的那么入迷?”季虹看了我一会儿,才缓缓的问道。

    “喔,没什么。”听她叫我,我这才回神过来。

    “耶?对了,我好像也没跟你说过我新屋住哪里吧?”

    “那是……那天我在你房间看到你放在桌上的房租契约,好奇的翻了一下,我才知道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她一脸歉意的样子。

    “呃……这种事情不需要道歉啦,倒是你怎么有空来找我?”我轻松的笑着说。

    “嗯!我想说你就住在我学校附近,我们又好{炫;书;网}久没有联络了,想找你出来聊聊,可是电话又打不通,所以下课的时候就路过来瞧瞧你在不在啰。”

    “这样啊……”我点点头,无意间见到季虹怀中,还抱着一本厚厚的书籍,这才想起来她似乎说过,她要参加什么家族的考试,“对了!你先前不是说过要去参加家族考试的吗?去考过了吗?”

    “还没有耶,不过就快了。再两个多月,我就要回家一趟去考试了,最近一直都在忙着看书,还挺累的。”

    “这样啊,我记得你上次拿的是《神农本草经》,现在拿的是《针灸》,每一本都那么厚,要读的东西是不是很多啊?”

    “对啊!除了这两本以外,还有十几本也差不多厚的书,在等着我看熟它们呢!”季虹露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十几本啊,很多耶,还剩两个多月而已,这样你看的完吗?”我有点担心的问着她。这大概算是对于朋友的关心吧。

    要是在以前那么多本书拿给我看,没看上几个月根本是看不完的。但是,对现在的我而言,那又是不同的结果了。

    “没有啦……书是很早就看完了,也都差不多明白了。”季虹似乎想让我安心,才这么说的。

    “这样啊,那不就没问题了吗?”

    顿一顿,季虹又缓缓的说道:“可是……人家没办法全部记起来,而且考试不只有笔试,也有考术科,人家的术科最没信心了。”

    “呃……这样啊……”

    “就譬如说,就像说在替人针灸的时候,偶尔会有小失误。有一次我把扎针的位置弄错了,害了一位朋友的手臂麻痹了两、三个小时都没办法动弹。”季虹露出歉疚的神情。

    “麻痹了两、三个小时,没办法动弹……”听到这里,我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是啊!针灸可以制造出麻醉的效果!如果我以细针代替钢钉,只要施针的位置正确,便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无法动弹,达到压制住敌人的方法,而且这样又不容易伤害到别人。

    虽然这个办法不错,可是真的要实际运用的话,却又没那么简单。不只需要花时间学习人体经络的分布,还要训练射针的手感,射出的物体越轻,相对的手劲与巧劲也要更好。

    “阿羽,你在想些什么啊?怎么发起呆了?”季虹一脸疑惑的问着。

    “呵呵,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那个被你扎针的人,应该流着眼泪说不敢了吧!”我笑着说道。

    “哪、哪有像你说的那样子。”

    “开玩笑的啦。倒是虹儿,我想跟你借一些有关针灸的书籍来看,可以吗?”

    “咦?阿羽你也想学中医?”她疑问的望着我。

    我搔着头对她说道:“呃……算是吧。我之前看过一点有关中医的书籍,多少懂得一些。你忘了吗?那时候我们在图书馆相遇的时候,我桌上还摆了好几本相关书籍呢!”

    “对啊!人家都差点忘了。”季虹想起来,顿一顿缓缓说道:“不过,针灸和你先前看的那些书籍不太一样耶!难度也差很多喔,这门医学没人教的话是不太可能学会的。”

    “这样啊……看来也许是该找人学学才是。”连接触这门学问已久的季虹,都说的这么明白,看来又要花一笔学费了。

    “嗯……是啊!”季虹点点头附和着我的话,接着人却静了下来,微微低着头,用着眼角望着我,不停的玩着自己的纤指。

    “这东西要去哪里学勒……虹儿,你没事吧?”想到一半,发现到身旁的人,突然没了声音,我好奇望向她,这才发觉到她的异样。

    “没事……嗯……那个……如果……阿羽,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教你喔!”她张口结巴的把话说完。

    “可是,你不是两个多月后就要考试了吗?这样不是会打扰你看书?”我疑问道。我也想过这个方案,不过要是因此害她考不过,那我可就要负上不少责任了。

    “不会啊!人家也想找一个能一起读书的朋友。只有一个人闷闷的待在书桌前念书,真的挺累人呢!”季虹的神情显得有些高兴。

    “呃……这……”我还在考虑。

    “那不如这样吧!阿羽,以后你看到不懂的东西可以来问我。然后呢,你有空的时候就陪我一起读书,你说这样好不好?”她似乎还挺担心我会不答应,连忙提出一个完整方案。

    “嗯!那就麻烦你了。”我点点头。看到季虹一脸期盼的样子,我考虑那么多就是太多余了。

    “那好,阿羽!我明天放学回来,就会带书过来,你要在家等我喔!”季虹一脸相当高兴的样子。

    看来她真的是一个人读书,读的太苦闷,想找个伴一起受苦。

    这种感受我也有过,那是在准备大学联招的那段日子里,解不出那该死的微积分,所领悟到的……

    “那个……阿羽,你最近过的如何呢?你一个人住在这会不会觉得很寂寞呢?”

