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状态并没有能维持很久,毕竟对方都是练家子的人,而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哪里有那么多的力气来和她们抗衡?很快的,柳子娴就被钳制在了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那男人冷笑了一声,伸出自己的脚踢了一下柳子娴后,这才乐呵道:“你这个小蹄子,竟然还想要跑?难道你天真的以为可以逃脱的了我们的束缚吗!”
他这辈子没有见过像柳子娴这么愚蠢的人,她难道不知道,越挣扎,越想要逃跑,到时候的下场就会越惨吗?再加上这次有人借着她们制造出来的混乱而偷袭了拍卖会的人,造成了一定的伤亡损害,这一笔账可是要记在穆家头上的,到时候若是他们找不到替罪羔羊的话又该怎么和那些负伤的人解释?
柳子娴抽噎着,而后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为自己争取最后一条出路:“我……不,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是那个男人指示我的,我都是被逼的,不信你们看看,我全身都是伤口,那都是被逼的!”
她若是死了的话,到时候纪子铭和纪苇苇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她真的是心里面一点底数都没有,之前临时做出要离开的决定其实也只是一气之下的,毕竟她还有很多值得牵挂着的东西在这里,不可能轻易甩手说走就走的。
为了家庭,必要的时候,她也是愿意牺牲一下自己的。只不过纪东原实在太差劲了,柳子娴的委曲求全,他却看不在眼里,反倒是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着的,最后还试图要将小三给带回来。
试问有多少女人能接受的了自己的丈夫当着自己的面出墙,并且还理直气壮的要将小三带回家里面来,让她看着对方恩恩爱爱的,显得自己太过多余。
可惜对方根本就不理会柳子娴的话,不管是纪东原也好,者是柳子娴也好,他们统统都会带回去的。可惜的是,现在似乎还少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才是偷窃的人,就算是被指示的,也是有逃脱不了的责任。
其中一个粗壮的男人缓慢的蹲下了自己的身子来,一边踢踹着柳子娴一边道:“我问你,那孩子呢,之前和我们穆少爷接触的那小孩子呢!快说,如果你们还想要活的话,最好就老实交代了!”
这一家人到时候若是要成为牺牲品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豪门本身就无情,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能水到渠成,至少在他们的世界里面,是这样理解的!
柳子娴在听见对方的话后,眼眶立马就红了起来,一边缓慢的抬起手来,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眼泪一边道:“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那孩子自己都不知道跑去哪里了!那男人指示我们母女两个人去偷窃,结果却矢口否认,终究让我众叛亲离的……”
“哼。真是不老实,不要和她墨迹了,人直接带走吧!到时候这件事情穆总和董事长自己会去判断的,我们只要做到自己的任务就好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下,柳子娴这才被带走。就在柳子娴刚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负责扛着他的一个男人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站定了自己的脚步,而后这才转身对着三个手下道:“刚才那一间小木屋你们回去搜查一下,衣柜也好,床底也好,全部都给我搜查一次,里里外外的,一个角落都不要错过,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床底下?
在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柳子娴的心一瞬间就慌乱了起来,因为她刚才出去之前还特地给纪苇苇交代了,叫她不能轻易的从床底下钻出来,这一下若是他们回去搜查的话,纪苇苇一定会被揪出来的!
穆家的人一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为了的达到目的都会不择手段,若是让纪苇苇落到他们手上的话,一定就没有活路了,不行,她一定要阻止这一场悲剧的发生。
若是这件事情一定要有一个牺牲品的话,她希望是纪东原,但是按照纪东原那种老奸巨猾的性格,这件事情恐怕是有些难度了,所以现在能挽救这件事情,拯救纪苇苇性命的人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为了自己的女儿,牺牲自己的性命,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闭上眼睛,柳子娴这才故作淡然的笑出了声音来,而后淡然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一边道:“你觉得我会留给你们这样的机会吗?那孩子是我的女儿,既然我会出现在这里,不挣扎,也不拖延时间,这说明了什么呢?”
明明心里面害怕的要死,可是柳子娴却还是故作装出一副很蛋定的样子,尽可能的想要降低对方防备的心。既然她刚才装可怜派不上用场的话,那她还不如强硬起来,说不定可以挽回一些什么!<ig src=&039;/iage/19278/553121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