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微微一笑:“婷婷小姐说得什么话,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当时要是把我救起来,那我还找不到血兰呢。”
赵婷婷愣了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不到本想要她死,不想却成全了她,让她找到血兰,这下连白啸天都对她另眼相看,挤出一丝尴尬的微笑,不过这种尴尬只有红豆看了出来,:“豆豆,你没事就好了,我炖了燕窝给你吃。”
“好啊,谢谢婷婷小姐。”红豆接过赵婷婷手里的燕窝,轻轻的放在桌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回头对白慕雪说:“师兄,他们是···”
白慕雪微笑着对红豆说:“豆豆,这两位是我的爹娘。”
红豆嘻嘻一笑站起来,露出一口好看的银牙:“庄主好。庄主夫人好。”哦,原来师兄的父母,那不就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咯,怪不得这么有气势呢,也难怪师兄长得这么好看,父母都这么好看,生出的儿子自然也是好看的。
白夫人连忙扶住红豆坐下:“豆豆姑娘,你身体才好了点,就不要这样客气了。快坐下吧。”
白啸天看着红豆没事了,点头含笑,和蔼的对白慕雪说:“慕雪,豆豆姑娘已经醒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极乐山?”
白慕雪看着红豆,墨黑深邃的眼神里带着纠结。封住寒毒的真气冲破了,自己随时会寒毒攻心,血兰找到了,昨天父亲就要求他必须带着血兰回到极乐山,找到师父彻底的除去身上的寒毒,但是昨天小师妹昏迷不醒,生死未卜,要自己怎么能放心的离开呢,在自己的坚持下,才让青柳先带着血兰回极乐山找师父,自己等到小师妹醒过来以后,再回极乐山,现在豆豆醒了,自己也要尽快的赶回极乐山才行。可是现在离开小师妹,心里真的很不舍得:“爹放心吧,慕雪有分寸的,慕雪明天就启程回极乐山。只是······”
白啸天爽朗的一笑:“慕雪,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已经给你姑姑商量过了,你姑姑是当今皇上宠爱的贵妃,身边有不少武功高强的侍卫,再加上我们天下第一庄的暗卫,豆豆姑娘跟你姑姑一起到金都,不会有危险的,在加上黑风和黑剑,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你尽可放心。咱们快去快回,应该可以在八月十五以前,赶回金都与豆豆姑娘会合。”
白慕雪听着白啸天的安排,也不由得点点头,说得也对,姑姑身边确实有不少武功高强的侍卫,豆豆和姑姑一起,应该会平安的到达金都。
红豆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想起血兰来,转过头问白慕雪:“对啊···师兄啊,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跟你说啊,那个血兰啊只有三天的花期,你应该早一点回极乐山找师父去。要是治好了你身上的寒毒啊,也不枉我流了那么多的血。”
白慕雪微微一笑:“没事的,我明天就回去。”
“哦···”红豆继续吃着盅里的美食。
赵婷婷看着红豆吃掉的燕窝,嘴角露出一丝叫人不易察觉的冷笑,红豆,你慢慢的吃吧,这碗燕窝我放的毒要三日以后才会发作,那个时候少爷已经回极乐山了,看谁能救你。敢跟我争慕雪,我要让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悉悉索索的喝完最后一碗鸡汤,看着房里的人都这样怪异的看着自己,红豆擦擦自己的小嘴,笑嘻嘻的说:“嘿嘿···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豆豆,有没有吃饱啊,不够我在叫厨房给你做。”白慕雪轻声的说。
“够了,够了,已经很饱很饱了,我现在就想好好的睡一觉。”
“好啊。那我们先回去了,你先休息,等下吃午饭的时候在来叫你。”
“好啊。庄主慢走,庄主夫人慢走,师兄慢走,大夫也慢走。豆豆就不送了。”红豆把他们都送到门口,甜甜的一笑,目送一众人离开,把门关了起来。一回头,桌前坐着一个黑影。
“啊···”红豆惊恐的望着黑影,发现自己失态,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黑衣人没有动,只是轻轻的拿起桌上的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薄唇请启:“想不到你这个蠢女人还真是蠢,已经上了一次当竟然还不知道悔改。”
红豆冲过去,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你说什么啊?我蠢?你才蠢,你全家都蠢。啊··呜···”话还没有说完,喉咙里面被黑衣人丢进一颗药丸。
黑衣人轻轻一笑,嘴角勾起一缕好看的弧度:“是啊,我现在也觉得我蠢,怎么会浪费力气去救一个这么蠢的蠢女人,反正救她回来,她很快也会死的。”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啊····你说什么呀?谁会死啊?”
