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珏的眉间几乎也和自己的乳房一样拧成了深深地「川」字形,额头上也开
始渗出细细的汗珠。王珏知道再悲切地哀求对这些男人都只是更加悲惨羞辱的开
始,唯有让男人们尽快地发泄才是自己免遭令人羞耻的陵辱的唯一办法,而这不
仅意味着自己要无条件的顺从这些畜生,有时候更要违心的去取悦它们,所以王
珏毫不迟疑也毫不介意周围还有其他的陌生男人,照着牛匡的命令解开了自己直
筒裤的裤腰,过于肥大的的裤子一经挣脱了裤腰的束缚,便像飞流直下的瀑布一
泄而落地掉在了自己着着白白棉袜的脚背上。所有的男人都被眼前这个正在被人
强吻捏乳的成熟女人突然显露开来的那两瓣晶莹雪白的尖尖玉臀和那两条细细匀
称的裸腿所震撼,甚至超过了对这个女人羞耻私处的关注。
就在大家都惊叹于女人莹白的玉肌的时候,女人发情一般的哼哼声让所有的
人都注意到一只男人的咸猪手已经不知道何时插进了女教师本能地想合拢的两条
赤裸的大腿间,在女人撩人的肉缝上来回的摩擦起来。这时男人们才注意到
这个纤瘦娇小的有着小女孩一样身材的成熟女人的性器居然和她的乳房一样肉感
十足,谁也不曾想到的是,在这两瓣尖尖的无肉的屁股中间竟然会有如此丰美的
良田,那两片肉唇肥厚的被同样厚厚的阴埠挤在肉缝的外面,仿佛这个女人身上
仅有的那一点点脂肪都好像被填充在了自己的乳房与私处里了。原本大多阴唇厚
翻的女人都会让有的人感到恶心,但是王珏的肉唇居然是那种很淡很淡的粉褐色,
就像是在肉缝上镶着一顶美丽晶莹的肉冠,长长浓密的阴毛只在小腹上发布,肉
缝的周围却只像是一个还未发育的小女孩一样一片光洁。只是现在光洁的肉缝与
肉冠上不仅闪现着水珠的光泽更不时发出淫荡地水渍响声。
在肉缝的上端两座雪白尖峰的夹壁深处,同样粉褐色的菊蕾随着肉缝的不断
被袭而不时地收缩着,太阳纹状的细腻皱褶一会儿绽放一会儿含苞,诱人至极。
离着这个诱人菊蕾最近的就是严子坚,原本这种把戏已经早已不能令这个已
经上了年纪的老色鬼动心了,只是适才听牛匡说是自己给这个小娘们的屁眼开的
苞才特地地留意一下女教师近在自己眼前的裸臀,虽然王珏那令人震撼的玉肌确
实也不禁让严子坚这种吸女人骨髓的老鬼有点心驰神()往,但是当看到王珏那独特
的瘦臀山谷中的那个仙人菊洞时,尘封的甚至是遗忘了的记忆开始在自己已经老
朽的不愿再费心记那些无足轻重的脑子里开始闪现出来。
「是啊!女人对自己这个老色鬼实在是太普通了,就像是自己换过的床单一
样,谁还会记得自己换过的床单呢?可是有些床单是不会忘记的,自己的第一次,
那是一个洋妞,肥肥的真像一只疯狂的小母猪;自己的妻子,一个冰冷的女人,
自己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可自己也不喜欢她,虽然她也很漂亮,但是整天对着个
玻璃美人又有什么意思,自己只所以要娶她,是因为她的嫂子,还有自己老爷子
看中的她老爷子的那份家业;那女人可真好啊,自己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女人都是
水做的,虽然自己是乘人之危,但是那女人虽然哭得像个泪人,从头到尾都紧闭
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但是在自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找不到入口的时候,她却会
用她那只温柔的小手帮自己对准她干涩的肉洞,虽然自己知道这只是女人想快点
结束这种不伦的陵辱,但那也足以让自己在那只冰凉的小手里在她温暖的肉洞口
一泄如注的了,可是,可是为什么她不肯嫁给自己,当她被那个好色苏联专家盯
上后,自己告诉她只要她做自己的妻子就可以摆脱那个老毛子的纠缠,可是可是
她最后宁愿被那个老毛子用甘蔗一样粗的大屌强奸也不愿意嫁给自己,女人真他
妈的贱;还有眼前这个女人,对了,自己当然记起来了,那已经是差不多十年前
了,这个女人的身子可真白,但是身上好像只有奶子和小屄的地方才是肉乎乎的,
虽然已经是三十多岁的老师了,可看起来就像个学生一样,连不知道给别人肏过
多少回的生过小孩的骚屄居然也还是雪白的,自己肏她时几乎就是当个雏儿来玩
的,可是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开苞的感觉,那天我就一直问她第一次跟她男人是怎
么做的,开始她还死都不肯说,可是经不起我一番恐吓,哭哭啼啼地讲了,不愧
是做老师的,讲得还真好,肉棍越来越硬,自己就照着她自己讲得肏她,只是自
己走的是她的旱路,刚进去的时候居然痛得一下子晕了过去呢,嘿嘿……」
严子坚开始用已经干枯的又长满褐斑的鸡爪手在眼前女人的屁眼上摸索起来,
不时随着王珏不由自主地收缩捅进她的肛门。
「这女人还真不错,虽然原本当年被自己开苞的菊蕾已经不再像当初的那样
雪白嫩粉,看来这些年没少被男人尤其是这牛家的两个草包享用,但也只是淡淡
地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褐色,比起有些小丫头的屁眼还要显嫩,怪不得这小衙内会(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