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相貌非常英俊,带点西方人的血统,高鼻深目,黑色的眼珠似带着点幽蓝。眉骨很高,眉如鹰翼,斜飞入鬓。额头宽阔,一头自来卷的中长头发也似乎闪动着幽蓝的光泽。
他的表情很冷漠,但是眼神却相当炽热。尤其是他看着秦峰时,那种欣赏与杀意交织在一起的,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想法的眼神,让秦峰怀疑自己是不是曾经把这个人的老婆先奸后杀过。
这个男人气宇轩昂,让人一看便觉得是那种慷慨悲歌的豪侠之士。和赵飞扬那种表面灿烂内里阴沉的气质不同,这个男人即使冷漠,却也让人一眼看上去,便会对他心生好感。
所以,尽管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对自己生出杀意,秦峰却丝毫恨不起这个男人来。
“你怎么又出现了?老是缠着我烦不烦啊?”王菲菲见是赵飞扬前来,没好气地说道。
赵飞扬不以为忤地一笑,道:“菲菲,天地良心,这次我可不是有意跟着你来的。”
说着,他指了指身旁的男人,说道:“我是来接我的朋友的。我朋友从纽约坐飞机来北京,现在刚刚下飞机。”说着,他指着王菲菲介意道:“二哥,这是我的未婚妻……”
“是你一厢情愿,别把我扯进来!”菲菲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赵飞扬呵呵一笑,也不生气,道:“菲菲,这位是我的结义兄长,吕奉先。”
听到这个名字,秦峰只觉心头猛地一阵跳动。吕奉先,温候吕布,六大天神里排名第二的战神!
现在秦峰已经可以肯定,这个赵飞扬,便是六大天神里排名第三,号称世界第一的武术家的武神赵云!
大概赵飞扬觉得,自己并不知道六大天神的名头,才敢如此介绍的吧!秦峰心中冷笑,脸上却不露丝毫异样,故作惊诧地说道:“吕奉先?我记得秦末乱世,诸候争霸的第一勇士温候吕布便是字奉先。赵公子,你这朋友还真敢取这名字啊!”
说这话时,他心中对吕奉先并无鄙夷。战神吕布气宇轩昂,确有豪侠气魄。更重要的是,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眼神,可见其人是个不屑鬼蜮伎俩的真丈夫。而赵飞扬,为人卑鄙阴沉,居然也好意思用武神赵云的名号,实在令秦峰鄙视不已。
“同名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赵飞扬呵呵笑道:“名字来源于父母长辈,自己也做不了主。再说我二个也是个真丈夫,倒也配得起这个名字。”
秦峰暗暗点头,历史上,吕布忠勇无双,义气过人,与武圣关羽并称义之典范。现在的黑社会分子,拜的都是吕布与关羽的神像。面前这位人造的战神,单从气质上看,倒也配得上吕布这个名字。
“你好,我叫秦峰。”秦峰笑着向吕布伸出了手。
尽管处在对立的立场上,但是秦峰仍很欣赏吕布这种不掺假的感觉。现在他倒是明白了,为什么吕布看着自己时会既有欣赏又有杀意了。八成是吕布知道了自己干掉乐仙郑仲伙的事。
秦峰倒没想过杀掉郑仲秋一事能够永远地保密下去。
郑仲秋来给张知仁帮忙神州组织不可能不知道,而张家被灭,郑仲秋尸骨无存,稍有点脑子的人都会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去。而在那段时间内,跟张家冲突最大的,除了他秦峰再无别人。
警察办事需要讲究证据,而张家的势力已被秦峰连根拔起,张家灭门一事,既没有证据,又没有人会有替张家报仇的心思,警方就算猜到此事是秦峰做的,也不好追究。
但是神州组织就不同了。有谁听说过杀手办事是要讲证据的?
不过秦峰倒也不害怕。连赤日教这种大型恐怖组织都惹上了,加上现在正准备搞垮皇城赵家,他秦峰还会怕区区一个杀手组织?俗话说债多不压身,神州组织厉害,他秦峰也不是好惹的。神州组织想要动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好好合计一下跟他秦峰血拼划不划算!
以前嘛,他还会担心自己身边的人会出问题,但是现在他身边高手如云,虽然宋慧智她们是九个人造神里面最弱的三人,但除非是六大天神剩下的五个亲自出马,否则谁也奈何不了她们。再加上一个打不死的南晨星,一个懂得六脉神剑、凌波微步、北冥神功这些惊世绝学的段嫣然,以及马上就会被打造成盖世高手的王菲菲,就算六大天神剩下的五个齐至,也不见得能讨得了多大便宜。
张洁虽然弱了一点,但她有个好师父,秦峰相信如果张洁能联系上她的师父的话,六大天神即使想处理背叛他们组织的张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所以,秦峰现在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吕布见秦峰主动向他伸出了手,淡漠的脸上现出一抹笑意,向秦峰递出他那骨节粗大,一看就知非常有力的右手,和秦峰的手紧紧地握到了一起。
“吕奉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听起来还算顺耳,比起赵飞扬那故作性感的磁性柔和的嗓音好听多了。
秦峰感到自己握上了一块铁。
浑然天成,没有一丝缝隙,让人无处下手的铁。
而且现在那块铁还在紧紧收拢,钳压着他的右手。
秦峰面露微笑,他知道吕布这是在试探自己。但如果秦峰不运功的话,他的手就会被吕布的铁手捏得粉碎。秦峰可不像吕布,他虽然身体算得上千锤百炼,但是他练的功夫是以内家功夫为主,内外兼修的霸刀和化铁手又才刚刚入门,外功还很不到家,肉体的强度怎样都比不过可化身为战神金钢的吕布的。
所以,秦峰运劲于掌,并使出化铁手。
秦峰的化铁手仅仅练到双手,还没练至全身。但仅是一双手,现在也有了融铁化金的能力。
凝于手心的真元尽数转化阳刚火劲,炽热的内家真火在他掌心喷薄而出,灼烧着吕布的掌心。而因吕布的掌心压着秦峰的掌心,周围的人并没有看到秦峰掌心中的火焰。
只是,二人周围的温度明显升高了。
站在秦峰身边的王菲菲自言自语地道:“咦,怎么突然这么热了?”