“说你蠢,一点也不过分啊。连自己快死都不知道。”
“我?···我为什么会死?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啊?”
黑衣人凑到红豆的面前,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白皙的小脸。一字一句的说:“你到底怎么得罪了那个婷婷小姐啊?上次她看着你掉下不归崖,也不准备救你,这次又给你吃有毒的燕窝,看来她很恨你啊。”
红豆捂着呛着的喉咙,拍了拍胸口,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这个赵婷婷真是可恶,居然给我吃有毒的燕窝。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救你,是看在十万两银子的份上,你要是死了,我找谁去拿十万两银子。”黑衣人风轻云淡的说。
“切···”红豆瞪了一眼眼前的黑衣人,这么爱钱还耍什么酷啊,继续坐在桌边,:“说吧,叫什么名字啊?”
“嗯?···”黑衣人一脸的疑惑。
红豆不耐烦的看着他,:“你追得这么紧,不就是想要银子吗?说了现在没有,给你打个白条,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怎么给你打白条啊?”
“云飞扬”
“哦···云飞扬···”红豆走到桌边的书桌旁,磨了一点墨,拿起毛笔写了一张龙飞凤舞的借条,幸好以前跟爷爷练过字,学过国画。要不然现在连毛笔都不会用了,连字都不会写了。
写好以后,扔到云飞扬的面前,:“喏···拿去吧···以后等我挣到钱了,你就可以拿着这张借据来问我拿钱了。”
云飞扬接过红豆扔来的白纸,目光落在上面:“你写的什么?”
红豆一脸吃惊,走到云飞扬面前问:“你不识字啊,这么大的几个字你都不认识啊?上面写的我红豆今日欠你云飞扬十万两银子,以后挣到了,立马就还你。”
“你这写的是这个吗?”
“当然了,你不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了吧?”红豆指着纸上云飞扬几个大字问道。
“不认识···你写的什么我看不明白。”云飞扬扔回红豆写的借据,冷冷的说道。
“你····”红豆顿时语结了,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懵了,我这几个字写得这么气势磅礴,龙飞凤舞,白长了一张人脸,居然不认识字。哦······红豆似乎想到什么,也对哦,我写的是二十一世纪的简化字,难怪他不认识。
红豆转身拿着纸笔,走到云飞扬身边,拍在桌子上:“你写吧。”
云飞扬愣了愣,只是静静的看着一眼红豆,额前的发丝已经掩盖了大约一半的脸颊。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会写字,当然由你写,难道你不想要我给你钱了啊?”红豆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微风一起,扬起云飞扬额前的发丝,红豆终于看清云飞扬的整张脸,不由得怔了怔,完美的五官轮廓分明,明亮的眼睛里透着冷静睿智,如冰的薄唇,真是一张俊脸,不过发丝掩盖的半张脸上居然有一条疤痕,真是可惜了。
红豆慢慢的坐在云飞扬的身边,伸手轻轻摸着云飞扬脸上的伤疤,:“你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痛吧。”
云飞扬旋身离开了桌子,站立在窗前,目光冷若冰霜,语气也是冷冷的:“多事。”
从怀里拿出一个青色的药瓶,手一挥,稳稳的落在桌子上,:“这个药给你,擦你的手臂的伤口,一日一次,以后不会留疤的。”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却被红豆叫住了。
“哎···等等啊···你不用写借据了吗?”
“不用了,以后你挣到了十万两,在给我就是了。”语气同样的冷冷的。
“那你不怕我跑了啊?”
“你不会。”
“你脸上的伤?你给我这个药是治疗伤疤的,我帮你擦点药吧。”说着红豆就伸手去拉云飞扬的手。
云飞扬一个旋转,在另一个角落站定,薄唇轻启:“我的是老伤,用这个药没有用。”
“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以后还不出钱给我,我就是把你卖了也能换点钱。如果有疤就卖不了好价钱。”
“哎···你····”
“以后不要再这么蠢了,如果不想死得那么早,以后就离那个赵婷婷远一点。”说完一个翻身,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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