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的秘密房间里,这里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屋子。
平日里即便是红姨,他也不让进来,红姨还因为这个跟我抱怨了好久。
这也是我第一次进来,没进门之前我就在想象着里面的场景,然后突然有了一种心跳加速的即视感。
好像有一种要干坏事的感觉,至于是什么样的事情。
嘿嘿……
“来了?”老薛看着我,半眯着眼睛。
我看着里面的摆设有些失望,这里面什空荡荡的,只有一口口箱子,像个仓库。
“嗯,一会就要走了,这回时间有些紧,有问题吗?”我收回眼神回答到。
“嘿嘿……”
老薛贼笑了一声:“要是放到前一阵子倒是有一些麻烦,不过现在嘛……”
他看着我的眼睛,卖着关子。
“干嘛,干嘛,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有一件事情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答应了下来。”老薛无视我的吐槽,看着我说到。
“什么事?”我只是随口一问。
既然他这么做,当然有他的理由。
不过等我听完他解释的那些话后就可以痛快的揍一顿这个臭不要脸的了。
我竟让他给卖了,万一被卖到非洲兄弟那里,我心中的歌曲不就只剩一首菊花残了?
老薛看了看我的脸色:“我就知道……”
“放心吧,这件事情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现在还像一只弱鸡,等几年也好。”老薛看着我,像是看一副未完成的作品,语气中充满了遗憾。”
“到底什么事啊?老薛!老薛?”
直觉告诉我,我一定又被他坑了,不过无论我怎么再说,老薛就是言这言那不肯好好说。
最后他被我问得实在厌倦了:“你一会还走不走了?”
“别在我眼前逛来逛去的了,影响我发挥。”
说到这个我倒是眼睛一亮,老薛的这些东西来历神秘的很,他前一阵子消失就应该是鼓捣这些东西。
以前听这个老家伙喝多了自吹师门怎样怎样厉害,当初一笑而过,现在看来还真是有些厉害。
“老薛,你就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呗,咱俩这关系我也不能怪你,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是有你自己原因的……”我又开始问道。
老薛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别说他了,就连我自己问的都有些闹心了,可是这样不问明白我更闹心。
我的右眼皮可是跳的厉害,别说我对那些即将到来的坏事预测的倒是蛮准的。
“老薛?”
看着他专心致志的在一点点的做着,他的动作很快,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此时他的手如龙卷风过境抖动飞快。
我没有办法再打扰他,只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半响,那边成果终于显现出来,那是一张薄如蝉翼的肉色膜片,透过灯光可以看见上面清晰可见的绒毛,简直是逼真到了极致。
我把它拿在手中轻轻的触摸着——真实到极致的触感。
“别摸了,小心弄坏了。”老薛看着我。
“这回用了些好东西,可惜这次制作有些仓促,不过用一段时间倒是没有问题。”
“完美。”
我看着老薛皱着的眉头:“别这样了,这已经很棒了,你还要怎样?”
“两天,这个从你戴上的时间开始算起最多可以坚持两天的时间。”
“两天后会怎么样?”
“出皱,失去光滑度。”
“有意思。”我掂量着中的东西:“教我这一手怎么样?”
我看着老薛:“教我这一手,我就不追究你刚才说的事情。”
老薛抬头看看我,一眼就看破我的小心思:“你小子,又想占些便宜是不是?”
“反正,这件事是对你绝对有益处的,我又不会害你。”说着他拍拍我的肩。
“好吧,你可答应我了啊,等我回来教我这个。”
我坐在那里,让老薛给我整理着脸上的细节。
“行。”
老薛不愿意和我多说话,好像我又欠了他很多人情一样。
我照着镜子,里面映着我挺拔的身姿。
不知道这回老薛是不是又恶趣味发作,镜子里我的脸上戴着一副宽大如瓶底一样的很色大边框眼镜。
我问老薛:“你是不是有眼镜情节啊,上一会也是戴着眼镜,这回的更夸张。”
“怎么,不习惯?”
“还好,可是……”
“变装最不好隐藏的是眼神,与你太相熟的人即使你相貌大变,还是会从言谈举止上看出一些什么。”
“而这个也是一种程度上的无奈吧,可以掩盖一些就是一些……”
我平日里的头发已经被打乱像是鸡窝一样,配上厚重眼镜可以算是一副标准的书呆子模样 。
最大的亮点在于我脸上的雀斑,这让我整个人的年龄显得像是大学生一样。
还有鼻梁上常年戴眼镜留下的凹痕,以及唇角的冒出的几根胡须。
更是有了一种入木三分的感觉。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非常满意的。
不过老薛却告诉我,一个人即使变化得再多,最难改变的却是那些细节。
如果可以改掉这些,才可以称作合格。
真正厉害的人是不需要这些的,他们通过一件衣服,甚至是一些细微的变化就可以让自己判若两人。<ig src=&039;/iage/19231/552314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