而赵飞扬,则面含微笑,眼神中却尽是闪烁不定的阴沉。
吕布握着秦峰的手。
他淡漠的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秦峰的双眼。
他真的非常欣赏秦峰,欣赏到不舍得杀他。
他这次来,本来是要来找那个在火车上干败赤日教的蒙面高手的。神州组织网罗天下奇人异士与那个制造人造神的组织对抗,当吕布得知华夏国一列开往北京的特快被赤日教劫持,而赤日教一百多名战斗人员却被一个人全歼之后,吕布便生出爱才之心,极想将那蒙面高手网罗进神州组织。
为此,他特意赶来北京,并在来北京之前,通知赵飞扬,让他留意那个神秘人。
但是等他到了北京,见到了赵飞扬之后,却被赵飞扬告知,秦峰很有可能便是那个在列车上大展身手,挫败赤日教阴谋的神秘高手。
而秦峰,还有可能是灭了那神州组织的下线,专为神州组织提供资金的仁昌张知仁满门,并且策反神州组织骨干,亚洲第一快手,暗夜舞者张洁的元凶。
甚至于失踪了两个月的六天神之一的郑仲秋,都有可能是死在秦峰手上。
所以,在和赵飞扬一起,见到秦峰之后,吕布毫不掩饰地用眼神对他表达出了欣赏和杀意。
吕布的手很大。比秦峰的手足足大上一号。当他的手和秦峰的手握在一起时,他的大手几乎将秦峰的手整个地包裹住了。
他发动了自己的能力,右手变成了刀枪不坏,水火难侵的铁手。
战神吕布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除了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比钛合金还硬,以及让拿在他手上的任何形状的金属变成攻击型的武器之外,他便再没有其它任何能力。
嗯,如果力气大也算能力的话,那么他勉强还有一项超能力吧。他的力气很大,曾徒手掀翻了一辆重量超过六十吨的德制豹——2a6主战坦克,还曾在半小时内,徒手摧毁了一座六十八层的商业大厦。
论威力,他不如控制雷电,可以用一场小规模闪电风暴摧毁整个美军战斗机编队的雷帝。论武功,他不如博古通今,博采百家精华的赵云。论灵敏,他不如身体跟一滩水似的,尤其在水中时速可达音速的白毕林。论远程攻击能力,他几乎没办法和六大天神中任何一个人相比。
但是,他也有自己最值得自傲的本钱。
那就是谁都打不死他,只有他打得死别人。他曾尝试过被毒刺导弹正面轰中胸口,只不过稍稍胸闷了一会儿。也曾尝试过被豹2a6主炮塔打出的穿甲弹正中后背,他只不过向前栽了个大跟斗。
甚至雷帝发出的强力雷电,也只能让他晕厥麻痹。如果不是雷帝有办法让他永远处于晕厥状态的话,六大天神的首席位置可能早就被他坐了。
力气大,超级耐击打,这便是吕布的真实写照。
但是吕布现在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气在秦峰面前好像失效了。
他发现秦峰手好像变成了一块海绵,无论他怎样用力,他的力量都会像被海绵吸走的水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他感到自己的掌心有了一丝温热的感觉。在他发动能力之后,他的皮肤将没有任何感觉,火也好冰也好,都不会让他的皮肤有热或是冷的感觉。
但是现在他却偏偏感到掌心发热,就好像没有发动能力时,靠近火堆时的感觉。
他顿时大讶,金属最怕的是高温,但是他的耐高温能力也是相当出色的。至少,云爆弹爆炸时的高温,也无法将他融化,最多能让他感到热而已。
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少年,难道能制造出堪比云爆弹爆炸时燃烧的高温?
果然厉害!吕布顿时对秦峰更加欣赏了。
秦峰脸上虽然是笑眯眯的,但心中却在暗暗叫苦。
这个战神金钢的手太硬了,力量太大了,蛮横的力量简直快要让他不堪忍受!
他练的可是内家功夫,杀人的时候从来都是隔空伤敌,即使偶尔有肉体接触,也是运内功于体表,让身体变得坚逾精钢。但现在看来,即使他将真元运到手上,也仅仅能抵消吕布的绝大多数力量,剩下的一丁点力量仍让他的手骨疼得厉害。
他当然不知道,吕布右手的右手握力三十五吨,左手握力三十三吨。能抵消三十五吨的握力,他秦峰已经足以傲笑天下了。
还有一点让秦峰非常郁闷。
他现在已经将化铁手的功力运至最强了,虽然只是不成熟的化铁手,可是即使是一块百炼精钢,现在也该融为铁水了,但吕布看上去竟然若无其事!
要知道,站在秦峰身旁的王菲菲已经在这隆冬季节,额上布满热汗。即使是离得较远的赵飞扬的三个保镖,嘴唇上也挂上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吕布松开了手。
短短三十秒钟的握手,让秦峰好像经历了整整一个世纪。
他悚然心惊,六大天神排名第二的战神吕布,果然名不虚传!
只用一只手,就几乎废了自己的右手。
自己是不是有点小看天下英雄了?
他却是不知,吕布此时也是满心的惊讶。
以吕布的手劲,强如雷帝也只能在他全力施压下,跟他握不到二十秒的手,而秦峰,居然坚持了整整三十秒!
更可怕的是,吕布感到自己的掌心已经开始剧烈疼痛,就好像被火烤焦了皮肤一般,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
吕布之所以主动松手,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现在在吕布心中,秦峰的能力已经上升到与他大哥雷帝同级的水平了。
两人都在心里抬高对方,贬低自己,倒也算得上是英雄所见略同。
松开手后,吕布深深地忘了秦峰一眼,眼中的杀意渐渐淡去,剩下的只有欣赏。“秦兄弟少年英雄,奉先佩服。”
秦峰忍着手骨的剧痛,一边催动真元治愈内伤,一边哈哈笑道:“哪里哪里,吕大哥力能拔山,小弟甘拜下风。”
吕布微微一笑,道:“秦兄弟倒是真豪杰。今日奉先有事,不能与秦兄弟畅谈一番,日后有缘,定当拜会!”说罢,他竟用着江湖礼节,朝秦峰一拱手,转身离去。
见吕布离去,赵飞扬跟菲菲道了声再见,带着他三个保镖随之而去。走之前,他深深地看了秦峰一眼,眼神无比阴狠。
看着吕布一行五人走远,王菲菲古怪地道:“你们刚才在干什么?握个手怎么握那么久?不过是第一次见面,有这么亲热吗?再说了,那姓吕的是赵飞扬的结拜兄弟,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就冲他刚才走的时候说话的语气,我敢肯定,他是个混黑社会的。”
王菲菲说的倒也没错。也只有比较传统的黑社会,才会用吕布刚才那种语气说话,做出那种江湖礼节。
秦峰摇了摇头,凝视着吕布的背影,道:“赵飞扬是个无耻之徒,吕奉先却不是。吕奉先慷慨轩昂,是真正的豪杰。他们两个完全不是同一类人,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倒是想和吕奉先交个朋友。”
王菲菲轻哼了一声,不满地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姓赵的无耻,他的朋友又能好得到哪里去?如果姓吕的真像你说的那么好,他干嘛要跟姓赵的混在一起,还结成兄弟?”
