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伊琛见过犯人在他面前哭过,也见过一些家属在他面前哭过,这些他都能做到冷眼面对。
但唯独对她,他心有不忍。
大手抚上她柔顺的发顶,他轻轻将她圈入怀中,低声呢喃,“我哪里是在整你,做这些还不是因为……。”
也许声音太轻微,正在低泣中的她反而没听见。
看她确实哭的挺伤心的,他不禁反思了一下,这几天他做的事有这么糟糕吗?
呼呼的秋风吹着,没过一会儿,两人都感觉到了冷。
魏冉哭的差不多的时候,才想起要和他说正事,便提议去咖啡厅。
闻伊琛见她小脸哭的像小花猫似的,不免叹气,“看你哭的,脸都花了,确定这时候去咖啡厅?”
闻言,她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痕,意识到这一点,她吸着鼻子问,“那去哪里?”
“去我车里。”说着,他指了指自己不远处的卡宴。
魏冉一听,两条两眉毛一竖,想起刚才那个看似不是吻的吻,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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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伊琛眸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而自己只剩里面的白色衬衣。
魏冉见状,蹙眉,“你干嘛啊,这样会感冒的!”
“你既然不肯相信我,那么就在这里谈也是一样的。”闻伊琛声音清浅的道。
“还是去车里谈吧,希望你说话算数。”
看着自己肩上披着带有他独特气息的外套,她终究还是软下了心肠。
坐进后车座之后,他倒是换回了他工作时的认真模样。
她拿出兜中的函递给他,问他什么时候给照片。
他则眯眸看了一眼函,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这是给我的了?”
她皱着眉头瞪他!
“这函我送你了,不谢。”他双手交叉枕于脑后,缓缓眯上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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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想把这函甩他脸上,让她拿到函是为了送给她?
看她气得不轻,他索性不再逗她,面色恢复了严肃,“听说你们律所的李律师接了郭诺的案子?”
“是啊!李律师和你一样,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拿捉弄别人为乐趣!”她唇角扯了扯,有些讥讽的回道。
闻伊琛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梁,这件事也迁怒到他身上了。
看来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极其的……差!
“算了,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交流的!”她叹了一声,随后推开后车门,下了车。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至消失,之后他拨了一个电话,“陈奎,明天给我刘贤和他妻子的全部资料。”
……
翌日。
魏冉在被闹铃吵醒后,脸色就不太好,都是那闻伊琛害的她昨晚失眠了。
来到客厅的时候,她难得的看到客厅的早餐比平时丰盛,再看坐在饭桌前的爸爸,也笑意温和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