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可爱的婴儿肥,苍白细弱的脱了形。好像是第一次见过自己的弟弟,金元发现,他居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少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明白,真的看不明白了。
“叹,你过来,哥有话跟你说”金元压下了心里的疑问,尽量的放缓了调子。
金叹皱着眉头,看着金元看了好一会,终于收回了刀子放在兜里,一步一步的向着金元走了过来。
看着少年稚嫩秀气的容颜,带着警惕又不安的神情,金元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现在的金叹,怎么说呢,一会儿他是清楚的,又一会儿他是不清楚的,某个时刻某个点,他会做出你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这样的金叹,让金元心疼,更让金元无所适从。
“叹”金元把他搂在怀里,慢慢的抚摸着他柔软的发“我们回家好不好?”
家?哪里的家?谁的家?
金叹看着他哥,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的情绪,表情也像个孩子一样的稚嫩。
金元拉住金叹的手,像是拉住小孩子一样,紧紧的握住,慢慢的跟他解释“不在这里,我们回家”
“会长”尹秀儿小跑过来,看见始终处在迷茫状态的金叹和神经已经紧绷在一根玄上马上就要断裂的金元,脸马上就白了。
金元看见那个女人,直接上去就是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
“我是要他不喜欢男人!我没要你把我弟弟变成傻子!”
“对,对不起。”尹秀儿根本没有勇气捂住脸,而是当即就弯下腰,哆哆嗦嗦的道歉。事情走到这一步,她自己也骂了自己好几万遍,那可是会长大人的亲弟弟,为了自己的一点点争强好胜的心,把叹少弄成这样,真是要多蠢就有多蠢。前二十年的专业知识都吃到肚子里去了!
“我不是傻子!”金叹愤愤不平的甩掉金元的手,很大声的跟金元吼。
金元一愣,随即好脾气的摸摸金叹的发,声音软了下来“我知道你不是。”
“我要是变傻了,都敏俊就不能跟我在一起了”金叹很小孩子气的皱着眉头,有点没有底气的说“本来我就看不清楚他,那样我就更看不清楚了。”
如果说前三十年,金元以为他们金家都继承了冷情冷心的根儿,那么直到现在的这一刻,金元才清楚的知道,他的弟弟跟他们都是不一样的,他爱一个人,就认死理,能一直一直的爱下去,谁说都不好使。这么的,执着。
金元看着这个自己伤害了十八年,恨了十八年的弟弟,那一刻,他不知道后悔究竟有没有用。
他大力的把自己的亲弟弟抱在怀里,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眼眶的湿润。
“叹,以后你喜欢谁,哥都不管了,只要你爱他,就好”
“哥”
金叹的声音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了出来,艰涩难听。
呼吸也变的短促,困难。
他开始没有力气抓住他哥的衣服,也没有办法跟他哥说他到底那里难受,他只是尽力的呼吸着,只是知道,如果下一秒他放弃了,就不可能再次的见到他想要见到的那个人。
“叹!叹!”金元慌张的叫着金叹的名字,发现金叹好像越来越危险了。才回了神,把金叹抱着就往房间里冲。
“都给我滚过来!”
看到这一幕,再听见金元气急败坏的声音,尹秀儿忽然意识到自己究竟是犯了多么大的一个错!手脚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急急忙忙的跟在金元的屁股后头一头冲进了她的专属实验室。
到了金叹的房间,直到把金叹放在床上,才知道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厥了过去,蜷缩成一团,头发汗湿湿的贴在脸颊上,嵌在大床上,好像整个人都要陷进去。
得到了消息的医生们马上的为金叹静脉注射拮抗剂纳洛酮,然后就站在旁边,一个个的,看着身旁的这尊大佛,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他以后会怎么样。”金元黑曜石一般纯粹的眸子扫视了一圈站在他身边的这帮子所谓的专家医生,声音不起不伏,依旧平淡无波,但实际上,了解金元的人都知道,那是风雨欲来之前的平静。
这一问,没有人敢搭腔。
难道要告诉帝国集团的会长大人,他的亲弟弟会因为阿扑吗啡和致幻剂,偶尔变成傻子做出很多不可理解的事情,还也许会在某一个时刻再次的晕厥,呼吸困难。
开玩笑,即便是私生的,那也是帝国集团的小少爷,他们要命!