秦峰微笑道:“也许,他们有着共同的理想,共同的目标也说不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并不单单指同样性情的人才会聚合在一起。有着同样理想和目标的一群人,即使彼此性格南辕北辙,也有可能聚在一起的。”
王菲菲撇了撇嘴,气哼哼地道:“就你会说!少废话了,走吧!”
秦峰呵呵一笑,点了点头,牵着王菲菲的手便走。刚走了几步,他突然闷哼一声,腰猛地一弓,单膝跪倒在地,脸色变得蜡黄,豆大的汗珠自额上滚滚涌下!
第三卷京城浪子第三十三章豪杰
更新时间:2006…12…917:03:00本章字数:5576
阿峰,你怎么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菲菲慌了手脚,只见秦峰双眉紧锁,嘴唇发青,还不住地颤抖着,如此痛苦的表情王菲菲简直前所未见。
她紧紧地抱着泰峰,一边手忙脚乱地地替他擦掉额头的汗珠,一边带着哭腔说道:“阿峰,你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你怎么了……,
“我没事了。”泰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色一下子恢复了正常,嘴唇也变得红润。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理了理衣服,拉起菲菲,笑道:“好了,我们走吧。”
“等……等一等!”王菲菲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流下来了,转眼间却见秦峰又变得若无其事,这种反差让她一时能以接受,“你真的没事了吗?刚才你的样子,好像,好像很痛苦,怎么一转眼就没事了?”
“你希望我有事吗?”泰峰看着菲菲的眼睛,眨了眨眼,笑道:“南警官捶了我两记重拳,我一直忍着,刚才又跟那个大力男握手,捏得我手好痛!我实在忍不住了,才爆发出来。呵呵,现在已经没事了。”
“会吧?”王菲菲愣愣地看着泰峰,“南警官捶了你两拳,你过了这么久才感觉到疼?你也真够迟钝的!”
“是迟钝,是我能忍。我总能在南警官她们面前丢脸吧?总能在赵飞扬面前丢脸吧?所以只好忍到现在喽!怎么样,我的耐力还不错吧?”泰峰得意洋洋。
“你……气死我了。害我差点担心死!”王菲菲愤怒地一跺脚,使出目前为止,仅能戳破床单地惊寂指,抓着泰峰的手背猛戳。“我插死你,我插死你,我插死你……”
“呃……你好像没有插这个功能吧?”
“你,你还敢说!我插……我戳,我戳,我使劲儿戳……”
……
走出机场候机厅,吕布忽然说道:“老三,我敢肯定,泰峰就是杀了老六的凶手。列车上的事也是他做地。”
“哦?二哥刚才试出什么来了?”赵飞扬问道。
吕布没有说话,只是把右手递到赵飞扬面前。摊开手心让他查看。
赵飞扬定睛一看,只见吕布那从未有过任何伤痕的右手手心。现在居然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焦痕,隐约可见焦痕下粉色的肌肉。赵飞扬见此异状,失声道:“二哥,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可能……”
吕布摇了摇头,叹道:“泰峰是练内家功夫的。他跟我们不同,有的不是超能力,而是华夏国的国术。正宗的内功。但是,能把内功练到他这一步的,估计整个华夏国也就他一人了。居然能够把至阳至刚的内家真气放出体外,形成内家真火……这火焰地温度,连我的皮肤地都可以灼伤。他的能力,恐怕不在大哥之下了。”
“这样的话,泰峰这个人,不能让他活下来。”赵飞扬阴森森地道:“他既杀了老六,便是没把我们六天神放在眼里。而他的内家真火能克二哥你的金钢不坏体。能力又不在大哥之下,如果让他活着,会是我们极强劲的敌手。非得要了他的命不可。”
吕布皱起了眉头,“他杀老六倒不是存心跟我们神州组织作对。他是要对付张知仁一家,而老六又是负责张知仁地仁昌集团的……认真算起来,倒像是我们神州组织在跟他作对。若把张家排除在外,先动手的可是我们组织的亚洲第一快手暗夜舞者啊!”
“但是暗夜舞者已经背叛组织了!”
“暗夜舞者现在的确是背叛了组织,但是她向秦峰出手的时候,还没有背叛。无论怎么说,都是我们组织先向泰峰下的手,泰峰发起反击之后,才杀了老六。”
赵飞皱起了眉头,不悦地道:“二哥,我怎么听你说话的意思,好像是在为姓秦的小子开脱啊!”
吕布嘴角浮出一抹淡然地微笑:“那小子不错。”
“可是老六的仇……”
“如果他肯加入我们组织,替我们效力的话,老六地仇也可以放下。”吕布看了赵飞扬一眼,道:“老三,你别忘了,我们组织成立的目标是什么。老六的杀人手段你是不清楚,在没有完全掌控局势之前,他是不会露面的。既然他发动暗杀仍然奈何不了泰峰,反而死在泰峰手下,那也是他技不如人,死得不冤。再说,我们做杀手的,杀的人不计其数,如果每个被杀的人都来向我们复仇的话,我们该陪多少次命?”
赵飞扬屑地道:“想找我们报仇,那也得看看别人有没有这个本事!”
“是吗?”吕布摇了摇头,不想在这个方面与赵飞扬多做纠缠,说道:“泰峰是个非常难得的人才,我们不应该错过。老三,我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让秦峰死,是为了泰峰身边的女孩儿吧?你称她为未婚妻,但我看得出来,那女孩儿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她眼中只有秦峰。你,还是放弃吧。一个女人而已,大丈夫何患无妻?为了一个女人,抹杀一个人才,太不划算了。”
“如果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的话,我赵飞扬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赵飞扬摇头说道:“泰峰与我之间不可能和平相处,尤其是他还这么强大。二哥你不知道,秦峰的父母、爷爷都是死在我二叔的设计之下,泰家的家产也是被我二叔设计谋夺。这件事泰峰或许不知道,但如果让他知道了,你说他能放过我二叔么?他不放过我二叔,我二叔自然也不会束手等死。二叔定会借我赵家的势力打击泰峰。到时候,你说秦峰会把与我二叔地战争全面升级到与我赵家开战么?”