    “过的还不错。至于会不会寂寞……也还好耶。”

    仔细想想,有的时候还真的觉得有些寂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经常跟她们“打打闹闹”的过日子,已经习惯了那种生活,虽然说,我是经常“被打被闹”的那个……

    “喔……可是……嗯……”

    “怎么了?你好像有话想说的样子?”我看她一副有话很想说的样子。

    “没有……对了,阿羽,时间很晚了。你还没吃过晚餐吧?厨房借我一下,我弄晚餐给你吃吧,好不好?”季虹望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

    听到她这么说,我额头上滴下了一滴冷汗。

    不是吧!大小姐,你拿做菜的时间去念书,不是更有实质效应。

    最后,我也忘了我花了多少时间、费了多少口舌,才说服季虹与我一起到外头吃晚餐。

    一直到了晚上快九点多,才回到自己的新宿舍,回到房间里,看到背包里还摆着的四支手机,才想起忘了要把手机还给季虹的事情。

    会忘的原因,大部分还是因为为了躲避“虹儿牌厨艺”,害我花费了不少心思在上面,才遗忘了这一件事。

    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也是时候该找机会向美仪讨回东西了,拿着姨丈特制的手机,拨打了电话。

    别看这手机小小一支,当我看过姨丈递给我的这支手机说明书时,第一个想法是:哇靠!“现代”詹姆士。庞德的间谍装备啊!什么语调变声装置、反电子追踪、危 3u。险警讯发送装置等等,一些听都没听过的东西……

    我拨打她名片上面的手机门号,通话后,我并未立即开口与她说话。

    “喂……喂……请问你是谁?说个话好吗?”美仪一连询问着,过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她的话,才喃喃说道:“是打错了吗?”随后便把通话给切掉。

    我这是故意这么做的,是想藉由着电话听听看她那边是否有其他声响,顺便还可以探查一下她的语气,看看是否有不对劲的地方,不过这个样子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我又再次拨打了电话给她。这次我把手机的语调调低沉许多,准备要以这个声音跟她说话。

    “喂……喂……没有人吗?怎么回事……”再次接到没人说话的电话,美仪甚感奇怪。

    “是我,丑角。”这一次我没等她把话说完,便开口表明身分。

    “唉呦!你怎么过了好几天才打电话给我!你动作有够慢的耶!我给你我的住址,你过来找我,地址是台北市……”她很快的报给我一个住址。

    “要快一点来喔!要不然我就把复制起来的光碟摔坏,让你连留下作纪念的东西也没有。”她迅速的说完这一长串应该是“威胁”的话后,便关掉通话。

    “呃……她是不是说错了啊!”我听到后楞了一下,我干嘛把那东西拿回家作纪念,她又在耍我吗?

    我没好气的又拨了一通电话给她,故作冷淡的对她说道:“是我。”

    “不不不对,我刚刚说错了,反正你就是快点来,到的时候记得按门铃。”尔后,她又迅速的将电话挂掉,感觉起来她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我被她这些莫名其妙的行为,给扰乱了思绪,她到底想做什么啊?

    想了一下,我决定还是别以丑角的身分,出现在美仪的面前好了。这样子比较安全。

    虽然,从先前的行为上看来,是可以猜测美仪对丑角并没有恶意,也许只是对这个人感到相当好奇而已,但问题是如果以丑角的身分太过于接近她的话,有可能会露出连我自己也没办法察觉到的破绽。

    尤其是已经认识我——项羽的人,就如同姨丈、周昕等人……

    不过,当然还是得想办法去接近她,跟她拿回所谓复制好的光碟,虽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那东西。

    想到这里,我翻找出了一封信封与信纸,用电脑打出了一些话,并列印出来。

    “别再玩这种游戏了,我知道你身上没那种东西。

    丑。”

    我打算以项羽的身分,把这封信交给美仪。

    之所以打出这些话,可以算是玩心机的一种技巧,可以藉由着她看这些话之后,在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