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江楠没有启动引擎,手搭在窗边,想起刚尧钰琨在电话里难得的慌张,心里莫名有股不爽,质问她。
“谁?”
尧钰琨皱眉,假装不知道。
“让我猜猜?”
“校友。”
知道蒙混不过去,只好敷衍。
“是吗?”
江楠轻笑,校友?
“学院师兄,一起举办过活动。”
尧钰琨翘起手臂。
“呵呵。”
江楠轻笑,大庭广众搂搂抱抱,还师兄?猛地一脚踩下启动器。
“嘭”地一声,尧钰琨一头撞到车窗玻璃,疼得她只想爆粗,抱怨地看向江楠,发什么神经?
“活该”,江楠见她一脸痛苦的样子,一时有些不忍,“我看看”
刚听到碰撞声他都觉得疼,抬起手想帮忙看看伤势。
“你想,想干嘛?”
尧钰琨瞬间吓得不轻。
“帮你看伤势。”
“不,不用。”
尧钰琨摇拒绝,不过就是撞了下,然后现在脑袋在嗡嗡响。
他们还没熟悉到这程度,她不习惯“陌生人”的亲近。
“我们有这么生疏吗?”
江楠自嘲地笑笑,识破她下意识远离的动作。
“没有。”尧钰琨口是心非。
“我妈不喜欢这牌子。”江楠瞥向车后座她放着的纸袋子。
“啊?”
尧钰琨没反应过来,顺着看过去,只是目光却没有落在纸袋子上,而是透过车后窗,瞬间就被车后不远处的破烂车吸引过去。
者更准确说的是那辆车的主人。
还是那套整洁干净的全黑西装,还是比例似模特般的身材,要说美中不足的便是旁边破旧的烂车。
尧钰琨紧锁眉头,博同情?
不知是好奇还是什么,尧钰琨一眨不眨,他弯腰把一箱一箱的东西搬到车后座,估计是动作的原因,也估计是西装不合身,他弯下身的时候,明显看到裤脚处都快到小肚腿了,而且臂膀还有空空落落的感觉。
现在已经是11月份,但在南方还没到寒冬,也就有些微凉风,没到冷的程度,尧钰琨却只感觉心里凉飕飕,混杂五味杂陈。
“前男友?”江楠见她目不转睛,左嘴角微微扬起,鄙夷地说。还以为她因为自己一句无心的话而心神游离,原来不过如此。
“嗯?”尧钰琨收回视线,看到他鄙夷的目光,瞬间不知该说什么了。
许,她什么都不该说,也许说什么都无谓,他们本就不是相识之人,也许说她不过是牺牲品。
“尧钰琨,还记得我说过的吧?”江楠警告。
尧钰琨心里一沉,她又怎么能忘记呢,“你不过是你爸的牺牲品。”
小时候他们就见过,谈不上熟识,现在没想到再因利益牵扯一起。
江楠没再看她一眼,然后平稳地使出停车场。
后视镜明明已经看不到唐舜棣的身影了,但尧钰琨就是没有转移视线。
三年的时间,长短,没想到再遇他,内心还是如此波澜,似乎那些早已沉淀、化为腐朽的思绪,现在都争先用后地崛地而起。
想起前两年他刚离开的时候,无论是听到声音相似,还是背影相似,她都发疯似的,明知不过就是相似,但就是非得上前闹个笑话。<ig src=&039;/iage/19248/54834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