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用力撕扯着自己衣服的周沐凉,她慌了,逃也逃不掉,她只能挣扎着,“周沐凉,这里是季唯生的墓地,我求你,不要在这里。”
后背撞到烟青色的台阶上,痛的要命,可是最痛的还是那她颗千仓百孔的心。
无论她怎么哀求,周沐凉都是回应她一个残忍又冷酷的笑容。
撇头看见季唯生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笑容简单干净。
她怎么能在自己家人的墓碑前,做这种事情呢?
孟轻语眼里淌着泪,努力的伸手想将墓碑上季唯生的眼睛给捂上,可是够了半天,手指头也没有够到季唯生的照片。
她心里绝望极了,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扒光了丢在了人群里,而自己的唯一支撑着自己活下去的一点尊严现在都被周沐凉撕碎了,踩在脚底了。
“周沐凉,你要不想我死在你面前,你就不要在这里做!”孟轻语眼带着绝望的看着周沐凉,这是她最后一次祈求周沐凉了。
“那你死啊!”周沐凉的声音透着无情的凉薄,他仍旧好不留情的在墓碑前,将她身上素白色的衣服撕了个粉碎。
孟轻语崩溃了,她拼命的挥舞着胳膊打在周沐凉身上,无助的咆哮着:“周沐凉,你还是不是人了?”
周沐凉冷冷的和她对视了几秒,眼里的戾气更浓了,“你不说去死吗?怎么现在还没有死?”<script>s3();</script>
周沐凉冷透了的声音,让她心如刀绞,现在周沐凉对她来说,就是像是来带她下地狱的魔鬼,她无力挣扎。
见孟轻语那愣住的模样,周沐凉冷笑着捏着她的下巴,恨恨的问道:“孟轻语,你就是贱,你比我更贱,你嘴上说着想死,但是身体确是想享受快活,要我看,你根本就不爱季唯生!”
“你胡说,季唯生是我弟弟,我怎么会不爱他!”孟轻语极力的争辩着。
她极力的争辩换来的是更加讽刺的话,“弟弟?都睡到床上去了,还叫弟弟?是因为睡到床上才叫弟弟吗?”
周沐凉一边解开胸前的纽扣,一边奚落道。
听了他的话,孟轻语眼泪落在耳朵里,“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