“说”平平淡淡的一个字,金元淡淡的那一眼,医生们脚就软了。
“阿扑吗啡的不良反应:中枢抑制的呼吸短促、呼吸困难或心动过缓;2用量过大可引起持续性呕吐;3昏睡、晕厥和直立性低血压等;4快速或不规则的呼吸、疲倦无力、颤抖或心率加快,以及中枢神经刺激反应。”其中的一个医生站出来,说了一半,看了一眼金元,继续说“致幻剂”
“谁让你们用致幻剂的!”金元伪装的那点风淡云轻全都破裂了,直接一脚就把那个医生踹到了房门口。
阿扑吗啡他听不懂,致幻剂是个什么东西他还不知道么!那玩意用了会让人产生幻觉的!而且那东西虽然不会再断药后成瘾,可是会在某一个时刻,叹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如果他那时候想要去跳楼,那就是瞬间的事情!
致幻剂的另一种解释,就是迷幻药。
“会长,我会负责的。”尹秀儿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金元冷笑一声,走过去,掐住尹秀儿的脖子“你负责?”
“给我个弟弟你负责?”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要掐死你”
尹秀儿艰难的呼吸着,脸颊憋得青紫,说不出任何话来。
金元看着看着,就跟另外一个人影混合了,他也是这样艰难的呼吸着空气,可明明没有人掐住他的脖子!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对,不是他的错!他没有错!他是爱着金叹的,他想要让他的弟弟不受众人指责,成为一个正常的人的。难道让叹活的正大光明,让世界上的所有人羡慕不好吗!他明明已经把金叹当成心尖子来宠的,要什么不给,即便是要星星也得咬着牙给摘了。他想要补偿他的十八年的,是想要补偿的啊,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不仅仅毁了叹的爱情,还毁了他一生。
那到底,还是……他错了。错的如此的离谱。
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的金元颓唐的松开手,低低的吼了一句“滚出去”
得令的医生们把尹秀儿扶起来,仓皇的离开了房间。
金元走过去,把金叹抱在怀里,呢喃着“哥错了”
这一句,才是发自内心。
真真正正的,错了。
倒计时41天。
作者有话要说: 卧槽!作者君表示,自己写完,都想哭一哭,我们家叹少,元哥真心就是想要让金叹回归正常人的生活的,那是真心的啊,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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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评论的继续虐叹少!你们看着办!
☆、让你幸福
在金叹得到了自由的第一天清晨,阳光也很给面子的很热烈,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好像整个身子都在那个时刻暖起来了一样。
他习惯性的坐在窗台边,看着窗外玩的热闹的孩子们,忽然想要把窗户打开看一看。
也许孩子们过的那个世界,就跟他是不一样的呢?要不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开心。
金叹很可爱的皱着眉头,伸出手很认真的去拧着窗户的锁扣,拧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好像是锁的太紧了吧,他都没有成功。
金元刚刚进来就看见这么一幕,吓得他心脏都要停跳了。
根本就来不及反应,金元冲过去就按住了金叹抓着锁扣的手,眸子里倒映着金叹有点迷茫又有点迟钝的苍白容颜,声音像是揉进去了全宇宙的温柔。
“叹,不要这么做,很危险”
“哦”他应了声,点点头。
自己从窗台上下来,从桌子上拿了个苹果,一口一口的咬着吃。
“我刚才没有成功,好像打不开锁扣”金叹的声音里有小小的失落。
金元常年面瘫的脸上勉强的扯出了个微笑,但是常年不会微笑的容颜此时此刻笑容又是勉强扯起来的,莫名奇妙的感觉很丑。金叹这个死颜控,默默地扭过脸,继续跟个小兔子似的咔嚓咔嚓啃苹果。
受到弟弟的嫌弃,金元就把笑容收了起来,把他手上的苹果拿回来,从盘子里拿了一个递给他,换了一个削成块的。
“我喜欢吃整个的”金叹皱着脸蛋,声音又点小埋怨。可是说是这么说,他也没有再去换一个吃,而是就着这个就开始吃,然后从盘子里拿了一个又一个,一口一个,倒也挺好。
