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没花钱是她赚了
“死夜逻!臭夜逻!快给我滚开!我跟你有什么关系,谁招惹你了,说的跟苦情男一样!警告你,不要乱来,我会杀了你!”
离晚害怕的都快哭了。望着身上情绪激动的夜逻,她真不知道该如何了。现在自己可是面临失身的危险,而且,而且她的例假好像还没走吧?
“呜呜呜呜,走开,走开……”离晚泣不成声。
却没有换来夜逻的丝毫心软。胸上一凉,肚兜已被双眼斥血的夜逻猛地扯去,随即他便奋力的埋在胸前,手嘴并用,狠狠掠夺着柔软的浑圆。
“我说过,你是我的,你跑不掉的……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你也注定是我妻,永远都是……”
双目的血色更甚,此刻的夜逻像极了一只疯狂的猎豹,动作粗鲁的压在离晚的身上,发泄着自己心中积聚已久的烈火。
“知道吗?以前晚上想要你的时候,我都会命人找个女子来,把她想象成是你,不过你放心,都是她们自己玩,为夫只是在旁边看着,从来没有碰过她们,手也没有用过……”
里裤终于也被剥去,望着身下美妙的身子,夜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快速除去自身的衣物,健硕的右臂一挥,房内的烛火立刻熄灭,周围陷入一片黑暗,看不到半丝景物。
而后,离晚听到有金属物质落地的声音,原来是夜逻把脸上的面具给摘了。
这样的话,比较好办事儿……
“夜逻,你,你敢伤害我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离晚绝望的闭上眼睛,流出的泪水沾湿了枕头。
黑暗中,夜逻轻轻捧着她的脸,火舌勾勒着她的唇形,舔尽她脸上的泪水……看情势,他是不打算放弃了。
“就算恨,我也要你记一辈子……晚……晚……我的娘子……”
精壮的身躯紧紧贴合着细嫩的玉体,不留一丝缝隙,大手不安分的随处游离,火舌在离晚脸上、唇上、脖颈及胸前拼命的吮吸,仿佛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宝贝,小心翼翼却又霸道无比。
离晚闭上眼睛不发一句。眼里流泪伤心,心里却安慰自己。
娘的,没什么 ̄就当被鸭子上了,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没花钱就享受了回刺激,是她赚了。
夜逻的下处早已起立,蓄势待发,双手急切的拉开离晚的两条腿,健硕的身子猛地一沉,先是受什么阻住似的,随即加重力道深入探索,这才渐渐被包裹进去。
“丝 ̄”初夜痛苦使离晚狠狠的抽了口气,眉头蹙起,泪水更是汹涌而来。抓着两旁的被单,离晚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丫丫的,他真的欺负了她,让她十八年来的清白付诸一炬,那她还怎么回家见人啊……
呜呜,坏人、烂人 ̄
现在想想,她宁愿选择跟洛洛傻蛋玩一辈子过家家……唉,说到底都是自找的啊!东离晚啊东离晚,要不是你逃婚,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么?
怪谁呢?
“娘子,娘子……”身上那人口中一直不停的低念着,浑身滚烫,力道极大,令床板都发出了“吱吱”声。
“别……轻,轻点……”速度使呼吸跟不上,离晚只好跟上面的人软语商量。
谁知却换来更加卖力的起伏。
“好的,为夫再重点,一定让娘子满意……”
天哪!她刚才说的什么--别轻点?
“不……啊!不是……轻点……”
“好的,再重点!”
……
……
……
总之,夜逻的精力多的吓人!一整夜,狂风暴雨,地动山摇,离晚被折磨的浑身酸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将至黎明时,夜逻又戴上了面具,精壮的胸膛拥住离晚的后背,脑袋伏在她的脖颈,说话完全与昨晚换做两人。
“娘子,为夫现在可是完完全全属于你了,你不要把我丢下好不好?”
累瘫的离晚还是忍不住打了个颤栗。
“夜逻,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吃光了她还不够,他还想要做什么?
“不要这么说为夫嘛,娘子 ̄”夜逻一副受气小媳妇样儿在某女肩头撒娇道:“都说为夫心狠,可对娘子,我一直都是柔情似水的。”
好像……不对吧。
“你确定?”离晚眼皮后翻,斜睨着昨晚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男子,“看看这些齿痕,难道都是狗咬的吗?”
夜逻抚摸着离晚脖子及胸前的牙印,顿时嘴角窃笑,眼里洋溢着满足的神色:“这些都是为夫”爱的印记“,除了你,为夫谁都不会给。娘子应该开心才对嘛 ̄”
“我呸 ̄开心你妹!”离晚火冒三丈,怒气横眉的瞪着身后的罪魁祸首,“疼的又不是你,你当然没感觉了!少他妈给我说风凉话,早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经此一事,更加证明你如狼似虎的本性!”
“是是是,为夫坏,为夫是虎,为夫是狼。娘子,不如为夫让你咬过来?”说着,某男立刻裸着胸膛掀被而出,摆正某女的脸庞,让她正面瞧着自己。
“来吧,娘子,为夫任你处置。”看那模样,仿佛已经亟不可待。
离晚冷冷的眯了眯眼,嘴角一挑:“你说真的?”
