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想好没?」
管它呢,先把房子和钱弄到手再说!外乡人拿定了主意便点点头。
「那现在照片和录音可以给我了吧!」张媚指指外乡人的手机。
「先别忙,我傻呀,等证件都办齐了钥匙也到手了我才能给你。不过你放心,
我就不是会赖帐的人!钥匙什么时候领?」
「最快三天,最迟一个礼拜。」
「那你先把钱给我。」
「你不是不傻吗?出门在外谁会带这么多现金。」
「那你去领。」
「现在太晚了,这样吧,钱和房子我一并给你,到时候你把照片录音给我,
但不准留副本。」
「好,那就一言为定!哎,有个问题我想问问。」
「问吧!」
「你官儿当得好好的,干嘛要出来干这个?你也不缺钱啊,你看,车子房子,
连司机都有呢。」
「嗯……你说呢?你认为我为什么要做这个?」
「这个嘛,我估摸着你是屄痒了欠操,呵呵,哎,你手下那么多男人,就没
有一个能满足你?」
「没有,他们没一个有你这么长的。」
「这么说还是我有能耐了?哈哈哈,我说市长,以后还卖吗?我还想再光顾
你呢,这样吧,交房时我们再搞一次,我保证不录音不拍照,也不还价不让你倒
贴钱,怎么样?」有钱了嘛,扔个三五百的算不得什么,咱也尝尝当阔爷的滋味
啥样。
「咯咯,何必要等到交房,现在就可以再搞一次呀!」
「现在?不搞了不搞了,明天还要出早工,我得走了,再说我一天从来不搞
两次。」
地位再卑微的人也是有原则的,外乡人的原则就是一天最多只搞一次,搞多
了伤身,这点医学常识他有。
张媚怎肯就这么把他放走,站起来把肥硕的屁股撅向外乡人,又掰开两坨肉
让他看自己的肛门。
「屌屁股你也不想?」
想,不想是狗养的!外乡人被黑熟的屎洞激得头皮发麻,全身打起了机灵,
不自觉地又开始脱裤子。
张媚见他如此,心想蠢驴到底还是上勾了。她收回屁股,手指轻轻划过外乡
人强壮的胸肌,慢慢绕到身后,吃住他耳朵吹一口妖气:「别着急嘛,这次慢慢
来,我一定让你爽到升天!」当吞出「升天」二字,张媚突然从茶几上操起烟灰
缸恶狠狠砸了下去。
「砰」地一声响,外乡人头上结结实实挨了一烟灰缸,但这下却打到他头的
侧面,并没有把他彻底打倒。外乡人捂着伤处跳开,大声喝骂:「你干什么?臭
婊子,老子弄死你!」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房子和钱的,猛扑上去掐住市长的脖子,
这回不是要搞她,而是真的要弄死她。
张媚被外乡人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脖子,眼看就要被掐死,情急之下
她使出学过的防狼招数,膝盖奋力顶向他下体。外乡人「嗷」地一声惨叫倒在地
上,捂着下身满地打滚。说时迟那时快,张媚不等他缓过气来,捡起烟灰缸箭步
上前照他脑袋狠狠又砸了两下。外乡人蹬了几脚便不动了。
守在外头的王聪正自心烦,突听见里面传来几声惨叫,知道出事了,慌忙下
车冲进往别墅。一进来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外乡人光着膀子倒在地上,头顶
潺潺冒出血花,而他的岳母则一丝不挂地扶着脖子大口喘气,满身白肉颠颤不已。
一见到女婿,张媚就大哭,叫喊着:「王聪,他强奸我,你要替我出气,呜
呜呜……」
强奸?王聪一时转不过弯来。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先别问,快把他弄死!」
王聪以为岳母说气话,捡起衣裳给她披上,说:「妈您先穿上,他已经昏倒
了。」
张媚止住哭泣,她压根就没有眼泪,甩掉披上的衣裳,愤恨地骂了句「蠢猪」,
抽出女婿腰间的皮带打个活扣交到他手里,指着昏迷的外乡人恶狠狠说:「勒!(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