“竟有此事?”吕布显得相当惊讶,“你二叔也太糊涂了,居然树此强敌!”
赵飞扬嘿了一声。道:“还不是为了女人?二叔当年非常喜欢我二婶,为了我二婶才设计秦家。虽然两年前二叔跟二婶感情到头,二人分居,婚姻名存实亡,但是仇也结下了。二哥,你也知道,就算不依仗赵家的势力,二叔本身也是身居高位,势力雄厚。我们神州组织,这几年发展壮大。可是离不开我们赵家的大力支持啊!”
吕布沉吟道:“如此,事情就难办了……这杀父弑母之仇。的确是不能报。泰峰他日若得知真相,还真地会与你赵家善罢甘休……难道说就真的没有解决之道了?这样优秀的一个人才,就非得抹杀不可?”
赵飞扬想了想,道:“我倒有个办法。大哥,我修的武功中,有一门‘搜魂大法’,用此法可将泰峰变成我的傀儡。”
“搜魂大法?就是那招先用尽恶毒手段。将一个人的精神彻底击溃,然后用类似催眠的法子,将人变成行尸走肉的恶毒功夫?”吕布皱了皱眉,哂道:“旁门左道,吾不屑也!若真用这种法子对付秦峰,我吕布也就不配现在这个名字了!”
赵飞扬以为意地道:“大哥,别忘了我们是杀手。我们要对付人,自然是不择手段。”
“可是并没有人付钱请我杀秦峰,秦峰他也就不是我暗杀的目标。对付他这样一个武者。如果不能让他为我所用,即便要除去他,也应当用武者的手段堂堂正正地和他决斗!”说完这话。吕布见赵飞扬似还要说些什么,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道:“我意已决,必多言!老三,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用你地法子,现在我来了,就得用我的法子!”
说罢,不理赵飞扬,自顾自大步而去。
赵飞扬瞄着眼睛,毒蛇一般看着吕布地背影,嘴角浮出一抹阴郁的笑意。……
在大件行李出站处凭票拿到那口装着天外殒玉的大木箱后,泰峰等一行人出了首都机场,叫了两辆出租车,由王菲菲的车在前领路,向着王菲菲寓所所在的方向驶去。
那口大木箱放在王菲菲的车后箱里,箱子太大,后盖无法合拢,不过只要能装得下,也就没什么了。
王菲菲现在有些苦恼,南晨星一行来了五个人,她家里是绝对住不下的,住酒店又不划算,房子问题必须首先解决。
“找一处离你家近点地,有现房出售的别墅区,现买一套不就行了?”见王菲菲这么苦恼,泰峰出了主意。
“北京的房价太高了,就为了在北京玩儿几天,买套别墅不划算吧?”王菲菲倒不是心疼钱,而是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没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南警官有的是钱。让南警官出钱买,你只管把我们带到有现房的地方就行了。”
王菲菲想了想,道:“哦,有现房的别墅区……嗯,我家附近确实有一个,我带你们去。”
……
房子很快就找好了。苏州桥紫竹林庄圆是个新建成不久的别墅小区,占地面积很大。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这一片清一色圆林式双层别墅的房价高得离谱,因此到现在仍未完全售完。
此处离王菲菲地寓所很近,步行二十分钟左右,开车的话五分钟就到,这还是住宅区限速的原因,要是允许飙车,一两分钟就到了。
南晨星果然有钱,一套精装修带家俱地现房,一千八百万房款一次付清,很快就办好了入住手续,领到了钥钥。
泰峰却没有时间陪着她们看新房,办理住房手续的时候,萧瑶给他打来了电话,约他到天鸿大酒店见古庸大师。这个电话对泰峰来说很重要,萧瑶给他打这个电话,证明她已经作出了选择。
所以,泰峰留下王菲菲陪着南晨星等女。独自打车去了望京西街的天鸿大酒店。
……
当泰峰在天鸿大酒店下车时,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酒店住房部大门前地萧瑶。
而萧瑶也一眼就看到了泰峰。在见到他时,她先是羞涩地笑了一下,然后略带兴奋地向他走来。,当
秦峰关上车门。笑着向萧瑶招了招手,然后大步向她走去。
谁知刚迈了两步,大衣便被人扯住了。'风月网feiku。'回头一看,只见司机同志一脸不爽地道:“哥们儿,还没给钱呢!”
“呃……忘了……泰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壳,伸手去掏钱,然后愣住。
司机一脸鄙夷地说:“哥们儿,不是没带钱吧?”
“嘿,还真让您说中了,我还真没带钱。”秦峰飞快地把手从衣兜里缩了回来。搓着手讪笑道。他真的没带钱。他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身无分文。身上这套衣服都是王菲菲给他买的。吃住都跟着菲菲混,一来二去地,居然忘了要在身上带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司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耻笑道:“想不到哥们儿一身几万块钱的行头,居然也会忘了带钱。得,我教您个法子。您哪,向那位小姐借点儿钱不就行了吗?”说着。他努了努嘴,望向已经快走到秦峰身边的萧瑶。
这司机明显不是追星族,否则的话,萧瑶今天又没戴墨镜又没穿大领风衣的,铁定能认出这漂亮女孩儿是现今华夏国最红的女星之一。
“怎么了阿峰?”萧瑶来到泰峰身边,好奇地问道。
“嘿嘿,嘿嘿,这个,我这不出门忘了带钱么?所以……”泰峰现在真有点不好意思。坐霸王车,多没品的事?他峰少怎屑为之?可惜,形势比人强。泰峰落到这一步,也不得不向萧瑶求救了。
萧瑶马上明白过来,从挎包里掏出钱结了车费,然后非常大方地挽着秦峰的胳膊,领着他向着酒店客房部大门走去。
见萧瑶这么主动地挽着自己,泰峰已经知道她的选择是什么了。
“阿峰,怎么这么小心,出门怎么会忘了带钱?”萧瑶像个小妻子似地偎在泰峰身边,关切地问道。
“这个……”泰峰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两天正吃软饭呢!吃穿住都是我未婚妻一手包办,我怎么好意思向她要钱?”
