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楼上掌声传来。
我朝楼上看去,第一次看见了楼上那个人的相貌,细长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以及薄薄的嘴唇,说实话这个青年长得有一些小鲜肉明星的感觉。
此时,程宇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楼,站在了他的身边。
“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这样一出好戏,陈先生不去学表演真是浪费人才了。”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最后的一轮狂风暴雨即将要来到了。
“其实我本来不想杀掉你的,把你放在我身边做一个助手无为不可。”
“可惜,你已经超过了我的预估。”
说着他微微的叹了口气,看向门外的一众守卫:“拿住这个人的,不论生死,一百万。”
听到这句话,一个守卫的眼睛亮了起来,两个守卫的眼睛亮个起来,开始有人踌躇着脚步。
虽然遍地的人都是出于我一个人之手,可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我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们踌躇着,等着第一个人先出手试探我的虚实。
最后一战的时刻已经要来了。
可真的是强弩之末么?
到此时我还没有完全的绝望,在老薛给我的那一册书上我看到了很多,就是那本老薛口中,随着那副骨架般的器械一起发现的那一本。
其中有一些很特别的东西,比如说:刺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爆发出最后的潜力。
虽然书上对于这种方法只是匆匆几篇略过,可不难想象换来力量的代价是什么。
饮鸩止渴,也许就是我现在必须面临的困境。命只有一条,我不会寄希望于程宇的良心发现,别说是带走程芳,我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问题。要得到爆发的潜力,代价也许就是用生命交换。如果放在平常,我打死也不会去用这种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招数,但是现在不同。
没有犹豫,如果现在不用也许以后就再没有机会了。
一套繁杂的手法,虽然没有反复锻炼,可是对于这种一辈子可能只会使用一次的手段这就已经够了。
“呃!”
我看着眼前的程芳笑着,想再抚摸一下她的额角,可接下来身上的疼痛让我有了一种“怎么会这样”的不可置信。
我没法形容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只觉得全身似乎每一个细胞都碎裂,我的血液仿佛都要倒流。
我的眼角本就是在激烈的战斗中被偷袭者一拳开花,此时我感觉一股温润的液体顺着眼角留下。
本就是仿佛蒙着一层血液的眼睛变得更加血红,连看人的视线都模糊。
我跪在地上,捂住头翻滚着,双手不住的捶打着地面,仿佛这样才能释放心中的沸腾着、燃烧着、炸裂的心。
“怎么了?”
“是不是毒瘾发作了?”
看到我此时的样子,笼子外的守卫开始有所动作,一些踌躇着的人也一咬牙向前迈出了脚步。
“先控制住那个女人。”楼上青年看到我的这幅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即使是在我这里出了一些差错,最后的版本还是按照他的剧本来演,我只是那个倒霉的男人,一个极具悲情的人物。
而这,会给他接下来的行动带来无比的快感。
而那边楼梯上,有很多面具男已经在不住的舔着嘴角。
急剧爆炸性的战斗,拳拳到肉的激斗激起了他们全身的荷尔蒙,他们的眼睛也红了起来像是一头头发情的公牛。
听到楼上之人的话,笼外的守卫进入笼中,我有意去阻拦,可全身的颤抖,爆炸的感觉,一身的冷汗让我只能倒在地上一直抽搐。
“抓到了。”
两个守卫一边一个搀住了程芳,将瘫软在地上的她架了起来。
被一直吊着,而且一直挣扎着,程芳的体力也所剩无几。
可不知怎么,程芳只是安静的,一动都不动像是失去了灵魂。
其中一个守卫不住的在程芳的翘臀上摸了一把:“好骚的娘们。”
他阴笑着,如此动作我都没有反应,更加确认了他心中我已经不行了的想法。
此时又有两个守卫过来将我狠狠的摁在地上,然后朝着楼上的年轻人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我已经不行了。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知道怎么,我的灵魂似乎飞向了半空中,我抱着头在地上挣扎,可偏偏的每个人的表情都像被长镜头拉近在我的眼前。
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是如此的清晰。
奇怪的是:我的身体还在不住的颤抖着,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这个节目,大家还满意吧。”楼上的男人笑了笑,示意主持人继续。
“好了,神秘大奖前的游戏已经结束。”主持人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
“精彩的表演。”
“快,我感觉自己都要炸了。”
看到我已经倒下,那些面具男重新聚集在大厅,他们看着程芳指指点点。
主持人来到程芳的身边,细长的手指微伸却毫不留情的撤掉了我盖在程芳身上的外套。
在场只有高志远一个人没有把目光放在程芳身上,他就那么怔怔的看着我,手指颤抖着不知道在干什么。<ig src=&039;/iage/19231/552323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