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风邱恒犹犹豫豫。
谁知,就在这时,罗大师一脸不高兴对钟离晚道:“丫头,你说认输就认输,那我岂不是赢得很不光彩!”
“……”
众人顿时一阵无语,你上一把为了赢而耍赖,这次主动让你,你还不乐意了!
风邱恒几人正踌躇两难,听到罗大师这么说,心里反而落定,决定赌一把。毕竟罗大师摇的点数很大,这丫头这次说不定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钟离晚蹙着眉看向罗大师道:“我是自愿认输,大师赢得光明正大,何来不光彩?”
罗大师仰着脖子,挤眉弄眼道:“我才刚对东方拜了拜,求各路神仙保佑老头我顺风顺水,否极泰来,还没有应验你怎么可以认输!”
原来这老头纠结这个问题啊!钟离晚笑着扶额道:“怎么没应验呢?我若认输,这不就说明大师您刚才求得那三拜,上天已经给了你答复。你看,你还没有赌就能赢,说明你的好运已经来了。”
“对……对奥!”罗大师思虑良久,双目一亮:“好吧,本大师同意你认输!”
至此,钟离晚已经摸清了罗大师的为人,他的性格捉摸不定,但就认死理,他自己提出的要求就一定要做到,比如摇出骰子的点数。但是,他对游戏的结果似乎不怎么看重,对他来说,输赢只是一个结果,重要的是输赢的过程能否让他满意。
钟离晚双手交叠胸前,昂首看向风邱恒他们道:“你们还不把值钱的东西送给我吗,现在不给,我可就反悔咯……唉,罗大师,本姑娘这一局不认……”
“别……”几人急了,赶紧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掏出来丢到了地上。风邱恒根本不知道钟离晚主要打他身上那株依米尤草的主意,也不知道这株草药的珍贵,第一个就将之抛出。
顿时,钟离晚跟前的地面堆了一座山,把她的眼睛都看直了。不仅仅是依米尤草,还有其他的药材,只卖几株就能买下京城的一个门面,可想其珍贵。另外,其中还有不少钞票和碎银。
“咳咳——”钟离晚唤来南宫晏道:“喂,外衣脱了,帮我把这些东西全都打包。”
“啊?用我的外衣……”南宫晏指着自己的鼻子,他是跟这丫头犯冲吗,第二次见面又要脱他衣服。
“不脱你的,还要脱我一个姑娘家的衣服?废什么话,快点!”钟离晚很凶,把南宫晏当个厮般使唤。
脱音丫头的衣服,那怎么行!
南宫晏赶紧听话地脱了外袍将地上东西装了起来。
“哎?不对……不对……”罗大师突然满脸疑惑地看着钟离晚道,“我被你绕糊涂了……你认输就说明神仙赐了本大师好运气……臭子们若是不给你宝贝,你就不认输,那我这个运气跟神仙有什么关系……”
“呃……”老头子反应过来了,还好她已经拿到了依米尤草。
“丫头,本大师差点被你忽悠了……不行……这局你必须跟我赌!”罗大师大声叫道。
“啊,罗大师,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风邱恒等人顿时如遭晴天霹雳。
“本大师出尔反尔怎么了,你们先前不是说本大师说得话就是规矩嘛!”罗大师仰着鼻孔道。
“噗……”
闻言,钟离晚又没忍住笑了。
南宫晏更是夸张,指着风邱恒鼻子嘲笑:“风邱恒,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钟离晚笑归笑,却是讲信用的,摇骰子时将点数全部控制在三点内,结果,罗大师终于赢了一局,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接着便是放人了,在罗大师拽人出去之前,风邱恒已经守在铁笼门口,将其他几个男人推到身后,结果毫不意外被先放了出去。
这些男子敢怒不敢言,谁让风邱恒是他们头儿,活命的机会只能先让他。
罗大师没注意到钟离晚与南宫晏眼神交流,又兴致冲冲地和钟离晚开了好几局。而钟离晚依旧让着罗大师,使得双方的铁笼能够保持平衡。她不是冷血无情之人,哪怕知道玄天宫这些人不是好人,也不会拿他们的命开玩笑。
就在这时,风邱恒突然大声喊道:“罗大师,南宫晏趁你不注意去放人了!”
闻声,罗大师脸色陡然森冷,目光如刀一般剜向南宫晏,果然见他人已经跑到机关处。于是身影一闪,几乎瞬间就飘向南宫晏。
南宫晏大惊,赶紧用手去扳座椅旁的机关,然而还没拉下,罗大师已经拽住他的衣领往后一拉,远离了他的机关椅。
钟离晚皱起眉头,瞪了风邱恒一眼。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他不想救他同门了吗,居然搞破坏!
“臭子,我真生气了!”罗大师此刻非常不高兴,扬起右掌正要断他一根肋骨。突然——
空灵的笛声响起,曲声辗转,余音绕梁,趁众人愣神,钟离晚快速将南宫晏拉了回来,然而,罗大师不过短短两个呼吸就已经回神,尔后怒瞠钟离晚道:“丫头,你非惹我不开心,就应该的教训一下。”
话落,便对钟离晚出了一掌,不过却没下狠手,只用了三分功力。这掌威力不大,钟离晚接住后又和罗大师对了几招。半晌,南宫晏和风邱恒众人也清醒过来,风邱恒凝目瞪着钟离晚质问道:“臭丫头,你怎么会我风家的幻音残谱!?”
什……什么?
“你是风家人?”钟离晚喊道。
南宫晏知道她心有疑惑,便解释道:“风邱恒来自西蜀风家,不过这家伙几年前突然加入玄天宫,成为玄天宫宫主座下魏长老的徒弟。”
原来如此,魏长老刚对她发布通缉令,他的徒弟就惹到她了,玄天宫的人真是讨厌!
“丫头,跟我打架你还不专心。”罗大师嗔了句,同时手上加重一分功力。
钟离晚顿时感觉到压力,最后力不从心,被震了出去,与此同时,身上一件物什掉了出来。
“音丫头——”南宫晏飞上去接住她,担忧地喊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钟离晚摆手。
“丫头,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罗大师看到地上落下的紫色玉佩,身形一闪,捡到手中打量,那眼神越来越惊奇,越来越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