听泰峰提到未婚妻,萧瑶的脸色一阵黯然,但马上又恢复过来,笑呵呵地道:“你呀,是个男人都讨厌别人说他吃软饭,就算真是吃软饭地,也不会承认。我看也就是你,敢这么堂堂正正地承认自己在吃软饭。”
“那是那些男人不懂事。”泰峰极度无耻,一脸神往地道:“吃软饭多好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事都用自己操心,每个月只需要按时向女人交公粮就行了……这是多么幸福美满的生活啊!你还别说,那软饭吃起来倍儿香,还不硌牙!”
萧瑶咯咯直笑,忍不住用粉拳在他肩膀上轻捶两下,道:“就你贫嘴!你呀,凭你一身本事,又哪里需要吃软饭了?我就不相信你真没钱,肯定是来地时候身上的钱都给烧光了。”
秦峰摇了摇头,笑道:“我真的没钱。你看,我身上这套衣服,是我未婚妻买给我的,她倒是很有钱的。再说了,你说我一身本事,那我问你,我这身本事能用来赚钱的有多少?我想了又想,我这身本事想赚钱,也就当杀手、当保镖、抢银行、卖艺耍把式、参加奥运会获奖牌得奖金,或是参加政府特别机构为国家服务这几样儿。可惜,这些都不是我喜欢的。”
萧瑶忍住问道:“那你想做什么工作?”
秦峰偏着脑袋想了半天,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道:“大清楚。嗯,全职软饭王?”
萧瑶又笑了起来,轻捶了泰峰一下,道:“你这小子,就知道胡说。”
两人胡扯乱扯间,已经进了酒店客房部,来到电梯前。
“古庸大师住在五楼总统套房,方导现在也在那里。我说你是我地一个远房表弟,练过武,学过表演,想让古大师和方寻看看是否合适演主角。他们反正还没找到满意的男主角,便同意让你来试试。如果初试过关的话,就可以上妆试镜了。”电梯里,萧瑶一边替泰峰整理着衣服,一边叮嘱着见到古大师和方导之后需要注意的问题。
秦峰任她摆布,连连点头,电梯到五楼后,二人走出电梯,萧瑶又向秦峰叮嘱了一些细节问题,这才带着他向古庸大师的房间走去。
来到古大师门前,萧瑶笑道:“待会儿见了古大师,你可要沉住气,别紧张,也别太吃惊。古大师为人很随和的。”
秦峰有些纳闷:“见到古大师我吃惊干什么?”
正纳闷时,萧瑶已按响门铃,叫开了房门。开门的是方天德,他看了秦峰一眼,笑眯眯地道:“进去吧,古大师等着你们。”
秦峰跟着萧瑶进了套房大客厅,当见到坐在大客厅主位沙发上的古大师后,他面色一变,惊声道:“皇帝?!”
第三卷京城浪子第三十四章切磋
更新时间:2006…12…917:05:00本章字数:5509
那优雅的男子,悠然靠坐在沙发上,一手端着紫砂茶杯,一手持杯盖意态悠闲地刮沫品茗。
秦峰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完全将他认成了那日在商场上见到的,那个嚣张的自称为皇帝的年轻人。
但细一看,二人又似乎略有不同。
面前这人虽然相貌与那日所见之人一模一样,但是他两鬓雪白,眼角微有皱纹,眉宇间那种历遍沧桑的感觉更是让任何人都模仿不来。
若细心打量的话,就会发现,眼前这男子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一部历史,一部见证了繁华衰落,亲历了沧海桑田的历史。
真是怪异绝伦的感觉!
这究竟是不是那日所见的那年轻男子?秦峰心中敢肯定,他很难想象,世上竟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但,不过数月未见,当日那个气质高贵似天神,眼神威严若帝皇的年轻人,也不至于在这短短数月之内,就变成了一个气质随和,让人一见便生亲切之感的老人。
不错,是老人。虽然面前这人相貌依然年轻,但泰峰却从他的眼神,从他的白发,从他那历遍沧桑的沉稳中,准确无误地感觉到,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而且,他的年纪究竟有多大,是无法揣度,也无法印证的。
秦峰心中思绪万千,萧瑶和方天德却因他那一声突然其来的“皇帝”而愣住了。虽然萧、方二人早猜到泰峰看到古大师如此年轻地外表后会大吃一惊,却没想到。秦峰惊讶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料。
而古大师,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泰峰一眼,继续神态悠然地喝着他的茶。
“阿峰,你胡乱叫嚷些什么呀。这是古庸古大师!”回过神来之后,萧瑶不禁有些怒其箐,见他还呆呆地,很没有礼貌地直视着古大师,嗔怒地拉着他地袖子斥责了一句。
古大师笑眯眯地看了萧瑶一眼,将她那种小女儿情态尽收眼中,嘴角浮出一抹会意的笑容,摆了摆手,道:“无妨,这位小朋友兴许是认错人了。萧小姐。让他坐吧。”
萧瑶歉意地朝古大师笑了笑,拉着泰峰在古大师左手边的沙发上坐下。方天德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坐到了古大师右手边,与秦峰,萧瑶相向而坐。
“萧小姐,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小朋友吧。”古大师作了个请的手势。
萧瑶点了点头,笑道:“古大师,方寻,这是我的远房表弟。泰峰。阿峰,这位就是你们男生最喜欢的武侠大师古庸先生了,这一位,是方天德导演,我想你应该不会陌生。”
秦峰这时已经缓过神来,在萧瑶介绍后,忙向古大师和方寻问好。
古大师看着泰峰,似笑非笑地道:“萧小姐称你为阿峰,我看我以后也称呼你阿峰吧。阿峰啊。说说看,你刚才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要叫我皇帝?”
泰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古大师,两月前,我曾见过一位和古大师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人……呵呵,那个,他便是对我自称皇帝的。今天见到古大师,一时没反应过来,便叫出声来,实在是失礼了。”
古大师眼中满是奇特地笑意,他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泰峰:“哦,你居然曾看到过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难以想象,这世上居然会有和我长得一样地人。你,知道他的名字么?”
