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潮水般褪去,这两年来,君亦清没有离开仙灵岛一步,两年的时间,她要不断的壮大自己,想过平淡安定的生活就要有一定的能力,反之是废话,两年的时间,爷爷没有回岛,肯定是过的不亦乐乎。
嘟嘟很有灵性,蹲在院子里,扑哧扑哧玩的非常开心,君亦清走到了嘟嘟身边,温柔地抚摸着嘟嘟的脑袋:“嘟嘟,我要离开仙灵岛了,你就在仙灵岛吧,外面的世界太过于肮脏。”只有这样的环境下,你才能有这样安静平淡的生活。
嘟嘟楸的一声,仰天长啸,君亦清明白嘟嘟的意思,没有放弃:“外面的人类不想我和爷爷一样会给嘟嘟吃饭,他们会杀了嘟嘟的,嘟嘟你要听话。”四年前在湖边捡到了受伤的嘟嘟,四年前也是它的一次伤痛,雕儿有灵性的外界几乎没有见过,如果知道嘟嘟的存在,肯定都来争抢,倒是以她一人之力怎么能保护嘟嘟,她还有没有解决完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八年里,她没去查爹爹的事情,虽然不是她亲生爹爹,至少也是这具身体的爹爹,她应该报答的。
嘟嘟楸的一声,飞上了天,在天上盘旋,君亦清不理,背着包袱就出了岛,一个年轻俊美的公子出现在湖中间。
嘟嘟在天空盘旋,一直跟着君亦清不肯离去,君亦清摸了摸手中的碧绿通透的玉笛,放在唇边,无声的笛声只有嘟嘟才能听见,嘟嘟从天上飞了下来,到了君亦清的一叶扁舟,知道赶不走了,只能留在身边,一直在天上飞会很累。
“嘟嘟,你要听话,一看见有人就立马飞走,知道吗?不然我就不要你了。”君亦清于心不忍,清亮的眸子中出现徐徐怜惜:“嘟嘟,我们就快离开我们的家了,我有点舍不得,爷爷不知道在哪里,我还要去找我爹爹,两年没出岛了,不知道有多大的变化。”君亦清有点感慨,嘟嘟温顺的毛让她心境平和。
三天的时间,终于从仙灵岛出来了,君亦清拍了拍嘟嘟的头,嘟嘟会意飞上天,在天上盘旋。
扔下小船,君亦清来到了阎国的边境。
来到了一个小镇上,人声鼎沸,叫卖的吆喝声延绵不断,君亦清抬头,雕儿已经隐藏了,希望平安无事。
来到了一家一般的客栈中,抬脚走进去,就被一个人影挡在了前面:“施主,您就化给贫僧一间客房吧!”
“大师,本店只是一家小店,还望大师海涵。”言下之意就是拒绝了,掌柜的不知道今天走了什么霉运,见过化斋饭的,没见过化客房的。
君亦清也有点惊诧,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见,越过眼前和尚,直奔掌柜:“掌柜的,麻烦给我一间僻静一点的客房,然后上点好茶好菜上来。”摸了身上的银子,丢给了掌柜的,小二就打算领着君亦清上楼,却被那个和尚拦住了:“施主,您化一间客房给贫僧吧!”和尚双手合十,君亦清后退一步,同眼前的和尚一样,双手合十:“大师,出家人慈悲为怀,掌柜的,麻烦给大师一间客房。”然后跟随小二上了楼。
和尚看着君亦清的背影,眼底闪过笑意,然后对着掌柜的说:“店家,我住那位公子的隔壁,谢谢店家。”然后迅速的跟着客小二上了楼。
掌柜的愣了愣神,当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人已经上去了,君亦清打算关上门,却被和尚拦住了:“大师,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君亦清的态度还算平和的,在小船上吃了一些干粮,现在打算喝点茶水润润喉。
“施主,贫僧法号初尘,乃空相寺主持,是来感谢施主的,不知施主名讳。”初尘温和的说道,头顶最为闪亮。
君亦清打开了门:“大师请进,绵薄之水还望大师见谅,大师叫我子衿就可以了,姓青名子衿。”为初尘倒了茶水,没想到空相寺的主持这么年轻,略有诧异。
“子衿过谦了,叫贫僧初尘即可,子衿是阎国人士吧!阎国人杰地灵,果然是风水宝地啊!”初尘小酌了一口茶水,虽然是个和尚,但是还是十分俊美,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白色的上好丝绸,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初尘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