金元摸摸金叹的脑袋,看着那个被咬的奇形怪状的青苹果,感觉自己的心揪了一下。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个怪癖好,反正他知道金叹有,他喜欢把水果从中间啃开,转着圈吃掉,摆出来就是一个很可爱的艺术品。可是,他的眼神一暗,叹现在已经不能这样了,致幻剂的残留让他的肢体也有轻微的不协调,虽然也不是十分的严重,就是准头不好,只是现在才看的出来。
没关系,都没有关系,这都不重要。金元在心里强烈的说服着自己。叹还是那个馅,还是那个人,没有什么改变,都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奇怪的想法,不协调的动作,晕厥和呼吸困难,他相信都是偶尔才会发生的事情,只要是好好的养着他,就没有什么问题。
“叹,你想回家么?”金元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第一次主动的去问金叹的想法。
“我可以回去么?”金叹看着他哥,反问了一句。
金元忍不住去摸摸金叹的呆毛,说“哥不是说了么。以后你喜欢谁,哥都不管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金叹躲开他哥的触碰,眼神里没有什么内容,感觉一点也不相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想让你过的舒服一点”这样,还不可以么?金元感觉自己的心,在金叹不信任的眼神闪过来的那一瞬间,被戳了一下,然后就是蔓延到整个心脏的钝痛。
“那我可以不用见那尹秀儿,也不用打针,还不用住在这里了?”金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的激动,小脸蛋也兴奋的有了潮红的颜色,瞅着他哥,大眼睛亮亮的。
“蒽”金元疼惜的掐掐金叹的脸蛋,故意的上扬了调子跟金叹说“你还不相信你哥。不答应就再也不让走了啊”
“那你也答应我跟都敏俊了?!”金叹跟只小兔子似的凑到他哥的跟前,眼睛亮晶晶的招人虎摸的小劲儿金元爱死了。
“蒽”金元故作淡定的点点头。
果然看见金叹乐的快要颠了陷,一下子蹦到沙发上,使劲儿的得瑟“哈哈哈哈!我金叹又回来啦~~~~”
蹦跶够了,又凑到他哥的身边,闪着小狗眼,贼兮兮的说“那我妈怎么办?”
金元的眸子一闪,不过他很好的掩饰好了自己的情绪。调动起了全脸的肌肉装面瘫,装老大范儿,故意的看了一下表,在弟弟期待的小眼神下才缓缓的开口了“现在这个点,他们应该到英国了。”
“哥!你太给力了!太棒了!”金叹跟个大型动物似的冲到他哥怀里,使劲儿的抱着他哥的腰,习惯性的撒娇“哥~我爱你~”
“你不是爱都敏俊么?!”那一点,小小的揶揄,金元拿捏的很准。没有人看到了他眼底对久违的这个拥抱的感动。
把那团软乎乎的肉肉抱在怀里,使劲儿的宠他,感觉不知道有多么爽。
只是现在那坨软肉肉抱起来有点搁手了,但是没关系,他可以再养回来。
“嘿嘿”金叹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脸红的很漂亮。
这么容易的就原谅一个人,这么简单的就遗忘过往受过的苦重新的微笑,这就是金叹啊,能跟在他身后,为他背叛全世界的金叹。
金元很庆幸这一刻,他还能拥有这样单纯的弟弟。而这个人,他得让他好好的活着,比任何一个人活的都好。
而那药的问题,能拖就拖吧,少知道事情真相一秒,就能够多幸福那么一秒钟。
可是有些事情,金元还是要提醒到的。
“叹”
“哥,我都要闷死在这里了,再让我在这个别墅里多待上一秒,我都难受,我先出去溜达溜达~”金叹说完,就要走。
金元一把拽住了金叹的衣领子,把人拖了回来。
他就说,在金叹清醒的时候,那飞扬跳脱的性子一定是个大问题,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不清醒,用药的时间还短,现在这个特殊的时期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出去。
“哥~”金叹极其不乐意的坐在沙发上,皱着脸,声音能拐八个调。
“听话”金元语气重了点,又缓了缓,不由自主的变轻了“等吃完饭,一起出去。”
他看着金叹那张小脸蛋就头疼,只要把他都在外面,那必须是撒开了花的玩,就算是有根绳拴着都不带好使的。只能打个对折,商量商量,眼下陪他一起出去。
金元这么一说,金叹明显的气势就弱了。
谁,愿,意,这,么,大,了,跟,哥,哥,一,起,出,去!