泰峰摇了摇头,“见面地时间很短,随口聊了几句,倒是忘了问他姓名。”
古大师遗憾地摇了摇头,“唉,真是遗憾。本以为可以不用照镜子便能看到自己的。”话虽如此,可是他眼中的笑意却更加奇特。但由于身份所限,在场的三人竟然没一人直视他的眼睛,捕捉到那份奇特的笑意。
“古大师,方导,我表弟从小就很喜欢表演,有一定的表演底子。功夫也非常好,你们看,他地外形适合吗?”萧瑶把话引入了正题。
古大师问方天德:“天德认为如何?”
方天德自秦峰进来之后,就一直盯着泰峰看,更奇怪的是,每当他看了泰峰一阵后,就会往古大师那里看上几眼,如是往复直至现在。
听古大师这一问,方导突然一拍手,眉飞色舞地道:“我昨日曾开玩笑,说本剧若有古大师亲自出马演主角,定能大获成功。但古大师不欲抛头露面,拒绝了我的提议,令我好生遗憾。今天阿峰到来,我左看右看之下,忽然发现,阿峰竟与古大师有八成相似之处!”
萧瑶听方寻这一说,由仔细看了秦峰几眼,然后又看了看古大师,对比了一下,点头道:“是啊,我怎么也觉得,阿峰和古大师非常相似呢?可是,二位的样貌看起来,并不一样啊!”
泰峰早就有这种感觉了。初见那年轻皇帝时,秦峰以为在镜子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尽管二人相貌并不相同,但是那种玄之又玄的相似感,却令泰峰以及他那日身边的几个女孩全都以为看到了另一个泰峰。今天看到这与那年轻皇帝一模一样的古大师,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便又生了出来。只是古大师身份摆在这里,加之他秦峰对古大师相当敬慕,而且因为段嫣然的出现,使秦峰对古大师地感觉又多了几分神秘莫测感,所以也不好冒昧地提出来。
方天德和萧瑶就没什么顾忌了,心中有想法,当然要说出来。只见方导眉飞色舞地道:“古大师与阿峰诚然外形同,但是萧小姐你注意到没有?古大师的眉、眼、鼻、唇这四处要点地形貌。几乎与阿峰一模一样。二位之不同,仅脸形同而已。哈,若是阿峰能将古大师地气质学到七八分神似,我看阿峰出演本剧主角。也并非不能。”
萧瑶眼睛一亮,道:“真的?”说着,满脸期待地看着古大师,道:“古大师,您认为呢?”
古大师呵呵一笑,点头道:“天德从不妄言,他说可行,便自有可行之处。而且,我对阿峰的外形也相当满意。你们不说我还没细想,现在看来。阿峰除了脸形与我不同之外,眉眼确实与我相似到了极处。相见即是有缘。阿峰又与我这般相似,若功夫和表演过关,由他来出演本剧主角倒也合适。”说完,他含笑看着泰峰,问道:“阿峰,你说呢?”
泰峰这时直视古大师双眼,忽觉古大师眼神中多了一种说不出来地意味。鬼使神差地。原本打算只来见一见古大师便开溜的他,居然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点了点头,道:“一切但听古大师吩咐。”
说完之后他才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这么轻易就拍板答应了?
古大师呵呵一笑,放下茶杯站起身来,道:“好,既如此,我来试试你的功夫。”
“大师要和我交手?”泰峰试探性地问。开玩笑,泰峰现在的功夫不说天下无双。但称绝世高手也是绰绰有余了,古大师是个写书的文人,难道也会功夫?
莫非……真如先前所想。古大师是来自某个平行空间的人,且本身就会他所著小说中那些功夫?
“怎么,”古大师眉毛一扬,故作不悦地道:“看我年纪大了,便瞧不起我,不愿和我切磋么?”
“哪儿敢呢?”秦峰干笑着,站起身来,环视四周,道:“这大客厅空间虽大,但家俱摆放错落有致,几乎占了所有的空间,若是小子与大师在此处交手的话,恐怕有些施展开。”
“真正的高手,非但不会受环境限制,反而能因地致宜,最大限度地发挥出环境地优势。”古大师沉声道。
泰峰神情凛然,依江湖礼节抱拳道:“刚子受教,谢大师指教。”
古大师呵呵笑道:“不过你说的也对,若尽情施展地话,难免会有所破坏。这客厅中的东西都是酒店地,损坏了也不好。也罢,我们便划出一个小圆子,只在小圈子内移动,谁出了那小圈子,便算谁输。”
秦峰笑着点头:“全听古大师吩咐。”
二人走到客厅沙发与电视之间的那块小空地上,隔着两臂的距离相向而立。
“记住你我现在所站的位置,我们切磋的小圈子,最大直径便是你我的距离,可依此圆径移动,但若谁先超出这个跟离,便算谁出了圈子。”
泰峰点了点头,双手抱拳,道:“请!”
古大师微微一笑,点头还了礼,他辈份高出泰峰太多,点个头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你是小辈,我便让你先行出招。”
泰峰也不推辞,“如此,便请古大师赐教。”说罢,左脚微微踏前一步,膝盖微屈,左臂横于胸前,右臂半直屈,右手食中二指戟指作剑,摆出“天剑”入门剑法,“星河剑法”的起手势。
此次与古大师切磋,泰峰知古大师深浅,威力太大,招式简单地遮天手和惊寂指都不适合用,而霸刀绝学的入门刀法“狂电奔雷刀’也不适合切磋时使出,思来想去,便只有用这可不用内力,也能发挥出威力的“星河剑法”了。
古大师双手自然垂下,两脚不丁不八地站着,看似全身处处空门,但泰峰越看越觉古大师深不可测。那处处空门恰恰让人不知让人攻向何处才好,泰峰感觉自己好像正面对着一座无处下山的巍峨山岳,无论攻击那一处空门,空门势必瞬间转化为死门,继而引发山崩地裂一般的反击。
“想不到古大师的武道修为竟如此高深!”泰峰心中大为震惊。他原以为,单论武功。自己已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古武术高手,以为以武相较地话,世上恐怕没有任何人能胜得过自己。但是现在与古大师相峙时,他才发现。古大师的修为才真正算得上是到达了天人之境。随随便便一站便与周围地环境完美地融于一体,好像他亘古以来便是天地间不可动摇,不曾消失的一物,任风吹雨打,电闪雷鸣,却自巍然不动!
