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沐木就被凤天睿挖出了被窝,迷迷糊糊的穿衣吃饭,整个流程下来,都没有清醒的迹象,看的众人是又好笑、又无奈,纷纷对凤天睿报以佩服的眼神,这根本就像是养了一个女儿,而不是妻子。
“小乖,这次旅途一定要玩的愉快,看上什么新鲜的东西,叫睿儿给你盘下来啊”
温玉清看着乖巧窝在儿子身边的沐木,眼角含着笑意,说实话,要不是最近事情较多,她也想跟夫君儿子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去打猎,顺便交流交流感情。
“伯母放心,我会连带着你们那份一起玩了”沐木煞有介事的说,那认真的小模样,逗得众人一阵好笑,还真是一个诚实的好孩子,心里想着什么就说什么。
“出门在外,多加小心”。搂着娇妻,凤凌霄严肃的对着儿子嘱咐着,虽然知道儿子武术超群,但是身边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丫头,儿子又宝贝的紧,难免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会的”凤天睿淡淡的回道,他不喜欢说话,除了对着沐木那个丫头,父亲的心情他能够感受到,却无法热情的回应。
“小乖,带上这件斗篷,晚上山上冷,别让自己冻着了”。李逸风优雅的怀抱着一件毛茸茸的斗篷走到沐木身边,轻轻的为她披上,眼里不舍之意,款款而流。
凤舞尘在一边看得直摇头,这就是差别对待啊,这个男人对自己一直处于打压,不给好脸色的状况,但是对二嫂,那是好的没话说,就拿那件雪白的白狐斗篷来说吧,千金难买不说,没有一定的人脉和运气,就是想看也看不到,还是前一段时间,她跟李逸风在拍卖会上经过一番艰难厮杀才以高价买了下来,中间还遭到一群不明人士的围攻,原以为男人是留给自己穿的,没想到是送给二嫂的。
“二嫂,我也没别的送你,这块玉佩有冬暖夏凉的作用,带着,或许有用,至于报酬嘛,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两只熏过的兔肉就行”。
凤舞尘笑嘻嘻的把一块雪白的玉佩从腰间解了下来,随意的丢给沐木,好似这块上等的玉器在她眼里分毫不值一样。
“我帮你带两只活着的兔子回来,要是有其他的特色产品我也会让人快马送回来,不过这段时间,你可要好好的照顾风哥,不然兔子没收”。
沐木亮晶晶的黑眸眨巴着,把李逸风和凤舞尘送的东西都往自己身上套着,嘴里嘟喃着自己的心思。
“成交”先答应再说,至于做不做得到,那是另外一回事,再说了,二嫂耳根子对自己还是挺软的,不信自己即使违约了,她会不给自己那两只兔子。
“主子,一切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龚一是这次远行的车夫和管事,龚二被留下来管理第一楼,两人为了这个车夫的职位,可是狠狠的打了一架,最后以龚二狼狈的摔倒而结束。
“走吧”凤天睿抱着沐木大步的朝着马车而去,要是像他们这样没完没了的道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发。
“咦,哪里来的血葡萄?”一进马车,沐木就见到放在小桌子上的一篮子晶莹剔透、还带
着水珠的血红葡萄,在她的认知中,好像就只有胡大夫家里才有吧。
“今早,我出去买东西的时候,遇到了胡大夫,他听说小姐你上学了,又要出远门,硬要拉着我到他们家去,说是要给小姐上学的礼物和旅行途中解乏用的,我看他们热情难却,所有就拿了回来”。
龚一一边夹着马车缓缓而行,一边给出解释,他也没想到,那个胡大夫家的人那么热情,连他都吃不消。
“凤天睿,这次你可要多打点野味”。
“恩,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凤天睿明白沐木的心思,这个孩子谁对她好,她就百十倍的对他人好,真是知恩图报的好榜样。
一路行驶下来,沐木有医书打发时间,也不算很无聊,偶尔吃吃零嘴,与凤天睿讨论讨论接下来的行程,时间过得飞快,在入夜之前,进入了离东华山不远的一座小城市。
入夜时分,正是街道人流最多的时候,一辆夹杂在众多马车中的最不起眼的暗黑马车在城中最大的客栈面前停了下来。
当龚一恭敬的声音响起片刻后,结实的雕花车门从内推开,待车上的男女走下马车,客栈格调瞬间一下就提升了不止一两个档次。
那对男女就像暗夜中的星辰光彩夺目,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轻易地吸引住众人的目光。高大英俊的冷酷男人,天生有一股让人臣服仰仗的气质;而被他扶著下车的女子,则像一座精致的瓷娃娃,可爱的让人心疼。外貌、气质完美的匹配,任谁看了都会在心里赞一声“好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
“客官,里面请,我们有最上等的酒菜和最奢华的住所,请问客官是?”
