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淡紫色的玫瑰長紗群,上邊點綴着点点淡色的粉色花瓣。头发微微挽起,如黑缎的长发柔柔飘逸在纤细而柔美的腰间,发缎间精致地梳起镶着水晶钻石的象牙簪,唯美而典雅,。肩若刀削,平整而动人。裙后有一个褶纹,美丽的锁骨正好轻轻露出,香艳美丽。血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曼珠沙华,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莲步依依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
脸上薄施粉黛,修长而密黑的睫毛如蕾花般闪动,那双绝美的紫眸无需任何修饰就可以轻易的蛊惑人心,娇柔的红唇上没有丝毫修饰,却不失尊贵温柔,如黑缎的长发柔柔飘逸在纤细而柔美的腰间,发缎间精致地梳起镶着水晶钻石的象牙簪,唯美而典雅,回眸一笑百媚生,动情纤香暗*,款款走来,举手投足之间庄重而典雅,毫不做作,娇柔闪亮。
霎时夺去了众人的心魄。
“儿臣来迟,还请父皇恕罪。”如同黄莺般清脆迷人的嗓音。
“哈哈哈,妃瑶既然来了,那就先坐下吧!”云皇欣慰的说道,记得当年,韵儿她也是这样的出场,勾走了他整个人的心魂。如今这孩子,还真是同她母亲一般的啊!
云妃瑶未动,紫眸流转之间,看见了那坐在龙椅旁边高台上的男子。顿时一惊:依旧一身很妖孽的红色长袍,凤眸很是专心的注视着杯中的美酒,仿佛那才是他的全世界。似乎是察觉到云妃瑶的视线,兰修夜朝她举了举酒杯,像是在邀请,凤眸中含笑。一直注视着兰修夜的三公主云绯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个该死的贱人,果然与她那母后一般的妖精。居然敢抢她云绯的男人。哼!
可云绯忘了,兰修夜不是她的男人。更何况,云妃瑶的母亲才是正宫娘娘,而贤妃,不过是一个妃嫔罢了,而她云绯也不过是皇宫中一个可有可无的公主,置于云妃瑶,才是这云国真正的嫡长公主!
云妃瑶站在那儿,没有动。没有丝毫为兰修夜的出现而惊讶,昨日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不简单,这是没有想到会是那个震惊了天下的‘修罗太子’。现在应该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她方才进来的时候就用神识查看了全场,发现宴会上居然没有一个空余的座位。而这场宴会是贤妃举办的,也就是说……贤妃是故意想要她出丑吗?
“贤妃娘娘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位置了吗?”云淡风轻的声音从云妃瑶口中说出来。
贤妃端坐在座位上,听着云妃瑶的话,眼眸中划过不解。今日座位之事,自然是她一首安排的,云妃瑶竟然当日敢如此羞辱于她,那她又何尝不能羞辱回来?可为何云妃瑶会这般问她呢?昨日的交锋她已然发现,云妃瑶绝对不是一个很鲁莽的人,若非是有确凿的证据,否则是不会这般发问的。而现在……难道是?眼神中的慌乱闪过,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又听得了云妃瑶的一番话:
“云国的尊卑嫡长一向分明,而母后,是云国的皇后,父皇的发妻。今日款待四国使者,除却父皇和四国使者之外,便只有本宫的母后为尊,而母后仙逝,这场中女眷便只有本宫这云国的嫡长公主最为尊贵。云国的嫡长公主,是正一品,位同亲王,而贤妃。不过是从一品罢了。”
贤妃连忙起身,好你个云妃瑶,居然拿身份来压她!身份!身份!这个该死的词。可若是妄想凭这点就能打倒她的话,那她贤妃又怎么配在这沉浮的后宫安然无恙的待上这么多年?“皇上,今日的宴会都是按照以往的规格来办的,更何况,长公主梳洗时间太长,来迟了宴会,这……臣妾也无法啊!”一双盈盈水眸,满含委屈的看向那坐在高台之上的帝王。
云皇只是撇了她一眼,便将眼移开,他以前怎么就会觉得这个女人同韵儿一般善解人意呢?现在看来,拿她和韵儿比真是侮辱了韵儿,他的韵儿,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子。怎么会像她一样为争风吃醋而报复别人。真当他人老了,;连后宫的这些小把戏都看不出来吗?