这是怎样地武道境界?家传武功尚未完全学完地泰峰根本无法揣度,无法估测,面对古大师,他忽然生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先前还怕误伤了古大师。打算只用招式,不用内力的泰峰。现在却生出了一种即使他使尽全身的功力,也无法撼动古大师半分的无力感!
但,遇强愈强是秦峰与生俱来的性格,即使明知古大师是一座无法撼动的擎天巨岳,泰峰也要向这巨岳发起此生最强的冲击!
真元疯狂地运起,却向体外泄出半分。与古大师这级数的高手交手,将内力放出体外。营造出压迫敌人精神,摧毁敌人斗志地“势”的手段已经行不通了。与其让内力放出体外消耗自己地功力,倒不如尽数集中于一点,发起天破天惊般的一击!
但,秦峰如今也是天道一级的绝世高手。在华夏古武术灿烂辉煌的古时,天道级的高手也是寥寥无几。所以尽管他未曾将内力放出体外造势,当真元尽数运起,在体内疯狂疾转之时,那种天人合一的强大威势仍不自觉地全现出来。
感触最深的。便是在外围观战地萧瑶与方天德。
他们二人虽然通武功技击之道,但方天德曾练古大师传授的养生功,内力小有所成。此时当泰峰运起功力之后,方天德那点微薄的内力立生感应,被压制得无法动弹。方天德脸色灰白,籁籁发抖地看着泰峰,感觉自己好像正面对着一座悬于高空之中,随时可能压下的山峰。
他不由有些为古大师担心。古大师站在那里,悠闲自得,却毫无半点气势,看上去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田舍翁——方天德境界不够,自然不能看出,古大师此时的威势,已远在泰峰之上。只有泰峰这种得窥天道的高手,才能感应出,古大师几乎已化身为天地的无敌威势!
至于萧瑶,她唯一的感觉就是,泰峰很强,强得有如一轮光芒万丈地太阳,令她无法直视!
身处场外的二人心中作何想法泰峰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件事,那便是他已经快崩溃了。
越是催运功力,他便越是感到古大师高不可攀。每当他提升一点功力,他便会想,快了,再提升一点,便能与古大师比肩了。可是当他再提升了一点之后,他却发现,古大师仍是那高高在上的山外青山——就好像登山地人,登上了一座险峻的山峰之后,站在峰顶四下观望时才发现,原来在这峰顶之外,还有一座更加高不可攀的山峰。而当他再接再厉,登上那座更高的山峰之后,他却又发现,山之外还有一座更加高高在上的山峰!
这种不断地超越,不断地攀登,却始终达不到最高峰的感觉,最易让人生出无力感,挫败感。若是性格稍稍软弱一点的人,说不定早已一蹶不振,从此停滞在原处,不能再有寸进!
但泰峰同,泰峰虽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但他是天生脑域开发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天生神,天生具有修罗魔瞳、破灭幻瞳这两种超级精神力量的超人。他的神经承受能力深不可测,而他越败越勇,越挫越强的性格,也使得他在崩溃的边缘拼命地挣扎,不断地突破,提升,再突破,再提升!
秦峰现在还不知道,这次与古大师的对峙,对他的武学之道有着难以言喻的好处。
他的功力来自于天外殒石,太快速成,心境的成长虽然勉强跟上了功力的增长,但始终是功力凌驾于心境之上。虽然他冒险精进,几次险死还生,破而后立的变态练功方式使他体质变得相当变态,几乎没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但是功力凌驾于心境之上始终不是正途。若功力持续精进,而心境增长无法跟上功力进境的话,他的成就也就仅限于现在的天道。
须知天道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天道再强,也不过是在道之一境中行走。而若再进一步,打破这限制行走的道途,进入身即为天地,身即为道,与这天地,与这道化二为一的境界,那才算是真正得窥无上大道,登上武道包涵一切的真境。
而古大师,现在就给了秦峰一个机会。
一个在对峙中不断提升突破自己境界的机会!
在这短短的对峙之中,泰峰攀越了一座又一座高峰,境界提升不可以道里计。
武学之境永远没有尽头,也永远没有最高的巅峰,秦峰现在虽然还不明白,可是他已经在这对峙中慢慢体会,摸索出了一定的真谛。
短短的时间内,泰峰的心境便跟上了本身功力的境界,然后再往上突破提升,终于令心境凌驾功力之!
第三卷京城浪子第三十五章骗小孩
更新时间:2006…12…917:06:00本章字数:5612
心境凌驾功力之上,则可更加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每一点一滴的功力对耸武功招式的控制和运用也可达到最精确的地步。
可以说,当两个功力相当的人决斗时,谁的心境更高,谁便拥有决定战局胜负的权力。
所以,这一次泰峰与古大师的对峙,与其说是二人切磋,倒不如说是古大师给泰峰上了一堂武道修行的实战教导课。
至于古大师是有心还是无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秦峰现在已经提升到了极限,万事万物,过犹不及,纵然他在短时间内有了极快的提升,但若这么无休止地提升下去,那便会过犹不及,非但无益,反而有害。
但泰峰并没有这个自觉,他练功向来就是拼死冒进,几次差点走火入魔而死。所以,即使现在已经到了进无可进的地步,他却还想拼命地提升。
只要他直到提升到现在的境界,仍觉得古大师高不可攀,无法撼动!
而古大师,却好像对他现在的情形了然于胸,轻叱一声:“够了!”
这一声轻叱并无太大威势,至少在萧瑶和方导听来,只过是普普通通的一声呵斥。但在泰峰耳边响起时,却无异于一声惊雷,顿进将鲁莽的泰峰惊醒过来。
功力、心境、气势均已提升到顶点,古大师一声呵斥令泰峰停止了冒进,但积蓄到现在的力量必须有个渲泻口。
所以秦峰几乎是不受自己控制地。以指代剑,向古大师刺出了妙到毫巅,暗含天地至理地一剑!
这一剑无招无式,他虽然摆的是星河剑法的起手式。可是剑刺出时,却是信手拈来,不着痕迹,举重若轻。
如穿堂之风,如江南小雪,如三春阳光。
没有半点烟火之气,见霸道,见杀气,反而无比温柔。
温柔到缓慢,缓慢到谁都能看清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指尖轻微地颤动,好像他这一剑。是将每一瞬间的动作分解呈现在人眼前。
但这温柔的一剑,却又是必杀的一剑。
当风穿堂而过时,谁能用双手挡住?当小雪飘扬而下时,谁能避开它的温柔舒缓?当阳光铺天盖地时,谁能穿行于阳光之中,却不沾半点光线?