而且主要目的,他是想要马上飞奔回去找男人。
那玩意能跟他哥说么!说了不会把他哥气死么!
可是金元也是第一次这么诚恳的要求一起出去,金叹他还真,拒绝不了。
“嗯。”
从鼻腔里柺了好几个调,金叹还是答应了。
虽然不怎么愿意……
倒计时40天。
作者有话要说: 教授下一章出场~来来来~交代交代自己这几天干什么了!哼哼~
不说,我继续虐叹少!你自己看着办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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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盆友找上门
金叹这边的事情是以曲线救国的方式解决了,可是身为叹少的正牌男朋友,都敏俊却也在这个时候,遇见了窘境。
先是公司的资金链条出现了问题,又是棚户区的改造工程拖了进度,都敏俊忙活了一周,前一条解决的差不多了,后一条,得亲自去。
都敏俊这次考察,没叫着张英牧,而是自己开着布加迪,就开到了瑞草区的那一片棚户区。
没想到他到了哪里,事情就出乎意料的顺利,不过是住户不想搬想要先给付的押金,业主手里的钱也不肯松手,都敏俊一家子补偿了点,按自己的能力,这件事就弄过去了。
皆大欢喜。
都敏俊把车放在棚户区的拐角那地方,自己一个人就慢慢的往别墅区溜达。
他总觉得,那冥冥之中,别墅区和他有点联系,可是他却没有什么具体的感觉,也没什么具体思路。只能慢慢的遇。
走着走着,就到了别墅区的那家占地最大的别墅门口。
都敏俊透过铁门往里面看。
那家花园里站着个人,带着帽子,围着白色的大围巾,加上墨镜,那脸蛋本来就够小的,现在就直接挡上了整张脸,还裹着厚厚的长款棉衣,也就是初冬,裹得未免太严实了。
那人蹲下来,拿着落在地上的枝条玩,像小孩子一样的戳戳地上,戳戳衣服。动作幼稚的很。
都敏俊皱皱眉,这是谁家的人,看身形不像是个孩子,可是有哪个大人会无聊到捡棍子玩,还能玩的不亦乐乎呢。
都敏俊刚想要走,奈何听力太好,被里面的谈话彻底的牵绊住了脚步。
“叹。你在做什么?”
“……哥,我给你变魔术!”
“不许瞎说。你怎么变?”
“就是这样。”
金叹抓着棍子,特别小孩子气的笑笑,抓住尖的一头,就要往手心戳。
金元眼疾手快的抓住金叹的手,仔细的看了他的眼神依旧是空洞的,手心用力,直接把棍子从中间折断了丢到身后,然后金元也笑了,声音温柔的能腻出水来。
“你看,我把它变没了。”
金叹看着他哥,愣了很久,好像是才反应过来,从那大墨镜的遮掩下,都敏俊也知道他此时应该是笑了,甚至他都能想象到那一双眉眼笑起来该是多么的好看。
“以后不要玩尖的东西。”金元摸摸金叹的头,那眼神,那动作,就像是在照顾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金叹忽然往旁边一躲,反问了句“那是小孩子才玩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玩?哥你怎么了?”
都敏俊惊呆了。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会想到他跟金叹再次相见的时候,金叹完全变成了另一幅样子,身形,动作,表情,都像个……像个……
他紧紧的攥住手,就像是,他的叹就像是个傻子。
金元好脾气的什么也没有说,眉心不浅不淡的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眼底里的宠溺,无奈,还有失望,只有都敏俊能够感受到。
这种眼神弄得都敏俊更加的烦躁。这几天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都敏俊推开铁门,金叹这时候转过身,正好看见都敏俊。
“老师!”
