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没有。”崖香知道青黛为君亦清出去办事了,但是暂时没有联系,君亦清坐在软椅上,微微蹙眉,此事若成,那么阎国一半的命脉都落入她手,反之,那么她会损失一半的利益,风险稍大,但是君亦清还是想搏一搏。
“小姐,下雨了,我们进去吧!”崖香看着天空飘荡的小雨,立马对君亦清说道,君亦清起身进了房间,崖香让人把软椅搬进去,然后到了厨房给君亦清坐点小点心。
君亦清坐在窗前,打开了窗子,窗外的雨飘了一些进来,但是不多,君亦清伸出手,接住那些雨水,滴滴答答的声音仿佛回到了之前。
“丫头”东灵神出鬼没的出现了君亦清房间,顺带给君亦清搭了一件披肩,君亦清关上窗,把披肩揽了揽,是有一些冷意,看着东灵那张苍老的脸,微微有些暖意:“爷爷。”给东灵倒了茶水,突然想一去不返,很想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又舍不得爹爹。
“丫头,想离开就离开吧,但是你想一个人过一辈子吗?难道就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等待着你吗?”东灵一个人过的很寂寞,他理解心中那份寂寞苍凉的感觉,谁也不想加入这乱世纷争之中,可是偏偏有人却要硬扯进来。
君亦清没有说话,苦笑一声,然后坐在了一旁,拿出了棋盘,放在了桌子上,她要的黑棋,给东灵的是白棋,撸了撸袖子,婉婉一笑:“爷爷,我们来下一举吧!”君痕去巡览了,被慕凡支开了,说让君痕去边境一看,四十大寿即将到来,慕凡隐隐约约不放心。
慕凡的心君痕懂,但是不想去懂,只想隐藏在心中,对慕凡说了,这次之后想告老还乡,然后把军权如数交出,君痕手中还有两支军队,一支是三万的禁卫军,是君痕苦苦操练出来的,还有一支是他自己的军队,一千人,祁卫军,为了守候君家才建立的。
但是慕凡很想让君痕交出祁卫军,祁卫军一千可御敌一万,实力强大,禁卫军根本不能比,但是慕凡不能提出这个要求,怕君痕恼怒,所以慕凡想在大寿之前让朝中皇子娶了君家女。
慕凡最满意的就是太子,太子的狠辣的手段很像他,他也有意撮合太子和君亦清,而慕修竹却一直淡淡的,像天下山庄的那件事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只是指尖的温度却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慕修竹心动了,不可否认的心动了,他喜欢上了君亦清,喜欢上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每次看见君亦清总是能让他淡然的性子溃败成军成了绕指柔,想到这,慕修竹心里满满的都是柔意。
“王爷,皇上有意撮合太子和郡主,难道王爷不着急吗?”无夜皱眉,很为主子的家世着急,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慕修竹没说话,无夜已经习惯了慕修竹的这种性子,窗外下起了毛毛细雨,也泛了冷意:“无夜,把雪狐的毛裘给郡主送去。”他想到几年前遇到了一只雪狐,属下不听劝告将其灭杀,他把雪狐的皮毛弄了下来做成了毛裘。
“是”无夜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书房,然后差人把毛裘送往郡王府。
君亦清正在和东灵下棋,就听见崖香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小姐,小姐,你看这是什么?”崖香抱着一团毛裘披肩走了进来。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要入秋了,雨水多了,也有了冷意,君亦清抬眸,看着脸红耳赤的崖香。
崖香把雪狐毛裘放在了一边,然后把君亦清上面的披肩摘了下来,给君亦清披上了雪狐毛裘,不得不赞赏君亦清就是个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崖香痴迷的从君亦清脸上移开:“小姐,这雪狐披肩真是太美了,对了,是四皇子府送来的。”小姐桃花运来了,崖香满脸暧昧的看着君亦清。
君亦清摸着肩膀上的雪狐毛裘,微微有些诧异,雪狐难得,他是怎么得来了,但是未曾出生,东灵也只是诧异的看了那披肩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和君亦清下棋。
“崖香,你把这个差人送到四皇子府。”君亦清写好了几个字,然后递给了崖香,崖香就是个送信的,一会就跑开了。
“丫头,好小子对你也算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慕修竹的为人他是看过了的,不像是那种会隐藏太深的人,无纷无争,心细拟人,是一个好男人。
君亦清微微摇头,没有说话,笑而不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