“昨日父皇与儿臣说起今日宴会之时,贤妃也在身旁,难不成,贤妃娘娘是拿父皇的话当耳边风,一吹就过了是吗?父皇乃这云国之主,父皇的命令,你武思雅凭什么不放在心上。还是说,左相的权利已经大的滔天了,连父皇的话,贤妃也敢违抗了?”一字一句,从那玫瑰色的菱唇中吐出来,一字一句敲打在在场的每个人心上。
兰修夜凤眸凝视着那抹紫色的倩影,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不愧是他兰修夜看上的女人。
噗通,殿内传来一声响,云妃瑶嘴角噙着笑,果然,武家的把戏都是如出一辙的。
“皇上,武家几代忠良,为云国做出了不少的贡献。如今长公主却要如此侮辱贤妃娘娘、侮辱武家。以往的宴会,都是贤妃娘娘在举办,而如今长公主离去六年之后再次回来,难免不懂这宫里的规矩。可不懂宫里的规矩也就罢了,贤妃娘娘虽位分不及已逝的如韵皇后尊贵,可却早早的就陪在了皇上身边,如今也是四妃之首。也算是长公主的庶母了,如今长公主于大殿之上,四国使者面漆那就敢如此羞辱于贤妃娘娘,实在是有违道德伦理,实在让我云国皇族为天下人所不耻啊!老臣求皇上惩罚长公主,以儆效尤”字字铿锵,左相,也就是贤妃的父亲,武余如此说道。眼睛直直的看向龙椅上的皇上。
今日能来参加宴会的都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家眷。武余此话一出,那些在朝堂上以武余为首的一派便纷纷附和起来:
“求皇上惩罚长公主,以儆效尤。”
“皇上今日若不惩罚长公主,实在难堵天下悠悠众口。”
“求皇上处罚长公主殿下。”
……
声音此起彼伏,云皇眼眸刷的一下就冷了下来,就是这些人,当初不仅要反对自己立韵儿为后,现在连他和韵儿唯一的孩子也要动。这又怎么可能?他把韵儿这么一个干净美好的女子带进这浑浊的后宫,已经是对她的亵渎。现在,他怎么会容忍其他人来残害他和她唯一的孩子?“朕还没老糊涂,这些事情,朕自有判决,不劳诸位卿家费神。来人啊!给长公主赐坐。”
武余又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当年那个女人的进宫,害的他武家于皇后之位失之交臂,昨日雅儿传来的消息中,云皇对这个几年不见的公主煞是疼爱,保不准以后会出什么事。还是早早的处理好,免得夜长梦多。“皇上与如韵皇后伉俪情深,对长公主既也是爱屋及乌,而长公主又从小丧母,且离宫数年,皇上偏袒于公主殿下,也是无可厚非的,但今日之事,老臣一定要回贤妃娘娘讨个说法!”眼中竟以憋出了些许的泪光,就跟自己真正的是个好父亲形象一样。
云皇正要开口,就听得了云妃瑶戏谑的声音:“我当时那只狗在哪儿乱吠呢?原来是左相您老人家,失敬失敬。”忽略到她眼中和语气中的戏谑,这话听着也真不咋滴。何况是左相这等身居高位多年,被拍马屁拍惯了的人。
“你……”武余气的脸色发红,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云妃瑶,那模样,似乎是要讲云妃瑶生吞活剥了一样。
紫眸中划过冷厉,云妃瑶勾唇“武大人可知?本宫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手指着我,那样会让我忍不住砍掉它呢?”语气属于特别平淡的一类,但这样的语气就使人无端的感到心寒和害怕。武余果然收回了手指。
云妃瑶看着他那副样儿,心里就在冷笑着。果然是身居高位久了,平常的阿谀奉承听多了,现在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就吓成这样。云妃瑶真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得改改下面的计划,要是人早早的吓死了,这游戏要得怎么玩呢?
“武大人何须如此惊恐,本宫不过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你……”武余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恢复了之前的清明。看来也是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了。“公主年纪小,开开玩笑自然是无伤大雅,只不过这长幼尊卑是必须得分清楚的。方才贤妃娘娘之事,还请公主给老奴一个说法。”
“说法?”云妃瑶的葱葱玉指摩擦着下巴,似乎听到了什么难题一样。眨巴眨巴那双绝世美眸,“难道武大人还要找本宫要说法啊!本宫刚才不是同贤妃说得很清楚的了吗?既然武大人年老,秉着尊老的原则。本宫就再说一次好了,这次就希望武大人你掏干净你的耳朵,听好了。”丝毫不管武余那难看的脸色,又继续道。“本宫是父皇的女儿,云国尊贵的嫡长公主,位同亲王,是正一品。贤妃不过一个四妃之首,从一品。论身份,本宫比她贤妃高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更何况,这是后宫之事,后宫不得干政;前朝亦不得干扰后宫之事。武大人是两朝原来,怎么连这些常识都分不清楚?”
“老臣是贤妃娘娘的父亲。自然是……”
话还没说完,就听得一声巴掌声想起,打巴掌的人,是云妃瑶,而被打巴掌的人,正捂着被打的脸,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看着云妃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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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知道被打巴掌的人是谁?xiaxiaxia预知详情,请等下一章节(明日奉上)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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