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钟离晚指着他一脸不可思议,“你居然是个活人。”
面具人闻言瞬间怒了,眸子蹿着火苗,瞪着她道:“老头我看起来像个死人嘛!”
“谁让你闭着眼睛坐在那儿一动不动,难道不像死人?”钟离晚撇嘴讥讽,眼睛已经充满了警惕,不知这个老头是什么人,为何坐在那儿?
“哼,丫头真是没规矩,没人教你尊老爱幼?”面具老者抬着头颅睨她,气急败坏道。
“好,那敢问这位前辈怎么称呼?”钟离晚不再跟他斗嘴,一脸正色问。
面具老者闻声,看着她语气特别傲娇:“老头我姓罗,今年已经一百……”面具人说着便卡住,然后掰着手指头数数,数完便得意的看向她继续道:
“老头我今年已经一百五十六岁了,比你大个十轮。”
一百五六岁!
钟离晚有些吃惊了,这老者真是高寿啊!
她不由好奇问道:“那罗爷爷为何在皇陵里?”
老者胡子一吹,不满地看着她道:“什么罗爷爷!老头我还不曾娶妻,没你这么大孙女儿。”
钟离晚无语了,没好气道:“您是长辈,我不喊你爷爷喊什么?”
“哈哈……你要称我罗大师,老头我可是这天下唯一的天命大师哟。”罗大师语气得意,被鬼面具挡住脸,钟离晚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解的问道:
“什么天命大师?”
罗大师兴奋的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占星算命无所不精。”
“切,那不就是个神棍吗。”钟离晚撇撇嘴道。
罗大师本还得瑟着,一听这话,顿时胡子一搭,站起来气呼呼道:“丫头瞧不起天命师,信不信我给你算一算!”
“音丫头,是你吗——”
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大声叫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钟离晚一怔,正要寻找声音的源头。罗大师却看着她道:“丫头,下面有你的熟人?”
钟离晚未说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上的玄铁杆,她听这声音特别像南宫晏那厮,暂时还不确定。
罗大师气揪揪地拍了拍椅子旁的机关,只见青石板两边升起两个巨大的铁笼,见这阵仗,钟离晚眉头深深拧着,她要看看这个罗大师耍什么花样。
玄铁笼升出一半,钟离晚便惊奇地看到两个笼子里有许多黑压压的脑袋,直到铁笼升到地面,她才看清笼子里的情况。
“音丫头,真得是你,你怎么跑进皇陵了!”南宫晏看到钟离晚,惊喜地扒着栏杆喊道。
钟离晚看到南宫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子现在这副尊容,只见他灰头土脸,头发凌乱,衣服破烂不堪,哪有初次见面那副世家公子的华贵。
“误打误撞进来的,你呢,你怎么在这?”
钟离晚反问。每次遇到南宫晏,他都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得不说,南宫晏真得很瘟!
南宫晏眼神黯了黯,低着脑袋余光仓促的瞥了眼罗大师。
“哼,这帮臭子没点本事还敢跑皇陵来撒野,丫头你也打玉女剑的主意?”罗大师恶狠狠地瞪着她,他不喜欢欺负姑娘,不然早就把她关起来了。
“玉女剑?”钟离晚疑惑。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罗大师正怀疑地看着她。
南宫晏插嘴为她解释道:“一千年前盛原大陆狼烟四起群雄争霸,最后只有两国鼎立大陆,其中一国的国主是个女子,传闻她骁勇善战,巾帼枭雄,不输男儿,那把玉女剑就是她作战时的佩剑。”
这便是他为何到皇陵的目的,他们南宫世家明面是鉴玩古董的名家,怎么可能不对这种千年前的宝贝眼红。
罗大师见南宫晏还敢废话,立即瞪向他,南宫晏顿时怂了,目光闪躲。被这老东西关了两天,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折磨他们,所以他是真怕他了!
钟离晚之前从袭遇那里对南宫世家有所耳闻,能理解他们的犯罪动机。
“丫头既然不是为了玉女剑,老头我就放你一马,从哪来回哪去吧!若是你再敢进皇陵,我就不好说话了。”罗大师道。
“呃……”钟离晚没想到这个罗大师居然让她走,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了。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为南宫晏等人求情,玄铁笼子里一个男人就义愤填膺道:“老头,凭什么放这丫头走却把我们关在这!”
“就是就是,我们不服。”后面一堆人附和。
闻声,钟离晚蹙眉看左边的玄铁笼,为首的男人大概二十多岁,长得不差心眼却比针。
罗大师立即吹胡子瞪眼了:“老头我想让谁走就让谁走,有本事你把我关到铁笼里面再跟我讲道理!”
“你……”男子怒不可遏。
南宫晏冷笑一声,对着男子骂道:“你什么你……风邱恒,你是不是男人,人女孩惹过你吗,非得拉她下水。”
风邱恒被南宫晏骂得一愣,怒瞪了眼钟离晚,便嘲讽道:“晏少倒是懂得怜香惜玉,不过,你就算指望她出去通风报信,恐怕你也没命等你家族派人来救了。”他们几日不吃不喝,还时常被这老头折磨的无法睡觉,再晚两天就算不饿死也会累死。
“南宫晏,他们是什么人?”钟离晚挑眉看着风邱恒等人,通过他们对话,她就知道这些人是南宫晏的对头。
“玄天宫!”南宫晏无奈道。
钟离晚唇畔绽放一抹微笑,又是玄天宫啊,她刚被玄天宫的人通缉,这就碰到了。
玄天宫的人都被关在左边的玄天笼,而南宫晏等人被关在右边。钟离晚眼珠的转了转,一脸商量地看着罗大师道:“大师啊,晚辈有个不情之请,您看要不就放了这些伙子们。”
南宫晏身后几个世家弟子顿时双眼放光,满目期待地看着罗大师。
然而,罗大师听了钟离晚求情,立马不高兴了,甩袖子坐下,傲娇的不再看她。
“……”几个意思?老头不睬她了。
抵不住钟离晚祈求的目光,罗大师最终生气道:“丫头你别得寸进尺,老头我心情好才放你走,你让我再放了这帮臭子,谁陪我玩?”
啊?囚禁他们就是为了陪你玩儿?钟离晚目瞪口呆。
“嘿嘿……有他们陪你玩不就够了,用不着这么多人。”钟离晚指着风邱恒等人,不怀好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