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牵着女孩脖子上的绳子,带领着步履蹒跚的少女熟练的穿过一
条又一条的街道小巷,一直移动到了一个巨大的鸟居边。
一个藩国的百姓不可能仅仅只容纳一种信仰,统御藩国的领主也不可能仅仅
只拜祭一个神()社。在洛摩藩的主城之中,若干座或大或小的神()社在城内外星点分
布,为着国内的百姓提供着信仰祈求的场所。
而主城里最知名的,莫过于浅上家的稻荷神()社。神()道教有着「万物皆有灵」
的说法,顾名思义,纳入大和神()道教诸神()的范畴的稻荷神(),自古以来就是农业与
商业的神()明。而作为国内有名的灵验场所,浅上神()社每年都有大量的香客前来拜
祭,求取农作丰收、生意兴隆、交通安全。倘若是在节日时间前来,据说络绎不
绝的信徒的队伍是能够从山麓一直排满到山脚下。
好在普通日子的黄昏之后,神()社的客人们要么投宿,要么急匆匆的回家,而
神()官们也要么在大殿里进行晚课,或者和农人一样早睡早起了,不会有什么不相
干的人来干扰。
浅上的神()社依山而建,不过说是山,其实也不过是个高度几百米的丘陵。也
不知道是否真有稻荷神()保佑,上面一年四季草木郁郁葱葱,绿树成荫,倒是一个
清凉的好去处。
穿过无人把守的造型简练的木质门型鸟居,在神()道教的系统里,这是神()界和
人界的划分之门。意味着我们进入了神()界。
神()社的神()界,依旧存在于人间。
沿着石质的台阶步行而上,如果笔直向上的话,那么将会直达位居山麓上的
神()殿。在山脚下远远望过去,神()殿里灯火通明,明显还有人在里头用功精进。
天空无云,月光笔直的落在地面上,沿着道路给石阶披上一层银色的光辉。
借着月光的照明,扯着女孩颈上项圈的绳索,我在石阶的大道上的一侧穿行
过去。这边通往神()社的后方的树林和祈愿池,本来没有特地开辟道路,不过在被
神()社的神()官和香客踩踏多了,也就形成了一条可见的小道。
神()社的后方树林里一片静谧,上了年头的乔木躯干高高的竖立,在半空中伸
展开来的茂密枝叶连月光都彻底挡下。
就在一棵巨树的阴影下,我松开绳子随手把它栓在树枝的上头,宛如把林梦
樱当成一条母狗。
「这里……是哪里。」在察觉到我终于停下后,女孩怯生生的声音从面具下
传来。因为爬行而沾满了泥土的双手不安的升起挡在大开的y型领口上,如同幼
女一样做出羞涩的遮挡,却远未想到视线居高临下,阻止春光外泄的行为毫无意
义。
「哦,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我本以为作为巫女的林小姐,对于同行的气息
会特别敏感呢……来,跟我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我一边从袋子里掏出一个
瓶子。瓶口是纯粹的玻璃制品,在无光之夜里,玻璃瓶也显得黑漆漆的。另一只
手用力的拽了拽系在林梦樱脖子上的绳子。
「糟糕……不要……不可以」对于林梦樱而言,感觉变得相当不好,从府邸
出来之后,薄质的布衣完全没有起到任何的遮挡的作用,顺着粗线织就的缝隙,
晚间凉爽的夜风直接吹拂在女孩敏感的肌肤上,将白天的暑意去除的同时,也让
女孩羞愧的意识到自己目前近乎于全裸的事实。一路上牵着自己的男人始终一言
不发,只能听到皮靴踩踏在地面上传来的阵阵富有节奏的声音。孤寂感又进一步
加深了女孩内心的遐想,哪怕是突兀的一声虫鸣或者远处的敲更声,也能吓得陷
入羞耻状态的美少女心头一紧。而食髓知味的身体被动的顺着牵引跌跌撞撞的向
前走着,胯下不住漏进的凉风让女孩不安的哆嗦着,持续的半裸步行也让本心高
傲的巫女深感屈辱,在被面具遮蔽剥夺了视力的情况下,只能任由别人牵引着蹒
跚的行走,不知道目标,也不知道过程,随波逐流,这股巨大的无力感让女孩不
知不觉的徘徊在迷离的状态下。
以此同时,宽敞不合身的大衣完全不挡风,让纯洁巫女感到全身很不自在,
在夜风的吹袭下,女孩甚至感觉到麻质布衣顺势紧贴着全身上下,贴身的粗糙缝
隙化成一张张的幼虫的小嘴,啃噬着触碰着的被调教多日,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
女孩不由得咬了咬牙,才没让那声哼闷声传出来。
在进入树林之后,周围的景色昏暗阴森,枝杈伸展的树木在昏暗的行宫下犹
如张牙舞爪的妖魔一般,在用自己的脚步声作为伴奏的舞台上唤起人类内心最深
的恐惧。我皱了皱眉,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准备也即可启用,手指沾上少量的药液
涂抹在眼帘处,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口里低声吟念了句低语,一股莫
名的战栗感袭上眼球。接着,我张开眼,昏暗的视野重新变得开阔起来,刚才只
能勉强看到墨黑轮廓的景物也恢复了色彩。而在树杈上拴着的少女,全身每一分
的细微处也在我的眼下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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