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合握才勉强攥住滚烫硬梆的肉棍,翟冰犹豫又惶恐地张了张嘴,终于下
定决心似的将红唇凑近李子般大小的龟头,吐出舌尖轻啄慢舐起来。
仿佛是被蚊虫叮咬,又像是拿柔软的毛笔抚拂,一丝半缕的细琐触感沿着神()
经末梢逐寸往前拱,血液像是千万条溪流汇聚到丹田,小腹下面像是架了堆火在
烘烤,亚鸥的筋骨都松弛得要散架了。
女人的口技娴熟至极,灵巧的嫩舌像是吃冰棒似的,将少年的肉茎从根部到
顶端润得光亮如蜡,血管暴突更像是蟠龙附凤的银枪了。翟冰瞧得眼热不已,双
手扶住茎根,小嘴一张就把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亚鸥压抑地呻吟了一声,虽然背后有墙板支撑,但整个人却仿佛陷
入了个濡湿温热的漩涡,翻滚着、盘旋着、上升着,只为最后摔个痛快,摔得粉
身碎骨…
洗手间里不断有人进出,然而谁又能想到,只隔着层门板,酒吧老板娘令人
望而生畏的妖娆女保镖,正袒露着胸怀,忘情地给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口交?脚步
声,悉悉簌簌小便的声音,水龙头哗哗啦啦的,烘干机嗡响的声音,却只给女人
和少年更加增加了提心吊胆的刺激…
亚鸥的喘息愈发粗重,两腿忽然筛糠似的哆嗦着,翟冰知道他要来,虽然嘴
酸力乏,吞吐的节奏却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细舌更是翻搅不停,腰肢前后摇
摆着,吊在胸前的雪白豪乳也甩出一阵晃眼的波浪…
「我想…想…」少年何曾享受过如此销魂的口舌服务,紧绷的感官又异常敏
感,舒服得表情都扭曲了,「射」字还没出口,命根子就像是炮筒炸膛似的陡然
膨胀了,翟冰「嘤」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躲闪,一股滚烫的浊液就激喷而出,浇
得她满脸都是…
「那么快!」翟冰扯条纸巾擦了脸,皱着眉埋怨道。普通男人在她嘴里,几
十回合就要缴枪投降了,少年硬挺了四五分钟,已经算是持久的,但就像猪八戒
吃人参果,还没仔细品味就完了,女人难免有些意兴阑珊。
亚鸥暗自羞愧之余也觉得颇不尽性,命根子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兀自傲
然耸立着,「姐姐,我…」
「叫姐干嘛,真的想操我啊?」翟冰促狭地捏了下少年的命根子,白了他一
眼。
「我…我…」亚鸥涨红着脸,既不敢承认,也不想否认。
「嘁,有贼心没贼胆!」翟冰恢复了冷峻倨傲的神()情,见少年犹自眼馋她的
双峰,倏地拉起了皮衣,「赶快提上裤子吧,你姐她们都等急了!」
「表姐?!」亚鸥登时醒悟了过来,手忙脚乱得整理着衣服,「要是给表姐
知道,就完了…」
回到包厢的时候,赵子琪正在唱歌,好像是韩语的,如泣如诉,委婉绵长。
「怎么去那么久?」静鸥关切地问道。
「呃,牛排以后吃水果,有点拉肚子。」亚鸥小心掩饰着,只盼能蒙混过关。
「哦…」房间里暖烘烘的,表弟身上又有一股幽微的腥膻气味,自然不难猜
度他跟翟冰在洗手间发生了什么。安妮虽然喜欢恶作剧,但凯瑟琳向来是有分寸
的,所以静鸥也没再说话。
「子琪姐唱的什么歌啊?」亚鸥岔开了话题。
静鸥吩咐冬妮娅拿了杯热牛奶给表弟,诧异道,「你没听过?」
亚鸥喝了口,暖意涌遍了全身,心理也像是复苏的土地般踏实了,「没有啊,
都听不懂。」
「阿里郎,朝鲜民歌。」静鸥解释道,「我们小时候经常听外婆唱的。」
说起外婆,静鸥总有无限的思念。小时候跟安妮躺在外婆的臂弯里,听她唱
阿里郎,然后昏沉地坠入梦乡,现在回忆起来都还是甜蜜的。
「亚鸥,你是逃不过去的!」赵子琪从唱台下来,笑着要把麦克风塞给少年。
「我真不会唱歌!」亚鸥连忙摆手,「你们唱吧,我听就好!」
「亚鸥恐怕累了,既然不想唱,就别难为人家了!」凯瑟琳的插话总是恰逢
其时,只是在听来却有几分言外之意。
赵子琪心照不宣地挨着亚鸥坐了,「小冰,帮我掰根香蕉!」
「喏!」翟冰选了最大个儿的递给了她,又附在女人耳畔低语了几句。赵子琪
掩着嘴“咯咯”地娇笑个不停,媚眼如钩子一般挑了眼少年,葱指小心地剥了皮,
嘬着鲜艳的樱唇尽根吞了下去,那动作尤其令人浮想连篇。
「靠,被耍了!」亚鸥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既羞且怒,脸上的肌肉拧成了疙
瘩,却又不便发火,正襟危坐着只盼不要被表姐看破…
赵子琪丰腴的臀股故意磨蹭着少年的腿根儿,忽然感觉到一阵酥麻,害她差点失
声娇吟出来,待转念细想却不由得飞红了脸颊。
「小弟,你电话!」赵子琪叠起了白润的双腿,一本正经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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