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晌,那住持闭上了双眼才缓缓的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四小姐,您还是回去吧!”
说罢此话,她又唤清姿的名字,要她把慕莺时送回禅房。
待两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屋子内,那面纱下的一双紧闭的眸子忽然落下了两行清泪……
清姿见慕莺时来的时候兴致还是很好的,回来却兴致阑珊、竟没有和她说话,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莺时这是怎么了,竟看起来这么不高兴?”
慕莺时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忽然之间没了兴致而已。”
清姿却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慢慢的说道,“我看你不是因为没了兴致,八成是因为住持的原因吧!”
听到清姿精准无比的回答,慕莺时顿时觉得有些郁闷,“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
“明显的很!”清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爽快的说道,“虽说你这个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乍一看那些个无趣的官宦人家小姐无异,但细细的交往来,却觉得你的心思甚是缜密,心机虽颇深但绝无害人之意,不过若是有人欺辱了你,你必定睚眦必报。但是真正深交起来了,才觉得你不过是一个简单人罢了。”
慕莺时没有想到清姿看似玩心不恭、一副对世事漠视的样子,但观言察人竟是如此的细致入微,不禁点头笑了笑,“真想不到,冉清姿你也是一个心思精妙的人呢!”
清姿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带着慕莺时走过庵中的小路,待远远的看到了那栅栏处原本颂念居住的地方,她才回过头来对慕莺时说道,“莺时,且不说以后我们将会以何等的身份见面,但是你这个人我冉清姿是交定了。住持这个人喜怒无常,你不必于她计较什么。颂念这个屋子在庵中算是极好的,一会儿我要人好好打扫来,你只管好好的在那里住下,若是这庵中谁敢欺负了你,便是欺负我冉清姿!”
慕莺时听了,心头一热,没有想到只不过短短的一上午,清姿竟把她当做推心置腹之人、点了点头紧紧握住了冉清姿的手,“谢谢你了,清姿。”
清姿却毫不在意的拍了拍慕莺时的肩膀,一副豪爽的模样,“谢个什么!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有好的大家一起享着!”
“好!都是好兄弟!”慕莺时大笑着,亦是拍了拍清姿的肩膀……
慕莺时告别了清姿便向那新住处走去。
刚一进门,便看到茗赏弯腰拿着扫帚慢慢的在地上清扫着,她见慕莺时回来了,连忙笑着说道,“小姐,你快过来看看,这个颂念住的地方果真是比我们那里好很多!”
慕莺时听了却摇了摇头,叹气道,“茗赏,这地方纵使固然好,也不是我们的家啊……”
茗赏的脸上本是笑盈盈的,听得慕莺时这般话,不由得敛去了笑意,想起那园中交好的姐妹相别多时、一时也难过起来。
慕莺时见自己的话竟戳到了她的伤心处,连忙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茗赏,你放心。小姐一定会带你出这个鬼地方的。”
茗赏缓缓的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深深的泪痕,望着慕莺时脸上笃定的眼神,便轻轻的点了点头。
忽的,慕莺时见茗赏的掌心像是在握着什么东西,一时间好奇便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茗赏擦干了眼泪,连忙把那手中的东西拿了出来,说道,“小姐,这个东西是那瑾王身上随身佩戴的玉玦,你一定要收好了,说不定哪天可以派上用场。”
慕莺时细细看去才发觉那竟是一块璞玉,质地细润,触手凉滑。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瑾’字,倒是和那面具男给她的那一块有几分的相似。
“这个东西能用上什么用场呢!那渣男的东西不要也罢……”慕莺时摇了摇头,没有在意。
茗赏见慕莺时对那东西没有半点在乎的模样,连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急忙说道,“小姐你不是一心想嫁给瑾王吗!你拿了这个东西就可以以此去要挟他啊!”
慕莺时没有想到这个傻丫头还以为自己对那渣男心怀期望,便叹了一口气,“茗赏,那种人,或许我慕莺时真的配不上,也如你所说,那瑾王后府姬妾众多,就算我嫁过去也不能得到什么幸福。再者说,我为了那种人渣差点死在了荷花池中,对他早就失望了,以后我们就不必提那人了。”
茗赏点了点头,但是还是坚持着把手中的玉玦递到了慕莺时的手中,“小姐,不管怎么说这个东西还是放在你的手中最好。”
慕莺时想了想,觉得收下这个东西也没有什么坏处便把他留了下来。
或许冥冥之中上天早已安排了一切,每每慕莺时想起今天自己这么无意收下的这块玉玦,竟办了那么的大事,都觉得十分的庆幸。
且说夜洵离开了招雪庵的厨房,便匆匆的和十二驾着马离开了定陶城。
两个人快马加鞭的行了几里地,待二人离开了定陶,十二才驾着马说道,“四哥,这次你前去遥安,真的先替那姑娘去清凉台办事?”
------题外话------
我们的男主要回到遥安城了,他把消息告诉了老祖宗之后,定陶慕府那边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想看女主归府之后如何灭人渣的吗?想知道我们男主神秘面具下容貌素如何滴吗?想看男女主如何联手虐炮灰滴吗?
那么亲们就加入书架、且听颜颜细细道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