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看着我们将老人平放在地面,大妈嘴上问着手上的动作不停。
只见她抽针刺血,还从身上的包裹里拿出几个小药瓶将里面的药喂老人吃下。
她的身材并不臃肿,大衣之下包裹的简直是整个玲琅宝库。
身旁何斌的表情陷入了痴呆状,一动不动的看着大妈手上的动作。
虽然大妈在快手施救,不过从周围围上来的人看——我们好像打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暂时保住了。”
半晌,大妈手上的动作停止,擦了一把额头上密布的汗水。
“怎么回事,你们还没有告诉我。”大妈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把目光转向我。
“我想知道他们都买了一些什么,所以就进去看了看,没想到……”
我指了指地上的老人:“我的弟弟是一个大夫,他说这个老人应该还有救。”
“那你怎么知道我可以救得了他?”大妈听到我的话眉头挑了挑。
“喂,问你呢!”
我拍了一下身边的何斌。
“哦,我爷爷也研究这个,你很厉害。”何斌愣了一下,末了又加了一句对大妈的赞赏。
“老头,你去看一看!”大妈靠在桌子上。
“好!”
从后厨出来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汉,他让我想起了尚能饭否的廉颇,身上那种老来弥坚的感觉很浓厚。
“还有光头,你也一起吧。”大妈想了想又叫上了光头。
“嗯。”光头点点头,起身,身后跟着两个小弟。
他的一桌坐有六个人,还有一半的人留在这里。
当人走出去之后,大妈观察着我的表情:“你知道这个老鬼是做什么生意的么?”
“知道。”我点点头。
“哦~”
大妈的声音有些上扬:“没想到你还有这一行熟识的人。”
“这个大叔还有救么?”
我看着地上躺着的老人,他依旧是没有心跳,大妈只是忙活了一阵就停下了动作。
“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老家伙自己了。”大妈摇了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些莫名的意味。
“跟我没有关系。”
看见大妈狐疑的眼神我强调到,显然我跟随着这群人而来的事情引起了她的怀疑。
在她心中即使不是我干的,这件事情也和我逃不掉干系。
“是不是你,要等一会再定。”
大妈看了我两眼,转动着身体走向了小店的前方,面对着众人:“现在有一些事情我要处理一下,稍稍拖延一下大家的时间,没有问题吧。”
本是一句含着歉意的话,从大妈口中说出感觉霸气侧漏。
“没事,反正大家闲得很。”
“珍姐,你这么说就是没把大家当兄弟了。”
“就是,珍姐要办的事还要问我们的意见么。”
下面这些人并没有因为大妈的要求而有什么抱怨反而是一副拍马屁的样子。
有几桌客人明明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脸上却挤出笑容,空口口声声说着不碍事。
“好。”
大妈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小店里本是热情高涨的气氛变得冷清。
可以看的出来,这些人除了大妈对老人还抱有一丝帮助的味道外,其他的人仿佛都熟悉了这样的事情。
虽然他们脸上带着笑容,可我可以感觉到他们心里带着的那种冰冷,那种对于生命的藐视。
“怎么样?”
小店里的沉默气氛被打破,几个出去探查现场的人已经回来。
“不好说。”
头发花白的老头摇摇头只说出三个字,不知道是对现场的评价,还是对于我们的怀疑。
“伤口呢,不会是几个人被自己玩死了吧。”大妈开了句玩笑。
可我相信像这三个老人做的生意,不小心把自己搞死的人一定不会少。
“刀具,是一把短刀,刀刃极细的那种柳叶刀,一刀毙命。”老头擦了擦烟斗,点上吸了一口。
“这些人什么来路?”大妈点点头随即问了我一句。
“不知道,我也在追查他们。”这句话的可信度并不高,却是事实,无论从他们的相貌和各种信息来看,我都一无所知。
“嗯,你们可以走了,这个人我会照看的。”大妈叹了口气对我们说到。
在听完老者的话后,大妈选择了让我们离开。
“许,可以查一下屋子里的摄像。”
我提议,在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让我比较感兴趣的是那个覆盖全街角的监控。
在进去的时候,我扫了一眼显示器,那里的灯还亮着应该是没有遭到破坏。
“没用的,里面的那部分已经被人删去了,这些我都看过。”老头叼着烟斗慢慢的走过我身边,扫了一眼我的脸。
“那这里能不能联系上改车的高手?”
我又问到,上次提车也是在那三个老头那里,他家的小店不仅提供武器服务,连汽车这行也是一应俱全。
“我查一下。”
大妈拿起前台的座机打起了电话。
这时候我已经没有兴趣在吐槽这样古老的电话,如果这群人真的有联系,我应该考虑一下上门拜访一下。
虽然从他们拿走的东西者是他们留下的痕迹来看——这些人并不好相与。<ig src=&039;/iage/19231/552329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