夜逻连忙点头:“真的真的,快来吧!”
本来咱们伟大的东捕快还怀有一颗崇高的恻隐之心,不过眼下人家夜逻宫主既然有如此要求,那……她就只好从命了。
“我咬死你!”
张开血盆大口狠狠朝对方的肩头咬去,离晚用尽了仅余的力气,血腥之气萦绕鼻间,牙也都快麻了。
可恶的夜逻明明应该痛苦大叫的,但从他的嘴里却偏偏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带着一丝舒畅,一丝妩媚,还有一丝刺激。
“啊!夜逻,治不了你我就不姓东!”
一声吼叫之后,某女又被人堵住了嘴巴,压住了身子,房间里又陷入狂风暴雨、地动山摇之势……
天色大亮,日出东方。
夜绝宫柴房里。(是的,没错,夜绝宫也有柴房。)
小泥鳅蹲在地上,拖着腮帮子满眼红心的盯着被绑住的司徒逸。
哇偶,这位哥哥好美啊 ̄他真的不是女扮男装的么?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啊!”看到像苍蝇盯屎一样紧紧盯着自己的小泥鳅,司徒逸实在受不了了,胸口处甚至泛起阵阵恶寒。
自从昨晚被这小妮子擒住之后,他便一直享受着变态般的待遇。且不说他被人卑鄙的下了药,弄得自己现在全身动不了,但光说眼前这外表如此瘦弱的小泥鳅,他就气得火冒三丈。
话说昨晚,就在某宫主与某捕快在那厢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司徒逸在这厢正打得热火朝天。夜逻精心训练的黑衣死士非同寻常,一招两招哪里能摧毁他们!司徒逸是左守右攻,前击后退,一代高手整整浴血奋战了两个时辰,才仅仅打死一个、打伤三个、打昏五个死士。
正要趁机跳窗而去,却不料被人死死拖住大腿:“漂亮哥哥,你不要走!”
司徒逸低头一看,这孩子满眼可怜兮兮,表情痛楚,看来被掳到夜绝宫后遭受了非人道的待遇,不如顺便救了她,然后再去找小晚儿。
然而,司徒逸刚弯下身子想要扶起她时,小泥鳅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胸口处点了几个大穴,于是,我们一直瞩目期待的妖孽大战死士的场面就这样平静而惨淡的收场了……
但是,一个夜绝宫的瘦弱小丫鬟会那么高超的点穴功夫,还把他这个武林高手给蒙蔽了,这不是坑人吗 ̄
“漂亮哥哥,你娶亲了吗?”
司徒逸的脸色很难看,紧绷着神经不理会小泥鳅的询问。
“咦,漂亮哥哥,你怎么不跟我说话呢?”
小泥鳅上前,十分轻挑的抬起司徒逸的下颚,俩眼珠子红心烂漫的瞧着他:“难道是傻了么?是不是昨晚我下手太重了……”说着,还一脸正经的捏捏司徒逸的胸膛。
“滚开!”司徒逸皱着眉大吼,“你算什么东西,敢碰我!叫你们宫主来,我要跟他说话!”
小泥鳅受到惊吓,畏缩的小鹿般躲得远远的。
“漂亮哥哥,不要生气啊。我只是关心你,看看你受伤了没。”
这时,门被人慢慢推开,离晚扛着青锋剑,双腿十分僵硬的从外面走进来,脸色也比较苍白。
“夫人,你来啦!”
小泥鳅欢快的迎上去,不料却被离晚冷冷一躲,没好色的对她说:“别,我可担不起你的叫唤,哪天我怎么被你害死的都不知道。”
“呜呜,夫人,我也是按宫主的命令办事呀,都是他让我监视你的,都是他啦!”小泥鳅委屈的撅嘴就哭,豆大的泪珠珠还真说掉就掉了下来。
离晚在旁边看得心服口服。啧啧,这孩子,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小晚儿,你没事吧?夜逻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司徒逸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迫于药力站了又跌,只好由离晚靠近他,解开他的绳子。
“我们可以走了。”离晚面无表情的说。
“怎么会,夜逻会放我们走?”司徒逸疑惑,蓦地看到她脖颈处的吻痕,心中大怒,眼底冒火,“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是我对他做了什么。”究竟谁上谁,这性质可不一样。
“该死的夜逻,我要将他碎尸万段!小晚儿,不要难过,今后我会好好待你……”话还没完,一阵魅音由远及近。
“我的娘子就不劳烦司徒老板操心了!”
夜逻一袭黑袍,戴着金面,迈着长腿,双手负后酷酷的走进柴房,伸出长臂把离晚一捞,便不费吹灰之力将离晚揽入怀中。
“现在我与她可是真正的夫妻了,别人没有权利夺走她。”
听了这话,司徒逸眼中露出怒火,拳头暗暗攥紧,只恨自己暂时失去了武功,否则定与他打个落花流水。
离晚不耐烦的吼道:“都别废话了!”扭头对夜逻道:“喂!你说今天会放我们走,不会想反悔吧?”
“当然不会了,娘子。对你,我永远说到做到。”
“你他妈少给我来这套!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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