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两年的时光在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方变成了另一个与之前毫不相关的人。”
田丰的话继续传来,这句话中带着些许的叹息,还有对一个人坚强意志的赞叹。
“可……”
女人的表情软化了,这样的结局虽然明了,却激起了她心中更深层的斗争。
“他希望就这样陪在你身边,希望你可以重新开始生活,变得和从前不一样!”
“对于你父母的事情,他一直都抱有歉意,直到多年以后才敢第一次面对你。”田丰闭口不再说话,把思考的时间留给这个女人。
相比于未知,这个结局无疑更加伤人。
在回程的路上,我问田丰:“这样把事情摆在她的面前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田丰回头笑了笑:“人已经不在了,还有什么的不能说的,者是可以挽回的?”
是啊,我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无论种种原因都不会再有机会挽回了。
多年以后……
当我再回到闽粤的时候,我特意的重回这两个地方,想看一下当年的女人做以如何的选择。
可两间酒吧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两家商店,看来直到最后——那个女人还没有从过去的故事中走出来。
不能原谅的究竟是蓝狐,还是她自己?
在回程的车上,我一直在想着要以什么样的方法来回报沈瘋虎对于我的惊喜。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回到东海一个更大的惊喜在等待着我……
魅城娱乐。
在前几个月已经以绝对的优势压了蓝海之梦,我想这次回去,在蕾姐的运作下该到了致命一击的时候。
没想到平日里正是火爆的魅城大门上贴了一张停业整顿的斜幅封条。
“我日!”
看见这样的大白条子,我不由的爆了一句粗口,怎么我出去的这一个月老家还让人给端了?
“怎么回事?”
我拉过一旁的张瑞,这小子在我问他的时候,可是说一切都好的很。
“明哥,我,我也不知道啊。”面对这样的大封条,张瑞脸上一脸要哭的表情。
“我去。”
我放下了他,因为蕾姐的老江湖以及这家店之前伯家的背景,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蕾姐,我回来了……”
电话接通,我静了静有些烦躁的心情,在听完蓝狐的故事后我就一直有一种隐隐的狂暴。
也许,当时我不应该手下留情,如果把他打个半死让他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他也不会有什么感激的心,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了不是吗?
如果那样,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面对面的说出来,而不是成为无法弥补的遗憾……
“嗯,你现在在哪,身体怎么样了,听说你在那边受了不轻的伤。”张晓蕾那边的声音还是很稳定。
看来除了生意上受到打击之外,那些员工并没有什么危险,这样的话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现在在魅城门口。”
我回答了一句还是问了出来:“蕾姐,魅城?”
“进来说吧,走后门,我还在魅城里。”
“好。”
我挂断了电话,从后门走了进去,魅城娱乐的一些设施已经被搬空,里面空荡荡的早就没有了当初那种热闹红火的样子。
在经理办公室里,我见到了蕾姐,程芳已经回家——她已经怀念甚久了。
对于田丰倒是让我有些惊讶,他没有说什么做生意的话,而是一个人在那里喝酒。
看来说出湖边的那些话,他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我只是希望这件事情不要给他本来就有些神经质的性格再填上什么扭曲。
“蕾姐?”
我顺手拉过椅子坐在她的对面,一个月不见,她的脸上憔悴了很多,有深深的黑眼圈。
看来为了这些事情她没少颠簸,让我想说出的话都憋在口中,最后只问出这两个字。
张晓蕾整了整桌子上的报表:“三天前,有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清扫,没有任何原因,魅城就被下了通告陷入了无限期的整顿。”
“有同等待遇的商家还有几家,我已经联系了他们的老板,没有任何原因,整件事情都透露出一种不同寻常。”
她说着揉了揉太阳穴:“我已经找了一些人去问这些事情,可是没有消息,看来这次态度很坚决啊……”
“这样~”
我手指敲动着桌子开始思考。
三天前,沈瘋虎不应该有如此直接的手段,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应该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就直接就用出来,不至于让蓝海之梦一直处于不盈利的状态。
以他的性格,如果有这样的机会他一定会正面以胜利者的身份击败我,然后嘲笑我。
他在闽粤的作为已经证明了对于和我的竞争,他已经处于劣势,以至于不得已用出那样恶劣的手段。
“不仅如此,你名下的其他产业都受到了一样的打击,其他的那些人只是陪衬,这件事情主要还是冲着你来的。”蕾姐看着我沉默不语,又补了一句。
当时伯牙转手给我的,除了这魅城娱乐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产业。
虽然只是伯家的一些边缘企业,不过这些地方已经处于一种相对于稳定的状态,每月都有一些固定的盈利。<ig src=&039;/iage/19231/552331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