金叹瞬间就冲到都敏俊身边,然后整个人跟个树袋熊一样的挂在都敏俊身上。
都敏俊被这样的力度冲的往后退了一步,赶紧的揽住金叹的腰,这一摸,脸瞬间就黑了。
要不说他认不出来那是自己爱人的背影,那身子瘦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肉。
“叹,究竟是怎么回事?”
都敏俊把金叹从他身上拉下来,声音也变的有些冷。
看着自己家男人那张不苟言笑的面瘫脸,金叹忽然觉得心有点冷,这样的对话,根本不像是久别重逢的爱人,这样的设定不在他的剧情里。难道一个温暖的拥抱之后,不是热切的吻么?天知道他这一周有多么多么的想念这个老王八蛋。
可是,金元就在身后站着,金叹不想要再他哥面前给他男人留不下好印象,于是他只能是笑着,吊儿郎当的说“没事啊”
“这样,你也说没事”都敏俊伸出手,慢慢的触碰着金叹的脸颊,调子拉的很缓,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清楚。
深沉的眸子里隐藏着那点说不清的痛。
仅仅是错过了七天,叹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苍白的,瘦弱的,每一寸的身体都说着“我很难受,很难受”却笑的依旧云淡风轻,嘴上说着“没事”都敏俊不喜欢这样相认的场景,极其的不喜欢。
金叹有一种,被自己男人抓包了的窘迫。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他伸出胳膊,环住男人的腰,把所有属于帝国集团金叹小少爷的骄傲,自尊,抛掉了脑后,依恋的把下巴搁在都敏俊的肩窝,软乎乎的磨蹭。
“我想你了”
少年介于成丨人和孩童之间的青涩嗓音,充满了真挚又纯澈的感情,在都敏俊的耳边,就像是一句美妙的符咒。
好像有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的心脏,都敏俊精密的跟电脑一样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死机,他习惯性的伸手抚摸着金叹凸起的脊椎骨,然后是琵琶骨。
他记得,那里,妖娆的像是铺展开了蝴蝶的模样。
在他的身上,都敏俊找到了飞翔。
“我也想你,叹儿”仅仅是想你这两个字,就足以让相爱的两个人抛弃所有的芥蒂,拥抱在一起。即便是上一秒,还是剑拔弩张。
金元看着这一幕,小情侣间相认的场景,还是觉得别扭。
于是故意的咳嗽两声,想要引起这两个人的在意。
金叹听见这一声,也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不是他们两个人,尴尬的看看都敏俊,竟然发现英勇的都敏俊叫兽昵,居然有了那么点窘迫的意思。
两个人都窘迫,那就不好玩了!
金叹大大方方的牵起都敏俊的手,拉着他走到他哥的面前,主动的介绍了他的男票都敏俊教授昵。
“哥,他是我男朋友,都敏俊教授昵”
“蒽”金元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各自都没有看各自的脸,两个大男人,破天荒的一致的在心里念叨着“不如不见,不如不见”。甚至连身体上都奇妙的统一了,都倨傲的挺直了脊背,没有一个人伸出手做出想要握手的样子。
“咳咳”金叹的眼神在哥哥和男朋友之间转了转,貌似两个人的关系不是太好啊……谁说的都敏俊还是他小学弟来的,现在这感觉,看见对方就跟看见敌人似的。关系要不要这么冷啊。
金元看着金叹,眼神不由自主的就软了下来,声音也变的温和。
“叹,你去把药吃了,一会儿吃完了再出来找我们”
金叹不情愿的扭着小眼神看着都敏俊,谁知道都敏俊竟然也表示赞同。
“听话,金叹”
……那好吧。
等金叹走的远了,都敏俊跟金元才回过头,两个人视线一对视,都在对方的眼神里看见了那点疼惜,忽然间就有了点理解对方的意思。
“叹他这个样子,你刚才也看见了”金元说完这一句,就有点窘迫,总不能说是为了阻止他们两个,才把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把叹弄成这个样子。“他,偶尔不太清醒”
“蒽”都敏俊应了声,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金元的时候,眸子亮的让金元无处遁逃。“能治好么?”
