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面具甲得意极了,纵身一跃,追赶面具乙闪到了屋外。荒郊野外,没有了空间的束缚,他的招式比刚刚又凌厉了几分。
江小桃被挟持着,随着他一起向面具乙步步紧逼。
面具乙躲闪,削长的身形中竟掺杂些许狼狈,也许在那张银色面具下,他的脸上早已是疲态尽现。
“守护者大人,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面具甲叫嚣着,挥动长剑,势如破风般向面具乙袭去,哪里还给对方反击的余地?
劲风怒吼,衰草不得被压弯了腰。杀招凛冽,气势如虹。
面具乙在前面奔跑,在察觉到异样后,纵身一跃,跃到了一侧,虽是躲避开了攻击,可面具甲的步子却又逼近了几分。出乎意料的是,面具乙居然脚下一点,跃至空中,刹那调转身形,决意正面迎接攻击。
面具甲提剑,刺向面具乙,不想,一剑下去,竟成了面具乙的跳板。
面具乙稳稳的落在剑尖上,嘴角微微上扬,在浅墨色的傍晚中,他的笑容显得格外好看,却也透着森森寒意。他俯瞰着面具甲,傲然而立的身形猛一用力,将剑尖往下压折。
“找死！”面具甲咒骂,巨大的压力顺着他握剑的手传遍全身。他想要反击,却发现招式施展不开,同时,身体里的力量仿佛被打散了,以预料不及的速度消散着。眨眼间,原本夯实有力的手竟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怎么会这样！?”他惶恐的丢下剑,向后踉跄。
夜又深了几分,在将浓未浓的夜色中,面具乙的笑容宛如绽放在黄泉路上的曼陀罗,妖娆且诡异。他一个翻身,在宝剑还未坠地前,完美落下。
“啪——”
一声脆响后是铁器巨颤的声响,越来越小,像极了面具甲的气势。刚刚还是咄咄逼人的进攻,现在却随着颤声的消隐再也寻不见踪影。
他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自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毒。”面具乙简明扼要的回答,快速闪到面具甲身边,双手抓住了江小桃的腰身。
“什么时候的事?”面具甲还是不解。
“很久以前。”面具乙继续答,毫不吝惜的道破其中玄机,“在你我出门前,我就把毒下在了你的剑上,在你抽出剑时就中毒了,滥用内力,只会加快你死亡的速度。”所以之前,他都是在躲闪、逃避。
“为何你会没事?”
“因为只有你受伤了。”面具乙冷冷道,一把将江小桃夺了过来,又迅速腾出一只手,猛一用力,把面具甲击飞至数十丈开外的空地上。
夜彻底的黑了下来,墨泼般的穹幕就好似面具甲的世界,除了黑漆,再无其他颜色。
“好了,没事了。”面具乙温言道。
江小桃被稳稳的放在了地上,抬起头看了看面具乙。黑幕之下,银色的面具竟是带着笑意,隐隐间,她仿佛看见了面具下的那双眼正在微笑,和善可亲。夜来得很快,快到人们还没有遗忘日光就已经陷入了黑暗,就好像这场意外,毫无预感的出现,尚来不及反应就又烟消云散。
“谢谢。”
“不用。”面具乙抓起了江小桃的小手,凝视着腕上那朵才有了雏形的木槿花,“多年以前,你娘也是如此保护我的。”
“我娘?”是瓷素么?江小桃好奇着。
面具乙却是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他沉默了,可那芯封的记忆却是因了江小桃的问声而缓缓散了出来,充盈在脑海中。
七年前的初秋,正值木槿花的花期,大片大片的花朵绽放在枝桠上,粉的、白的、橘黄的,漫山遍野。
花海中,青衣女子驻足而立,抬起手,从枝头摘了一朵白木槿,放在鼻翼下,嗅了嗅,脸上浮出陶醉的笑靥。“最是喜欢这里的木槿花,可惜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
闻声,站在她身后的白衣男孩窜到她面前,他不过才十一岁,神情却是出乎意料的凝重,“姑姑,当真要走么?”
青衣女子点了点头,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出一片灰黑色的剪影,如同忧愁,浓郁得化不开。她轻轻抚摸起自己尚为平坦的小腹,“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我要看着他平安出生。”
“留下来也一样可以保护他的。”男孩认真道,“就算没有木槿花印记,我也会保护好他的。”
听着他天真的话语,青衣女子抿唇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头,“小白,你现在还只是个孩子,有邪姑姑不能对你说。你记住,在命运面前,人往往是最被动的。”说着,她想起了自己产下的第一个孩子。早在八年前,她曾产过一名女婴,因为没有木槿花印记就被偷偷送走了。
这八年来,她也曾试着在受孕,奈何天不遂人愿,许多年来,她只再怀过两次孕,上一次是在两年前。那时的她极是宝贝着腹中的胎儿,怎曾想她呵护备至的肚子竟在五个月时出了问题,毫无预料的大出血,叫她失去了那个孩子。没有人肯告诉她原因,她只好自己悄悄去查,却是查到一直服食的安胎药被人动了手脚,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事。一次意外,她又发现自己涂抹的胭脂里掺杂了轻微的防孕药剂,这是她日日都要用的东西,居然被人下了药！连小小的胭脂都被人下了毒,还有什么是安全的?
她身凉如冰,单薄的衣衫被冷汗浸透。那时的她几乎以为自己不可能再怀孕了,所以两年后当她得知腹中已有了一个小生命时,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她做得极是保密,只告诉了面前的男孩一个人而已。
“姑姑,就真的决定要走了么?”男孩不放弃的恳劝着。
“嗯……”青衣女子轻应了一声,“这里太危险了。”
“姑姑能不走么?我相信这个孩子一定会是个女孩,也一定有印记的。”
青衣女子长叹一口气,“我倒是希望他没有印记,就做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她眼波微漾,温柔的抚摸起男孩的脑袋,语重心长道,“小白,姑姑走了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你虽是圣殿守护者,但也要时刻小心、提防他人。”
男孩隐隐察觉到了什么,略显惊恐的瞪起眼睛,“姑姑……”
青衣女子却是把视线从他稚嫩的脸庞上移开了。她缓缓抬起头,望向了辽阔的远方。万里无云的天幕湛蓝如洗,是种通透的颜色,可她却是呢喃了一句,“要变天了。”
这是青衣女子最后的告诫,男孩听得似懂非懂。直到她离开后的数个月后,他才发现这短短的四个字竟成了最准确的预言,变了的天幻化成可怕的梦魇,从七年前一直持续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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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客,小女子初出茅庐,经验略浅薄,唯有一腔热情想把最精彩的故事呈现给大家,或许有很多不足之处,还望大家海涵。在此,小女子只希望大家看在奴家这么卖力的份上,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抱拳感谢。
路人: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你看肿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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