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了?”
唐舜棣轻轻地摸着她的脸,恼怒地皱眉,生气又担心。
这地方可不容易找来,而且她还是大路痴一个,若是一个不小心,走失了者被拐骗了。
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打你电话不通,工作室又没人。”尧钰琨郁闷地拍开他的手,压低声音。
“对不起”唐舜棣心都揪在了一起。
“不!唐舜,是我的错”,尧钰琨吸了吸鼻子,眼睛酸胀,“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她,他也就不会闹脾气。
还有刚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她都不知道自己被赶出去后,是流落街头,还是怎么样。
白天里她走在那路上都背脊发凉,更何况晚上呢,整条路都空空荡荡,周围都是山,阴风阵阵,说不定还会跳出什么动物。
“唐舜,我很抱歉”,尧钰琨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哽咽,“我,忽然懂你为什么说心累了。”
“知道错了?”唐舜棣重重地拍了她一下,然后挑起她的下巴,不让她躲避。
他也后悔自己不该赌气了,是他想得不够周全。
如果不是他没有及时赶到,她最好的后果就是原路返回,最坏的结果就是当年的自己。
而天色也早已暗沉,周围都黑漆漆一片。
“嗯嗯”
尧钰琨嗔了一下,屁股一阵疼,下手还真重。
尧钰琨紧紧地抱着他,心里现在还在后怕,颤抖着手抚摸着他后背的伤疤,“很疼吧?”
“嗯嗯”
唐舜棣轻轻地点头,伤疤其实早已愈合,但现在似乎还传来阵阵疼痛。
她是第一个问他疼不疼的人。
当然,他没有告诉他妈妈。
“唐舜,我是不是”
唐舜棣没等她说完,捧起她的脸庞,深深地吻下去。
这辈子,他就认定她了。
第二天他们一大早就悄悄地离开了北村,没敢多留。
唐舜棣知道赵伯张伯也没真的恨他们,只不过是心里那关过不去,不然昨晚不会他们还没走出去,他就冷着脸过来让他们明早再走。
毕竟山路没有路灯,也崎岖难行。
“你累的话就睡吧。”
唐舜棣把衣服轻轻地搭在她身上。
“嗯嗯”
尧钰琨脸红地瞥向一边,昨晚她就不该顺着他。
唐舜棣大笑,眼底都益发光彩,恶作剧地揉乱了她的头发,他知道她害羞了,但那事儿又不是她害羞就能躲开,更何况他不准。<ig src=&039;/iage/19248/552624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