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定宏和高学义李彩云一听到舅舅的呼喊,马上迎了出去。
门外的路灯下,舅舅的脸上闪烁着兴奋的光。一看就明白,舅舅的事情谈成了。高学义开心极了,赶紧走上前去,问道:“舅,一切都弄妥了”
舅舅一看高学义也在,很是高兴。说道:“嗯,弄妥了。你回来了,那更好,我本来还想着如果你没回来,就让你大表哥抄抄算了,现在你回来了,就你来抄吧,你的字比你大表哥的字要强一点。”悌悌
高学义知道,舅舅极好面子,有好的自然不用差的。就说:“其实表哥的字比我的强。不过舅舅你喜欢我来写,就我来写吧。抄什么啊”
舅舅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同公家单位打交道真是麻烦,这不,一个合同,后天就要正式承包了,现在才审核好,所以要连夜抄出来,一式两份。”
“哦,那没事,抄个合同小意思了。我这就给你抄。”高学义答应着,就和舅舅一起进了药房。大表哥赶紧腾出位置。舅舅就把合同拿了出来。
高学义一看,哇塞,整整十几页稿纸。看来要抄到深夜去了。就回头对一直在后面跟着的李彩云说:“彩云,要不你先回去吧,今晚可能要很晚了。”
“嗯。那么舅舅我就先回去了。”李彩云听了知道她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就告辞说。谀
舅舅一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很担心李彩云独自回去,就说,“你也别回去了,也晚了,今晚你们就住在这里,你大表哥一会儿和我一起回里面住。天太晚了,来回跑着不安全。明早你们再一起回去上班吧”谀
高学义一听,当然是求之不得,要知道,最近他们也好久没有整夜的在一起了,有这个机会,何乐而不为。赶紧说:“舅,我们明天放假了。这样也好。彩云,你就不走吧。也省的我送你。”
“放假了,那更好,明天我要请队长和刘医生到家吃个便饭,彩云就更不用回去了,明天帮你妗子做饭。学义和你定宏哥中午陪客。”
“嗯,好吧。”李彩云也没有扭捏,就答应了。
高学义就把合同书拿出来摆在桌子上,开始抄写。舅舅则指点黄定宏清理库存,因为以后是自负盈亏的承包,所以在药品库存上一定要小心处理,避免有些常用的药物用的时候没有,而不必要的快过期了还剩很多,这样很是对经营不利。李彩云也在旁边帮忙,好在她也在父亲是个赤脚医生的影响下,对药品的名字很熟悉,舅舅一看,就干脆让黄定宏负责点数,李彩云负责记数了。一直忙到十二点,他们才清理个差不多,而高学义也把合同快抄完了。
舅舅就说:“走吧,都饿了,出去吃点宵夜。”
“嗯”他们答应着,几个人就一起来道旁边的一个小饭店。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这里的生意还是非常火爆,好多人还在那里吃宵夜。高学义和舅舅他们只得在露天地有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
舅舅马上招呼服务员给他们每人炒了个粉,又要了一份椒盐泥鳅,一份白灼牛百叶,弄了两瓶啤酒。点完才说:“我爱喝酒,你们几个老表也都爱喝酒,今天太晚了,就喝两杯啤酒吧,让你们解解馋。”
黄定宏和高学义嘿嘿一笑,会意的递了一下眼色,表示为舅舅这个决定感到高兴。
舅舅看了他们一眼,知道他们的想法,就说:“不过,你们要记住,出门在外,不同在家,在这里喝酒一定要把握自己的量,千万不能贪杯,这样会误事的。”
“嗯。是。”两个人赶紧答应。
停了一停,看他们也不说话,舅舅知道他们和他在一起还是有点拘束。就又说道:“其实,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们一样,贪杯误事,有一次喝的都不醒人事了。把你奶吓得不得了。不过现在我才明白,其实,我们应该把喝酒当做是一种投资。该喝的时候你一定要喝,不该喝的时候,就一定要把住滴酒不沾。”
“嗯,大,你说的是。”黄定宏点头答应着。舅舅平时对他们威严惯了,所以,黄定宏不敢再舅舅面前随便发表意见。
