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向前,皮二看见了我,李宗看见了我,主持男看见了我,于是他的脸色一变——我的出现代表着他的师弟……
他没有说话,径直的向我这边走来,来到我的身边他看见了我脱下衣服后露出的伤痕。
除了脖颈上的划伤之外,我的右臂也在流着血,那是一处较为严重的创伤,是牛仔男给我的狠力一击。
“他没事,只是要在病床上躺一些时日了。”
看见眼前的主持男,我淡淡的解释了一句,他很强,从他身上的气势就可以看得出,在场的除了一些热武器之外,他是这里存在的最大的麻烦。
“谢谢。”
主持男看着我松了一口气,他透过我的眼睛看见了真诚,所以他选择了相信。
“在病床上躺一些时日对于他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有时间来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
主持男看着我:“但是今晚我依然会阻击你,这与其他的事情无关。”
“我赶时间,可不可以快一些,者谈一谈。”我看着他的眼睛,这句话并不是嘲讽。
他是一个变态,而在刚才又是一个负责的师兄。
这些都是关于性格中的一部分,但作为对手我会给予他同等的重视。
“我知道,你们已经取得了李成玉方面的支持,所以不好意思我们没得谈了。”主持男看着我漏出了一个颇为遗憾的表情。
“拿下他!!”
李宗看见主持男久未出手,不禁在一旁催促到,我刚才看见他接了一个让他脸色变化的电话。
“出手吧,因为师弟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嗯。”
我点点头,等到有时间我一定会搞一个反绑架联盟,这些日子的奔波都会成为以后的宝贵经验……
暂时放下脑中光怪陆离的想法,眼前这个男人从身形来看应该是敏捷型的,不过在对过招之后我才知道这些只是表象。
一记飞腿直取我的下盘,我的拳对他来说无疑威胁要大一些,这种打发很聪明,利用距离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
除去性格人品不谈,眼前的男人值得称之为行家。
飞腿接过连环腿,看到我匆忙躲避的身影,只是一个交手他就已经知道腿法是我的弱项。
的确,在平日里的训练中,对于腿部的练习还是以传统的马步为主,主要练的是耐力和爆发力并没有招式在其上。
看见我飞步后退的身影,主持男眼睛一亮,这是他第一次对我造成创伤性的打击。
只见他左腿一弹,身子一个回旋像一个鞭子向我抽来,而我为了躲避他的连环腿正以一个后仰的姿势向后退着,这一招我重心不稳无法躲避。
这一击鞭腿直取我的右侧——看来在他心中不免抱有以伤势压人的想法。
我屈膝半跪,右臂成盾挡住了这一击,而我的身子也随之被踢飞出去,在荒地上划出一道沟壑。
起身,我的双膝裤子均破,露出了里面擦伤着的膝盖,我甩了甩发麻的右臂,好不容易止血的它因为这一击又开始有了“哭泣”的状况。
我起身,在他追上来的瞬间以横拳直握,在这样的关头,我竟然不自觉使用出了拳谱中的一些动作。
看见我的奇怪动作,主持男来势不减,乘胜追击。
如果不是一鼓作气的将我击败,那么在上一轮攻击中所消耗的体力无异是给了我翻盘的机会。
在那么零点几秒的瞬间,我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将他的腿影揽入怀中。
当我抓住他的腿时,他一愣,同样的我也一愣,没想到那些练习而不得解的东西在这里首次派上了用场,而且让我迎来了交手以来的首次主动权。
左拳并拢击他腿间,在他缓步的瞬间我一记勾拳打在他的胸膛之上。
在这时,我已经分不出使用的招式到底是拳谱中所得,还是平日里练习的一些拳击,只要能击败对手,已经无所谓了……
就在我最后一拳将出的时候,游乐场上空,枪声响起,我无奈的将主持男扑倒在地。
当我抓住他的空门的时候,他以拳向我袭来,直到我硬顶住了他的第三拳,他知道胜利的天平已经向我倾斜。
抬头望向皮二一处,那张陈明的面具无疑给了他保命的关键,在他身边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李宗手中的枪火还在冒着一缕白眼,可他的脸上没有大局已定的兴奋感,有的只有满目的灰白。
在远方一队车队滚滚而来,而一直在关注着远方的他不用看清车牌号就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
看着在车头迎风招展的田丰,我知道了李成玉果然没有诓骗我,在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终于来到了。
一分不少恰到好处,像是代表着救世主来降临审判。
车子直接开到了李宗面前,面对家族的长辈的到来,即使心中满怀不情愿,他也毫不迟疑的收起了枪做一个晚辈的模样。
我起身,当枪声响起的时候,我看见主持男给了我一个笑容,直到从他身上起来我才看见他身上的弹孔,腰身处的贯穿弹孔造成了大范围的流血。<ig src=&039;/iage/19231/552327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