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
我笑着,这个场景如此的相似,如果当初不是遇到了师傅,恐怕我现在坟头已经长草了。
今天此情此景,仿佛是当日的重复,我怎么可能笑不出来?
“说吧……”沈瘋虎略过了我的嘲讽,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小峰经过了那件事情之后就一直躲在我家里,直到有一天一些人找上门来,他们自称是陈明让小峰来还债的。”
“他们带走了他,到现在还没有音讯,陈明你怎么不去死?”男人看着我,脸上带着择人而噬的表情。
我不知道是确有其事,还是该夸他一句演技精湛,反正一切都是老套路了。
“所以你心生暗恨,就雇了这些人想要杀陈明!!”
男人刚讲了两句就被打断,沈瘋虎适时的给这件事情一个定论。
听到沈瘋虎的话,男人不再辩论,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哦,是他雇佣的你们么?”我看向用刀的病态男,他说话似乎要更确信一些。
“……”
男人一直没有说话,他头发糟乱脸上的胡茬已经好久都没有打理,他双手微微抖动着,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那把柳叶刀。
“这件事情是他的一意孤行,差一些造成了不可逆转的解决,还好老弟你没有什么事情。”陈晓在一边适时的帮腔。
“这件事情,当然沈老哥也有一定的责任,可是陈老弟你是在老哥手下做过事情的人,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一定也知道,这件事情你看……”
“好。”
我点点头,指着那个自称是罪魁祸首的男人:“这个人既然要我死,那虎哥你看?”
从前都叫做虎爷的男人,现在我叫一声虎哥,这是不是很嘲讽,虎哥——这更像是一个戏谑智商的称呼……
“拉下去吧……”
沈瘋虎一挥手,不管男人的言语直接有人将他拖走。
“这个人我要留下来。”
我指着那个病态男说道,说实话,对于这些赚这行钱的,我反倒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
“这个恐怕不太合规矩吧……”
陈晓在一旁发声到,在他们心里:这件事情只要给我一个交代,明面上过的去就好。
与这件事情有过交集的人,最好还是让他们都消失的好。
“这个人我带走,然后这件事情一笔勾销,不再提,怎么样?”
我看着沈瘋虎,虽然想直接干掉他,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如果在这里直接动手,我恐怕走不出这个庄园……
“好!”
沈瘋虎沉默良久,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复。
“那,谢谢啦。”
我挥挥手,直接提了这个人向外走去。
面对这个老狐狸,我已经和他谈不上一丝一毫的情义,在从前,那些颇让我感动的举动现在看来都是狗屁,他的一举一动皆那么做作,让人作呕。
“陈明。”
当我要走出去的时候,身后,沈瘋虎叫住了我。
我停脚回头,看见了他那张写满了情绪的大脸,呵,他才不会把情续写在脸上。
“我不知道对于给你那个机会是否正确,可你不要忘了——你是怎么成长起来的,当初见我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有。”他的话有些低沉,也有些感慨。
“是啊……”
我微微一笑:“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像蚂蚁一样的人,现在会有和你正面对话的实力呢?”
“我在想当初提携你是不是一个错误……”
沈瘋虎的这句话相对来说少了一些虚假,恐怕这是我在他口中听过的最真诚的话。
“对了。”
我回头在桌子上拿起那把盒子里的柳叶刀:“这个就当是附赠了,不谢了啊。”
“你真是我自找的麻烦……”沈瘋虎看着我的背影喃喃的说道。
“也许吧。”
我摇摇头,提着病态男走出了大门:“谁知道呢?”
车上,田丰在开着车,病态男坐在我身边依然没有说话。
我注意到他双手的痕迹,那是一个断痕,以至于他这双手只能不停的神经质抖动。
“陈明……”
田丰突然把车停下,从腰间拔除他的左轮手枪:“你介意我做掉这个家伙吗?”
“当然不,他本就是不应该存在的人,但你不应该解释一下么?”我摇摇头一脸的轻松。
“靠,我怎么知道?”田丰锤了一下椅背狠狠的说道。
本来以为是领他散心来的,没想到又遇到了与蓝狐相关的话题。
真是巧呢……
“那不如你自己说说,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我好奇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他的手虽然用不了刀,可威胁犹在。
“……”
男人没有说话,一直保持着脸上呆滞的表情。
“陈明,交给我。”
田丰在一旁说道,我知道他的方法是什么,不过我可不想把他供给田丰泄愤。
“不用。”
我摆摆手,把头贴近男人的耳边:“想不想知道你大哥最后说了些什么?”
是的,面对这种面瘫之人我又使出了我的大招,虽然我一直不崇尚嘴炮致胜。<ig src=&039;/iage/19231/5523320webp&039; width=&039;900&039;>