高学义则不然,舅舅虽然对子侄威严,但对外甥们却不是那样,总是很亲切的。俺舅舅的说法就是子侄是自己家的孩子,所以一定要立威,而外甥则是客,要亲昵才好。所以高学义一听他的话,很是感兴趣,开口就说:“你那个事,俺早就听妈妈说过了。我刚喝酒的时候,妈妈还交代我不要学你呢。嘿嘿。”
舅舅笑了一下,说道:“你妈那是不懂得教育,你要学,还真的要学我。”
高学义由衷的点头说道:“嗯,那是,我其实从小就最崇拜舅舅你了。你又可亲又可敬,又老喜欢给我们讲列国,我总感觉可以在你身上学到好多东西。”
舅舅一听更是开心,就自豪的说:“那是,你别看你舅舅我连卫校都没读过,可是你舅舅我的医术连很多大学毕业的医生都佩服。所以你们跟我学,亏不了你们”
“嗯,这我可是有亲身体会的,就像上次,如果不是您提醒我,我恐怕早就不在港鼎厂干了不过,舅,你说喝酒是一种投资,这个说法倒是比较新奇,我们都觉得喝酒是为了好玩,怎么会是投资了呢”高学义看着舅舅开心,也很是高兴,他一直觉的作为小辈能让老一辈的人开心快乐,那也是一
种孝道。而好为人师也是每个人心里的需求。能够满足别人的这种需求就是对别人的尊重。更何况现在所面对的是他舅舅,那就更应该这样做了。所以就又问道。
“哈哈,你们还真是年轻人,就知道喝酒好玩,其实喝酒哪里好玩特别是喝醉了就更不好玩了。我也是慢慢悟出来的。你们看,同朋友喝,那就是加强友谊,朋友的情谊深了,就能给你机会。生意场上,那更是润滑剂,有多少生意都是在酒场上成交的官场上,更是如此,你不会喝酒,就别想在官场上吃的开。那你说,喝酒是不是一种投资我上一次在这里同本地的几个朋友喝酒,喝的就很尽兴,现在来个人了,让他们介绍个好工作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这方面,学义你是知道的,你还不是你蔡叔帮你介绍进港鼎厂的”舅舅一口气说了一大通,似乎满身的疲惫都没有了。人就是这样,不敢提起得意的事,一提起来,肯定兴奋。
“嗯,是这样。我就是蔡叔给介绍进去的。看来,喝酒还真是一种投资。”高学义不住的附和。
“不过你们千万要记住,人一旦喝酒了,很容易忘乎所以,如果一忘乎所以,那就坏事了,啥时候都要保持个清醒的头脑,觉得不能喝了,就不要再喝,但不喝又不行,那就要学会投机取巧。酒场上投机取巧的方法很多。来吧,上来了,吃吧,有时间再教你们如何投机取巧。”
“好,吃吧。”黄定宏也说,“有时间真是要好好跟大学学,这样,酒场上就不会吃亏。”
“嗯,慢慢再说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许多事,快点吃完,回去休息。”几个人就埋头吃了起来。
少顷,酒足饭饱,高学义赶紧去结了账。舅舅埋怨他,不该抢着付账。高学义一笑,说道:“这算什么,一点小钱,现在自己赚钱了,又不是没钱。”
舅舅也就不再说什么,就和黄定宏回了部队里面,高学义和李彩云又回到药房,高学义坐在那里抄合同,李彩云实在太困了,就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高学义让她先去睡,她又不肯,高学义只得由着她。差不多凌晨两点高学义才把合同抄完。这才打开药房里间的灯,把李彩云抱上了床。
药房里间很窄,只是容纳一张单人床,平时黄定宏就住在这里。但好在是自己一个人的空间,这也足以让高学义羡慕了。要是自己也可以拥有这样一个空间,不是在厂里和小郭两个人一个房间,那么自己也可以每天晚上和李彩云相拥而眠了。
高学义把李彩云放上床,看她仍然睡的很香,就不想打扰她,又回身去检查了一遍门窗,把外面的灯关掉,这才又走进去,脱衣上床,心里想着帮李彩云也脱掉衣服吧,看她刚才睡的那么香,今晚估计只能是相拥而眠了。结果等他一掀开被窝,却发现李彩云早已脱了衣服了,眼睛虽仍然紧闭,但脸上却满含笑意。
高学义知道她在装睡,不觉扑哧一笑,照她腋窝里就挠了起来,说道:“我让你装,我让你装”
李彩云身体马上身体缩成一团,笑着叫道:“哥哥,饶了我吧,我不装了,我不装了”
“呵呵,你骗了我,我岂能饶你我非要把你当马骑不可”高学义说着就钻进了被窝,搂着李彩云,骨碌一下,就骑上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