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钰琨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那串数字令她不知所措,xxx12161226。
后四位数字是她的生日,而另一个是唐舜棣的生日。
她并不认为世界有这么巧的事情。
“瑶!瑶”
尧钰琨隐隐约约地听到,穿过厚重的门传来的闷闷声音。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尧钰琨”
“你信不信”尧钰琨拉开门,恼怒地瞪着他。
尧钰琨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黑影猛地拉到怀里,随之是一股刺鼻的酒味,然后被推着往后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嘭”地一声把门关了。
“瑶,是假的吧?”
唐舜棣紧紧地抱着她,慌张地凑近她耳旁,轻柔地说。
“放开!”
尧钰琨皱眉,挣扎。
“你就非嫁给他不行吗?”
唐舜棣接近哀求,连抱着她的双手都在颤抖,他刚从北村赶回来,却没想到她都在准备婚礼了,但她明明都不爱他!
“难道嫁给你吗?”尧钰琨挣脱,鼻间都是难闻的酒味。
唐舜棣眸光一沉,肩膀渐渐塌下去,难道不应该吗?
“唐舜棣”,尧钰琨略讽刺地说,“你现在这又是为何呢?是你自己不答应去领证。”
“瑶”唐舜棣不知所措,“瑶,我没有答应是因为”
他哪知道是这样的啊,更何况她以为结婚领证是这么儿戏的事情吗?
“唐舜棣!你现在还在辩解!”
“瑶”唐舜棣完全不知所措了。
“唐舜棣!消失得无影无终的是你,让我别找的也是你,然后一声不吭回来让我别结婚的还是你!你凭什么啊!”
你们都凭什么啊!尧钰琨眼睛一红。
“瑶”唐舜棣心猛地抽疼,“当时那些追债的人已经没日没夜地逼我们,我们也是不得不”
“不得不吗?”尧钰琨轻笑出声。
“不是吗?”唐舜棣反问,难道不是吗。
“赵琪琪怀的孩子是你的吧?”
“尧钰琨!我说过不是!”唐舜棣紧皱眉头,感觉事情现在剪不断,理还乱。
连夜赶车,以及酒精的作用,唐舜棣脑袋现在阵阵酸疼,思维也跟着混乱,“你这么想领证,难道就是想证明她孩子是不是我的?”
他感觉有点荒唐。
“唐舜棣,我要让你倾家荡产!”尧钰琨咬牙切齿。
“明早9点到民政局领证后,家产全部都是你的,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唐舜棣猜不准她是否在开玩笑,但他说的都是事实。
他在赌,赌一个人,一颗心。
“是吗?”
“工作室刚上正轨,房子在按歇,车子还是二手。”唐舜棣假装无所畏惧,一件件数出来。
但天知道这些东西,他努力了多久才能拥有。
“呵呵,还去饭店推销农产品?”
“什么?”唐舜棣不解。
“纵横饭店。”
“如你所见。”唐舜棣耸耸肩。
“呵呵,唐舜棣,你到底还有什么值得吸引的地方?”
“没有吧。”
尧钰琨轻笑出声,目光瞥向窗外的天色,突然走到门口,拉开门,“时间不早了,你走吧。”
“我喝醉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
“醉酒男子误撞栏杆,坠落桥底。”<ig src=&039;/iage/19248/548345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