“定两间上房,把最好的饭菜送上来”。龚一随手丢了一锭银子给店小二,也不在乎钱财的多少。
“好咧,客官请稍等”。店小二眉开目笑,当了这么久的小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大方的客人,光是打赏就给了足足十两银子,这可是自己两个月的工资。
“就坐大堂吧”。来到古代这么久了,沐木也没在大庭广众下吃过饭,正所谓,一切乐趣来自于民间,一个人怎可以脱离社会而存在,就近接触,才能够感受来自人世的辛酸苦辣。
凤天睿对于沐木的要求一向都是有求必应,虽然不太喜欢大堂里众人那赤裸裸的眼光,却也不会驳了沐木的兴致,龚一更好说了,主子在哪,他就跟在哪。
六菜一汤,对于他们三人来说不多不少,这家店虽不是名店,但贵在地方口味独特,又是招牌菜,只看样子丝毫不比天下第一楼的差,足以令人胃口大开。
凤天睿像往常一样照顾着沐木吃饭,他的目标是把沐木养的珠圆玉滑,抱起来肉感突突,软绵绵,香喷喷,对于最近沐木体重的直线上升,他自己是很满意、很有成就感的。
在沐木看来很平常的事情,却在大堂众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毕竟在天凤王朝,女子的地位并不高,只是依附于男子生存的产物罢了,虽然有些男子也疼爱自己的妻子,但也不会屈尊降贵的去为妻子布菜,更不用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了,这简直就是辱没了男子的身份。
当然,这样的举动男子虽不屑,绝大多数女人却是羡慕不已,毕竟,能得到一个男子如此倾心以对,是每个女子心中最美好的愿望和追求。
“夫君,我也要吃糖醋鱼块”粗噶的女声在沐木邻桌响起,看样子是被沐木他们的恩爱刺激到了。
“你自己没长手啊,想要学人家夫妻,也不看看自己那熊样”。男子一看就是北方汉子,虎背熊腰的,嗓门又大,被这一嚷嚷,大堂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们那一桌,就连埋头吃饭的沐木也不由得望了过去。
“熊大宝,你什么意思啊?”女子也怒了,这么多人看着,尤其是对面那桌娇客也伸长了脖子,自己的丈夫居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还嫌弃自己,是个女人都会发火。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值得我这么对你吗?要不是看到你跟了我十几年的份上,我早就休了你了,这么多年也不见你下蛋,也不许老子纳妾,你是不是想要我熊家断子绝孙啊,真是让人倒胃口”。
男子可能是压抑的太久了,又被自己的妻子当众反驳,大男子主义犯抽了,一股脑把心里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
“好你个熊大宝,我就知道你嫌弃老娘长得不漂亮,怪不得最近一段时间老见你往其它年轻姑娘身上瞟,原来早已起了贼心了啊,你也不照照镜子,想想自己那尺寸,连老娘都满足不了,还想去祸害别的姑娘,啊呸,生不出儿子,也是你自己短小虚软才对。”
女人双手叉腰,张开血盆大口,与男子对骂了起来,看样子双方都对对方不满意很久了。
“你……你,你个死女人,你乱说什么?”男子气的一脸通红,被妻子当众质疑自己不行,对于男人来说就是奇耻大辱,感受到来自不同方向的鄙夷视线,男子掀桌狼狈的逃离众人讥笑的大堂,出门时还不忘拉过发火的妻子,这次丢脸丢大发了,恐怕再也不敢在这座城市出现了吧。
一场闹剧就在众人哄堂大笑中结束,身为事件的导火线沐木,此时正目瞪口呆的看着飞奔而去的夫妻,难道这就是寻常夫妻间的吵闹?人间夫妻发泄不满的方式?互相攻击对方?揭露对方短处?纳妾?不行?沐木是满脑问号,她接触的夫妻并不多,也都是相亲相爱的,今天这出闹剧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脑袋一时适应不下来。
“凤天睿,我们以后也会这样吗?”沐木娥眉紧蹙,脑海中想象着自己将来与凤天睿对骂的场景,恶寒了一下,她还真的不敢大胆的想下去。
“不会”。凤天睿叹息,先不说他本身不爱说话,又怎会与小孩吵架,对她,除了一如既往的喜爱之外,更多的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怜惜宠爱。
“如果你要纳妾怎么办?”一直以来,沐木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自己是受一夫一妻制的教育长大的,加上凤天睿如此疼爱宠溺自己,她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思量,今天被女人一提,沐木才想起这里是流行一夫多妻制的古代。
“有你一个我就够了,那还有其它精力应付她人”。这个孩子总是爱胡思乱想,难道自己表明的心意还不够明确。
“精力?”沐木脑袋瓜子一亮,想起女人骂男子的话,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两只咕噜噜的眼睛看着凤天睿的某一部分旋转着,眉角轻扬道:“我把你榨干了,看你怎么去找别的女人”。沐木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做法不错,满意的点点头。
“任君品尝”。凤天睿没想到沐木会说出如此一番惊天动地的话,惊讶之余是愉悦的满意,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福利。
噗,龚一满嘴的茶水被沐木与凤天睿如此惊天骇俗的话吓喷了,这这,也太劲爆了吧,怎么着也得关起门来说吧。
“真不讲卫生”。沐木放下碗筷,鄙夷的看了一眼被吓傻了的龚一,还真是没定力,这样就受不了了,要是将来讨了媳妇,难不成不洞房了。
“邋遢”。凤天睿搂着沐木大摇大摆的跟着小二上了楼,对于小孩有时候脱线的思维和大胆露骨的语言,他无奈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被礼教束缚的女子并不是他看好的一面,他就是喜欢沐木那种无拘无束又不会很出格的行事作风。
龚一泪奔,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他这才是正常反应行不?主子们才是非人类的思维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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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今天写的太邋遢了,字数上升了,收藏却掉了一个,呜呜,我也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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