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你现在在哪啊?”
不知为何唐舜俩字就是说不出来,尧钰琨抿嘴。
“出差”,唐舜棣手撑在窗台边,然后假装不经意地提起,“你搬过去了吗?”
“没,没钥匙。”
“嗯,等我回去再说。”
“你什么时候”
“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挂电话了。”唐舜棣假装听不到。
“唐舜棣!”尧钰琨生气地大喊。
“我回去再说。”唐舜棣知道她想说什么,但就是装作没听到。
谁让她前段时间这么绝情。
“你”
尧钰琨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她暗地爆了粗,握着手机的手都是颤抖。
“琨,怎么啦?”吴宛音一进门就听到尧钰琨生气的声音,忙问。
“没什么”,尧钰琨抿嘴,“宛音,我扯证了。”
“证?结婚证?”吴宛音愣住,震惊,“和谁?”
“唐舜棣。”
“什么时候?”
“三天前。”尧钰琨挑眉。
“啧啧啧不要死要活啦?”吴宛音调侃她,虽然想不懂他们怎么这么突然,但还是替他们开心,“话说,你怎么不搬过去?”
“他出差了。”尧钰琨摊手。
“刚不会就是和他吵架吧?”,吴宛音伸手戳她,“你老公,真没情趣。”
老公?尧钰琨一愣,这称呼有点不习惯,撇撇嘴,“那你和赵泽明呢?”他们都兜兜转转好几年了。
“就这样呗”,吴宛音打马虎眼,“不过,见你们都结婚,我也想了。”
“那还不赶紧?”
“但我还想玩几年。”
想想以后的生活都是围绕家庭,吴宛音后怕地摇摇头。
“啧啧啧,赵泽明肯放过你啊?”
“不肯”吴宛音下意识地说,反应过来后忙改口,“他管不着。”
“哈哈哈”尧钰琨哈哈大笑,“宛音,今晚朕允许由你伺候,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
“嗯?不怕明天去不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板。”吴宛音用手戳她,一脸嫌弃。
“这都敢调戏朕了啊?果然有人照应哈。”尧钰琨一把揽过她,挠她痒痒。
“哈哈哈皇上饶命,罪妃,哈哈该死,哈哈哈”
吴宛音边哈哈大笑,边推开尧钰琨,她最怕挠痒痒了。
“哟,还真长胖了啊,哈哈哈赵泽明把你养肥了,不错不错。”
尧钰琨也没再挠她痒痒,大家都笑趴在地上了。
“这关他哪事啊?”吴宛音擦掉嘴边的口水,辩解。
“是是是”尧钰琨翻白眼,工作是自己找,房租自己付,还有最近的车子,也是自己买。
无关到她都羡慕了。
“本来就是嘛。”吴宛音吐吐舌头。
夜幕降临,窗外天色已暗,整个世界都仿佛沉浸下来,与喧嚣的白天相比,安详宁静。
思绪也较比白天来得多,尧钰琨躺在床上,无聊地对着天花板,“宛音,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很绝情?”
“嗯?”宛音没反应过来,正在擦着爽肤水。
尧钰琨原本并没有多在意唐舜棣前段时间说过的话,但是江楠今天再次提起,她不得不怀疑了。
“尧钰琨,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
“唐舜棣,我不需要你”
“你真的很绝情!”
“有吗?”尧钰琨一愣。
“我都恨不得掐死你”,唐舜棣咬牙切齿,“如果法律允许的话。”<ig src=&039;/iage/19248/54834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