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一世纪那么久,直等到尧钰琨气都喘不过来的时候,唐舜棣才选择放过她,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不让她有一丝躲闪。
刚拥抱的她身体都在颤抖,他不懂她到底发生了什么,竟如此难受。
尧钰琨咬紧红肿的下唇,不顾上面传来的阵阵疼痛。
“不疼啊,嗯?”唐舜棣轻轻地掰开,这都看到上面留有唇印了,这唇可不是用来咬的啊。
“我”
尧钰琨,你若有良心就该同意这门婚事,这不仅你爸好受,你阿姨也能减轻牢狱之灾。
“我”尧钰琨轻轻地吸了吸鼻子,突然用力推开他,眼睛瞥向一边,不敢直视他,“刚,就当做是告别。”
“瑶,什么意思?”唐舜棣心里一沉,说不出的难受。
“那你敢跟我私奔吗?”尧钰琨咬紧下唇,毅然。
“我”唐舜棣皱眉,他不敢轻易答应。
“我要结婚了。”尧钰琨见他犹豫,面无表情。
“瑶,这一点都不好笑。”唐舜棣尴尬地笑笑,纯当做玩笑。
“我像开玩笑吗?”尧钰琨反问。
“你爱,他吗?”爱字艰难地吐出,唐舜棣感觉心脏都被掏空,如果她爱他,那刚是什么,明明她还主动得要命。
“不爱,但这和结婚无关”,尧钰琨无所谓地笑笑,“也和你无关”。
“你这是在折磨我,还是你自己?”唐舜棣心都揪在一起,眉毛也不自觉地紧皱。她说不爱,他瞬间就感觉心里一轻松,但紧接着这和结婚无关,那意思是她无所谓和谁结婚,但就是不能是他,吗?
“我谁都没折磨!”尧钰琨憋住眼泪,她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啊。
她那德高望重的奶奶已经明确警告了啊,这不过是希望她阿姨能早点出来,能再生个儿子罢了,因为她爸已经明确不再娶。
但,这可能吗?
“既然不爱,那你现在就非他不嫁”唐舜棣不懂,现在早已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
“是!我乐意!”尧钰琨打断。
“尧钰琨!”唐舜棣生气地捏住她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我不准!”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希望能看到她眼底一丝其他情绪,“既然你这么想结婚,我们大可”
“太迟了!唐舜棣。”尧钰琨哀怨地看着他,拍掉他的手。
太迟了吗?唐舜棣眸光暗淡,呆愣。
尧钰琨收回视线,转过身,紧紧地闭了闭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咬咬嘴唇,“生日快乐”,然后便没再看他一眼,大步往门口方向走。
她又怎么可能会忘记他的生日啊,不过是怕自己太过伤感而已。
“琨。”吴宛音伸手拉她。
“嗯?”尧钰琨看向她,“宛音,呜呜呜”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
吴宛音来得比较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只看见尧钰琨大步往大门方向,就忙跟过去。
“琨”吴宛音轻轻地拍了怕她。
过了一会儿,“走吧。”尧钰琨吸了吸鼻子,止住哭声。
“尧,尧姐”莫彤静静地站在尧钰琨她们身后,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吴宛音不耐地皱皱眉,看向后面,“你跟我们回去,还是?”她并不知道举办派对的是谁,只跟着赵泽明过来,说是他一哥们的生日。
“我,我”莫彤抿抿嘴,她还不想太早走,“跟你们回去”,但她一女生又不适合待那些地方。
但她们刚走出大门没多久,就听到身后愤懑不满的声音,“吴宛音!真没想到你们还这么熟啊。”
“赵琪琪!”吴宛音皱眉回头,没想到是她。
“我是不是该高兴,你们都没忘记我!呵呵。”赵琪琪轻笑,但等了一会儿,都没见她们有回应,自嘲般,“尧钰琨,你现在恨不得我死了吧?”
“赵琪琪!”吴宛音大喊,不懂她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吴宛音!我告诉你,全世界最该死的是她!”赵琪琪死死地盯着尧钰琨。
最该死吗?尧钰琨呆愣,踉跄了一两步。
“琨。”
“尧姐。”
“是吧?”尧钰琨眼神在她们之间游来游去,自言自语。
“琨,不是的,呜呜呜不是的”吴宛音紧紧地抱她,眼泪不自觉地流下,那双明眸都是满满的自疑、忧郁。
“尧姐,呜呜呜不是这样的不是”莫彤摇头否定,也不自觉地跟着落泪,那满满哀怨的眼神直看得她心惊。<ig src=&039;/iage/19248/552622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