“不能,我是说,他可能这辈子,都需要有人看护”金元这段话说的无比的艰难,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隐藏着深深地痛。
都敏俊用力地呼了一口气,忽略了心里隐约的那点不安感,沉声问“那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
“无时无刻都要看住他”金元顿了顿,这下一段话,停了很久才说出来“因为我也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出现什么问题”
“有时候叹会像个小孩子,弄不清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有时候叹会毫无预兆的呼吸困难,严重的时候就会昏厥,其余的,还不知道”
毕竟,还没有人敢,如此大剂量的用致幻剂和阿扑吗啡,更遑论是两者混合。
“叹他自己知道么?”都敏俊直视着金元的眼,忽然间问了这个问题。
“不知道,我们也不会让他知道”金元说的很坚决。如果让叹知道了,后果,他根本就没办法想象。
“我们,你和我?”都敏俊冷笑“你和我有关系么?”
“都,敏,俊”受到这样的讽刺,金元的声音也一下子变得冷了。
但是在看到他不屑的目光之后,硬是生生的压下了火气,又骤然的把语气放缓“总之,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叹”
都敏俊冷笑了一下,看着金元的眼神,寂静冷漠的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金元,直到最后的一刻,我都不会原谅你”
帝国集团的小王子,何其的骄傲,那是众人眼中最高贵的王储,落下神坛变成傻子,谁信?谁不会心疼!
那金叹,活了四百年,那是他唯一想要护的他一生平安喜乐的宝贝,疼着宠着,要星星不给月亮,如今变成了这副样子,你叫他如何舍得?
而特别是现在,他极力的寻找留在这里的路却无数次的失败了的现在,你让他以后,怎么能让金叹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
“金元学长,如果叹出了什么问题,即便你是他哥哥,我也要你陪葬”
我,说到做到。
倒计时40天。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来实现我的双更谢罪!
作者君重新获得了网络,喜大普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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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依旧是六点哦~
☆、提前行动
把一个人宠到无法无天该是怎样的爱呢?都敏俊闲来无事的时候,看着电视剧里面的痴男怨女分分合合,腻腻歪歪的故事,总是会想这样的问题。
可是到了他身上,都敏俊发觉问题的答案竟是无比的简单。
因为宠着就是一种无法无天的爱,就跟你不能跟女人讲道理,同样也不能解释的清楚这样的问题。
比如他现在,面对金叹的时候,才在那一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啪!”
金叹狠狠地给了一个女人一个巴掌,在那女人要把手伸过来拉住他的袖口的时候,跟躲避瘟疫一样躲开她的触碰。
眼神中充满厌恶。
即便是被打了一个巴掌,还是被明显的拒绝了,尹秀儿还是没有丝毫的想要放弃的意思,而是更加近的靠近金叹,神经质一般的说着
“叹儿,你试试,就试试吧!”