所以,这是无孔不入的一剑。这是无法闪避,无法抵挡的一剑!
这一剑,便是当之无愧的天剑!
天剑,大成!
这必杀的一剑自然没能伤到古大师。泰峰也正是看出无论自己的进境如何,也绝计伤不到古大师,这才没有半分保留地,全力促成了这一剑。
这一剑落到了空处,刺在了空中。古大师原先站立地位置已经没有人了,当泰峰的剑刺到古大师面前时。古大师就像幽灵一般,平空消失。
无法抵挡,无法闪避地一剑。若是不抵挡,不闪避,任它刺在空中又如何?自然也是无法奏功的一剑。
没有人看清古大师是如何消失的,他好像没有任何动作,就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泰峰身后。
就像瞬间移动一样。
然后古大师修长的手指抵在了泰峰的颈动脉上,微笑道:“你输了。”
秦峰心悦诚服,道:“古大师武功通神,小子自愧不如。”他输得口服心服,他知道自己这一剑的威力,他甚至知道,古大师刚才瞬间消失又出现的手段,已经不属于人类地范畴。
用人的武器,去挑战不属于人类的身法,仍逼得古大师先避其锋,再图进取,虽败犹荣。
古大师含笑收手,点头道:“胜固欣然败亦喜,看来这次切磋你收益颇大。”
秦峰转过身,对着古大师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多谢大师指点,请受小子一拜。”
这段时间以来,秦峰连场大战,杀人无数,未尝败迹。不免有生出骄傲自大之心,但今日对战古大师,却一着落败,很是磨砺了一番他的心性。心性平伏,心境提升之下,这场败迹非但未曾给他带来武道上的魔障阴影,反而让他的眼界更加开阔,对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一古语的真谛领悟更深。
无论古大师此番是有心还是无意,事实上都对秦峰有了师长之益,所以泰峰心服口服之余,对古大师行此大礼,聊表敬心。
古大师背着双手,也扶起秦峰,点头道:“你这一拜我也受得起。嗯,身手果然非凡,若你愿意,天德这次要拍的电视剧,就由你来出演男主角了。呵呵,你参演的话,我看拍特技都不需要吊钢丝,做电脑动画了。来,坐下再谈。”
二人重新落座,在一旁看二人切磋看得目瞪口呆地萧瑶和方天德也各自落座。
萧瑶是知道泰峰的本事的,数百米高地山崖都可一跃而下,随手一掌隔空击川,便能在地上拍出巨大的掌印,这种神奇的武功,可算闻所未闻。
方才看二人切磋时,她还在担心万一泰峰收不住手,怕是会误伤了古大师。却没想到转眼之间,形势逆转,毫无半点强者气息的古大师,居然一招击败泰峰。尤其是古大师那瞬间消失又瞬间出现的身法,速度快到萧瑶根本没反应过来,完全知道古大师究竟做了什么,只是觉得,古大师好像原本一直就站在秦峰身后似的。
这令她大为惊异,原以为古大师只是写武侠的文人,却没想到大师本身居然是个能一招击败泰峰的武学高手。萧瑶甚至在想。古大师之所以能写出那么多脍炙人口地武侠故事,是否正是因为他本身就是武林中人,对那些武林典故知之甚详的缘故。
方天德也是与萧瑶一般感慨,过他倒是早知道古大师身手错。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强罢了。而且,看到泰峰与古大师这一番切磋之后,方寻心里了出了一个想法。于是在落座之后,他笑看着泰峰,问道:“阿峰,虽然你本来想出演尹志平的,但是以你的条件,演个配角实在太不划算了。所以,我们还是听从古大师地意见,由你来演主角杨过吧。”
秦峰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道:“嗯,古大师怎么说。我便怎么做吧。”话说完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中了什么圈套,抬头一看方天德,只见这老人正像抓着了小鸡的狐狸般嘿嘿奸笑。
“哈,我是说萧小姐从哪里找来个条件这么好的远房表弟,原来你就是火车上那蒙面大侠!还真让我猜中了!”方导嘿嘿笑道。
秦峰这才恍然大悟,方寻刚才那番话正是出言试探。因秦峰曾拒绝过方导的邀请,还说过想出演尹志平这句话,及提防之下,一下子便被方导给试了出来。
“嘿嘿,方导好眼力。”秦峰嘿嘿一笑,随即正色道:“这事还望方寻代为保密。我不想那件事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让大众知道了我就是那蒙面人,以后的麻烦那就数之不尽了。”
方寻点点头,通情达理地道:“这个我当然清楚。赤日教势力庞大。如果让赤日教知道你坏了他们的事,他们必会放过你。为了你的安全,我也是绝对不会向外界透露半分的。”说着。他看了萧瑶一眼,促狭地笑道:“萧小姐,看样子,你是早知道阿峰的身份喽?嘿嘿,可瞒得我好紧啊!嗯,让阿峰扮作你的远房表弟,你可要老实交待,这究竟是何居心?难道你还想……嘿嘿,表亲结亲,亲上加亲?”
萧瑶脸一红,嗔道:“方导,人家又不是有意瞒着你地,是阿峰不让人家泄露他的身份嘛!您瞧您刚才说地什么话,多大年纪的人了,还为老不尊。”
方导哈哈大笑,“这么说你这是承认我刚才说的话喽?嗯,错,小萧你心高气傲,圈子里的人谁没有绯闻,偏偏就你没有。我们合次多次,我还在想,你眼界这么高,今后该是找到如意郎君了。没想到啊,偏偏出了一个阿峰。阿峰少年英雄,也只有他,才配得上你了。对了,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你还说!”萧瑶羞得满脸通红,抓着秦峰的胳膊,头埋得低低地,不敢再看方导促狭的笑容。
笑了一阵,方导正色道:“不过,萧小姐你也知道,你们做艺人的,这感情上地事情还是不要曝光的好。你现在正红,形象又好,要是让狗仔队抓拍到你们,闹出点绯闻来,对你的形象就不大好了。”
泰峰皱了皱眉,“难道说艺人就不许有感情生活了?”
方寻无奈地摇了摇头,“小萧正当走红,事业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要是在现在让外界知道小萧恋爱的消失,她将失去大批男性的追随者,对她的事业不利。”
“没关系的!”见泰峰皱眉摇头,萧瑶以为他心生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