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舜,如果,我说如果,某天我伤害了你,你会怎样啊?”
唐舜棣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某处,“瑶,有听说过十大酷刑?”
尧钰琨犹犹豫豫,“有。”
这么残忍吗?尧钰琨心惊,十大酷刑,任何一种,想起都头皮发麻。
“那你就知道后果啦,哈哈哈”
忽然感觉声音像是从身后传来,尧钰琨好奇地回头看去,猛地一惊,“啊”忙往前走了几步,后怕地拍拍胸脯。
刚刚他们还在n大,而如今却是站在悬崖边,只要稍往前两步就会掉落悬崖深处。
而且四处荒凉,就只有他们。
笑声像是环绕山间,不间断地回响
尧钰琨背部发凉,声音也不禁颤抖,“我说如,如果啊”
“啊!”尧钰琨猛地睁开眼睛,面露难色,眼神放空,紧紧地抓着被单,背部全是冷汗。
唐舜棣转过身的瞬间,变成了一个厉鬼,尖长的牙齿,凸显的眼睛,面目狰狞,伸长手臂,慢慢地走向她。
她被吓得失脚掉落悬崖。
又在做噩梦了吗?
还是说这就是她的后果。
尧钰琨坐起,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嘟嘟嘟”咬紧嘴唇,心急地等待。
但等了好久那边都没接通电话,然后又拨打过去。
“我后悔了”没等那边出声,尧钰琨慌张地说。
“我后悔了,呜呜呜最初就不该认识他,也不该去招惹他,我该怎么办”尧钰琨声如蚊呐,近乎哀求。
他们最初见面的场景还仿如昨日。
尧钰琨刚踏进浅吧,就被那静静地坐在最角落,眼神淡漠,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男子吸引过去。
她知道他是商学院的高材生,唐舜棣。
“我喜欢你。”尧钰琨单刀直入。
“尧姐大,尧钰琨?”
唐舜棣抬头看她,淡淡地吐出。
“怎么,你也对我有好感?哈哈。”
“呵呵,好笑吗?”
“不好笑。”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唐舜棣知道她是市委千金,也知道自己老爸的德性。
“你不是井水,我也不是河水”,尧钰琨耸耸肩,自顾坐在他对面,“校友一场,喝杯也不行么?”<ig src=&039;/iage/19248/548345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