“叹!”都敏俊跑过去,把金叹拉在怀里护住了,没有问为什么要打那个女人,没有说不应该打女人这件事,而是明明白白的摆明了立场,站在一起。
都敏俊从开始到现在的这一刻,除了金叹,容不下任何人。
而金元则直接的多,没有多余的话,直接一脚把那女人踹出了他们的视线之外。听到动静的王叔赶忙跑过来。
“王叔,你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这女人还在这里。”金元的声音不带有一丝的温度,转过身,漆黑幽深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王叔,在等待他的解释。
王叔看着他们兄弟俩一点一点的长大,跟亲叔叔没有什么两样,感情深厚的很,就是这样才缺一个解释,为什么把金元下令驱逐出国的女人还留在金家。
“……”王叔看了看金元,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就低下头“大少爷,这件事,是我错”
金元的视线在这王叔身上转了两转,皱着眉头,对都敏俊说。
“……都敏俊,你带着叹进去”
貌似,王叔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两个男人眼神一对,就知道了对方的意思,都敏俊小幅度的点点头,拉住金叹的手,把他拉到了卧室里。
等两个人进了屋,金元才回过头对王叔说“现在你可以说了,什么事让你必须留下她。”
“尹秀儿说,小少爷的病是有的治的。”王叔看了一眼金元,开了口。
“所以你就把她留下了?”金元接了后半句,坐在沙发上,不轻不缓的说“王叔,我不认为一个女人的判断就能影响你”
“难道大少爷不希望小少爷像原来一样吗!有一点的希望,我们就要去试。是一遍不行试两遍,三遍,四遍,试到可以为止”王叔的情绪很激动,连敬语都忘记了加。
“我不会再让叹受苦了,你知道么?一遍,两遍,三遍,四遍,那意味着叹要承受更大的痛苦来治病,我把他看住了就可以了,我不在乎那些影响就可以了,把叹的生命用在治病上面,你真的觉得那是有意义的?”金元看见王叔使劲儿的点头,不在意的摆摆手,很认真的继续说“我不认为那是有意义的,所以只要是能控制住了,我不在乎”
“而且,我明知道那些治疗只会徒增痛苦,根本就没有用处”
“希望给的越多,失望越大,我不想有失望”
王叔低垂着头,拳头握得死紧,可是他真的不舍得,跟自己家儿子一样亲厚的小少爷以后就会是这个样子,那样体面的男孩,变成现在这样,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金元站起身,拍拍王叔的肩膀。
“你说我悲观也罢,自私也罢,总之,不经过我的允许,谁也别想碰我的弟弟。”
不让碰吗?金元会长,你的弟弟是宝贝,别人家的哥哥就不是么?说的多么铿锵有力,多么的冠冕堂皇!
又是多么可笑的理论!
小叶子站在门口,指甲嵌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已经忍不住了,他现在就想要,让这两兄弟知道,什么叫彻骨的疼。
——————————我是元哥哥很固执的分界线——————
下午三点,位于瑞草区的金元的私人别墅。
都敏俊和金叹就在这里住了下来,专门有人伺候着。
小日子过的顺风顺水,要多滋润就有多滋润。
金叹窝在沙发上,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零食,一边看着海绵宝宝,一边抱着爆米花咔嚓咔嚓的啃,整个的造型也是很奇葩的,刘海儿让小黑卡子别起来,穿着松松垮垮的毛线针织衫,露着细细的锁骨,要不是还有那张秀气的脸蛋,就跟一个死宅男没有任何的区别。
要是搁以前,都敏俊绝对得把人弄起来,要他立刻收拾好了坐在那老老实实的写卷子,可是现在,都敏俊看到这样的情况,也只是无奈的笑笑,把金叹揽在怀里,陪着他看。
金叹在都敏俊怀里找到了个舒服的位置,感觉又困了。
“老师昵,我们去睡觉吧,我困了”
他的声音里都带上了点小奶音,萌萌的戳人心软。
都敏俊关掉了电视机,直接把他抱起来,走到卧室,放在了大床上,然后自己也上床了,长臂一伸,把人抱了满怀。
“睡吧,叹”
“老师昵,我哥这两天对我特别的好,我有点不安呢”金叹的奶音在这个静谧的夜里显得无比的清晰。“而且有的时候,我好像是总是忘记了一些事情,哥哥就会用那种很大度的眼神看着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也不说我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对。我总是觉得哪里很别扭。”
“是么。”都敏俊故意表现出的惊讶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是”金叹皱着眉头,仔细的回想着这两天在金元的私人别墅里发生的事情,总是莫名其妙的蹦出来很奇怪的话,他哥的眼神也奇怪。
“没事,是你想的太多了”都敏俊伸手盖住金叹的眼睛,声音也变的疲累“我也累了,叹,我们睡觉好吗。”
既然自己的男人这么说了,那就明天再说。
金叹乖乖的“蒽”了一声,老老实实的闭上眼睛睡觉。
强行的把自己心里的那点疑惑生生的压了下去,总归,他哥和都敏俊不能够害他,这就好了,那还有什么纠结的呢。金叹说服了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等金叹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