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继续关押着重犯和一些特殊的客人。
地下的矿井中,犯人们身上带着手铐脚镣。用矿镐和铲子挖出矿石,再用手
推车推出巷道。送到竖井处,等着起重机将矿石提出井下。这里也有身材结实的
精壮女人,按照俄罗斯联邦的法理。女犯人不应该和男犯一同关押。但这几个人
是当年红色帝国解体后由总统签署法令送到这里的特殊客人。也没有家属来上诉,
也就这么关押下来。
女人在这里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除了每月能多领到一些卫生巾,和男人一
样也要下矿挖掘。还有就像今天一样,监狱里的小头目对两个拿着ak-74的
守卫吩咐了几句。又从布袋中掏出几个鱼罐头冲劳作的两个女囚犯晃了晃。两个
女犯摘掉头盔,一个露出一头金发,另一个露出一头火红的红发。身后几个犯人
咽了咽口水,一个白发的精壮大汉吐了口水在地上。犯人们停了一会,又在监工
的谩骂中挖起了矿石。
契科夫把罐头放回袋中。高兴地带领着两个女犯人向巷道一边的值班室走去。
这是在这冰天雪地中唯一的安慰了。两个女犯人虽然年纪都不小,但是胜在
身材好活也棒。不像其他的俄国女人,一旦结婚生育后体型就像发酵的面包团。
在西伯利亚这个鬼地方有两个大美人陪着你还要什么呢?契科夫关上值班室
的木门。屋中的暖灯烤的室内像黑海的度假屋一样温暖。两个美熟女熟门熟路的
脱掉衣服,钻进床边的木桶里洗刷着自己。契科夫从布袋中掏出鱼肉和猪肉的罐
头,一袋白面包,一罐酸黄瓜,两包香烟和一瓶沃特噶。他把这些陈列在木桌上,
宛如小镇上的商品橱窗。物质和甜言蜜语总是让女人开心的两大法宝。
「桃丽丝姐姐,诺娃姐姐你们想我了么?这个机会可是我向李希琴科那个肥
猪整整送了三万卢布才拿到的。这个月都是我当值,面包,罐头,酒多得是。只
要姐姐们能让我开心。这些东西要多少有多少,欧洲人的美国人的还有中国人的。
各种商品到处都是,姐姐们在这里关了二十多年,大概不知道外面的变化吧。」
两个美女在浴桶中嬉笑打闹,互相搓背。契科夫见无人搭话,并不气馁。自
从谢肉节上,典狱长带出那六个美女在桌子上大跳大腿舞。他感觉这冰天雪地的
烂地方吹出了一缕春风。那次监狱管理层和女犯人的群交让他食髓知味。连镇上
那些婊子都让契科夫觉得没了味道。这些女人没有化妆品和保健品,在这酷寒的
大地上为什么不老不丑呢?谢肉节上自己借着酒劲向典狱长发问。典狱长摸着自
己的红鼻头,悄悄说:「你可以问问叶利钦总统,如果他回答你了。你可以告诉
我。」
随着而来的是哈哈哈的大笑。想着这些事情,契科夫下意识地摆弄着桌子上
的食物。等待着美人出浴,他可不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
浴桶中的美人终于洗完,裹着白色的大毛巾站到床前。契科夫也笑着坐在床
上。让美人给自己脱衣服。「诺娃。你为什么不说话呢?」契科夫抚摸着诺娃的
一头金发说。「她被你们这些蠢货狱警剪掉了舌头。」桃乐丝愤愤地说,扯掉了
契科夫的背带扣。「真可怜,谁做了这么可怕的事。你会手语么?要不要我下次
给你带点纸笔?」诺娃微笑着摇摇头又点点头。
就在小狱警契科夫,快要和两个美人坦诚相见的时候。屋外传来了打斗的声
音。「这帮牲口,坏了我的好事。我一定要打他们每人十棍子再关到水牢里。每
天只给半片发霉的黑面包。」契科夫在桃乐丝的服侍下,把好不容易脱掉的衣服
穿好。「等我,两位好姐姐。」契科夫回头说。「好的,我的小马驹。」桃乐丝
抛了个媚眼。另一边诺娃用巴维列茨火车站火车站最资深的扒手也要惊掉下巴的
速度。把契科夫腰带上对讲机的电池卸下,拿在手里。微笑着向他挥手道别。
巷道内。两个大汉互相厮打着,你一拳我一脚好不热闹。四周的囚犯也放下
了手中的活计,把大汉围在中间。不时传来口哨声、叫骂声、下注声。
「我赌老尤里,两根烟。」「我看新来的彼得是把好手,据说是共青城黑帮
的首席杀手呢。三根烟,是真的香烟。不是你们卷的破烟。」「我赌尤里,两根
诺娃大腿搓出的烟。这能抵得上香烟了吧。」「抵得上,不过小心尤里的大拳头。」
「尤里就要被打倒了,以后就是彼得说了算了。」任何一个男人在要做爱时
被打断都是火冒三丈的。契科夫也不例外。他挥舞着自己的手枪,踢打着身边的
犯人向圈内走去。这两个废物,身上拿的是烧火棍么?打架也不管,我要在他们
的考评上狠狠写上两笔。让他们永远都调不出这个鬼地方。契科夫突然感觉两个
狱警有些不对。这两人身上软软的,好像自己小时候在少年宫看过的木偶。不知
不觉已经走到了圈中,满头银发的尤里,一脚踢开身前的彼得。露出满口白牙对
他一笑。不对,有诈。契科夫拔出腰带上的对讲机大喊:「三区有情况,犯人暴(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