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地一声,从浴室传来。
“啊!”尧钰琨吓得不禁惊呼,“唐舜,你怎么样了?”
“嗯”唐舜棣闷哼地了一声,用手扶着墙壁,试图起身,“没事。”
“你是不是摔倒了?”尧钰琨手紧张地抓着门把,想推开但又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只能傻傻地待在门外干着急。
“我没事儿”,唐舜棣忙说,然后手伸到门外,“把衣服给我吧”。
“你真没事儿?”尧钰琨不放心地再问,她刚可是听到什么大的声响啊,绝不是沐浴露瓶子掉了什么的啊。
“没事儿。”唐舜棣一把拿过衣服,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轻轻地碰到尧钰琨的手心。
酥酥麻麻的感觉,有点像在挠痒痒,尧钰琨鸡皮疙瘩都不自觉地起来了,甚至都忘记离开了,直到听到“咿呀”地开门声,她才想起要走开。
“瑶”唐舜棣见尧钰琨没走多远,声音嘶哑地叫了她一声。
“嗯?”尧钰琨下意识地回头,他松松垮垮地穿着浴袍,但似乎就没挡住多少,拿着的毛巾随意地抓了抓头发,水珠四处飞溅,还有不安分的水珠顺着胸前的腹肌一路往下。
尧钰琨舍不得转移视线,即使都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蛋都是烫烫的了。
“瑶”,唐舜棣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往前走了好几步,“我”
“你,我”该死的诱惑,尧钰琨吞吞口水,也往后退了好几步,惊呼,“别过来”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你往后退干嘛?”唐舜棣皱眉,不懂。
“你,你有开车过来吧?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尧钰琨已经退到墙边,已无处可退,只好提醒他。
“瑶”,唐舜棣没管她,又声音嘶哑地叫了她一声,“你别动”。
“你,你别”尧钰琨还没说完,就被那高高的身影压着,然后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我还没”
“瑶,我好像发烧了。”唐舜棣紧紧地抱着她。
“啊?”尧钰琨愣愣地,没反应过来。
“我不舒服。”唐舜棣又强调了一遍。
“那,我去找药给你。”尧钰琨挣扎,怪不得他声音嘶哑,而且浑身都是烫烫的,她还以为,还以为是那啥
“嗯嗯。”唐舜棣应着,但手却没松开半点。
“你放手啊,不然我怎么拿药啊。”
“嗯嗯”但手还是没有松开。
等了一会儿,尧钰琨都没见他有反应,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只好任由他抱着了,好像个小孩子一样。
“瑶,你知道吗?”唐舜棣喃喃自语。
“什么?”
“我想这一刻想了多久。”
“那你等到啦。”
“嗯嗯”
“我们会幸福的吧?”唐舜棣轻轻地蹭了她一下,手里的力度也在收紧。
滚烫的热度不断传过来,尧钰琨扭捏了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去拿药给你吧。”
“嗯嗯。”唐舜棣这次没再闹别扭,倒是乖乖地松开。
尧钰琨哒哒哒地跑向电视柜下面,翻找医药箱,但想了想又觉得不放心,“要不,还是去医院吧?”都感觉他能喷火了,浑身都是滚烫滚烫。
“你把药给我就可以了。”唐舜棣摇手,还没严重到这程度。
“要不你进房躺着吧?站着很不舒服。”尧钰琨忙过去扶他,都见他似乎摇摆不定了。
“我自己来吧。”唐舜棣拒绝了她的帮忙,蚊子一般的力量,若是他整个人压过去,她还不得压扁了。
尧钰琨紧紧地跟在他身后,深怕他摔倒了,手轻轻地搭过去,但又怕这样会给他施加力度,一直担惊受怕到他回到房里。
“我去帮你拿毛巾。”尧钰琨反身回客厅,捡起刚掉下的毛巾,然后用热水泡了泡,拧干。
唐舜棣环视了一周,很小巧舒服,梳妆柜上面摆着很多小玩意儿,甚至连被子都是浅色小女生型,他不用多想都知道这是尧钰琨的房间。
他还记得她最喜欢那些小巧精致的玩意儿,什么挂饰,水晶球,机车
“唐舜,毛巾”,尧钰琨紧张地走过来,轻轻地把毛巾放到唐舜棣的额头上,小声地问,“烫不烫?”但只见他眸光暗淡,“怎,怎么了?”尧钰琨皱眉看过去,柜子上的小玩意儿?
那些小玩意儿里,唐舜棣送她的八音盒,机车并没有摆在那。
“我,我搬家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尧钰琨不敢直视他。
“没关系”,唐舜棣理解地笑笑,轻轻地帮她顺着飞起的发丝,“丢了就丢了呗,我再买给你就是了”。
“嗯嗯”,尧钰琨关心地问,“累了吧?”
“你还没洗澡?”唐舜棣皱眉。
“还没,你早点睡吧。”尧钰琨帮他盖好被子,拿走已经冷却的毛巾,摸了摸他的额头,皱眉,怎么还是这么烫呢。<ig src=&039;/iage/19248/552623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