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外,依旧是接连不断的掌声。
跳完舞,莫云霆直接吩咐了张特助几句便拿了车钥匙,带着容安安提前离场,坐在飞奔的车内,容安安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摁下了车窗,任由冷风灌进来。
打在脸上有些痛。
但是,感觉异常的真实。
“三叔,这都是真的!不是梦……”她在心底默默地呢喃着。
车子最终停在酒店不远处的一个广场,广场中心有个非常出名的许愿池,听说往里面仍一枚银币,然后虔诚的许愿,上帝就会听到你的祷告帮你实现愿望。
如果能够遇到流星,那么幸福百分百会降临。
容安安可不认为莫云霆相信许愿这种说法,然而,事实上,他真的就是带她来许愿的。
他将三枚硬币放在她手心里。
“许愿。”他说。
容安安有些错愕:“三叔,你今天……怎么有点反常?你以前不是从来不相信这些么?”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你相信就好。”
莫云霆刮了刮她的鼻尖,拉着她走到许愿池前。
容安安心里充满了感动,她将一枚硬币扔了进去,双手正准备合十,忽然听到广场上有人在说:“快看流星!”
她抬起头望向天空,一束束流星正好划过天际。
她高兴地跳起来,连忙拉着莫云霆,双手合十:“快许愿!听说这里有流星经过的时候许愿最灵了!快快快……”
莫云霆被她这副激动的模样闹得没办法,双手也跟着她一起合十。
容安安在心里许下了愿望,然后迅速睁开眼,在流星还没有彻底坠落的时候将手中剩下的两枚硬币也扔进了许愿池。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笑意。
她希望,一家人以后可以平平安安,和乐美满。
一抬头,她对上的就是莫云霆认真盯着自己的模样,她惊讶:“三叔,你没许愿么?”
“我的愿望很早以前就已经实现了。”
莫云霆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两人一起看到流星彻底坠落。
回到酒店的时候,晚宴已经散场了。
容安安身上披着莫云霆的西装,外面的冷风吹起来还是很冷的,张特助还很尽职地在酒店里等他们回来,莫云霆将车钥匙递给他:“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明天给你放假一天。”
“啊?”张特助目瞪口呆。
以前不说放假一天,放假半天的情况都不算多。
但他还是笑眯眯的接过钥匙,暧昧的朝容安安挤眼睛:“我已经订好了套房,莫总,你们直接上去就可以了,哦,对了,家里我也打过招呼,佣人会好好带着小少爷的。”
容安安小脸倏忽涨红,接着很不合适宜的打了个喷嚏。
莫云霆暗暗斜了张特助一眼。
张特助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是不是感冒了?”莫云霆皱着眉,问:“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药?”
“不用了,刚刚只是鼻子有些痒。”容安安笑呵呵的将双手往他怀里钻,笑得肆无忌惮的:“不过我很高兴啊,很喜欢看你这么关心我的样子。”
莫云霆任由她将手贴在自己的胸口,然后往定好的套房走。
因为今晚酒店有晚宴,所以套房比较紧张。
他们定好的房间是靠近马路的一边,有些吵,容安安看着窗外车水马龙,脑子里不断闪现过从遇到莫云霆开始到最近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
他说他的愿望很久以前就已经实现了?
是什么?
腰上缠上来一双大掌,莫云霆在她身后轻拥着她:“累了?”
“有一点。”
“我去帮你放水,你在床上躺一会。”
“好。”
“有点感冒的症状就别再吹风了。”莫云霆说着,又将窗户关掉,隔绝掉了外面的一切,容安安笑笑,不管他如何伪装,骨子里还是个霸道的男人。
不过今天这个霸道的男人为她做了好多好多事。
她笑着躺回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觉睡醒,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浴缸里,浴缸中已经放好了温热的水,水面上还隐约漂浮着一些类似精油的东西。
“醒了?”莫云霆的声音忽然在她耳畔响起,吓得她猛然抬头,双臂下意识地环住自己的胸。
“你抱我进来的?”
“嗯。”
“那我的衣服……”
“我脱的。”莫云霆笑着帮她擦身体,嘴角笑意盎然:“已经看过这么多次了,还害羞?”
“……”就算是老夫老妻,这时候还是有点不自在好吧?
莫云霆见她耳根微红,不说话,去站了起来,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西裤,容安安脸上更红了:“你、你干嘛?”
“我陪你一起洗。”某人说的一本正经。
“不不不用了!”容安安缩起双腿往角落里钻。
“没关系,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
莫云霆掩饰掉眼底越来越炙热的眸光,脱掉身上最后一件衬衫,随后挂在一旁的衣钩上,修长的腿开始跨入浴缸,容安安面红耳赤,猛地站起来,拽过一旁的浴巾就想跑。
莫云霆及时拦住她的腰,将她摁回自己怀里。
“你看,你背上还有很多地方没洗干净,我来帮你洗。”
“不……唔~”
两人一边洗澡一边闹腾,足足到了快十二点才安分下来,容安安已经筋疲力尽了,就连出浴室都是被莫云霆抱着的。<ig src=&039;/iage/19286/54842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