君亦清一身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她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初尘觉得如果眼前的人儿是个女子,他定会为她留法还俗。
师父在他下山的时候就说过,他有一劫,情劫,遇到喜欢的人,可以还俗,这是师父给他的忠告,但是切勿陷太深,否则无法自拔。
但是眼前的人是一男子,难道他今生的劫是男子吗?初尘略微失神,君亦清伸出手在初尘眼前晃了晃:“初尘,你没事吧?”美男失神,这是为何。
初尘摇摇头:“子衿,我先离去了,我住你隔壁,有事可唤我。”初尘匆匆离去,一会儿小二就把饭菜送了上来,君亦清风云残卷就把桌子上的饭菜吃完了,她吃的很快,不可废粮,这是仙灵岛的规矩。
嘟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君亦清给嘟嘟留了一些肉食。
嘟嘟这边,它飞到了一个林子里面,知道世间的险恶,它还是要去破解心里的阴影。
男子衣衫染血,扶着另外一个男子往前走去,嘟嘟在上空盘旋,男子咬牙,扶着的男子已经昏迷了,他不能丢下他。
男子受不住力,倒了下来,扶着的男子一声闷哼,醒了过来,睁开眼,浓密的树林,还有那上空一个黑影,偏过头,看着旁边的男子:“流沙,你先行离去吧,不要管我了。”男子身受重伤,而且还重了毒,被敌军偷袭,又被人追杀,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男子必死无疑。
“九皇子,流沙不会离开的,流沙答应过主子,一定会保护好九皇子的。”流沙坚定的说道,他不会弃九皇子于不顾。
人在死亡的时候,往往会作出最艰难的选择,也是最能看出那个人人心的时候,身后传来沙沙沙的声音,流沙知道,他们来了,流沙撑起身体,扶着慕昊轩的臂膀,然后继续往前走,嘟嘟停落在一颗树上,定神的看着下面的两个人。
嘟嘟很有灵性,当初他逃离的时候,是和他一样的大雕,赴死也要让他逃脱,那也是嘟嘟的姐姐,这样的情景多么熟悉。
“流沙,本皇子命令你,立马撤退,不准再回来。”慕昊轩眼前一阵晕眩,眼前陷入昏暗,感觉很模糊,伸出手,摸了摸,居然什么也没有摸到:“流沙,天黑了,你快走吧!”
流沙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震惊的看着慕昊轩,伸出手,无声的在慕昊轩眼前晃了晃,不可置信的看着慕昊轩的眼眸,以往清澈的眼眸中现在却空洞无比:“现在是深夜了,九皇子,他们找不到我们的。”流沙继续扶着慕昊轩往前走。
细碎的声音越来越近,慕昊轩心里一惊:“流沙,你快走,别管我。”慕昊轩一用力,两个人齐齐滚落,往山坡下滚去。
慕昊轩拍了拍身边:“流沙,你没事吧?”眼眸看不见一丝东西,他这时才反应过来,他失明了,他看不见了,他眼睛瞎了,瞎了,真好,什么都看不见了,看不见那副恶心的嘴脸了。
“九皇子,属下没事。”流沙咬咬牙,准备撑起身子,却被来人打断:“怎么现在不逃了?逃啊,狠狠的逃啊!”
“给我杀。”来人狠狠的碎了一句,凶狠的看着慕昊轩和流沙,黑色面巾遮挡住他狰狞的面孔,两人身后是悬崖峭壁,一群黑衣人狠狠的逼近了慕昊轩与流沙。
“九皇子,身后是悬崖,流沙护主不力,流沙愿下辈子再还主子的命。”如果硬碰硬,那么肯定是必死无疑,如果是跳下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慕昊轩并无害怕,拍了拍流沙的肩膀:“流沙,本皇子不怪你。”一抓手,两个人齐齐跳下了悬崖,万丈深渊,永无止境,嘟嘟迅速的飞向悬崖,那群黑衣人在慕昊轩和流沙跳下的时候,一个失神,没有看见嘟嘟的影子,向天空发了一枚信号弹,事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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